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一直在等待龚教授的信息,他咬着下唇想了想,决定把毕业论文带去办公室写。
晚上再和蘑菇打电话讨论传媒公司的事也不迟。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时,龚教授正在打电话。
看到叶星河推门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用眼神示意他先坐下。
这间办公室里照比之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多了些生活的痕迹:窗台上的绿萝旁多了盆多肉;
龚教授的笔筒里插着他有时候出去上课后叶星河留下的便签;还有一些叶星河送给龚教授的一些摆件和装饰画。
他看着旁边认真工作的龚教授,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龚教授还在通话中,声音低沉温和,偶尔夹杂几个专业术语。
叶星河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人。龚教授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对了,小叶。"龚教授终于挂断电话,转身面向他,"我用我另一个号加一下你。"
叶星河打开手机,不出所料,一个昵称为"明月下西楼"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他挑了挑眉。
"你知不知道,"龚教授突然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笑意,"今天上午开组会,你的消息过来,我都要紧张死了。"
叶星河顿时耳根发烫。上午发照片时的一时冲动此刻回想起来让他羞赧不已。
但看到龚教授泛红的耳尖,他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龚教授身边,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过去:"话说,你喜欢吗?"
龚教授笑而不语,叶星河得寸进尺地摇晃他的胳膊:"喜不喜欢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龚教授终于败下阵来,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我没听清~"叶星河故意凑得更近。
龚教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喜欢。"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眼中盛满宠溺的光。
叶星河心满意足地笑了。
叶星河这才直起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试探性地开口:"我准备给你弄个备注。"
"说来听听。"龚教授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他专注地望着叶星河,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期待都刻进记忆里。
叶星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他停在窗边,逆光中转过身来:"就叫'长乐未央'吧。"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个名字承载的重量。
"为什么叫这个?"龚教授眼睛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长乐取自长乐宫,"叶星河走回龚教授身边,声音渐渐坚定起来,"同时有着美好的祝福意思,希望老师长久快乐,永无止境。"
而在心底,他还藏着另一个不能言说的理由:这个名字承载着穿越时空的守护之意。
龚教授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眼角微微泛红:"很好的名字。谢谢小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伸手想触碰叶星河的脸颊,又在半空中改为整理对方的衣领。
"让我想想我给你起个什么名字。"龚教授很快调整好情绪,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语气。
“好,但是先说好,不能起阡陌暖春、素月流天。”叶星河以免发生和前世一样的事,赶紧打断。
龚教授明显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叶星河心跳如鼓,连忙转移话题:"不告诉你,你快想想我叫什么。"
"你要不要叫我'满船清梦'?"叶星河突然坏笑着提议,手指在龚教授办公桌边缘轻轻敲击,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龚教授被打断了思路,听后眨了眨眼,随即脸色泛起淡淡的红晕。他无奈地摇摇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片刻后,他正了正神色,目光变得专注而温柔:"我想好了,叫'寸心星河'。"
"别情无处说,方寸是星河。"他轻声念出这句诗,声音像是浸透了月光般温柔。
叶星河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一股暖流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龚教授的扶手两侧,在对方微微仰起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开始时如蜻蜓点水,却在触碰的瞬间变得绵长而深入,像是要把这个名字的深意都倾注其中。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龚教授的眼镜微微歪斜,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叶星河伸手替他扶正眼镜,指尖在镜框上留恋地多停留了几秒。
龚教授则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那处跳动的脉搏上温柔地摩挲,无声地诉说着那句未能出口的"寸心星河"。
“你再去写一会,等晚些时候,我去健身,正好我送你去工作。”良久后龚教授温柔的说。
叶星河眼睛闪了闪,现在他一听到龚教授说去健身房心就发怵,但也只好回到座位上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