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砚
沈时砚母亲,儿子昨日醉酒宠幸了院中一个丫鬟,儿子有意将她抬为妾室
侯夫人闻言明显愣了愣,他这不近女色的儿子居然要将院中的丫鬟抬为妾室,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给儿子找过通房之类的,自己儿子通通不愿意,如今却是主动提出要纳妾
侯夫人你院中的丫鬟以前都是在我这的,你倒是说说是谁,我看看有没有印象
沈时砚她名叫俞晚
俞晚?
侯夫人回头看了看管事的宋妈妈,只见宋妈妈点了点头,侯夫人这才放心,既然宋妈妈点头了那估计也是个安分的女子,既然儿子喜欢并且宠幸了那就抬为妾室吧
侯夫人你喜欢就好,你向来是个守规矩的,母亲不过多插手你院中的事
侯夫人宋妈妈择个日子将那丫头的奴籍改了,再给她选个院子和丫鬟伺候着吧
宋妈妈应了一声便着手下去办了,这俞晚他有印象,不过三年前把他放到世子院中的时候还是个乳臭味干的小丫头,那时好像便是个美人胚子了,想必如今也是被公子瞧上了这张脸。
不过她现在便下去自是明白侯夫人的意思,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了避子汤,这世子爷还未娶妻,自是不能让妾室先生下长子。
宋妈妈端着汤药来到世子的院中,便看到偏殿中一个柔弱的女人躺在榻上,仔细一瞧脖子上还有许多暧昧的痕迹,不动声色的和人打了个招呼
“俞姨娘可趁热将这避子汤喝了,夫人已经做主将您抬为世子的妾室了,您日后只需安心伺候着世子便可,待到世子妃入府生下小世子这汤药便可停了”
榻上的俞晚神色暗了暗,道了声谢便将汤药端过来一饮而尽。待她完成自己的任务便会离开大齐,若是真有了孩子还不好处理呢。
。
是夜,俞晚躺在榻上绣着手中的荷包,墨绿色的布料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翠竹,他正绣的专心,房门却忽然传来响动声。
吓得她一惊,手中的针也不小心刺破了手指
俞晚啊
俞晚娇娇的惊呼一声,吓得男人连忙上前去将她的手握住
沈时砚怎么如此不小心?
说着他余光便撇向他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样式一看便是男子的,心中居然有些雀跃
俞晚奴婢想给世子绣个荷包,只是奴婢的女工实在太差劲了……
她以前养在宅院中,每天就被教导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女工自是也不差。更别提后来被选中,更是各方面都被专人教导过,绣一个荷包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沈时砚晚晚你有心了,既是你亲手绣给我的,我自要日日佩戴在身上
沈时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便将人搂入怀中,俞晚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
红袖添香,屋内的烛火闪烁不停,床榻在折腾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直至月明星稀,屋内才不再传出令人脸红的声音。沈时砚如昨晚那般结束后依旧将人搂在怀中
沈时砚我已与母亲说过此事,过几日她便会将你抬为侍妾
俞晚妾身多谢世子和夫人的抬爱
俞晚闭着眼靠在男人怀中,似乎已经深深的睡了过去,直到她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