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所有的女孩子们掀起了衣袖,露出了成片被烙铁烙的血红的伤疤,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大人,我们身上也是一样的,她还命打手们强行的夺去了我们的贞洁

大人,那苏芙蓉已经醒过来了

好,带她上堂

传苏芙蓉上堂
言罢,张龙,赵虎扶着苏芙蓉走了进来

民女苏芙蓉参见航大人,包大人
只见那苏芙蓉已经恢复了容貌,却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但是身上的伤,使她的面容苍白憔悴

苏芙蓉,本府念你有伤在身,起来,坐下回话
包拯点头,示意可以

谢航大人,包大人

苏芙蓉,你乔装扮丑,可是为了逃避那周瑾和曲老板的逼迫?

正是,民女亲眼目睹了那些打手给姐妹们用刑,心里害怕,便出此计策

那你又是如何逃避他们的耳目,乔装易容的?

回包大人,民女开始表面装作顺从,然后找机会从万花楼的后门偷跑了出去,找到事先藏好的易容用品,乔装改扮

你被骗来此地,又如何得知会深陷于此,而提前准备这些东西?

回大人,民女乃是荆州知府的千金,从小便酷爱易容术,走到哪里,都会必带这些东西,因为好玩儿,府中的下人,不会找到我
严青站在航海生身边道

还是个贪玩儿的丫头

是啊,跟我大姐差不多,不是睡就是玩,就跟那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来人,带人犯周瑾

带人犯周瑾上堂
周谨被两个衙役带了上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居然敢把我关起来?
周谨趾高气扬,傲气的直挺挺站立于堂前,航海生厉声质问

周谨,这些女孩子,你可认得?

她们是我万花楼的妓女,都是心甘情愿的

不是,大人,是他把我们骗来的,说是他可以让我们进宫当宫女,我们才相信的

周谨,你还有何话说?

不错,我承认,她们都是我拐骗来的,但是,我有免死金牌和免死诏书,你能把我怎么样?展昭,你夺去的,只不过是个假的而已,真的免死诏书还在我这里
展昭看着手中的那金卷诏书上一个字也没有,不禁又气又恼

周谨,你少得意,展昭现在就取你的性命给林氏父女报仇
言罢,展昭拉着若琳冲了下去,因为仙子装是短袖,周谨看到若琳洁白的肌肤,把持不住了,抓起她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若琳忍住疼痛

你快松口,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周谨边咬边说

我才不松口呢,今天我一定要尝尝兔肉是什么滋味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逢人就咬啊?

本王属什么与你无关

你……
若琳忍着痛,在他下巴打了一拳,强迫他松口

大人

大人,属下实在是忍不了了,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咬属下就算了,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咬若琳,是可忍孰不可忍

展护卫,稍安勿躁,回来
展昭,若琳无奈,气愤的退下,然后,他拿出药瓶,把药粉撒在若琳的伤口上

若琳,你忍忍,一会就不疼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你习惯就好

来人,带刘氏

带刘氏上堂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民妇刘琪琪见过大人

刘琪琪,你可认得你面前所站之人?

民妇认得,他就是杀害林峰的小王爷周瑾

刘琪琪,把你亲眼所见详细道来

民妇那天,前往田地劳作,便听到密林中有吵闹打斗的声音传来,民妇扒开草丛看去,便看到了周瑾强迫林峰,将林峰的所有资产让给他,林峰不肯,他便以林莹柔做威胁,逼迫林峰在那契约书上按下了手印,林峰一气之下,要与周瑾拼命,被周瑾手下的孙达给绑在树上,一顿拳打脚踢,周瑾便命杀手们挖坑,将林峰活埋
众人听罢,无不义愤填膺,包拯更是横眉怒目,铿锵有力的大喝道

周谨,正人刘氏之言,你可认罪?
周瑾淡定自若,仍然傲气十足的死不认账

一派胡言,她说得没一个字是真的

开封府尹包拯,上受皇命、下乘民意,任开封府府尹,带来这三口铡刀,龙头铡:可铡皇亲国戚、凤子龙孙, 虎头铡:可铡贪官污吏、祸国奸臣, 狗头铡:可铡土豪劣绅、恶霸,这三口铡刀,先斩后奏,如同皇帝亲临,正是青天三铡刀,你且看来
包拯厉喝间,眼神看向左侧并排摆放着的三口铡刀,周谨看去,虽然他有先皇所赐的免死诏书,但是包拯的铁面无私,不畏强权,秉公执法的作风,以他所犯之案,也是丝毫没有生还的机会,不禁在这阴森森的相州大堂之上,看着那三口铡刀,也是胆寒心惊,包拯面无表情,字字铿锵,回响在大堂之中,接着又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

