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十: 医院里的“关怀”与风见的窘迫
新一因为追查线索时淋了雨,有些轻微感冒,被不放心的小兰和园子强行押送到米花综合医院看病。恰好降谷零(以公安身份安排护卫)和风见裕也也在医院处理另一起案件的相关事宜。
在走廊上,新一看到了风见裕也。风见正抱着一大摞文件,步履匆忙,眼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疲惫。
“风见先生。”新一主动打招呼,声音因为感冒带着一点鼻音,显得比平时软糯。
风见裕也停下脚步,看到是新一,立刻下意识地站直:“工、工藤君!”他有点紧张,不仅因为新一是降谷先生重视的人,更因为之前几次见面,这位少年侦探总让他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源于新一自身的气场和降谷零对其的特殊态度)。
新一注意到风见抱着的文件摇摇欲坠,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帮他扶了一下最上面那叠快要滑落的档案袋。“很重吧?需要帮忙吗?”他问得很真诚,因为感冒而水润润的蓝眼睛关切地看着风见。
风见裕也:“!!!”
被新一碰到手背的皮肤瞬间像过电一样!那柔软的触感和略带凉意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更可怕的是,新一凑近时,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病中孱弱气息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大脑嗡的一声,手臂一软——
“哗啦——” 一整摞文件散落一地。
“啊!对不起!”新一立刻道歉,连忙蹲下身帮忙捡文件,脸上带着真实的歉意和懊恼,“都是我不好,突然跟你说话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风见裕也看着蹲在自己脚边、因为感冒鼻尖微红、认真捡着文件的少年侦探,感觉心跳快得离谱,脸颊温度飙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也慌忙蹲下,手忙脚乱地收拾,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我不小心!工藤君你、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别动了!”
他的手指因为慌乱和不自觉的颤抖,几次和新一捡同一份文件,指尖相触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要死了要死了!降谷先生知道会杀了我的!而且工藤君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可爱?! 风见内心疯狂刷屏。
降谷零处理完事情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得力下属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在地上捡文件,而那个让他格外在意的少年侦探也蹲在那里,一边咳嗽一边帮忙,还时不时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蓝眼睛带着歉意看风见一眼。
降谷零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风见。”他出声,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度。 风见裕也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跳起来:“降、降谷先生!” 新一也抬起头,看到降谷零,露出一个有点虚弱的笑容:“安室先生……啊不,降谷先生。”他因为感冒脑子有点迷糊,称呼都喊混了。
这个带着病气、略显脆弱的笑容,配上那声无意识喊错的、显得更亲近的“安室先生”,让降谷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快步走上前,先是对风见说:“把文件收拾好,送回车上。”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转向新一,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放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生病了还乱跑?医生看过了吗?”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新一的额头试温度。
这个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新一被他微凉的手背贴得舒服,甚至无意识地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嘟囔道:“嗯,看过了,只是小感冒。就是有点没力气……”
这一蹭,让降谷零的指尖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再次涌上,差点让他没维持住冷静的表情。他强压下身体的异样,收回手,语气却更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一旁刚刚收拾好文件站起来的的风见裕也,看到降谷零如此自然亲昵的动作和新一的反应,再次石化,内心受到万吨暴击:原、原来降谷先生已经……那我刚才……我是不是完了……
场景十一: 怪盗的失手与白马探的“数据异常”
黑羽快斗又一次发出了预告函,目标是一颗名为“月神泪”的宝石。而守护宝石的安保中,包括了受邀的侦探们:工藤新一、白马探,以及中森警官的队伍。
天台之上,月光如水。怪盗基德优雅现身,一切尽在掌握。他与中森警官斗智斗勇,巧妙地突破了防线,即将触碰到宝石。
就在这时,新一的声音响起,冷静地揭穿了他最后一个机关的设置原理。
基德转身,看到新一站在不远处,因为感冒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月色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快斗有一瞬间的晃神。这家伙生病了还这么拼?脸色好像不太好……
就在这分神的零点几秒,他忽略了脚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红外线警报。警报响起!
基德暗道不好,立刻施展逃脱魔术,烟雾弹炸开。但在混乱中,为了避开扑上来的警察,他不得已向新一的方向滑了一步。
新一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他(侦探的本能),却因为病后体虚,反而被基德带动着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快斗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了新一的腰,将他往回带。
紧密接触。
新一的腰比看起来还要纤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柔韧和温热。而新一为了保持平衡,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快斗胸前的西装领襟。
两人瞬间贴近,四目相对,呼吸可闻。快斗能清晰地看到新一微微睁大的蓝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伪装,能感受到他轻浅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下颌。
“!!!”快斗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迅猛窜遍全身!揽着新一腰的手臂瞬间发软,差点没抱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魔术师灵活的手指此刻竟有些僵硬!
新一也愣住了,近距离看着基德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他因为刚才的惊险微微喘着气,一时忘了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你……”新一刚想说什么。
“笨蛋!生病了就老实待着啊!”快斗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手,甚至略带粗暴地把新一往安全的方向推了一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和慌乱。他立刻利用钩爪枪逃离,动作甚至比平时略显仓促,白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有些凌乱的轨迹。
新一被推得踉跄一下,被赶来的白马探扶住。
“工藤君,没事吧?”白马探扶稳新一,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但扶着他胳膊的手却握得有些紧。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基德揽住新一腰的那一幕,以及两人之间那短暂却极其暧昧的近距离接触。怀表在他另一只手里被捏得死紧。
新一摇摇头,看着基德消失的方向,皱眉:“那家伙……刚才好像有点奇怪?” 他完全没往别处想,只是觉得基德今天的反应有点过度。
白马探看着新一毫无所觉的侧脸,又想起刚才基德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罕见地没有报时,而是低声自语:“……心率,异常。需要重新校准分析数据。” 他所指的,似乎不仅仅是自己的怀表。
新一的每一次无意识接触,都在不同的人心中投下巨石,激起层层涟漪。而他自己,则像风暴中心最平静的那一点,依旧纯粹、专注,并且对周遭因他而起的混乱,浑然不觉。这致命的吸引力,正让越来越多的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