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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朝阳:深化的羁绊与无意识的掠夺
片段一:公共休息室的“专属领域”
警校的公共休息室,是大家课后放松的地方。不知从何时起,靠窗的那张最大的沙发和周围的几张扶手椅,渐渐成了“默认”属于他们六人的区域。即使他们没人,也很少有其他同学会去占用,仿佛那里自带一种无形的屏障。
某个下午,几人散坐在那里。朝阳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军事杂志,一条长腿随意地曲着。降谷零坐在沙发另一端,看似在看书,但书页很久没翻动。诸伏景光安静地泡着茶,清新的茶香弥漫开来。松田阵平盘腿坐在地毯上,拆解着一个复杂的小型遥控器,零件散了一地。萩原研二则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笑着看手机,偶尔分享一些趣事。伊达航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了。
一个不认识的新生大概是想找地方坐,犹豫了一下,朝着那张空着的扶手椅走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时—— 原本各做各事的五人,几乎同时,或抬头,或侧目,目光无声地聚焦在那个新生身上。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是平静的注视。 降谷零的眼神冷淡,萩原研二的笑容淡了些,诸伏景光停下了倒茶的动作,松田阵平手里的螺丝刀顿了顿,连背对着的朝阳都仿佛感应到什么,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种无形的、同步的排外气场,瞬间让新生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尴尬地停下脚步,讪讪地转身离开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五人又继续各做各的事。伊达航拿着饮料回来,分发给大家,自然地融入其中。 朝阳从杂志里抬起头,接过伊达航递来的咖啡,笑了笑:“谢了,航。”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小插曲,或者说,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形的“特权”。
片段二:暴雨中的一把伞
训练结束时,天空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没带伞的学生们挤在屋檐下抱怨。 他们六人倒是都带了伞(萩原研二天气预报小能手的功劳)。 “走吧!”伊达航率先撑开伞,大步走入雨中。 其他人也纷纷撑伞。
朝阳撑开自己的黑色雨伞,刚要走入雨幕,却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同时,非常自然地站到了他的伞下,一左一右。 降谷零语气平淡:“风大,伞容易晃。”(解释为什么需要共伞) 诸伏景光温柔地笑了笑:“一起走吧,省地方。”(另一个理由) 两人的理由都冠冕堂皇,但眼神却都不看对方,只看着中间的朝阳。
朝阳的伞不算很大,容纳三个成年男性有些勉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有意无意地将伞往朝阳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
后面的萩原研二看着那三人挤在一把伞下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松田阵平直接骂了一句:“搞什么啊!” 语气酸得能拧出水。伊达航看看前面,又看看身边两个浑身冒酸气的家伙,无奈地摇摇头。
雨声中,朝阳似乎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你们啊……” 他伸出手,手臂绕过诸伏景光的后背,轻轻搭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将他往自己这边又揽近了些,减少他暴露在雨中的面积。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朋友间的互相照顾。
诸伏景光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几乎要靠在朝阳身上,耳根红透,心里甜得像泡在蜜里。 另一边的降谷零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冷了些,抿紧嘴唇,却也将身体更靠近了朝阳一点,手臂几乎要碰到朝阳的手臂。
一把黑伞,三个人,在滂沱大雨中形成一道紧密的、外人难以介入的风景线。而伞下的暗流涌动,只有当事人知晓。
片段三:疲惫时的“充电”方式
高强度体能训练后的夜晚,宿舍楼安静下来。 朝阳似乎真的累了,洗完澡后,头发还半干着,就穿着宽松的睡衣,抱着枕头,迷迷糊糊、脚步虚浮地……敲开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宿舍的门。
开门的是降谷零。他看着门外穿着睡衣、眼神朦胧、抱着枕头像个走失小动物一样的朝阳,愣住了。 “Zero……”朝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沙哑,“我那边……空调好像坏了,好热……能在你们这里借住一晚吗?”他说着,还无意识地用额头蹭了蹭怀里的枕头。
降谷零:“……” 屋内的诸伏景光也闻声过来,看到门口的景象,也愣住了。
没等两人回答,朝阳就好像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就要往门框上倒。 降谷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 朝阳就势靠进了降谷零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好困……”,然后就……站着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降谷零浑身僵硬,怀里靠着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朝阳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身的甜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和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心脏跳得失去了节奏。
诸伏景光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担心:“他好像真的很累……” 最终,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几乎睡着的朝阳扶进了屋,安置在了降谷零的床上(因为降谷零的床更整齐?)。朝阳一沾枕头就蜷缩起来,睡得更沉了。
那一晚,降谷零打了地铺。他躺在地上,却能清晰地听到上方床上传来朝阳清浅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诸伏景光也在上铺翻来覆去。
而第二天一早,朝阳醒来,对自己如何来到这个宿舍似乎毫无记忆,只是揉着眼睛,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刚睡醒的、毫无防备的柔软笑容:“早上好,Zero,Hiromitsu。咦?我怎么在这?”
他的疑惑那么真实,让人无法责怪。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依赖的满足感。
看,他就是有这种能力。 用最无心的方式,突破所有的距离和防线,侵入最私人的空间,留下他的气息和痕迹,让人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
这份日益加深的羁绊,如同最甜蜜的蛛网,将所有人缠绕得越来越紧。而织网的蜘蛛,或许正在阳光下沉睡,对一切浑然不觉,或许……早已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