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并非因爱人背叛而生的痛苦,而是滔天的恨意在胸膛中翻涌。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几乎要咬碎嘴唇,才勉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酒桌上,赵懿与王招娣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仿佛一切与他们无关。三巡过后,赵懿起身,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王招娣抱回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只剩下她迷乱的叫唤声和他压抑的低喘,刺耳又令人心寒。 十五分钟后,赵懿终于从房间里走出,脚步沉稳而从容。他径直走向卫生间,拧开花洒掩盖水声。我站在暗处,戴好一次性手套,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指尖冰冷如霜。屏住呼吸,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动作无声,像是黑夜中的幽灵。 床上,王招娣衣衫凌乱,昏死般沉睡着。她的脸庞因酒精泛起红晕,毫无知觉地瘫软在那里,宛如一具丧失灵魂的躯壳。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混合着酒气和欲望的余味,让人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污浊之地。然而,我知道,此刻的我不能退缩,也不容心软。
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我的眼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恨意。没有一丝犹豫,我倾尽全力,将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刺向她的颈动脉。恐惧她发出尖叫,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口鼻。她的眼睛瞪得如圆月般,满是惊恐,想要喊叫,却被浴室的水声无情地吞噬。赵懿,是听不到的。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那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带着刺目的猩红与滚烫的温度,仿佛灼烧着我的灵魂。
几分钟后,察觉到赵懿从浴室走了出来。点了我最爱的香薰。毫无疑问,他并没有闻到那腥甜的味道。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回到与王招娣的房间,而是在客厅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满脸笑容。12点,他向对面发送了一条语音。用他那油腻的气泡音说“甜甜晚安,老公最爱你啦mua”我不禁在心里冷笑,这货真是癞蛤蟆装青蛙_长得丑玩的花
一直到三个小时后,确定他真的熟睡,我在他嘴里塞了一块抹布又缠上胶带。我丝毫不担心他会醒来。因为同床共枕3年了,我明白他每隔一周睡前会服用大量助眠的药物。而这周的吃药日刚好是今天。并没有医生告诉他药的用量,所以他吃完药后总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叫不醒。我用同样的方法捅死了他。并且脱掉了他的裤子,让他成为了太监
我连接屋子里的音响播放了一段男女吵架的音频。邻居们纷纷猜测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他们没有选择报警。确认他们都没有气息后我动作轻柔的将他们丢到实现打算好的客厅里。将血迹收集起来洒在他们周围。换了床单。我将床单装进包里轻柔的打开门。走到楼梯间我并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将鞋脱下走了楼梯。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非富即贵,身边都带有保镖没有人担心自己会丢东西或者人身安全遭遇危险所以没有人安装监控
我太了解这座城市了,于是沿着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将床单随意丢进了一个垃圾桶。擦干脸上的血迹于是又坐黑车回到了b市
此时我不知道的是辛乾躲在客卧将一切尽收眼底。确认我走了后他又蹲在地上替我擦去了我的鞋印。他检查到一切没有漏洞后爬床出去了。当他说出来后我虽然知道他从小武术攀爬样样拿手却还是吓了一跳。那可是17楼啊!
第二天邻居报了警,警察到了后几个中年大妈议论到“诶诶知道吗?儿子把妈杀了!”
“啊?不会吧,这孩子不是挺孝顺的嘛,难道都是装的?”
“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警察访问邻居,邻居们都说“这娘俩昨天晚上不晓得发什么疯,突然间就吵架了呀,今天早上就这样了!”
“渍渍渍,这男的和他妈还内个了呀!”周围群众依然在议论
“哎呦不得了不得了,母子…这不是乱伦吗!”
“就是啊,这房子还是人家马上进门的新媳妇的嘞!!”
“真是遭报应了!这闺女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