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孟宴臣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个人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有趣。
他觉得不出三天他们就能见面了。
在妹妹见到靳朝之前,做哥哥的总得将对方底细给翻一下。
危险人物是绝对不能留下。
——
泰国.地下拳场外的巷子
靳朝将电话重新塞进了混混的口袋。
他二话不说将人打晕,随后扛起来从后方的小路来到偷渡走私的港口。
船老大爱看靳朝打拳,赚的时候还在靳朝身上下了不少赌注,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
靳朝托船老大讲人送回该去的地方,船老大没有收钱,爽快的应了下来。
并且他还给了船老大一笔医药费。
虽然他对孟宴臣说的是威逼利诱快打断了混混的腿,实际却是在追逐中混混不小心从楼房上摔了下去。
靳朝没必要对一个拿钱得消息的人下死手。
他还不至于心狠手辣的地步。
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靳朝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刚进来便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姜暮。
桌上还有一碗温热的泡面,以及听到开门声从卧室出来的靳昕。
靳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怀中抱着一个黑色的小丑娃娃,与她可爱的外表形成反差。
靳朝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姜暮,转身朝年幼的靳昕走去,来到她面前,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头:
靳朝“怎么还没睡觉?”
靳昕“哥哥这几天闷闷不乐,也不好好吃饭,我担心哥哥。”
靳昕年纪小,心智却成熟的早。
或许是因为她患有心脏病的缘故,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医院,见惯了生离死别,即便年幼懵懂却也知道每次病人家属的哭泣代表了什么。
她想将哥哥留在自己身边,却发现这样的哥哥没有一点生气。
靳昕清楚自己是自私儿偏激的性格。
但她也有自己的例外,就是哥哥。
靳朝“昕儿,如果…”
靳昕打断他的话,音色软糯道:
靳昕“哥哥,我会照顾好自己。”
靳昕“我有按时吃药,遵医嘱忌口,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哥哥…没必要再因为我拖累,至于姜暮姐姐…”
她抱紧怀里的小丑玩偶,用余光扫向沙发上的姐姐,笑容可掬,轻声道:
靳昕“姜暮姐姐不是小孩子,我都可以,姜暮姐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比起从小受尽宠爱的姜暮,靳昕可以说是靳朝一手养大的。
从前的靳朝或许会偏向姜暮,但如今的靳朝会更偏爱靳昕。
靳朝看出靳昕眼中的不舍,明白她的心意。
或许这也是姜暮想表达的意思。
自从姜暮来到这个家,靳昕对她一直是带有敌意的。
今天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她们达成了统一。
靳朝眸光微妙,向靳昕保证,同时也是向装睡的姜暮作出回应:
靳朝“不管哥哥离开多久,哥哥永远是你们的哥哥,你们同样是哥哥最亲近的家人。”
他将靳昕搂入怀中,小女孩乖乖趴在哥哥的肩膀上,眼睛里泛着泪光,她现在只想快点长大,快一点赚钱,从而能让哥哥活的更加自由,更加肆意。
同样背对着他们熟睡的姜暮也默默流下了眼泪。
她紧咬着下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忽然,一张柔软的毛毯盖在了身上。
紧接着客厅的灯光被关掉,静谧的黑暗中传来少年既温柔又真挚的谢意:
靳朝“这段时间就辛苦你照顾昕儿了,姜暮妹妹。”
姜暮“…再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