冤女林莹柔,还不速速前来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吓了一跳,就算江湖豪杰的王朝等人,也不禁吓得腿肚子转筋,只有若琳和小小不害怕,包拯刚才的话,竟是要传鬼上堂,时间选在子时,莫不是为了让那林莹柔的鬼魂前来作证,指认周谨的罪行

这怎么可能?
众人一片哗然,对于包拯,众人无不敬仰信服,但这子时审鬼,未免也太玄乎了,所有人瞪大眼睛,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就连航海生和严青等人也是惊愕失色,就当众人惊疑不定时,公堂之上借着微弱的烛火,平地一股冷风,在大堂之中回荡,吹得众人衣襟猎猎作响,就连桌案也微微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相州的衙役们吓了一跳,这大堂之上,房屋之中,怎么会平地起风?难道真的走鬼,而跟随包拯身边多年的四大护卫和展昭,若琳等人皆是气定神闲,一脸肃穆,见怪不怪,站得笔直,公孙策则表情严肃的记录着证人们的证词包拯啪的一声拍响了惊堂木,正当相州衙役们胡思乱想之时,包拯又是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林莹柔,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哗啦,一声轻响,县衙大门忽然被一股强风吹开,众人眼角一瞥,隐约看到一个模糊黑影,驾着阴风进了大堂,相州衙役们四散奔逃,严青摇了摇头

真是丢人啊
一时间,相州的两班衙役们全部跑光,一个不剩,转眼间,就只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展昭,若琳,小小,公孙策等人,子时审鬼,到底太过骇人,普通衙役畏惧也是常理,包拯并不见怪,此时再看,包拯端坐‘明镜高悬’匾额下,昏暗烛火映照,额头月牙散发着淡淡光芒

堂下何人?
众人窥见堂下跪着一名女子,一身素衣脸色苍白

回大人,民女林莹柔
女子声音冰冷空洞,不敢抬头直视包拯,低声应答,而在一旁站立着的周谨,看到了那林莹柔的鬼魂而来,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全身哆嗦,航海生炸着胆子问道

林莹柔,你有何冤情?可说于本府与包大人

航大人,包大人,冤魂林莹柔死得好惨呐,民女和父亲还有几个下人本来经营着酒楼和药铺,钱庄的生意,日子过的充实而又富裕,刘老爹帮着打理钱庄的生意,爹爹在药铺帮忙,而我则经营着聚香楼,有一天,周瑾带着手下来到了酒楼中,将聚香楼所有的客人全部赶走,点了所有的菜品,强迫民女陪他喝酒,民女不肯,他便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要买下这聚香楼和民女,酒楼中的打杂的伙计趁机逃出去,找来了父亲林峰,爹爹原本想息事宁人,平息这场干戈,于是便和他以低价签订了转让酒楼的合同,并求他放过我,可是,后来,周瑾得寸进尺,要霸占父亲的药铺和钱,父亲不甘心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就此毁于他手,他便把我爹一顿毒打,活活的将他活埋
林莹柔横眉厉目的瞪着周谨,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向周谨

就是他,他给民女吃下了那个镇魂丹,使得民女不能喊叫,不能挣扎,他将民女片片血肉凌迟活剐,直到只剩下一具尸骨,两盆血肉
原本惊恐的航海生,严青等人听罢,哪还顾得上害怕,只剩下满腔怒火,如此冤案若不昭雪,天理公道何在?公孙策和展昭,若琳,一个笔墨浸透宣纸,两个宝剑出鞘一寸,就连小小都做好拿棍子的准备,显然他们对周谨的所作所为都是愤恨难消,而此时,周谨也早已面色煞白,强装镇定

不错,是我杀的你,那又怎么样啊?我有先皇的免死诏书和免死金牌,谁人敢杀我?当今庞太师是我的恩师加义父,林莹柔,你的仇,今世怕是报不了了
此时,大堂之上,阴风阵阵,林峰突然间满脸鲜血的扑向周谨而来

