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偏心,透过窗纱洒在床沿时,先醒的是马嘉祺轻轻的呼吸声。他没急着起身,只是侧过身将你往怀里揽了揽,手掌温暖地覆在你露在被外的胳膊上,声音还裹着刚醒的沙哑:“再躺五分钟,早餐我去做。”你赖在他怀里点头,鼻尖凑到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护用品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像一团柔软的棉花糖,把清晨的慵懒都裹得刚刚好。
等你慢悠悠爬起来走进厨房时,他正站在料理台前煎蛋,浅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平底锅里的蛋黄微微流心,旁边摆着切好的草莓和热好的牛奶,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眼底带着笑:“刚好,再等一分钟就能吃了。”早餐时他会跟你聊今天的计划,说社区旁的花市最近进了新品种的小菊,吃完饭可以一起去挑两盆放在阳台,语气平缓又认真,好像和你有关的每一件小事,都值得认真规划。
从花市回来的路上,他会很自然地牵住你的手,手指指腹有弹吉他磨出的薄茧,握着却格外踏实。遇到路边卖糖炒栗子的摊位,他会停下脚步问你想不想吃,然后蹲下身挑选,还要凑到你耳边小声说:“要挑壳儿亮的,才甜。”买完栗子他不让你拿手剥,自己剥好一颗递到你嘴边,指尖不小心蹭到你的唇角,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蹭回自己的裤子上。
午后阳光斜斜地落在客厅角落,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你走到窗边的吉他旁。“昨天写了段旋律,给你听听?”他坐在地毯上,让你靠在他身侧,指尖轻拨琴弦,干净的音符便顺着阳光漫开来。弹到副歌时,他会侧过头看你,声音轻轻融进旋律里:“想把这样的下午,都写成歌记下来。”你跟着调子轻轻哼起来,偶尔跑调,他会停下拨弦的手,笑着捏捏你的脸颊:“跑啦,跟着我再唱一遍。”说着重新弹起,你跟着他的声音慢慢调整,细碎的歌声混着琴弦震动的轻响,在阳光里织成了软软的网。你伸手碰了碰他按在琴弦上的手指,薄茧蹭过你的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调子。
傍晚的时候,他会拉着你一起准备晚餐。你负责洗蔬菜,他负责切菜,偶尔你故意把水滴到他手背上,他会假装生气地捏捏你的脸,然后把切好的胡萝卜丁递给你尝。炒菜时油星溅起来,他会第一时间把你往身后挡,自己则弯着腰认真翻炒,还要回头嘱咐你“站远点,别烫到”。晚餐的菜不一定多华丽,但每一样都是你爱吃的,他总是记得你不吃葱姜,记得你爱吃酸甜口的菜,就像把你的喜好,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晚上洗漱完,你们会坐在阳台的小桌旁,看着白天买的小菊发呆。他会拿着手机,给你看他今天拍的照片——有你蹲在花市挑花的侧脸,有你吃栗子时沾了碎屑的嘴角,还有你靠在他肩上听吉他、跟着哼唱的模样。他不怎么会说情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你时,耳尖有点红:“觉得你今天,特别可爱。”风吹过阳台的纱帘,带着晚间的凉意,他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你身上,然后轻轻抱着你,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小声说:“每天都想跟你这样,安安静静的。”
临睡前,他会给你盖好被子,在你额头上印一个轻轻的吻。灯光关掉后,他会再次将你搂进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你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笃定又温暖,就像这一天的时光一样,没有轰轰烈烈的惊喜,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在意,让你觉得,原来最美好的恋爱,就是和他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得满满都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