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曾对你说过一句真情，你便因为一件荒唐事而离我而去”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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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殿

师无渡面色苍白，跪在地上，君吾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不知道我们水师大人所来何事？”

“想必帝君知道，无需在下多言”师无渡抿了下薄唇，沉声答道

君吾当然知道，但他还不想那么快担上这个恶人的称号，好人嘛，还是装到地的好，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水师大人会惊讶吗？”君吾的笑容掺了几分冷意，三毒瘤是他最忌惮的组合，上辈子，只有灵文选择效忠于他，而裴茗和师无渡，君吾给过他们机会的，怎么就偏偏抓不住呢？师无渡的第三次天劫，那不仅仅是贺玄的复仇计划，同样，也是君吾借贺玄之手除掉师无渡的计谋，如果师无渡在这之前选择无条件效忠于君吾，那么，被除掉的会是贺玄

而裴茗，上天庭第二武神很懂得遮掩锋芒，要不是小裴和半月那件事，君吾不会去管他的，如果裴茗处理的好，让他明哲保身也行，但裴茗没有继续追究，小裴担了责任，眼看上天庭几大势力都和谢怜有交情，君吾动手了，这些人的悲剧不过是君吾排练的一场给谢怜看的节目，看到了吗？你保护不了他们，心在桃源也不过徒劳，跟随我，你才有足够的能力

他算漏了花城，真没想到，区区爱情会让谢怜有对抗他的勇气，不过，这次不会在有了，他回来了，三毒瘤必须收复，刚好裴茗也回来了，倒是都识趣，用不着他费心

“帝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师无渡当然听出来了君吾在试探他

屈服的傲骨，君吾赞赏的在心底评价道

“好，那么你随我来吧”君吾点点头，换命罢了，有上辈子的经验，君吾早早准备了材料，这次更方便，都不用“不小心”让灵文看到了，直接给师无渡

“是”师无渡站起来，跟上君吾

……

“帝君，换命一事…”真的要实行吗？师无渡没往下说，但君吾已经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冷哼一声：“你也是个聪明人，想必裴茗也和你说过了，我想，不用我在浪费口舌了吧？”虽是疑问句，但目光中的威胁却毫不掩饰

“是，臣愿效忠于帝君！”师无渡没在多说，拿了东西打算告退

“且慢”君吾想起什么，叫住师无渡

“帝君有何吩咐？”师无渡停下，转身敛眸问道

“管好你弟弟，让他少跟谢怜接触，至于地师，倒是可以，我言尽于此，多了也跟裴茗一样，不能说，总之，谨记”君吾不想自己的胜利道路上又多一个不确定因素，师青玄，还是要找时间敲打敲打

“是”师无渡深吸一口气，行礼告退

没有实力，谁都保护不了，本以为飞升了就可以保护好青玄，可没想到…师无渡摇了摇头，回首深深看了一眼神武殿的大门，如果君吾敢对青玄不利，就算是豁出命，也要他，血债血偿！

师无渡不在乎换命会死多少人，他只担心青玄会不会因此沾上杀孽，他怕，自己到最后还是保护不了弟弟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还是先把眼前是做好吧

到水师殿了，师无渡推开门，愣了一下，裴茗还没走

“裴茗？”师无渡叫了他一声

“嗯，回来了？”裴茗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晦暗，嘴角群勾起了十成的笑

“抱歉，久等了”师无渡有些诧异，怎么还真在这等了这么久

“杰卿有事就先回去了，请我代她给你说声抱歉，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一直在你这躲懒，倒是叨扰了”裴茗看出来师无渡的疑问，回答到

“既如此，一起去喝一杯？”明光殿毕竟繁荣，裴茗名声也盛，副将和小神官都多，留下也没什么影响，灵文殿倒是没什么人，先回去了也在情理之中

“好，水师兄先请”裴茗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值春日，桃花正盛

“桃花树配桃花将军，再来点桃花酒，绝配啊”师无渡调笑中裴茗

“不应该再来点“桃花”吗？”裴茗自然不甘示弱，笑着回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后院，聊了几句换命，打算明天去找灵文，三人商量商量，裴茗也只能说“小心行事”当然师无渡不会听就是了

裴茗被灵文道破了心思，换命一事也提上了日程，他对师无渡的想法，又该如何宣之于口？

裴茗一杯一杯喝酒，两人聊的也畅快，师无渡看出来裴茗有心事，但他自己不说，师无渡也不好问

裴茗想起自己带着记忆回来，再次见到了师无渡，那是他第一次遇到他此生的挚爱水师无渡的时候，那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心随水动

他明明知道所有事情，但却说不出来，时间的力量，阻挡着他开口告诉所有人真相，他知道白话真仙是君吾的分身，他知道他的水师兄是怎么死的，他更知道地师就是黑水沉舟，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太痛苦了，他只能劝，但同时他又清楚的知道，如果师无渡会听劝，那就不是他水横天了

“水师兄…”裴茗醉了，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师无渡时，那双桃花眼含着排山倒海的情

“怎么…唔！”师无渡也醉了，迷茫的应声，却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唇

良久，唇分

师无渡面色通红，不知是气是恼：“裴茗！你疯了！”

“水师兄…”裴茗跪在师无渡面前，抬头看着师无渡的眼睛，而他，竟是落了泪，他想这一刻，太久太久了：“是，我是疯了，疯了好几百年了，水师兄，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所爱皆是你，水师兄，是我唐突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师无渡的那双眼睛，一点复杂，半分茫然，清透明亮，但满含算计，师无渡含了一口酒，拽过裴茗的衣襟，吻上了他的唇，裴茗先是一愣，随后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酒液渡入裴茗口中，裴茗紧闭的双眼似乎隐隐有泪光闪烁，那是幻想终成现实的激动，那是寂寞的爱得到承载的欢欣，亦是裴茗了解师无渡在想什么的悲哀

但裴茗心甘情愿，甘愿在师无渡的圈套中甘愿当一个背景板，即使始终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给自己的一切

泪光闪烁，包含了太多情绪，那是师无渡不可能想象到的多么深沉压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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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渡哥对裴茗还没有爱，还不是双向奔赴，只是利用他

理由下章会写，和换命有关，其他的我就不多剧透了

裴茗知道师无渡是在理由自己，但是他甘之如饴，因为他等不起了，他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再一次失去他，哪怕暂时只是交易关系他也不在乎了

在上天庭的神官，个个都是人精，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猜出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

或许有一天，裴茗会用真心打动师无渡吧

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