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阿蓉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比包间里的那位更加可怕。
这种手段她不是第一次用了,从未失手,怎么今天就会栽了跟头?
阿蓉故作镇定,心想撑死是遇到了同行,能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女孩会是什么好人?
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她拽住池梨的衣角并哀求:
小蓉“妹妹,这件事明明是你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翻脸不认人,我该做的都做了,郭少想要我的命,你不能对我置之不理…”
旁边的大汉有些懵,他们可不是空有蛮力的粗人,何况郭公子恩怨分明,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最好别伤及无辜。
池梨叹了口气,她面露为难,扶额道:
池梨“你还真是摆明了决心要拖我下水,既然是我指使的,咱们就去里面对峙一下好了。”
池梨“如果真相是你自己自作孽,我保证你不能完好的走出斗蛇场。”
话落,池梨反手拽住阿蓉的衣领,一只手将人给拖进了包间。
她从来都不是会受气的脾气。
这也跟池骋对她的宠爱分不开,更多的是她自己有底气。
小蓉“不!我不要进去!我不要!”
这个时候阿蓉才知道慌了。
只可惜为时已晚。
包间里,烟雾缭绕,郭城宇满是不爽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贼。
他不是第一次来斗蛇场做客,次次给的小费都不少,还从没有人敢偷他的钱,一时竟觉得太过可笑。
阿蓉跪在地上,面露惧色:
小蓉“郭少,这钱不是我偷的,是妹妹让我偷的,真的!”
此刻阿蓉苍白的解释过于虚假。
负责这一层贵宾招待的领班在接到电话后急忙赶来,知道服务生偷了郭少的钱,领班来的时候还不忘拿了一把锤子,这是斗蛇场的规矩。
本身在斗蛇场的薪水就比外面高出三倍,更别说贵宾们给的小费,可总有些人自不量力想着连拿带偷,那么就只能按照场内的规矩办事。
当阿蓉看见领班对她诬陷的女人毕恭毕敬时,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郭城宇没打算亲自动手,他这次来不是要给池骋的地盘上找事,冤有头债有主,场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池梨一副命令的口吻:
池梨“小杨,锤子给我。”
领班自然不敢怠慢,他知道池小姐是池少亲自领来的,除非他不想要小命了,不然哪有拒绝的权利?
阿蓉吓坏了,她尝试逃跑,但壮汉将门堵的严实,任凭她怎么扒拉都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再认错已经来不及了。
小蓉“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阿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小蓉“我真的不会再犯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池梨冷声道:
池梨“你扒手那么厉害,污蔑人张口就来,妹妹会善良的给你留舌,不过这手就废了吧。”
惨叫声回荡在包间里,音乐的噪音和痛苦的叫声混杂在一起,走廊外空无一人,即便有人经过也不敢多管闲事。
池梨说到做到,两只手都给她废掉了。
错过接骨的最佳时间,再想扒手就是自讨苦吃。
郭城宇不由得对这位女服务生另眼相看。
当领班打算跟池梨离开时,他突然道:
郭城宇“人给我留下,过来陪酒。”
领班愣住了,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郭少从来不在斗蛇场内点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点其他的也就算了,点池小姐这不是打池少的脸吗?!
领班想要替池小姐婉拒郭少,然而他还未开口,池梨却对这个人起了兴趣。
从领班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对方身份的特别,或许他跟池骋还是相识的朋友,既如此,陪陪他的朋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池梨眸光微眯:
池梨“好啊,想让我怎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