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看到演出

水晶灯将颁奖会场映照得璀璨辉煌，龚教授身着崭新的藏蓝色西装步入会场。

  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靛蓝色佩斯利花纹领带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学者特有的儒雅气质。

  "老龚，你今天这是？"同系的李教授走过来，笑着打量他，"最近怎么变这么帅？"

  龚教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人总要适时改变。这套是..."他顿了顿，"学生送的礼物。"

  李教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很适合你。"

  这时主持人宣布颁奖开始。龚教授整理了下领带，迈步上台时，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小声议论："感觉龚教授今天格外精神..."

  颁奖典礼结束后，晚宴设在学校附近那家熟悉的酒楼——恰巧就在龚教授常去的健身房旁边。

  当夜幕低垂，一天的疲惫终于卸下，独自走出酒楼，寒风拂过脸庞，给微醺的他带来一丝清醒。

  暖黄的路灯下，龚教授不自觉地抚上那条做工考究的领带，指尖摩挲着细腻的丝绸纹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实验室发来的数据邮件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快速回复后，将手机塞回口袋，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白天里，叶星河有时还会陪在他身边。可一到夜晚，就去工作。

  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商圈璀璨的灯火倒映在他镜片上，他突然意识到的那片内心空洞——没有小叶在身边的夜晚，时间竟会如此难熬。

  不知不自觉间，他听到了旁边两名女生的对话。

  “这就是网上那家很火的酒馆嘛？”

  “对，我贼喜欢刷他的视频，好撩人啊。”

  “眼睛看人也深情～”

  “他们家其他的那些不如他帅。”

  “对对对，咱们在这看看。”

  龚教授听到对话，下意识往两个女生指的方向看去。

  酒馆的从外看来呈圆弧型，在圆弧处是由玻璃幕墙组成，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内部舞台侧面的情况。

  酒吧内灯光流转，音乐声低沉而暧昧。

  龚教授站在玻璃幕墙外，目光不经意间被舞台中央的身影吸引。

  那人身形修长如竹，衣袂翻飞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致。手中长剑寒光流转，清逸出尘。

  龚教授觉得气质如此这般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微微凝滞。这身影……怎么莫名熟悉？  

  剑势收拢，那人转身，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龚教授心头一跳，下意识贴近玻璃，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像，太像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手机，对准舞台拍了一张，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想分享给叶星河：“看，这人跟你真像。”  

  不对，他手指一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舞台上的人已收起长剑，执起一柄折扇，步履轻盈地走下台，与客人互动。他眼尾含笑，扇尾轻挑，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女顾客的下巴，引得对方即害羞又开心。  

  龚教授眉头紧锁，胸口莫名发闷。

  他向来不喜这种场合，更不喜这种……近乎调情的表演方式。

  屋里的人打开扇子，嘴角微微一笑。那人转眸时的神态、唇角微扬的弧度...

  脑袋“嗡”地一声，如遭雷击。  

  那是叶星河。

  心脏猛地沉了下去，怒火与酸涩同时翻涌而上，烧得他指尖发冷。

  难怪他从不提晚上的工作内容。

  难怪每次问起，他都只是笑笑说给朋友帮帮忙。

  他现在心中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想把台上的人带走。

  他推开酒吧的门，进门后服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您好，您这边几位？”  

  龚教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嗓音低沉：“一位，谢谢。”  

  他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死死锁住台上游刃有余的叶星河。  

  龚教授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见到叶星河，在暧昧的灯光下，用他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脸，去吸引陌生的顾客，用中午还在给他系领带的手，去和别人做那些暧昧的动作。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股从心底蔓延而上的酸涩，叶星河在他面前永远是乖巧的、专注的，甚至带着几分依赖。

而此刻，他却对着别人笑，任由别人的目光肆意打量。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叶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