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司源“我…认错人?”
吴司源看向怀中的女子,他似是不信自己会认错。
这张脸在梦中曾出现过无数次,即便闭着眼他都能勾勒出爱人的样貌,又怎会认错?
何况他连她的尸首都不曾找到,自然不会信这般说辞。
吴司源“不,我没有认错。”
这句话是笃定,是陈述。
茗雪愣住了。
她被禁锢在这个人的怀抱里忘记挣扎,也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相反,他的身上有她很熟悉的味道。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茗雪“我…不记得你。”
将计就计,茗雪认为他的反应和自己目的并不冲突,何不顺势而为,成为他思念的爱人呢?
这笔买卖挺划算的。
茗雪瞧着吴司源的长相还不错,跟谢辛序不分伯仲。
只不过在她眼中一个是弟弟,一个是男人。
吴司源“没关系,现在记得也不晚。”
吴司源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看似温柔情深的目光下却闪过一抹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同样,茗雪佯装着懵懂和不解配合他的表演。
在这场‘迟来深情’的表演下,只有各自为营。
厨房外,前来客厅接水的吴浓鱼站在摆放着花瓶的柜子旁,泛白的指尖攥紧水杯,她情绪低落,转身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半个小时后,茗雪回房休息,吴司源则来到书房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书房门向来是锁着的。
连平日里打扫的保洁都不允许进,除了吴浓鱼。
两把钥匙,她有其一。
吴司源推开门,抬眸瞥向对面的吴浓鱼,纵然有一丝丝不悦,但还是放缓了语气:
吴司源“哥哥不是跟你讲过,非特殊情况不要随便进入,你不是小孩子了。”
她蹲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
只见吴浓鱼慢悠悠走下来,手中拿着积灰了的相框,似是带着温怒的埋怨来质问:
吴浓鱼“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吴浓鱼“你已经害死过茗雪姐一次,你还要害死她第二次吗?!”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温顺的妹妹第一次质问她的哥哥。
他们是亲人,是密不可分的家人。
吴浓鱼知道吴司源为了这个家有多么的辛苦和不易,她从来不会插手和干涉。
可亲眼看着最喜欢的茗雪姐姐死在哥哥的枪下时,两兄妹之间就有了细微的裂缝。
吴司源淡淡一笑,声色清冷:
吴司源“她又不是茗雪,何来第二次?一个妄图从我这得到某种东西的替身奸细,也值得你如此当真?”
吴浓鱼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湿润:
吴浓鱼“是哥哥你真的没有心…我不管你怎么想,她就是我的茗雪姐。”
吴浓鱼“如果哥哥你再一次伤害她,我一定一定会站在茗雪姐的身前…”
吴浓鱼“这次,我不要哥哥了。”
话落,吴浓鱼将旧相框塞入吴司源手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与其一同留下的还有书房的钥匙。
这把钥匙属于茗雪,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