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七歇下了没有?”
魏小七收起书简“表兄,进来吧。”


魏俨开门进来,环视了一圈屋子的环境“仲麟就把你安排在这?”
“回来的匆忙,又锋事多顾不上,左右我没有一般女眷那么娇气。”


“他要大婚了,你……怎么想的?”
“乔魏联盟,是祖母定下的,好吃好喝待着就是了。”


“你也及芨多年……”
“表哥,现下魏国不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无心其他事。”


“打仗是仲麟的事,你一介女流,何苦每次都跟着他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受伤,对了。我听祖母说你给仲麟挡刀伤到了,可恢复好了?”
“已经好了,顺便替他去博牙讨了一封详书回来呢。”


“小七,这是我特意给你寻来的,你若是看得上,找个机会回礼给我。我等着。”
“这……”


“先看看,再决定。行了。夜深了,我在你房间于你名声不好,改天陪我喝酒。”
“好。”


送走魏俨。又看见魏邵过来“怎么站这?等我?”
“表兄来看我,我送送他。”


“他来干什么?”
“疑似下聘。”


“什么?!”
“他给了我个物件,说特意给我寻来的,还让我找机会回礼呢。”


“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看呢,一起吧。”


“好。”
两人回房。魏小七打开匣子,是一枚牡丹并蒂的玉簪。
“这……太贵重了。”


“簪子送正妻,牡丹并蒂寓意不言而喻,你怎么想的?”
“我对他只有兄妹请,这礼万不可收,找机会还回去。”


“想好说辞了吗?”
“送去祖母那就行了,但你大婚在即,未免有其他事打扰,等你大婚后再还吧。”


“现在有一事,比大婚要严重些。”
“怎么了?”


“陈翔死了。”
“陈翔死了,边郡岂非无主?陈滂定会夺权上位,边郡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我是怕陈滂借机发难,万一他来攻渔郡我们当如何?”
“攻渔郡多半不会,但磐邑有可能会。”


“我已经在磐邑屯兵三万,希望不会吧。”
魏小七握住他的手“无论如何,有我陪着你。”


“还好有你。”
————一日后————
魏小七看着府里张灯结彩心里别扭极了。

“女郎,要不咱们去魏使君府上住两天,免得看着伤心。”
“我看你是看表兄回来,心早就飞过去了吧?”


“女郎。”
“左右这两天无事我放你回去,过几天回来就行。”


“谢女郎。”
魏小七并不是好心,只是狸猫换太子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入夜,魏邵亲自把婚服拿过来。

“红果呢?”
“表兄的人,他回来应该去问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