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茗雪这个名字时,吴浓鱼心头一顿。
她看向眼前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长得确实好看,宛若仙子清雅绝尘。
但她跟记忆中的茗雪姐却不一样。
茗雪很温柔,很美好,是吴浓鱼幼时黑暗童年中的一抹光。
她好到什么程度呢?
或许吴浓鱼不能用具体的词汇来形容,但毫不夸张的讲世间一切的美好都可以用于她。
反之那些不堪的词一个也联想不到于她。
这个名字…或许是巧合吧。
吴浓鱼小心翼翼地询问:
吴浓鱼“你…只有这一个名字吗?”
茗雪面露不悦,这个问法让她认为自己被冒犯了。
她不喜欢。
正当茗雪想反问对方为什么如此无礼时,顾青宴来到研究室,刚好替她作出回答:
谢辛序“重名的人有很多,但我想茗雪小姐应该不是你所认识的人,她的年纪可比你小。”
吴浓鱼(是嘛…我认错了吗?)
吴浓鱼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她想或许自己也是过于思切了。
吴浓鱼“抱歉,今天的实验课程我想放一放,明天再说。”
说完吴浓鱼便匆匆离开了。
而对于狼狈的实验室她也忘了询问缘由,比起故人的名字,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顾青宴盯着吴浓鱼远去的背影沉思。
他深邃的眼神泛着幽暗冷冽的光,似乎不满她突然离开的行为,那种源于病毒性的冲动让他下意识朝门口走去,理智的那根弦仿佛说断就断,仅在一念之间。
茗雪“阿序,你要去哪?”
茗雪忽然唤出他的名字。
恍惚的目光瞬间清晰。
顾青宴收回已迈出的脚步,他回过头,整理好情绪和僵硬的微笑,面对着她,如木偶的傀儡般道:
谢辛序“我只是…凭借本能。”
是啊,凭借本能罢了。
他是B型的刃,对A型的引有着天生不可抗拒的吸引。
五年前的一见钟情,如今的近在咫尺,他怎会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
茗雪抬了抬眼,淡漠一笑:
茗雪“你天生情感感知能力弱,却最擅长模仿他人的情绪让自己呈现出和正常人无异的样子,想要靠近耀眼的太阳,免不了被灼伤。”
谢辛序“可我现在所模仿的情感源自你…阿姐也曾被灼伤吗?”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顿时在两人中间形成一道无声的屏障。
茗雪依旧没有回答。
她只是想走一条自己所认为正确的路,哪怕与所有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顾青宴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小时候茗雪曾寄宿在他的家里,那个时候家里还是一片欢声笑语,自己也不曾被所谓的病毒感染。
直至某天的夜里她消失了。
对年幼的谢辛序而言,消失的不止是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连同家的温暖一同带走了。
留下来的只有数不尽的噩梦。
顾青宴故作落寞道:
谢辛序“阿姐总是我行我素,有血有肉的你,似乎比我也强不到哪去。”
谢辛序“只不过阿姐学的比我更像,更合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