许沉的大脑飞速运转。父亲在他十岁那年突然离世,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但母亲从未让他看遗体。难道...
"你父亲可能是被它杀死的,"苏雨晴仿佛读懂了许沉的想法,"过度使用X系列会导致大脑过度放电,最终..."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许沉太阳穴,他痛苦地弯下腰。不戴耳机的情况下,周围几十人的思维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那个女服务生在担心学费,角落里的情侣在计划周末约会,甚至咖啡厅外路过的学生们的焦虑、喜悦、愤怒...全部混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呼吸,集中注意力!"苏雨晴抓住许沉的手,"想象一堵墙,把所有声音挡在外面!"
许沉努力照做,在脑海中构筑屏障。渐渐地,入侵的思维减弱了,但头痛依然剧烈。苏雨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蓝色药片。
"吃下去,能暂时稳定你的神经递质水平。"
许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下了药片。几分钟后,疼痛确实减轻了。
"这只是临时措施,"苏雨晴收起药瓶,"你需要学习控制这种能力,否则情况会越来越糟。"
"为什么帮我?"许沉虚弱地问。
苏雨晴的表情复杂起来:"因为我们是同类。而且..."她停顿了一下,"有人在收集流落在外的X系列设备,他们不怀好意。"
就在这时,许沉注意到咖啡厅外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似乎在搜寻什么。当其中一人转头看向咖啡厅时,许沉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蓝光,就像他透过耳机看到的频率图案。
"我们得走了,"苏雨晴迅速站起身,"从后门。"
许沉跟着她匆忙离开,心跳如擂。离开前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发现他们胸前别着一个微小的银色徽章,上面刻着一个频率波形图案和两个字母:FW。
"频率守望者,"苏雨晴在巷子里疾走时低声解释,"一个追寻X系列多年的组织。他们相信这些设备能用来'净化'人类思维。"
许沉想起张教授课上的话:音乐史上,总有人试图用声音控制大众。现在看来,这种控制远比想象中更直接、更危险。
回到宿舍,许沉锁上门,从抽屉深处取出那副黑色耳机。它静静地躺在那里,看似无害,却隐藏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危险力量。许沉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继续使用它,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已经卷入了一个远比个人安危更重大的事件中。
而最令他不安的是,当他看着耳机时,竟感到一种奇怪的...亲切感,仿佛它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音乐学院的地下琴房隔音效果极佳,是进行"特殊训练"的理想场所。周末清晨,许沉按照苏雨晴发来的定位找到了这间位于走廊尽头的琴房,推门进去时,苏雨晴已经在那里调试一套复杂的音频设备。
"你迟到了七分钟。"苏雨晴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在调音台上快速滑动。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白色耳机挂在脖子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许沉关上门,从背包里取出黑色耳机:"校园里那些黑衣人还在吗?"
"暂时撤走了,但他们会回来的。"苏雨晴终于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更加神秘,"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耳机连到这个上。"
她推过来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脑电图仪和音频接口的混合体。许沉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当耳机接入设备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