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新月不与她兜兜绕绕,微笑着点了点头。
来拜访张启山的亲戚正是张海琪。

“张小姐讲她有一位爱徒不久前在南安号的船上失踪,一同失踪的还有她的朋友。”

“这位朋友在张小姐出门前曾给了她一件信物玉佩,让她到长湘城找张启山,可是张小姐这位朋友却一直没有出现,好巧,这位朋友跟解小姐同名同姓,年纪也相仿。”
解雨棠抿唇笑了,她轻声反驳: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我若是有一枚玉佩可以在长湘城得到佛爷庇护,为何不早早拿出来?”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还带着患有腿疾的夫君,如今倒是个人都想来欺负我。”

这番话可以说是变相的阴阳了所有想怀疑她的人。
她从百年后而来,百年前不管是谁都查不到她的来历,虽然张海琪活的长久,相信了她的说辞,似信非信,但没有证据的事不会被正常人所认可。
更何况张海侠失忆了。
她与他就是一对恩爱且名正言顺的夫妻。
尹新月眼角微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走近瞧着,好奇问道:

“解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相中了张小姐的徒弟?你长得漂亮,若是那个叫张海侠的没几分姿色,实在不值得你这般貌美的人冒险。”

“夫君是抢来的,我夫君就是,你只要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帮你哦~”
尹新月这话并非是在开玩笑。
她清楚解雨棠不是坏人。
好歹她也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好与坏,善与恶,她见一面心中就有了判断。
虽是一面之缘,但她很乐意帮忙。
话音刚落,楼下大厅突然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你就是张海虾!你分明就是!为什么你不承认你是他!”

“回答我!回答我啊!”

“说话!你明明就不是哑巴!”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的激烈声。
解雨棠几乎是本能反应冲了下来。
她从二楼一跃而下,给追出来的尹新月都吓了一跳。
“离我夫君远点!”

解雨棠随手抛出柜上的花瓶,趁张海楼分神去接的空隙,她已来到张海侠面前,将人护在身后。
始终装哑的张海侠躲在她身侧,仰起头,乖巧讨好:

“夫人,我有听你的话,不跟陌生人说话。”
解雨棠温柔一笑,抬手抚摸张海侠的脸,在回应的同时还不忘冷眼看向张海楼。
“夫君真厉害,碰到疯子就不能跟他们说话。”

几个月不见,张海楼还是炸炸呼呼的性子,一点记性都不见长。
他亦然认出了解雨棠。

“小美人!你居然真的把虾仔给拐跑了!你到底对虾仔做了什么!”
解雨棠装傻充愣,温声道:
“这位朋友我认识你吗?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虾仔是谁,他叫张海侠,侠义的侠,可不是虾。”


“对啊,他就是虾仔啊!”
“我们夫妇才来长湘城不久,之前住在深山老林,绝不是你认识的人。”


“好啊!我有证据!”
张海楼指着坐在轮椅上一脸无辜的张海侠说道:

“你大腿内侧有颗痣!敢不敢让我扒开裤子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