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刚碰到茶,便想起了灵柏一事,怔愣片刻。太后唤了他三声才将他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皇帝?”

“说起这碧螺春哪,还有一段故事呢。”

“当年皇玛法南巡时,听说此茶有一种奇特的香气,当地人叫它为吓煞人香,皇玛法觉得名字不好,特地改名叫碧螺春。”

“本来是年年上贡的,可后来到了皇阿玛那会儿,又觉得太扰民,便取消了。”

“如今既然皇额娘喜欢,朕下令恢复便是。”
你偷偷在皇额娘身后举起手,舔了舔干燥的唇
“我、我也喜欢喝!”


“你别给我打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明知故问)“啊?”

“舒贵人,你不知道吗?”
啊,舒贵人啊,他是真的不知道呢,把玩着玉扳指,抬头看向李玉

“就是刚刚选秀入宫的贵人。”(摸了摸耳垂)“您还给了个封号。”

(恍然大悟)“奥!”

“过去啊,你总处处高抬皇后,她是正妻,又生下了嫡子,你偏爱她,我也不说什么。”

“可是现在皇后身体不好,你索性十天半个月的不到后宫来。”

“过去说是厌烦了旧面孔,可现在宫里来了很多新人,你怎么不露个影啊?”

(拿起茶杯)“皇额娘说的是,儿臣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喝茶)“嗯,好香。”

(无奈)“你又打岔。”
“皇兄,碧螺春,给嘉安尝尝吧!”


“啊,皇额娘,您有空说儿臣,不如管管嘉安。”
(指着自己)“我?我怎么了?”


(轻哼)“你怎么了你自己清楚。”

“嘉安,你也不小了,可以心悦的儿郎了?”

“皇额娘,养心殿还有一大堆折子要看呢,儿臣先告退了。”
皇帝走之前用用眼神威胁了你,仿佛你不跟着出去,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了般
(心累)“皇额娘,儿臣、儿臣也…”


(摆手摆手)“行了,额娘还不知道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让额娘操心。”
“嘿嘿,额娘辛苦啦,儿臣也告退了。”

你拉着璎珞离开,走之前还不忘饮了一口碧螺春,果然香啊。只不过,你用的茶杯好像是皇帝用过的
待你们走后,太后无奈叹了口气,刘姑姑捂嘴轻笑

“你笑什么?”

刘姑姑:“奴才瞧皇上和郡主有趣”

“哼!皇帝啊,嘴上说着明白,我看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都把我的嘉安给带坏了!”
什么样的女人到了宫里来,到最后都变成了一个样。再聪明、再漂亮、再珍贵,到了最后,还不都成了鱼眼珠,泯然众人矣
皇帝最终带你来到了御花园灵柏面前

“朕刚才想着朝廷的事呢,一时竟没转过弯来。”
你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龙袍,材质是真的好啊
“皇兄,嘉安知错啦。”


“郡主啊,要奴才说,您就不该庇护那个小宫女。”

“她可是满口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啊!”
(看了一眼躲在圣驾队伍中的魏璎珞)“瞎说!本郡主才没有庇护她呢!”

皇帝看着李玉,一脚就踹了过去

“皇上,奴才犯了什么错,您随便找个人打奴才就行了,别让奴才的贱臀脏了您的龙足啊!”

(抬手)“转过去。”
李玉乖乖转过去,却又狠狠挨了一脚

“胆儿不小啊!朕的事全都告诉太后。”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皇上,今早刘姑姑来问,说太后关怀皇上的身体情况,奴才实在没办法隐瞒,奴才知错了。”

(指着李玉)“以后朕的事,不许惊扰太后!免得太后为朕担心。”

“嗻。”
“确实该打!”


(指着你)“你也是,不是跟朕说在读《孙子兵法》吗,给朕抄写《孙子兵法》十遍!”

“正好练练你那惨不忍睹的字!”
(无奈,生无可恋)“嘉安知道了…”

天知道你有多么讨厌练字,还是《孙子兵法》,这不是故意为难你嘛!皇兄实在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