周谨,你这魔鬼,还我父女的命来

周瑾,你贩卖无辜良家女子,逼良为昌,又贪图林峰的资产和林莹柔的美貌,而起杀机,活埋林峰,活剐林莹柔,又以化骨散杀害程风,冷云,途胜企图杀人灭口,恶行昭彰,所做所行令人神共愤,罄竹难书,本府依大宋律例判你铡刀之刑

包拯,你敢铡我?我有先皇的免死诏书
周谨拿着手中拿着那免死诏书疯狂的大笑着,展昭,若琳飞身跃起,由他手中夺下了那免死诏书,双足落地间

现在你没有了,今日你非死不可,你把我们的胳膊当鸡腿啃了,这账我还没给你算呢

没吃到猫肉和兔肉,我还不甘心呢,包拯,展昭,你们想抗旨不成?你们等着吧,你们公然和先皇圣旨作对,就等着被罢官砍头吧

本府就算拼得头上乌纱不保,颈上人头不要,也要将你铡死在虎头铡之下,来人啊,开铡
一旁的林峰父女激动的看着周瑾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押着,按到四个衙役抬来的虎头铡刀之上

铡
正当此时,庞吉由府衙之外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周瑾见庞吉如见救星,大喊着

恩师救我,义父救我,包拯和展昭,他们抗旨,无视先皇的免死诏书和免死金牌,请义父为我做主,把他们拿下

包拯正在审案,不知庞太师前来,寓意何为?

相州知府航海生见过庞太师

老夫是带着圣上的旨意前来的,包拯,航海生,跪接圣旨
包拯,航海生,公孙策,若琳,小小,严青,展昭,四大护卫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平王以死保护先皇,功不可没,免死诏书乃先皇所赐,特命开封府府尹包拯将小王爷周谨带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卿重新审判周瑾杀害林氏父女一案,再行定夺,钦此
开封府尹包拯与航海生,展昭,公孙策,若琳,小小,四大护卫,严青,异口同声

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拯不情愿的接过圣旨

庞太师,请恕包拯不能奉命遵旨,将周谨带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卿重新审判

怎么?你想抗旨?

那又如何?当今皇上也有闭目塞听,混淆黑白的时候,那周瑾,贩卖无辜少女,逼良为娼,图财害命,活埋林峰,活剐林莹柔,将其肉斩碎,做成包子,将心肝烹饪成菜,还把若琳和展护卫当成食物给啃了一口,如此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魔鬼,本府岂能留他存活于人世之间片刻?
庞吉听罢,不禁震惊,虽然他和包拯不睦,也有心偏袒周瑾,但是闻听包拯之言,那周瑾将林莹柔活剐其肉,做成包子,也不禁震怒了

周谨,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就不怕那林莹柔的鬼魂向你索命吗?你怎么如此丧心病狂?老夫不管了,岂有此理,你太过分了

恩师,皇上已经降旨,要重审于我,怎么?难道你们开封府要抗旨不成?
周瑾见自己的靠山都不帮自己了,便大吼道,拿圣旨说事儿

来人呀,将周瑾押上铡刀

是
王朝马汉将周瑾打跪落地,押着他来到铡刀前,张龙与赵虎抬起铡刀,王朝马汉将周瑾押到铡口之上,此刻,周谨真的怕了,大喊着

恩师,义父救我,义父救我,我有免死诏书,皇上已经下旨了

皇上下旨,不等于就可以免你的死罪
正当此时,一声高喝,再次打断了行刑的四大护卫

刀下留人

桂公公此来为何?因何打断本府行刑?

皇上有旨,要你立刻将周谨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卿张疗重审

周谨图财害命,活埋林峰,活剐林莹柔,将其肉做成菜品出售,人证物证皆是铁证如山,如何需要重审?展护卫,若琳,你们将他给本府轰出堂外,关闭大门

是
展昭和若琳刚要飞身而起,被桂公公拦住

周谨乃是当今皇上的义弟,皇上只要你包拯能够留他一命,至于你怎么判,皇上管不着,如果你不答应,便将周谨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卿来定夺

桂公公,如果是你的家人,被凶徒周谨凌迟活剐,做成人肉包子,又当如何?你会轻易的放过他吗?周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人神共愤,罄竹难书,林氏父女的亡魂便在这大堂之上,还有那三名,被他化骨散化为三具骷髅的杀手亡魂,也在这大堂之上,想本府留他性命,要看五名死者的亡魂答不答应,苍天答不答应,天理公道答不答应
就在此时,但见五条巨大的黑影将周谨包围起来,围绕着他周身飞舞嚎叫着

