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泱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她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泱泱。”孟宴臣在她面前蹲下,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孟……宴臣……”姜云泱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
孟宴臣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头看向徐总监:“她刚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徐总监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指向桌上的水杯:“就、就喝了水……”
孟宴臣的目光扫过那只玻璃杯,又看向已经空了的果汁杯。
他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陈铭,上来。查监控,查今晚所有经手过饮食的服务生。”
挂断电话,他俯身将姜云泱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带她去哪儿?”徐总监急忙问。
“医院。”孟宴臣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今晚所有相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说完,抱着姜云泱转身离开。
走廊里,陈铭正好赶过来,看见孟宴臣怀里的姜云泱,脸色一变:“孟总,车已经准备好了,我让酒店调监控——”
“查清楚。”孟宴臣打断他,“尤其是那个送水的服务生,还有刘杰和冯棠。所有证据,全部保留。”
“明白。”
电梯下行时,姜云泱在孟宴臣怀里不安地扭动。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呼吸灼热,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
“热……”她小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孟宴臣……我好难受……”
孟宴臣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稳。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再忍一会儿。”他的声音沙哑,“马上就到医院。”
“不要医院……”姜云泱突然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却固执地看着他,“你……你帮我……”
孟宴臣的脚步顿住了。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照进来,映在姜云泱绯红的脸上。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渴求:“宴臣……帮我……”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孟宴臣心里某个紧锁的闸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电梯门又要关上,他才重新按下楼层键。
电梯上行。
“泱泱,”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我是谁吗?”
“孟宴臣……”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我的……未婚夫……”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电梯再次到达顶层。孟宴臣抱着她走出去,径直走向自己的套房。
刷卡,开门,关门。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孟宴臣将姜云泱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缩起来,手指揪着衣领,呼吸急促。
他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泱泱,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要我停下,现在就说。”
姜云泱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深处有一种清晰的坚定。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吻落在他的唇上。
很轻,很短暂,但足够了。
孟宴臣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回应了这个吻,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唇齿交缠间,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而房间里,温度在逐渐升高。
孟宴臣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拉链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礼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姜云泱轻哼一声,手环上他脑后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许可。
孟宴臣不再克制。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再往下。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和珍视,像在确认,又像在标记。
衣衫散落一地。
昏暗的光线里,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姜云泱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混合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孟宴臣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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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孟宴臣不再犹豫。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