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一个时辰,稳婆双手是血的跑出来,噗通一声跪下。

稳婆“太夫人,夫人,女君摔了一下,没有气力生子,两位拿个主意吧。”
魏邵是个男人,生产之事自然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有什么好办法你尽管想,一定要保住大人,明白吗?”


稳婆“明白“只是女君使不上力,我……”
“是不是因为摔伤的缘故,让人开个方子镇痛。”


稳婆“夫人,使不得,方子恐怕会伤了附中孩子的。”

“你疯了不成?我阿姊再拖下去一尸两命你就担待得起了?”
“祖母拿个主意吧,小七拖不起了。”


太夫人叹了口气“伤口外敷镇痛,参汤给她灌下去,我记得可以按压肚子强迫孩子出来,去办,万不得已,保大人。”

稳婆“是。”
又过了一个时辰,魏邵急得团团转,军师把自家的人参拿来让稳婆熬了参汤。
“祖母……”


“别急,女人生子都是一只脚踏进阎王殿,小七身子强健,会平安的。”
又是一个时辰后,一声啼哭划破黑夜得寂静,产房里几个稳婆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床铺和孩子,抱着孩子出来。

稳婆“恭喜男君,是个女儿,恭喜太夫人。恭喜夫人。”
“小七怎么样了?”


稳婆“女君累坏了,现在睡着了。”
“赏,统统有赏。”

幸好母女平安,太不容易啦!

稳婆“谢太夫人。”
几个人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悬着的心放下大半,魏邵独自一人进了产房,单膝跪在床边。

魏邵握住魏小七的手,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生愧疚“咱们有腓腓就够了。”
“腓腓,好名字,吓坏了吧?”


“嗯,怕你离我而去。”
“那就这么夸张,不过事一时没使上劲罢了,你快去休息吧,这里脏。”


“我急,我陪陪你。”
魏小七出月子的时候,魏国已经不下雪了,腓腓被养的胖嘟嘟的,也正是入了族谱,名唤魏宁,寓意平静安宁之意。

“正好祖母不管着你了,有事同你商量。”
“主公还有事需要同我商量?”


“小乔也快生了,焉州又来信了,还是让你回去的事。”
“催的这么急?月月来信?”


“我和军师也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可信上大多都是关心之语,拿不住错漏,不好推脱了。”
“让魏渠派人去博牙传信,我要去看大乔,再让魏枭派人去焉州打探一番,让军师给焉州回信。就说小乔要生了。我放心不下小乔,暂时不回去。”

博崖

“女君思虑周全。”
“我是担心山雨欲来。”


“我已经和表兄商量好了,如有万一……他会带着祖母。母亲和腓腓去边郡躲一躲,边郡固若金汤,何况有他在,不会有任何意外。”
“男君也思虑周全。”


“你俩就互相吹捧吧!”
“表哥怎么来了!小乔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