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笔犹疑,朽木难雕,写来做笑。
中秋宴过罢,三毒瘤再聚的残席也撤了,月色正好。
裴茗带了一壶桃花酒,与师无渡对坐畅饮。
“水师兄,如此良辰美景,佳节之夜,你我二人怎能浪费?不如做些什么庆祝庆祝?”裴茗将话说的轻佻,一只手中尚且举着酒杯,另一只已经倚在师无渡肩膀上把玩他垂落的发丝。
师无渡轻抿一口酒,眼眸微抬,流光溢彩,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并不回答裴茗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秋夜微凉,裴将军可有法子将冷酒溫了再与我喝?”
裴茗了然一笑:“这有何难?”说罢便就着师无渡的手将残酒饮入,双手搂起师无渡凑近他,将双唇相贴。
于是无论温酒还是冷酒,都在唇舌交缠的吻中被消融。
两人扯了月光做帷幕,纠缠间以眸中灿烂星光将爱意诉尽。
月上枝稍,玉床被衾深处,身影仓皇,殿外小泉幽径,时有涟漪惊鸟鸣。水中飘零,怀中美人垂泪,细语溫声,曲乐乍停呼痛,狡兔慌忙出洞中。纱幔急扯,翻转几番风月,俏郎知味,两相再赴巫山,白昼隐月始合分。水神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