周谨,你凌迟于我,将我做成人肉包子,今日我也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拿命来

周谨,我要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喝你的血

周谨,我们要吃了你

周谨,我们要把你凌迟
只见周谨的衣物被五个厉鬼撕得粉碎,周谨惨叫着,片刻之际,周身的血肉被五个鬼魂片片剐去,分吃其肉,变成了一具骷髅,如此恐怖的厉鬼吃人,使得在场的众人全部震惊不已,若琳,小小早就见怪不怪了,航海生,严青两人也不禁对这五名死者肃然起敬,包拯,公孙策,展昭,四大护卫亲眼看着周瑾如此惨烈的下场,都感慨万千,果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而庞吉,桂亦海两人早已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

林峰,林莹柔,程风,冷云,途胜,你五人大仇得报,安心投胎去吧

包大人,我们去了,多谢包大人为我们讨回公道了
五鬼说完就离开了

来人呐,带聚香楼老板杜刚毅

带聚香楼老板杜刚毅上堂
杜刚毅被衙役押了上来,跪落于地,包拯一拍惊堂木

杜刚毅,你将林莹柔被周谨活剐下来的人肉烹饪成菜品出售,恶行滔天,天理难容,本府判你铡刀之刑,你可认罪?

草民认罪

让他画押
张龙拿来供词,杜刚毅画押后

来人啊,狗头铡伺候
四大护卫把狗头铡抬到杜刚毅面前,王朝,马汉把杜刚毅搭上铡口

铡
张龙按下狗头铡开关把杜刚毅铡了

带曲桂珍上堂
两个衙役把曲桂珍带了上来

民妇曲桂珍参见包大人

曲桂珍,你逼良为娼,私设公堂,将柳霜霜,郑晚秋等女孩子用各种刑具逼迫他们当妓女,你可知罪?
曲桂珍早已哆嗦成一团

包大人,航大人,我们认罪

你二人利用各种严刑,逼女孩子卖身接客,逼死无辜良家妇女,念在你是被逼无的份上,本府判曲桂珍终身监禁,你可服罪?

谢大人不杀之恩

柳霜霜

民女在

你等十人,可由相州知府航大人派人送你们回归家乡,并补偿你们回乡的路费

多谢包大人

退堂
府衙外,晴空万里,阳光明媚,青天普照,公孙世家在商丘是一户名门望族,公孙彦是公孙策的兄长,医道高超,开了一家医馆,乐善好施,老百姓们有的看病,买药,家境贫寒的,他也从不收取诊金。每逢灾害之年,老百姓们颗粒无收,食不果腹,而他家里也正好有充足的存粮,便同妻子杨氏把家中的米粮拿出来在街边支起一口大锅,准备好了碗,给老百姓们赊粥,有的老百姓实在是穷困潦倒,上有老,下有小,他还会让其带回去几斗米用以糊口,时不时的周济些衣物,银两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百姓们都十分的拥护他,他开有一家药铺,有的老百姓生病了,不论多晚,他都会吩咐药铺掌柜的不要难为百姓们,要尽量给大家方便,有的老百姓没有银钱,他也会要求掌柜的免费给百姓们义诊以他的话来说,他们公孙家祖上最早不也是穷苦老百姓出身的吗,做人不可以忘本,最早,他和妻子杨氏恩爱有加,生有一女,取名公孙芙蓉,已经十五岁了,杨秋蓉为人正直热情,时常周济附近的孤儿寡母,深得周围邻居的爱戴。公孙员外夫妇为人和善,家丁护院们也是对老百姓们有求必应,方圆几里都是出名的大善人,公孙芙蓉更是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更和母亲柳夫人有着一手量体裁衣,裁制各种男女服装的好手艺,可是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杨秋蓉的女儿公孙芙蓉的刺绣手艺方圆几里那都是出了名的,无论任何花色都绣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尽得母亲的真传,她每每都会在客人定制的衣服上绣上各种花色,更是赢得了人们的称赞,商丘的县令有一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得知公孙芙蓉花容月貌,便起了色心,又打听到杨秋蓉是商丘有名的裁缝,她做的衣服远近驰名,很多外地人特意赶来拿了布料找她加工各种衣袍华氅。而公孙芙蓉更是一手的好绣工,好针线,一天,他以给父亲做寿为名要给父亲用锦缎裁制锦袍华氅,要把公孙芙蓉请到府中为他父子量体裁衣,公孙家深知县令之子的为人,公孙彦便同妻子同往并没有带女儿前去了,县令父子一看,公孙彦夫妇一起来的,那公孙芙蓉并没有前来,胡冒不禁有些生气,公孙彦说女孩儿家不轻易抛头露面,怕有损名誉,公孙家,家大业大,县太爷自然不敢得罪,派出了一个婢女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帮着倒茶,打打下手,而杨秋蓉只是量了量胡冒令父子的身材尺寸,拿了布料便要同公孙彦拿回去做,胡诌的儿子苦思良策,怎么才能把那公孙芙蓉弄到手,无奈柳员外拉着妻子大步离去,说好了三天之后便来送衣服公孙彦回到家便同杨秋蓉说道

