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曾对你说过一句真情,你便因为一件荒唐事而离我而去”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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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私设众多,谨慎观看)
师无渡和南宫杰一同走出神武殿,师无渡合了扇子,微笑着冲南宫杰道贺:“在下先恭喜灵文元君了”
灵文大仇得报,正是畅快,闻言一笑:“还得多谢水师大人和明光将军相帮!”
“客气了,灵文元君才华横溢,岂是敬文可比的”师无渡称赞几句,满是欣赏
“还看正式飞升后,水师大人,一起?”灵文做了个请的手势,问道
“不敢,我等下裴茗,元君先行”师无渡后退半步,略行一礼
“如此,在下先走了”灵文也不强求,回礼转身离开
却看神武殿中,君吾与裴茗边走边聊
但君吾只是随意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像是伸出点诱惑,让裴茗主动往坑里跳
裴茗听出来了,毕竟他是知道的君吾就是白衣祸世,自然有防备
“明光将军近日和新飞升的水师走的很近啊”君吾头也不回随口问道
“嗯,水师大人不同流俗,高情远致,确实令我有深交的想法”裴茗不明所以但还是中规中矩的答
“不错,你看人的眼光很好,先是水师,又有灵文,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君吾浅笑,又问
裴茗一愣,品出些不对来,不过并未明说,只是哈哈一笑,道:“帝君谬赞了,只是这种事情,我如何得知?还是看飞升的新贵才是”
“也是”君吾停下了,回头看了眼裴茗,目光如炬,但面上仍然温和
裴茗讪笑着,惊出了一身冷汗,君吾怕不是知道些什么才这么问他,不过也对,上天庭中,有什么事君吾不知道
裴茗强行镇定下来,君吾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空气一时间静默下来,只留风吹过桂花树的哗哗声
还是裴茗先忍不住了:“不知帝君问我这个是何意?”
君吾扬起一个笑脸,嘲讽的神情一闪而过:“没什么,随便问问,将军不会真知道吧?”
大意了,裴茗心想,做什么问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那道不是,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奇怪”
“哦?那里奇怪?”君吾饶有兴致的问道
“飞升的新贵们资质出众,那些可能飞升之人的资料自然是要先呈现到帝君您面前的,按理来说,下一个是谁,帝君要比所有人都清楚”裴茗中规中矩的回答
君吾冷哼一声:“说的倒是不错,可也架不住有些人携未来之事扰乱时空,对以后所历一清二楚,是不是啊,明光,将军”
裴茗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抬头直直撞人君吾那双眼睛,透着宛如千年寒潭之雪所化出的深沉和幽暗,像是一把利刃,穿过层层皮肉,直刺入内心
裴茗笑容勉强的问道:“帝君…这是何意?”
君吾挥一挥手,不知从哪里寻出一把宝剑,剑刃寒光一闪,映出万千金光,君吾指向裴茗:“明光,你难道就不好奇,你是怎么回来的,而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吗?”
“帝君说笑了”裴茗后退半步,被剑气逼的
“不用装了,我都知道,因为…”君吾顿了一下,继续说到:“我也不瞒你,干脆就直接告诉你,是白衣祸世以身献祭,助我重归了却一桩执念,就要成功之时,却不曾想被你内心的不甘和怨愤所吸引,将你卷了进来”
说到这里,君吾瞪了裴茗一眼:“若不是你分走了大半力量,我本是可以回到乌庸的”
裴茗沉默
他在心中早已想过万千种原因,却没料到真相竟是如此
又是静默,还是裴茗先开口问道:“那此后,便没有白衣祸世了吗?”
君吾冷笑:“当然不可能,我与白衣祸世一体双魂,同根同源,我不过是将他的力量化去了,以致他无法化形,但他的魂”君吾指了指自己心间:“还在这里”
裴茗点头
君吾开口说:“想必明光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吧?”
“为什么?”裴茗顺从的问道
“哼,我不甘心,本来如果回到乌庸时期,我就不告诉那些愚蠢的苍生火山喷发在即,看他们在火海中挣扎,这时我在现身给予一些怜悯,我依旧风光无限,仙乐也绝不可能打败我!”
“他不肯继承我的意志,我曾经真的以为是我做错了,可千百年积淀后,我发现对的,终究还是我,所以我回来了,而你!”君吾盯向裴茗
裴茗紧绷了身体,抿着嘴唇不说话
“无心之举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不追究了,但你要协助我,站到我这边来,像灵文一样,放心,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自己人”君吾昂头俯视裴茗,等着他的回答
“…好”裴茗同意了,因为君吾的计划,与他和师无渡以至于三毒瘤,都是有利无害,三毒瘤几个,都很擅长见风使舵,他没理由不同意
“好!”君吾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出去了
裴茗走出来,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隔绝了刺目的阳光,内心庆幸自己没有被带上咒伽
师无渡走过来,问道:“帝君和你谈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裴茗睁开眼睛,苦笑一声,整个人脱力似的压在师无渡身上,借力站着
裴茗斟酌着语句,把事情告诉师无渡
师无渡挑眉不语
裴茗又苦笑一声:“随他去吧,只要我在意的人没事,我不在乎”
师无渡点了点头,问道:“帝君口中的“仙乐”是那位两次飞升的奇人,仙乐太子谢怜吗?”
“是”裴茗回答,声音难掩疲惫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师无渡不再多问
“好,那就多谢水师兄了”裴茗也没拒绝
到了明光殿,师无渡安置好裴茗,坐在旁边静静思索,这几天发生的事过于离奇,很不真实
裴茗因为自己而预见未来,帝君口中白衣祸世以身献祭,师无渡觉得自己好像卷进了一件风雨欲来的大事中
但现在他涉事未深,如果想要抽身,随时就可以,但…
师无渡摇了摇头,将纷杂的思绪甩开,有些贪恋的看了一眼裴茗,叹了口气,出去了
师无渡不敢承认,他自见裴茗第一眼,内心就不由自主的靠近,或许也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牵引
随他去吧!我不在乎
天光大亮,乌云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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