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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拿贤妃

十世九顾之偏偏爱上你

单雅砂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你怕‘死线’背后的惩罚?”

“但你可知道,你现在落在我们手里,生不如死!你的家人呢?你以为你咬紧牙关,他们就能平安?幕后之人连你们都能轻易舍弃,还会在乎你几个亲人的死活?说出来,指认幕后主使,定远侯府或可保你家人性命!否则……”

她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太监的心理防线上。

家人是他最深的软肋。他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绝望和一丝动摇取代。

单夜奢适时补上雷霆一击:“本侯戍守北疆,说到做到!供出主谋,指认‘死线’,本侯保你家人平安离京,隐姓埋名!若敢隐瞒……”

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芒,“凌迟!诛九族!选!”

“我……我说!”太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嘶声喊道,“是……是贤妃娘娘!‘死线’……‘死线’是她豢养的死士和传递消息的最后、最隐秘的渠道!只有最核心的任务才会启用!

“这次……这次就是‘死线’启动,命令我们里应外合,制造混乱,接应康王殿下出宫!纵火……纵火也是‘死线’的命令,为了……为了彻底焚毁撷芳殿,不留任何痕迹,也阻挡追兵!”

“证据呢!”单夜奢厉喝。

“有!有!”太监忍着剧痛,用未受伤的手颤抖着从贴身的里衣暗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造型奇特的黑色铁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仿佛在流动的“影”字。

“这……这是‘死线’的身份牌!每个通过‘死线’执行任务的人都有!贤妃手里有控制所有‘死线’的母令!还有传递消息的密语本……藏在……藏在安处殿佛龛下第七块地砖的暗格里!”

又是地砖?贤妃还真是喜欢藏匿于地砖。

“拿下!”单夜奢一声令下,立刻有亲兵上前将那太监严密控制起来。

单雅砂看着那枚黑色的“影”字铁牌,心中豁然开朗——原来那指向西北黑市“影阁”的火折子,也是“死线”的手笔!

沈研宁,好深的心机,好毒的手段!

“太子殿下!”单夜奢转向简天辰,声音斩钉截铁,“贤妃沈氏,豢养死士,勾结叛王,行刺皇子,纵火宫禁,祸乱朝纲!其罪当诛九族!臣请旨,即刻搜查安处殿,捉拿沈氏!”

简天辰眼中寒芒暴涨,再无半分犹豫。沈研宁的所作所为,已触及了皇权最深的底线!

“准!”太子声音如同金铁交鸣,“陆明!持孤手令,调东宫卫率,会同定远侯亲兵,即刻包围安处殿!给孤搜!掘地三尺!将沈氏及其党羽,给孤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陆明精神大振,抱拳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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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处殿内,

殿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彻底撕碎了佛堂死寂的伪装。

火把的光芒瞬间涌入,照亮了沈研宁苍白如鬼的脸。

她依旧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口,捻动玉环的手指僵在半空。

陆明带着如狼似虎的东宫卫率涌了进来,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紧随其后的是单夜奢和他带来的、浑身散发着战场杀伐之气的亲兵。

“贤妃沈氏!”陆明声音冰冷,展开太子手令,“奉太子殿下谕令!查你豢养死士‘死线’,勾结康王,行刺纵火,祸乱宫闱,证据确凿!即刻搜查安处殿,拿下沈氏及一干涉案宫人!反抗者,杀无赦!”

“搜!”单夜奢没有任何废话,一声令下,精锐的亲兵立刻如同潮水般散开,目标明确地冲向佛龛方向!

“你们……你们敢!”沈研宁猛地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清冷从容,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绝望,“本宫是陛下亲封的贤妃!你们无凭无据,竟敢……”

“无凭无据?”单夜奢冷冷打断她,手一扬,那枚从纵火太监身上搜出的黑色“影”字铁牌,如同索命的符咒,叮当一声落在沈研宁面前的蒲团上。

“你的人,已经招了!‘死线’,母令,密语本……佛龛下第七块砖!沈研宁,你的死期到了!”

看到那枚铁牌,听到“佛龛下第七块砖”,沈研宁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身体晃了晃,几乎瘫软。

完了!全完了!“死线”竟然暴露了!还暴露得如此彻底!

“找到了!”一名亲兵在佛龛下精准地撬开第七块地砖,从中取出一个密封的铜匣!

单夜奢上前,接过铜匣,当众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枚稍大些的黑色玄铁母令,上面刻着更复杂的“影”字花纹,还有一本薄薄的、写满诡异符号的密语本。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拿下!”单夜奢厉喝。

两名如铁塔般的亲兵立刻上前,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瘫软在地、状若疯癫的沈研宁架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陛下……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是冤枉的!是柳氏!是康王!是他们陷害我!”沈研宁挣扎着,尖叫着,头发散乱,状若疯妇,再无半分贤妃的仪态。

素心等心腹宫女也被一一擒获,面如土色。

“堵上她的嘴!”单夜奢厌恶地皱眉,“押入天牢,严加看守,等候陛下、娘娘、太子发落。其余涉案人等,一并收押。仔细搜查整个安处殿,所有可疑物品、文书,全部封存带走!”

安处殿,这座沈研宁苦心经营多年、象征着“安稳”的宫殿,此刻灯火通明,却如同鬼蜮。

昔日的清雅安宁荡然无存,只剩下抄捡的喧嚣和末路的疯狂。

此刻的椒房殿内,灯火通明。

帝后并坐,太子简天辰、定远侯单夜奢、和仪郡主单雅砂肃立阶下。陆明已将安处殿搜捕的结果和所有证物详细呈上。

那枚黑色“影”字铁牌、玄铁母令、密语本,以及撷芳殿俘虏的口供,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彻底剖开了贤妃沈研宁那张伪善的画皮。

皇帝看着那些证物,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猛地一拍御案,发出一声震怒的低吼:“毒妇!好一个贤妃!好一个与世无争!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豢养死士,勾结皇子,祸乱宫闱!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

皇后眼中也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后怕。

她握住皇帝的手,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陛下息怒。此番罪证确凿,万死难赎其罪!当务之急,是彻底铲除其党羽,肃清‘死线’余毒,以绝后患!翊儿……”

提到简天翊,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决绝,“受其蛊惑至深,参与谋逆,虽未成年,亦难逃国法!然念其年幼,或可……留其性命,终身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