我看那胡冒不怀好意,怕他打我们女儿的主意,衣服做好后,我送过去,你就不要过去了

好吧,你要小心,衣服送到,拿了银两就回来

我知道
三天后,胡冒定制的锦缎剑袖,锦缎华氅,锦缎中衣一共三套,全部做好了,公孙彦亲自带着管家柳丁送到了县衙之中,胡冒将三套衣服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看了老半天,撇了撇嘴,指着其中一套素花青氅道

这里怎么有一个破洞啊?
公孙彦知道他这是故意找茬

我送来的时候没有破洞

哦?你的意思是我弄破的了?我好好的锦缎,你给我做衣服,做出了破洞,还是我的不是了?我也不为难你,你不是有个女儿吗?叫她来我府上,把这个破洞给补上,本公子就相信她的手艺,放心,银子不少给你的

这个洞,我也是可以修补的,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否则,我一个大子儿都不会给你
公孙彦知道胡冒不怀好意,反正家里也不缺钱财,为了破财免灾,于是他回答

裁衣服的银两我不要了,这件衣服我也不补了,告辞
公孙彦说罢就要往外走

慢着,你不要也得要,而且我这件华氅你得陪给我,我的锦缎乃是花高价在杭州织锦商王桂的手中买回来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去

你栽赃,诬陷,是你自己用香头烫破的,我要到开封府告你们去

告我?有谁看见是我烫破的华氅锦会受理?我劝你,还是赶紧凑齐了银两,陪了了事,反正,你家大业大,这一千两银子对于你根本不在话下午否则,我就叫我爹把你打到大牢里,虽然不是什么大罪,但是什么时候放你出去,全凭大爷我的心情
公孙彦心想

【一千两银子,给就给了吧,只要女儿没事,这气就忍了】
于是,公孙彦便吩咐身旁的家丁回家去取一千两银子过来

好,我认了,我陪
胡冒翻看着其他衣物

慢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胡冒指着一件紫色锦缎剑袖道

我说过这领边要用金色锦缎,怎么,你没有照着做?

你给我的锦缎之中只有青色和紫色两种锦缎,根本就没有金色锦缎
胡冒大声厉喝道

什么?我明明给了你金色锦缎叫你做腰带的?难不成你就是这样发家的啊?你知道我那金色锦缎花多少银两买的吗?说出来吓死你,那锦缎是用金线织就绣成的,杭州最有名的织锦匠人,你居然给私自密下了?你赶快把我的金色锦缎交出来,还则罢了,否则,就不是区区一千两银子可以解决的,我叫我爹判你个偷盗财物罪把你充军发配了
公孙彦和管家柳丁闻听此言,简直是气炸连肝肺,挫碎口中牙

胡冒,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要含血喷人,污蔑我们公孙家族的清白,我们公孙世家还没穷到要私你锦缎的地步,无耻之徒,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公孙彦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给县太爷做什么衣服,可是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为时已晚

公孙彦,你如果不交出来我的金色锦缎,就拿你的女儿柳芙蓉来顶债,那金丝锦缎我全当聘礼了,我可给足了你的面子了,你如果答应,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改天,本公子择个良辰吉日,迎娶公孙芙蓉过门儿就这么办了,送客
公孙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管家柳丁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和胡冒拼命

胡冒,你真够阴损缺德的了,我们小姐不会嫁给你,做你的九姨太的,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什么德行?你八个老婆了,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迎娶我们小姐?你是白日做梦
胡冒一拍手,呼啦一群衙役爪牙手持水火棍上前就把这个家丁一顿暴打,公孙彦气坏了,上前想要救下这个老家丁,却连他自己也遭了殃,一阵噼里啪啦的暴打,衙役们也不管是脑袋还是屁股,闷头盖脑的抡起大棍往死里打下去,不多时,两人便不再喊叫挣扎,瘫倒在地是一动不动,浑身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公子,人…死了
这时,县太爷胡邹从屏风之后走了进来

你简直是胡闹,为了那个公孙芙蓉,你居然杀人?还得我给你收拾这乱摊子
胡冒此时也慌了

爹,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万一他的家人到开封府告状,那我不是惨了?

