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十日过去,魏小七因为吃不进东西,已经瘦的只有一把骨头了,小乔急得团团转,魏俨从边郡赶回来,看到她得样子,不忍落泪。
魏俨“怎么瘦成这样?”
小乔“吃不进喝不进,要是再这样,恐怕熬不到姐夫回来了。”
魏俨“仲麟去了多久了?”
魏小七“整十日了,那北冥山一来一回也要七八日的。”
魏俨“坚持住,最起码等仲麟回来。”
魏小七“尽量。”
魏俨“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魏小七“说来惭愧,我原本想陪他执手江山,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只是我还有一个心结,我想穿一回嫁衣,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魏俨“我这就去让人给你找最好看的嫁衣。”
徐太夫人“不必了。”
魏俨“祖母。”
小乔“祖母。”
魏小七“祖母怎么过来了?”
徐太夫人徐太夫人让侍女抬进来一个架子,上面是嫁衣“这是我当年嫁给你祖父的嫁衣,本来想做陪嫁给你,现在也不晚。”
魏小七“祖母,使不得,这是您和祖父最后的回忆了。”
徐太夫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守着那些回忆做什么?往前走永不回头,也希望这身嫁衣,能给你带来好运。”
魏小七“那小七却之不恭了。”
徐太夫人“我找公孙先生拟了婚书,只是不知你要用那个名字?”
魏小七“想来是祖父当年背叛魏家得报应,我生来就是魏家的人,生做魏家妇,死为魏家魂。”
徐太夫人“好孩子,好孩子,一定会平安的,仲麟托人传信回来了,再有四日他就回来了。撑住。祖母一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仪。”
魏小七“谢祖母。”
徐太夫人“你我之间,何须这个谢字?”
魏小七“谢祖母养育之恩,谢祖母谋划之心,谢祖母疼爱之慈,我虽然不似小乔那般被娇宠着长大,但也很幸福。我有祖母,有仲麟,有表哥,有婆母,还有魏家得叔伯,我很知足。”
徐太夫人“小乔,跟我去筹备婚仪。”
小乔“是,祖母。”
日子一天天流逝,魏小七已领无法行走。每日清晨,魏俨总会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躺椅上,她坐在那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远方。
终于,魏邵在第四日晚上,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来不及更换铠甲,把怀里那一小壶解药交给军师。
魏邵“快……”
军师接过解药,来不及研究,谨慎的倒在小瓷碗里,微微加热就端过来。
公孙羊“主公,应该还来得及。”
魏邵褪下铠甲。一身里衣抱起魏小七,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端起药碗一点一点给她喂进去。
魏邵“她这样几天了?”
红果“回男君,昨晚开始,清醒的时间少了,彻底不吃东西了,昨夜到现在连一小壶茶水都喝不进了。”
魏邵“军师,这药确定有用?”
公孙羊“不把握,只是医书上只记载了这一种,主公还是等等看吧。”
魏邵把魏小七抱回房间,守着她从天黑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