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 光洒在你的脸上 我想那一刻就是青春.
五月的阳光把教室烤得像块松软的蛋糕 风扇在头顶发出老式座钟般的咔嗒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 在许呦咛的课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昨夜祁野抱她时那声近乎呢喃的"别喜欢他" 此刻又在耳畔响起。
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袋“哐当”砸在讲台上 眼镜滑到鼻尖 举起信号屏蔽仪晃了晃:“别琢磨手机了,现在你们的微信连‘对方正在输入’都发不出去,谁要是敢掏纸条——”突然指向监控摄像头:“这玩意可比你们班主任的眼睛还尖。”
“还有——”监考老师突然弯腰盯着前排女生:“指甲贴这么闪,是想反光传答案吗?卸了!”(全班憋笑 女生手忙脚乱抠贴纸)
五月的阳光正透过纱窗 在许呦咛的草稿纸上织出菱形光斑 她数着风扇第23次咔嗒转向时 忽然听见右肩传来橡皮擦的轻叩声——江厌用钢笔尾端戳她 刘海被电扇吹得翘成小兽耳朵 眼里漾着狡黠的笑。
“小许同学。”他压低的声音混着窗外蝉鸣:“我的2B铅笔昨晚壮烈牺牲在数学题里了,能借支救命笔吗?”
许呦咛转身时 监考老师的"指甲贴警告"刚落 前排女生的水晶贴纸正啪嗒掉进铅笔盒 她从笔袋里摸出支备用笔 指尖却在递出时顿住——祁野的课桌角赫然躺着罐可乐 银色拉环和她脚边江厌的那瓶形成诡异的镜像。
“你们男生都喜欢喝这款可乐吗?"她挑眉递笔 余光瞥见邻桌的祁野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可乐罐身。
许呦咛转身时不小心撞翻铅笔盒 彩色铅笔滚向过道 她蹲身去捡 却在抬头时撞上祁野垂落的目光——他正盯着她 喉结轻轻滚动 指尖在试卷上压出两道淡红的印子 像被阳光晒蔫的花瓣。
监考老师拍着答题卡袋:“这张纸比你们初恋还脆弱!别折角、别戳洞、别用修正液!去年有个考生把答题卡揉成包子褶,最后是用镊子一张张夹开扫描的。”(闻言后排男生立刻把答题卡压在铅笔盒下)
答题卡发下来时 江厌忽然用铅笔敲她椅子:“小许同学,你作文题目打算写什么?”他的试卷倒扣着 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草稿纸 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戴眼镜的监考老师 正举着可乐罐当望远镜。
许呦咛刚要落笔 忽然听见邻桌传来纸张翻动声 她余光瞥见祁野的作文标题:《光的形状》。字迹力透纸背 最后一笔拖出细细的毛边。
阳光忽然被云层遮住 教室暗了一瞬 付稚鲟的橡皮轻轻砸来,裹着一张小字条:“祁野看你草稿纸的眼神,像在看初恋日记。”许呦咛攥紧字条抬头正撞见祁野迅速偏开的脸 耳尖红得快要滴下樱桃汁 手里的笔在"光"字旁边洇开小片墨渍 像不小心碰翻的汽水。
监考老师的脚步声从后门传来 许呦咛慌忙展开作文纸 笔尖悬在"青春"二字上方时 又看到付稚鲟扔过来的纸条:"别写阳光啦,写你邻桌的耳朵吧,比五月的晚霞还红。"
云层恰在此时移开 一束光斜斜切过教室 在祁野的睫毛上折出细碎的金。
监考老师盯着一位考生皱眉:“你左手在桌下跳霹雳舞呢?拿上来!”那位考生颤抖着掏出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惹的全班憋笑到肩膀乱晃。
风扇第57次咔嗒转向时 许呦咛咬着笔杆轻笑 看见祁野的笔尖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监考老师开始整理试卷袋:“写名字!写班级!别学上次那考生,交卷时才发现写的是网名‘朵妹’,害得我们在全校广播找‘朵同学’。”
前排女生突然举手:“老师…我小名就叫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