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教室浸在薄纱般的阳光里,风扇叶片吱呀转动着搅动闷热的空气。课桌上摞着参差不齐的练习册,前排女生反复摩挲着自动铅笔,塑料笔杆被汗水浸出一道水痕。后排男生把课本立成屏风,压低声音和同桌打赌分数,喉结随着紧张的吞咽上下滚动。靠窗的位置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抱着试卷的老师身影刚掠过走廊,整个教室骤然安静下来,连翻书声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粉笔灰在光柱里悬浮,笔尖敲击桌面的嗒嗒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深呼吸,编织成等待发卷前紧绷的网。
晨光斜切过斑驳的玻璃,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第一节课刘义的数学课上,黑板被公式填得满满当当,粉笔灰簌簌落在他锃亮的皮鞋尖。当他举起批改好的试卷,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班时,教室里面鸦雀无声。
刘义笑了笑说:“你们不必如此紧张,这只是一次月考而已,考得好坏都只不过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看你们一个个神情如此严肃,是感觉考得不好吗”
在在教室里的一片窃窃私语中,只见蔡雅淡定的坐着,江临也面不改色,顾南星李晨毅他俩也一脸笑容
刘义看了看手中的试卷,随后直接说了一句:“蔡雅同学站起来”
大家还一脸懵逼的时候,以为蔡雅考的肯定考砸了
结果他却说:“就凭你刚才的淡定,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蔡雅,数学最高分146,只错了一道选择题”
然后接着他又不紧不慢的开始公布成绩,随后就是江临145,这小子考得也不错,就是有点粗心,顾南星140,值得表扬,李晨毅140,你俩这个数学成绩并列了?真不愧是搭档呀,好了,其他人也不要太紧张,你们也考得不差。全班几乎没有不及格的。就算是考得最低的。 90多分 所以同学们不要有压力。
在刘义公布完成绩之后,大家的脸上如释重负,学习不好的成绩也摸了摸脑袋。
许知意:“那听老师刚才这么说,我考的还可以啊,我以为我的数学会不及格呢”
段玫凝:“好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随后刘义把大家的试卷都发了下去,一道题一道题的开始给他们讲了起来
在离下课还有10分钟的时候,刘义把最后一道大题直接认真的讲了起来,说在这道题上犯错的同学最多
现在我讲一遍,大家中午把这道题作为作业再写一遍
——在数轴上,点A表示的数为-6,点B表示的数为12,点P从点A出发,以每秒2个单位长度的速度沿数轴向右运动;点Q从点B同时出发,以每秒1个单位长度的速度沿数轴向左运动,设运动时间为t秒。
(1) 用含t的代数式分别表示点P、点Q所表示的数;
(2) 当t为何值时,点P与点Q相距6个单位长度?
(3) 若点M为线段AP的中点,点N为线段BQ的中点,在运动过程中,线段MN的长度是否发生变化?若不变,请求出其长度;若变化,请说明理由;
(4) 若在点P、Q开始运动的同时,点R从原点O出发,以每秒3个单位长度的速度沿数轴向右运动,是否存在某一时刻t ,使得PR - QR=4?若存在,求出t的值;若不存在,请说明理由。
1. (1) 求点P、Q所表示的数
- 点P从-6出发,速度为每秒2个单位长度向右运动,根据“终点数=起点数 + 速度×时间”,点P表示的数为-6 + 2t。
- 点Q从12出发,速度为每秒1个单位长度向左运动,点Q表示的数为12−t。
…………
紧随着下课铃的响起,刘义也把数学卷讲完了
第二节课南凯抱着历史试卷走进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却在翻开点名册时突然提高声调:“陆昭,你这道论述题答得很有创意啊——把靖康之变写成了武侠小说?”后排的安夏急忙用课本遮住憋笑的脸,安芷沫悄悄戳了戳段玫凝,两人在桌下用小纸条疯狂吐槽。
英语课铃响起,林月白踩着细高跟“哒哒”走进来,试卷摔在讲台上的闷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视线精准锁定许知意:“这位同学,把‘I love English’写成‘I love eating’,是肚子比脑子更诚实?”李晨毅慌忙把偷吃的辣条塞进桌洞,却不小心碰倒水杯,王旭辉和蔡雅手忙脚乱传纸巾的动静,被英语老师用红笔敲黑板的声音压了下去。
最后一节物理课,张军军抱着试卷踏入教室,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神色。他慢条斯理地念着分数,念到蔡雅时突然停顿:“电路图画得不错,就是把电源正负极画成了爱心?”全班哄笑中,顾南星趁机把纸团弹向江临,沈清梧眼疾手快用课本拦截,季小雨则偷偷把口香糖黏在陆昭的椅子上,而安夏和安芷沫早已用课本挡着脸,在桌下用手机记录这场混乱。
林月白捏着成绩单的指尖泛白,粉笔灰簌簌落在烫金边框的眼镜上。她念出"蔡雅"时,教室里先是凝滞的寂静,继而爆发出压抑的抽气声——那个总在课桌下传纸条的女生,此刻正把下巴埋在课本堆里,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江临转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懒洋洋的弧度;段玫凝低头在笔记本上勾画重点,发梢垂落遮住扬起的唇角。当"顾南星第四"的声音响起,后排男生踢翻了桌下的篮球,和沈清梧击掌的脆响惊动了窗台上的麻雀。
"这次考试有人一鸣惊人,也有人原形毕露。"林月白合上成绩单,金属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下周三家长会,前三名的家长分享经验。"暮色漫进教室,将黑板上未擦净的函数图像染成朦胧的蓝紫色。放学铃声撕开紧绷的空气,蔡雅被围在课桌中央,江临晃着书包路过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藏得够深啊。"她攥着被汗水洇湿的试卷后退半步,余光瞥见窗外晚霞烧红半边天,忽然意识到,这场月考掀起的波澜,终将随着暮色沉入下一周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