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嘉安郡主来了。”
“皇嫂,嘉安给皇嫂请安。”

若说太后和皇帝宠你,那么身为皇后的容音却是实打实的疼爱你,如长姐一般。见你来了,便用绢布揩了揩泪,深呼吸来疏解那身为一国之母本不该存在的情绪

“你呀,就不必多礼了,到皇嫂这里坐着吧。”
(依言入座)“嗯。”


“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挑眉)“嘉安思念皇嫂,这不自己制了一个香囊来,虽算不得上品,做工相较绣娘们也粗糙许多,却也是嘉安一针一线绣的,皇嫂可不能嫌弃呀!”

香囊绣的并不好,上面的小物叫人看不出来是何物,只依稀觉得是一株花,可香却用的顶好的玉檀香,安神静心,你也是只希望皇嫂可以走出阴霾来罢了

“这上面的是什么花呀?”
“花——吗?可我绣的明明是小兔子嘛!”

“娘娘,纯妃娘娘也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示意入座)“起来吧。”
“纯妃娘娘。”


“郡主。”

“身子好些了吗?”

“臣妾身子虚,每到换季的时候受点风就病倒,待喝下两服药已经好多了。都是老毛病,娘娘不必牵挂。”

“那就好,本来还打算去看你呢。”

“臣妾上次来,见到娘娘的眼睛有些红,便摘了些菊花,刚才让红螺用滚水冲过。待会儿娘娘敷在眼下,用热气熏一熏,会舒服很多。但是小心,别伤到眼睛。”

“纯妃娘娘真是细心,上回送来的药枕,皇后娘娘用得很好。”

“那药枕里的灯芯草、桃树枝都需要定期更换的,等娘娘用旧了,臣妾再送新的来。”
容音垂眸,拨弄着手中的佛串,倒是明玉活泼些,转移着话题

“纯妃娘娘,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用的是什么香粉啊?”

玉壶:“我们娘娘从来不用香粉,你说的,是衣服上的香味吧?”

“衣服上除了皂角的味道,哪儿来的香气啊?”

玉壶:“咱们宫里在洗衣服的时候,会加入洗衣香。就是甘松制成的药末,在最后漂洗的时候加入,便会带有一股自然清香。这是娘娘在入宫以前,就一直有的习惯呢。”

“玉壶!”
苏静好叫停玉壶,嘴角依旧噙着笑看向容音。她便坐在你的对侧,余光刚好能够瞥到你

“娘娘若是喜欢,明日就让人送来。”
“纯妃娘娘倒是聪慧多才、心灵手巧。”


“嗯,若你在皇上身上用的心思,比得在我身上用的一半,那该有多好啊。”

(知晓容音的心思)“娘娘,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臣妾能常伴娘娘身侧,便已心满意足,从未奢望过圣宠。”
是啊,她之所求早已远去,如今只是受重要之人所托罢了。至于圣宠,她不想要,也不愿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