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张海侠抱住她时,解九早已俏摸的离开了包间。
他这笔买卖做的相当划算,赚不了,却也不会亏。

“你…你松开。”
解雨棠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
张海侠缓了缓心绪,眼眶微红,眼尾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全然一副娇柔美人我见犹怜的姿态。
这样子别说解雨棠不舍得伤他的心,就算是男子也会不由自主的偏向他。
太祸国殃民了。

“我是你夫君,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是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睡过同一张床,说好此生不离不弃。”
面对他的所言所语,解雨棠三分信三分不信,她是想要一位貌美的夫君,可这夫君心里不能装着其他人,不然于他于己都不公平。
可眼下他哭的楚楚可怜,解雨棠也说不出什么来,便讲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你真是我夫君,那么我能爱上你一次,就能爱上你第二次,你…重新追我好了。”
解雨棠心想,眼睛和嘴巴都会骗人,那么动情的心总不会。
她对他,似乎是有点感觉的。
张海侠在她说这番话之前就预料到了各种会出现情况,最坏的一种就是她爱上旁人,好在并没有。
他的夫人并非贪图美色之人,但只贪自己的美色,这就足够了。

“好,我都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张海侠依然抱着她不肯撒手。
他太害怕了。
他不能接受她再一次离去。
他可以不要张家人的身份,也可以放弃一切,唯有这朵海棠花,倾尽性命也不愿放手。
另一边,当解九回来时,尹凝已经坐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旁边的张启山神情凝重,解九以为是拍品出了岔子,不想是尹凝竟横插一手,她也要参与最后一件拍品的竞价。
要知道以尹家的家底,想拍下最后一件无疑是绰绰有余,富商世家可不是说说的。
解九夹在二人中间,他开不了口,虽以表兄妹相称,但毕竟毫无血缘。
张启山与尹凝不熟,但听闻新月饭店与杭州尹家有几分交情,便想让自家夫人尹新月出面调解一番。
然而哑奴去禀告过后,尹新月并未来,只让哑奴转达四个字:自求多福。
解九不禁感叹:

“看来新月饭店和尹家颇有渊源,以至于嫂子不愿出面。”

“我何尝不知道夫人有苦衷,可眼下资金到手,若是再拍不得,吴老狗的命可就真没了。”
当然,除了救吴老狗,也有张启山不让尹凝趟这摊浑水的意图。
日本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在二人用长沙话交流时,略听懂一二的尹凝心中早有了打算。
她缓缓开口道:
“你的身份更不合适,我不会伤害这件拍品,况且日本人还动不了我。”

闻声张启山和解九对视一眼,似是在斟酌这件事的可行性。
尹凝微微一笑,不等二人达成共识,便抬手示意:
“此处,点天灯。”

“诸位随意加价,本小姐照跟不误,只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