那你怨谁?
然后,胡邹对衙役们说道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把这两人的尸体抬到后山,推到悬崖下面,伪造成他们被匪徒拦路打劫,谋财害命而死你们四个,去公孙彦家打探,他们家还有什么人,查清楚了,速速回来禀报于我,然后再做商议
衙役们拖走了尸体,奔了下去

爹,还是您高明啊,孩儿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家除了公孙夫人,公孙芙蓉,就是几个家丁护院,没有别人了,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家给平了?

畜生,胡闹,公孙世家在商丘的影响之大,你不是不知道,况且他还是开封府师爷公孙策的大哥,那公孙员外时常周济附近百姓相邻,一夜之间灭门,你让百姓们怎么想?万一引包拯前来,我们父子还不得给他们陪葬?

那,爹,您说怎么办?

明日,爹做主,亲自带着五百两银子上门赔礼,给公孙彦家的抚恤金,就说,我们给了公孙彦三百两裁衣服的费用,不想半路上被匪徒劫走了财物,谋财害命,将人推到崖下

好,好,孩儿全听爹做主,那公孙芙蓉?

你还想着那公孙芙蓉?

这不废话吗?我不想着她,我至于杀人吗?爹,我要公孙芙蓉,我要,我就要她做我九夫人嘛

此事容我从长计议
公孙家的杨秋蓉母女直等到了半夜,也不见公孙彦和柳丁管家回来,不紧心慌意乱的派家丁出门去县衙门前打探消息,一般的大户家丁护院都是从小买回来,跟随主人的姓,话说,柳华是管家柳丁的儿子,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棒小伙子,虽然不会武功吧,但是有一身的蛮力,他被杨秋蓉派出来,来到了商丘县衙门前,便看见一群衙役五花大绑的押解着一个大胡子的老人往县衙里面走去

我犯了什么罪了?你们抓我干什么?

犯了什么罪了?你杀人了,不知道吗?看你就不像好人,长得一副山寨土匪样

我没杀人

你见公孙彦和柳管家怀揣着大量的金银财宝走在路上,于是动了杀机,杀人劫财,如今人赃并获,还想抵赖?

我没有,我在县衙后山悬崖下路过的时候,他们就躺在那里,浑身鲜血淋漓的,就已经死了,我是路过,我没有杀人

没杀人,这金银财宝怎么在你怀里揣着呢?

捕快大人,小老儿冤枉啊,我是出来给我老婆子来买药的,可是我身上没有钱,药铺掌柜的把我赶出来了,一个人正好路过,就给了我这三百两银子说是行善积德,帮助我的

编瞎话你都编不圆,那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怎么没有人给我银子呢?少罗嗦,有什么冤情,跟我们县太爷大堂上说去
此刻柳华明白了一切,冲了上去

你杀了我们家老爷,杀了我爹?
柳华手指着老者,愤恨的大喊

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没有亲眼所见,不要含血喷人天子脚下,不容得你们诬陷好人
衙役们推推搡搡的将老者和柳华带到了商丘县衙的大堂,两旁的三班衙役手持水火棍大喊

威武
胡邹端坐大堂公案之上,一拍惊堂木,断喝一声

下跪何人?

老朽方琴,开封人士

草民柳华,是公孙府上的家丁,管家柳丁是我爹,公孙员外是我家老爷
胡邹问方琴

你与那公孙彦有何怨仇,为何要将他和管家柳丁杀害,推入崖下?还不从实招来?
两旁差官手中的水火棍锄

威武
方琴毕竟是江湖人出身,虽然年纪老迈,但也能从容应对

回县太爷,小老儿是为妻子的重病才来到商丘来请公孙彦前去给我妻子诊断的,谁知道,当我连夜赶了两天的路,打听公孙彦的住处来到了一家医铺,想着先开些治疗天花的药,由于银两不够,便被药铺掌柜的赶了出来,然后小的经过那山崖下的时候,就看见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人从山上推了下来,此时天色已经是大亮了,差官们便赶到了,就说我杀了人,县太爷,我真的没有杀人呐,您想,杀人得有动机吧?我是来找他给我妻子出诊看病的,又怎么会加害他呢?这于情于理,说不通啊?请大老爷明查

一派胡言,你说是给你妻子看病的,为什么没有把你妻子带来看病?

