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暴雪压弯竹枝时，淮水中学迎来了建校百年最冷的夜。
东方淮竹裹着羽绒服蹲在栖霞湖畔，探照灯刺破冰面映出金属箱的轮廓。王权弘业握着激光切割机的手忽然颤抖，运动手环在零下十度爆出警告：「心率不齐，立即停止作业！」
"换我来。"她夺过工具时触到他冰凉的指尖，金属书签从衣领滑落，恰巧卡进箱体锁孔。
暖气不足的校医室飘着酒精味，东方淮竹对着泛黄的体检报告发抖——王权弘业的心电图显示三年前就有室颤史，最近一次异常正是篝火晚会那晚。
"好奇我的死期？"他忽然出现在门后，手里提着从湖底取出的铁箱，"和你父亲当年诊断书一样。"
铁箱在X光机下显出两叠文件：1999年东方孤月的实验室笔记，以及2018年王权弘业的心脏手术记录。杨一叹突然闯进来："社长！所有文件都指向栖霞湖水质异常！"
下午的化学实验室里，东方淮竹将湖心亭水样滴进试剂。溶液突然沸腾成猩红色，与父亲笔记中「X物质致突变反应」描述完全一致。
"果然还活着。"王权弘业扯开高领毛衣，颈侧手术疤泛着不自然的青紫，"你父亲培育的水生菌株，正在我血管里繁殖。"
烧杯炸裂的巨响惊动整层楼。金人凤举着手机录像冲进来时，王权弘业正用击剑服裹住东方淮竹溅到试剂的右手，运动手环疯狂闪烁：「心率187bpm」
暴雪夜的天文台挤满逃晚自习的学生，李去浊正直播破解时空胶囊。当王权弘业三年前的手术视频投映在穹顶时，东方淮竹终于看清——主刀医生签名栏赫然写着「东方孤月」。
"你父亲用我的基因复活了菌株。"王权弘业按下销毁键，病毒数据在星图中灰飞烟灭，"现在轮到我来终结错误。"
东方淮竹抓住他衣摆的瞬间，警报声响彻校园。栖霞湖冰面裂开蛛网纹路，二十年前沉没的实验舱正浮出水面，舱门电子屏显示着倒计时：
「距离自毁：00:59:59」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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