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浓鱼“你的直系亲属是茗雪姐?”
吴浓鱼“哪个茗雪,是我认识的茗雪姐,还是作为你助手的茗雪姐?”
吴浓鱼“顾青宴…不…不对…”
当看到这一行字时吴浓鱼的神色突然变了。
没有了刚才开玩笑的古怪和打闹,反而一个字一个字揪着,质问他:
吴浓鱼“你是…谢辛序…”
吴浓鱼“顾青宴是假的…这个名字是假的!你在骗我!!”
顾青宴微微皱眉,他不明白只是两个名字为什么会让吴浓鱼反应如此强烈?
她是怎么认为自己是假的?
面对质问,顾青宴只是回道:
谢辛序“你说的谢辛序我并不认识,茗雪是我招聘来的助手,她的直系亲属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去做调研,这么说你明白吗?”
吴浓鱼“不…不是的…想要验证你是不是谢辛序很简单…太简单了。”
下一秒,吴浓鱼推开他,闭上眼,朝着桌角狠狠冲了过去。
额头被撞破的那一刻鲜血渗出,顾青宴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骚动。
出于对引的吸引和执着,顾青宴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吴浓鱼扑过来,将一脸平静的少女压在身下,看着她似是释怀的样子,顾青宴再也掩饰不住了。
他强忍对她的渴望,几乎将后槽牙咬碎才能维持仅有的理智。
谢辛序好奇道:
谢辛序“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如果没有刃对引不可抗拒的诱惑,你还有什么办法能验证?”
吴浓鱼“我没什么办法了,因为我对你太熟悉,不止是你对我的熟悉…”
吴浓鱼“小时候的你亲口告诉我茗雪姐是你最重要的亲人,是你在失去父母后仅剩的唯一的亲人…你还说过…未来的我会让你变得很幸福。”
吴浓鱼“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还是我,茗雪姐还在。”
吴浓鱼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以至于谢辛序有些不懂。
他虽然危险性过于离谱,但在兜兜绕绕这方面脑子确实不够用。
谢辛序记得第一次见吴浓鱼是在自己被抓捕的那天,她站在围观的人群中,眼里只有对他行为的不解和他凝视而来时的害怕。
除此之外他想不起来还有其他的见面机会。
因此他认为吴浓鱼在撒谎。
谢辛序“吴家人都是骗子…”
谢辛序“当年吴司源也是骗了我阿姐,害的她香消玉殒…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吴浓鱼“原来你跟茗雪姐真的是家人…茗雪姐真的还活着…她真的…没有死。”
当吴浓鱼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哽咽了。
通红的眼眶止不住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怎么都停不下来。
从一开始的落泪到后面停不下来的哭泣,她彻底让谢辛序没了办法。
这可不是他惹哭的,一万个不是。
谢辛序“喂,你别哭了,我还没欺负你呢,你哭什么?”
吴浓鱼不语,一味落泪。
谢辛序“吴浓鱼,你要是再这么哭下去我可就真的欺负你了,你给我不许哭,听见没有?”
话落,吴浓鱼哭的更大声了。
她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因为小,因为是妹妹,所以他们总有事瞒着自己,可她不想躲在他们的保护下。
她那么在意的人为什么总要一次次将她推出去?
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吴浓鱼从一开始的出声哭泣到后来在谢辛序的‘微哄’下,她直接抱住了谢辛序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道:
吴浓鱼“不是…不是吴浓鱼。”
吴浓鱼“是吴浓雨,下…下雨的雨,你最讨厌的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