回大老爷,我妻子她得的是天花,是怕传染的,尤其见不得风,所以才来请公孙彦出诊看病的,因为前不久,公孙彦先生曾经出诊为开封市的几户人家治好了天花,我才来请他过去的

有没有证人证明你确实是来请公孙彦来出诊治疗天花的?

我是大半夜的马不停蹄的赶来的,为了赶路,省点住宿费用,用来看病的花销,所以没有证人

既然没有证人,空口无凭,显然是你为了掩盖罪行而欲盖弥彰,你无非就是贪图那公孙彦的钱财,见财起意,杀人劫财,要不然,你怀里的银两哪里来的?

我已经说过了,是个好心的路人赠送的

你狡诈奸滑,强词狡辩,看来不动用大刑你是不会老实招供的,来人,大刑伺候
此刻,柳华也看出来了,这个老者不像是在说谎

大人,方琴不像是在说谎,您不能错判,而任凭那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啊

大人明察秋毫,找到那个赠送小人银两的人,就可以证明小人的清白

大胆狂徒,那个路人分明是你凭空杜撰出来混淆视听的,让本官到哪里去找人?此时差官们已经把板子扬了起来,将方琴按倒在地,噼里啪啦的朝着方琴的屁股大腿便打了上去
方琴大声喊冤

大人饶命啊,小人是冤枉的
板子一声接着一声打在老人身上,柳华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阻拦道

大人,您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胡邹一摆手

方琴,你是招也不招?我没杀人,我不招,看来必须上大刑了,否则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来人,上夹棍
柳华大惊失色,看来这县太爷是要屈打成招,冤判错案啊,于是柳华上前阻止

大人,您不能屈打成招啊,人不是他杀的,您要他如何承认啊?

来报案鸣冤的是你,说他杀了人的是你,如今又说他没有杀人的也是你,你三番两次咆哮公堂,是何道理?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衙役们上前,将柳华驱赶了出去,此时,衙役们已经抬来了夹棍,触目惊心的放在大堂之上,将方琴的双腿架了上去,两旁的差官开始上刑,方琴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快要断了,痛的钻心,满头大汗

胡邹,你如此草菅人命,陷害无辜,你……
方琴痛得昏死过去,差官将一桶水泼在方琴头上,接着收紧夹棍,方琴被夹断了双腿,差官抓住了他的手画了押,胡邹判了他斩立决,三日后行刑,被差官们关进了死牢,柳华急匆匆的赶回了公孙府上,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杨秋蓉,全府上下哭声一片,哀声四起

爹
公孙芙蓉泪水滑落,母女抱头痛哭哭罢,公孙芙蓉决然的说道

我爹死的不明不白,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为我爹讨回公道,到开封府告状去

对,小姐,我怀疑,老爷和我爹的死,县太爷父子最有嫌疑
柳华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得外面电闪雷鸣,乌云密布,明明此刻正是正午,但是屋子里却是昏暗无光,外面响起了迎亲的鼓乐,唢呐的喜庆之声,两个家丁跌跌撞撞的奔了进来

夫人,小姐,不好了,胡冒他,他来迎亲了
杨秋蓉和公孙芙蓉大惊失色

迎亲?

迎亲?

他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胡邹父子大步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杨氏,公孙芙蓉,公孙彦和管家柳丁被凶徒方琴劫财害命,本官哀叹公孙彦大善人济弱扶贫,行善积德,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本官体恤苦主从此无人照管,特意与我儿胡冒迎娶你们母女二人,从此你们后半生的日子,就由本官照顾了,吉时已到,快上花轿吧

你们休想,你们都给我出去,不要弄脏了我们公孙世家的府邸
衙役们上前就要去抓公孙芙蓉母女,公孙母女强烈反抗着,两个家丁加上柳华手持木棍,菜刀上前同衙役们对战

给我们滚,不要脸的狗畜生,打死你们

今天谁敢碰夫人和小姐,我柳华就和他拼了
公孙芙蓉豁出去了,抽过来一个衙役的一把长剑,便刺了去

你们说,我爹他是怎么死的?

