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舒管理那么“残忍”的建议,宁接待连忙否认了。

倒也不至于。

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每次叫他起床都是打屁股就行,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了。

柯,帮我把他转个身。

(兴奋)好嘞。
【弟弟,你这兴奋劲不太对啊。】
【哦哟,打屁股啊。】
【好,我要看打屁股。】
【那要脱裤子打屁股吗?】
【云舒这么想扇白哥啊哈哈哈。】
【很难不觉得云舒跟白宇之间是不是有私仇。】
【说不定两个人背着我们偷偷发生了什么。】
几位男士兴冲冲的就要把白纸画给翻过来,然后给他爱的巴掌,三位女士既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高兴表现的太明显)。

(矜持一下)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对啊,脱了裤子打屁股是不是不太好啊。

巴娇善震惊看向舒管理,不是,没说要脱裤子吧,你怎么就这么说了?

还要脱裤子吗?
柯舞王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把人翻过来的手顿住了,你们三个人,听起来好像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啊,貌似还很兴奋,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点啊,这不太好吧。

(你们这么直白,不矜持点的吗?)

脱裤子不太好吧?还是直接打吧。

(清白还是要给他留一下的。)

小时候嘛,都不在意这些,都是脱了裤子打的,不脱的话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作用。

那行吧,脱吧。
【啊,就这么决定了?】
【你们好像都很兴奋啊?】
【不害羞一下的嘛,虽然我也想看。】
【哈哈哈哈白纸画今天就要清白不保了。】
终于,在他们要把白纸画给彻底翻身的时候,白纸画苏醒了,证明他并不需要打屁股叫醒服务。

(憋笑)哎呀儿子,你没事就好啊。

(失望)哎,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毫不掩饰的失望)你怎么就不晚点醒呢。

啊,我也不知道,刚刚可能就是困了吧。
【哈哈哈你们几个人真的是。】
【倒是演一演啊你们。】
【白:再不醒就要被打屁股了!】
【白:得亏我是醒了。】
几个人那是连装都装的敷衍,毫不掩饰对他晚点醒的期待。
不然,我们还是当他没醒吧,等打过了之后他再醒?


我觉得可以。

我制住他,你们上吧。
说着,他就要钳制住白纸画的手,让他无法反抗。
【这么光明正大的密谋吗?】
【当事人还在呢,你们这样不好吧哈哈哈。】
【云舒,女孩子,这种事情就不要冲锋在前了。】
【严重怀疑云舒对白哥觊觎已久。】
【弟弟真是行动派哈。】
【看上去是要强制爱,我爱看,上吧弟弟!】
最后,在白纸画的坚决抵制以及宁接待老父亲的心突然起来的情况下,他们到底是没有真正的打白纸画的屁股。
【哎,虽然知道不可能真的打,但是还是好失望啊。】
【啊啊啊我真的想看白哥的屁股啊。】
【白哥这么翘的屁股,打起来手感肯定一级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