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像故意逗她一样,偏不喝那碗鸡汤,拿着公文不紧不慢的看着,时不时拿过茶杯抿一口,余光不时的撇章她,魏小七唇角得笑意满满消散,不悦的看着他催促起来。
“喝汤啊,一会凉了。”


“你不会等我一直没吃吧?”
“吃了。”

魏邵望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果盘,不禁有些无语。刚刚还满满当当的果盘,此刻却已空荡得连果皮都没剩下。

“我走时,一大盘水果,你都吃了?也不怕撑着了。”
“等你等的提心吊胆,没注意就吃完了。”


魏邵敲了敲空空如也的果盘“这是提心吊胆吗?”
“怎么不是了?我都怕你一激动把李肃脑袋砍了。”


“哦,替他提心吊胆呢?”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恨他。”


“主公…七公子。”
魏小七站起身“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魏邵按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说就行了,小七又不是外人。”
“是乔女的事。”


“说。”魏邵感觉握着的手有一丝凉意,回头看了魏小七一眼“冷吗?”
“不冷。”


魏邵拿过披风给她披上“晚上风凉,你最怕冷,下次多穿些。”
“不用管我,军师你说吧。”


“主公,太夫人的意思是…乔女……必娶…”

“我目前没这个打算,你想办法,回了祖母。”
“军师。等等。”


“公子?”
“主公不妨见见。”


“你知道的,大仇未报,我不会娶亲。”
“乔家三番两次议和,可见诚心。”


“诚心?”魏邵冷哼一声“当年我魏家十几口死在乔家背信弃义,他们诚心!”
魏家

“主公今日累了,不如属下送七公子回去吧。”

魏邵知道刚才怒气不该冲着小七发,眼底涌出几分愧疚“不用,拿酒来。”

“是。”
“想我陪你喝点?”


“嗯。”
“还没问你,李肃怎么解决了?”


“装箱子里。”
“他人高马大,如何装箱子里啊?”


“他被砍断手脚之前,应该也有这种疑问吧。”
“那够装吗?”


“足以,还没问过,你为什么恨他?”
“我记得那会我五六岁,好像原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就被他抓来威胁家里人,我是趁乱跳窗跑了,逃亡了一段期间,让太夫人捡到了。”


“那他虐待你了?”
“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没吃饱过,还被关在小黑屋里,反正我醒来就哭。哭累了就睡着了。”


“他…着实该死!”
“那你还让我回大帐,就应该让我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才行。”


“溅你一身血不好。”
“我又不怕。”


“主公。酒来了,花雕好酒,好喝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