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所谓看到出现的前女友,心中早已没了波澜。
面对岳悦的询问,他很平静的回答,:
吴其穹“做工,赚钱。”
看到相恋七年的男友卑微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来到自己最恐惧的斗蛇场来帮工的样子,岳悦也没说不出什么更扎心的话。
只要吴所谓从今往后不要再跟自己有任何交集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无所谓。
岳悦“吴所谓,如果你需要…”
岳悦多少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她知道吴所谓是个善良的人,可善良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只靠有情饮水饱。
他又是平静的拒绝:
吴其穹“不需要,我还没有到需要前女友来养我的地步,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去工作了。”
吴所谓骨子里是清高的。
或许是因为家境不好的缘故,他什么事都习惯了依靠自己,也努力过想给岳悦更好的一切,但是他身后无人扶持,每一步都只能靠自己,因此被断崖式分手他不会怨,也没有资格怨。
看着他辛苦帮工的样子,岳悦先前的那份傲气也索然无存,七年的感情,是块石头不也得被预热了吗?
只可以她想要他给不了。
岳悦收起对他的同情:
岳悦“吴其穹,我们注定不是同类人,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两人分道扬镳的这一幕恰好被在二楼天窗前的池梨目睹。
她对这两人的关系感兴趣,对那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也感兴趣。
池梨唤来贵宾室专门的服务生询问:
池梨“那个人叫什么?”
服务生连忙查询,不敢怠慢这位小姐。
毕竟场内所有人都让经理打过招呼,谁要是得罪了池总带来的女孩,就等着去喂蛇好了。
一番提心吊胆的操作过后,服务生回答,“回池小姐,他叫吴其穹,场内的人习惯叫他吴所谓,是兼职的临时帮工。”
池梨“无所谓?名字有趣。”
池梨看向身旁的服务生,是女性服务生,毕竟池骋是不会容许自己身边有男性。
她打量了一眼,礼貌道:
池梨“开个价,衣服给我。”
虽是询问,但态度强硬却不容人拒绝。
女服务生自然不敢说什么,只好将工作服乖乖脱了下来。
池梨给了她一张卡,告诉她接下来做什么才能保住小命。
来斗蛇场当服务生的女性大多数是做那种生意的,碰上大佬、公子哥伺候一晚,小费就有可能是她们原先一个月的薪水。
因此她们为了钱什么风险都敢去冒。
换了服务生的工装,池梨用眉笔在脸上点了几颗痣,又画了几个雀斑,如何不显眼便怎么来。
斗蛇场内的后厨(饲养斗蛇的场所)
负责带吴所谓过来喂蛇的老头给他大概介绍了一下什么品类,哪些能喂,哪些不能。
吴所谓即便在写笔记时忍不住手抖,出于骨子里的恐惧,但对待工作的负责让他忍不住多问一句:
吴其穹“蛇也挑剔食物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蛇也是有灵性的,跟人差不多,有些蛇咱们碰不得,别作死。”
吴所谓乖乖记了下来。
交代过后老头便去旁边歇着了,喂蛇的工作就交给吴所谓去办。
将食物分配好,再给笼子里的蛇大爷们挨个送进去。
中途老头喝多了酒跑去卫生间,只剩下吴所谓一人和满后厨的蛇大爷。
吴所谓心里泛起嘀咕,希望他喂的时候那些蛇都离自己远远的,别靠近自己,不然他万一失手不小心给笼子打翻,蛇跑出来可就要命了。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当他端着食物去喂左边笼子里的花蛇时,旁边特质高笼的金蛇忽然蠢蠢欲动,仿佛故意要吓吴所谓一样,关键是它的笼子并没有上锁。
吴所谓强忍恐惧,他想着速战速决,就当他再次喂花蛇放下食物时,金蛇忽然撞开了未锁的笼门,就这么朝着他生扑过去?!
吴其穹“啊啊啊!!!”
食盘打翻在地,吴所谓害怕的闭上眼,浑身跟僵住了没有区别。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和冰凉触感并未感受到。
只听耳边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
池梨“别怕,它在逗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