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刘少,您再等等。”
马嘉祺“宋亚轩很快就来了。”
时代峰峻会所,穹顶的水晶吊灯散发迷离的金色光晕,包厢内的真皮沙发上,男人高大壮实,翘着二郎腿,手工皮鞋鞋头折射着四边形的镜面白光。
做工考究的西装裁剪合身,戴着名贵腕表的骨感大手捏着玻璃杯,杯子内的金色酒液和冰块碰撞出悦耳的声音。
刘耀文“我的耐心有限,马老板。”
低沉的男音回荡在包厢里。
男人的面容如雕刻而成,鼻梁高挺,浓眉大眼,分外标准的帅气。
刘耀文“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刘耀文“宋亚轩只准陪我一个人过夜。”
刘耀文“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马嘉祺“ 不不不,宋亚轩没陪人过夜。”
马嘉祺“他清清白白的呢。”
马嘉祺“只是他今天早上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去医院一趟。”
马嘉祺“我出去打个电话催一下,他很快回来。”
马嘉祺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宋亚轩再不来,刘耀文发怒了,整个时代峰峻会所都要保不住了。
马嘉祺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近洗手间打算洗个脸冷静一下。
……
马嘉祺
马嘉祺双手扶着洗手池边沿,注视着镜子里陌生装扮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不过沧桑了许多。
没有化妆,也没有做造型,身上穿着西装。
马嘉祺“我这是在哪儿啊?”
马嘉祺“我不是正在拍广告吗?”
马嘉祺“怎么下一秒就来到卫生间了?完全没印象啊。”
如同河流注入大海那般,他的大脑里涌现出一些奇怪的规则。
文轩:酸涩青梅果“【规则一】赚不到钱就得死。”
文轩:酸涩青梅果“【规则二】不能崩人设,你是一个爱财如命的黑心老板,在你的眼里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文轩:酸涩青梅果“【规则三】不能违抗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否则后果自负。”
马嘉祺?
这是在做梦吧?
马嘉祺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厕所里挤进了另一个人,那个人胡子拉碴,双目猩红,眼白布满血丝。
马嘉祺“真、”
马嘉祺习惯性地想叫对方真源。
友善开口的瞬间,脑海像是被电流刺激了一下,他浑身抖了抖。
他立刻换了一个语气。
马嘉祺“张真源!”
马嘉祺“突然闯进来想吓死谁呢?”
张真源“刘耀文来了,你又想把亚轩交给他吗?”
张真源恨恨地质问马嘉祺,神情和语气与现实世界的他大相径庭。
马嘉祺(好神奇,像是进入了一个剧本杀的世界。)
马嘉祺“对啊,那怎么了?”
马嘉祺“刘少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说来好玩,耀文弟弟在这个世界扮演了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霸道总裁。
他跺一跺脚,整个城市要抖三抖的那一种霸总。
张真源“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止刘耀文伤害亚轩……”
马嘉祺“你贱命一条,有什么好拼的?”
马嘉祺(哎,我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心痛……)
马嘉祺(真源儿,这不是我的本意。)
马哥面无表情,马哥内心滴血。
……
某兔金币加更。
某兔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