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玉来到燕喜堂
李玉“叫散!”
高宁馨(失落)“怎么,皇上又一个人歇下了?”
李玉“回贵妃娘娘的话,奏折堆积如山,皇上要连夜批改,就不让各位娘娘空等了。”
高宁馨(离开)“走吧,还等什么呀!”
祈年阁里,烛火忽明忽灭,你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明月见到后,心疼不已,温声询问
明月“郡主,您都抄写到这么晚了,不妨早些歇着吧,若是累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呀!”
爱新觉罗·照窈“无妨,再练练,总不能让大家嘲笑,身为大清郡主,连字都是不忍直视的,那可太丢脸了。”
爱新觉罗·照窈(忍俊不禁)“不过,四哥也是好意思赐我字画,明明他更需要吧?”
明月“郡主如此编排皇上,也不怕皇上生气。”
爱新觉罗·照窈“哼,他若是敢生我的气,那我就去找皇额娘,让皇额娘好好教训他!”
刚批完奏折的皇帝出了殿,鼻子一痒便打了个喷嚏,滞留片刻,心想,定是小妮子在骂朕,轻笑一声才登上龙撵
次日一早,你便来到长春宫同皇后闲聊,却听得宫外有人喧哗
其他人物怡嫔:“皇后娘娘,郡主。”
其他人物怡嫔:“皇后娘娘,嫔妾求您,求您救救愉贵人吧!”
皇后和你赶去永和宫,一入宫便看到了高贵妃让刘太医给愉贵人灌药
富察·容音(不深不浅地呵止)“住手!”
高宁馨(行礼)“皇后娘娘。”
富察·容音“高贵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宁馨“愉贵人有病在身,臣妾请了太医为她前来诊治。”
富察·容音“刘太医,你给愉贵人喝的是什么?”
刘太医慌忙看向高贵妃
高宁馨“刘太医,皇后娘娘问你话呢,快如实作答。”
其他人物刘太医:“回皇后娘娘的话。臣给愉贵人诊治,发现她脉息左关沉弦,右关滑而有力,加之肝阳有热,肺藚痰饮,乃是患了咳疾。为了替她解肺热,臣特意开了一剂清热利肺的方子,配以枇杷膏调理。”
其他人物怡嫔:“你胡说,阿妍明明是身怀有孕,哪里是什么咳疾!”
高宁馨“大胆怡嫔,昨夜在燕喜堂,你是如何说的?你说愉贵人只是咳疾,今日又说她有孕在身,莫非你是故意诓骗本宫?”
珂里叶特·阿妍“皇后娘娘,嫔妾月事许久未来,便和怡嫔姐姐商议,因为事关龙嗣,实在不敢确认,想等半月后太医诊断以后再向皇后娘娘禀报,嫔妾无心隐瞒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
其他人物怡嫔:“不!是嫔妾害怕,阿妍身怀龙嗣,为人所害,所以,才故意谎称是咳疾!”
高宁馨(轻蔑)“为人所害?为谁所害?怡嫔,你这是意有所指啊?”
其他人物怡嫔:“事实证明,嫔妾的猜测没错!这一碗药,就是贵妃毒杀皇嗣的证据!”
高宁馨“放肆!”
爱新觉罗·照窈“有毒没毒,一验便知。张院判!”
张院判进屋,浅尝此药
其他人物张院判:“回皇后娘娘,回郡主,这药的确是枇杷膏。”
一惊
爱新觉罗·照窈“没有它物?”
其他人物张院判:“回郡主,并无。”
高宁馨“皇后娘娘,您都听到了?”
高宁馨“愉贵人自己都说月份太小,太医误诊是常事,是她自己疑神疑鬼,隐匿不报,臣妾好心请了太医替她医治,她却反咬臣妾一口。至于怡嫔就更离谱了,口口声声诬陷臣妾要毒杀皇嗣,一个小小嫔位,竟敢诬蔑高位嫔妃,这是大大的不敬!”
珂里叶特·阿妍“皇后娘娘,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