不是跟你说了吗,是方琴见财起意杀了你爹,为夫已经帮你报了仇,三日之后就行刑了
胡冒话音刚落,只见屋子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风雨拍打着院门,房门,窗棂咣啷咣啷的响,风雨拍打着树叶发出呜呜~的哀鸣,就像是狼哭鬼号一般令心虚之人毛骨悚然,公孙芙蓉冷冰冰的盯着胡冒和胡邹的眼睛厉声道

我爹是不是你们杀的?
此话一出,胡冒打了一个寒战,但是他就不信邪了,胸膛一挺

笑话,我爹乃是商丘的父母官,当然不是我们杀的了,你这是诬陷朝廷命官,要吃官司的,知不知道?

那你敢发誓吗?

发誓?发什么誓?

胡邹,胡冒,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要你们对着雷公发誓,你们所说的话如果有半句虚言,定会被我爹和柳伯伯的冤魂所纠缠,被雷公劈死,如果你们发了誓,雷公不发怒,我们母女便嫁给你们父子,如果你们被我爹的鬼魂纠缠,被雷公劈死,我们便要向你们父子讨回公道

好,我们发誓

【我偏偏就不信了,这雷公会劈了我?】

公孙彦和柳丁是被方琴见财起意杀死推到悬崖下的,若我们父子有半句假话,便被公孙彦的冤魂纠缠,被雷劈死
胡冒战战兢兢的发誓

我胡冒若是有半句假话愿被公孙彦的冤魂纠缠,被雷公劈死
胡邹,胡冒话音刚落,只听得风雨将房门咣啷一声拍开,一道炸雷凭空炸响,直接就把胡冒给劈倒在地,胡冒吓得屁滚尿流的往房门外夺路奔逃,而此时,一道黑影也飞快的飘进了房门之中

胡邹,你身为商丘的父母官,任子行凶杀人,为了掩盖罪行嫁祸给方琴,屈打成招,定为死罪,你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欺我妻女,你可知罪?
公孙彦此时面色惨白,两眼血红,面无表情的厉声质问,声音空洞,胡邹早已是被吓得面无血色,狂奔了出去,公孙芙蓉扑向公孙彦,杨秋蓉已经是泣不成声

爹,真的是胡邹和胡冒害死你的?你是为了保护女儿吗?是女儿连累了你,女儿一定会为爹申冤报仇的

彦哥,他们是怎么害死你们的?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我去县衙送锦缎华氅……
公孙彦声音空洞,将那夜的情景诉说了一遍,包括他如何被胡冒设计诬陷偷盗金丝锦缎,讹诈银钱一万两,否则便要公孙芙蓉做为抵偿,他怎么可能会答应,管家柳丁上前想要讨个公道,被胡冒的衙役官差们将他们二人乱棍打死,胡邹阴谋设计诬陷方琴见财起意,杀人毁尸于崖下,所有人全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杨秋蓉悲愤难平,公孙芙蓉发誓要为父亲申冤报仇,要亲自将胡冒父子送上断头台

芙蓉,柳华是个非常可靠的小伙子,父亲早就看出来了,你是喜欢他的,他也愛你,柳华

老爷

我就把我最珍贵的女儿交给你了

您放心,芙蓉就是我的命,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芙蓉

爹
闻听此言,公孙芙蓉接过了首饰嫁衣的定制货单,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爹,女儿不要离开您,求您不要离开女儿

芙蓉,阴阳两茫茫,爹也身不由己,还有三天了,方琴他是无辜的过路之人,还是江湖人士,早年他行侠仗义,惩奸除恶,被奸人所害废了一身的武功,才沦落至此,遇到我的事情,是我们连累了他,你们母女要连夜赶赴开封府,向包大人申冤告状,求他为方琴洗雪沉冤,还我和柳丁一个公道,柳华,你要好好的保护她们母女平安的到达开封府

是,老爷,您放心,只要我柳华有一口气在,任何人也休想加害她们,但是不知道我爹……

华儿
一道阴风自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空洞的声音由打门外响起

爹死的好惨,你要为爹报仇雪恨,去开封府找包大人,让他为我们申冤,但是胡邹和胡冒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我们也会一路跟随着你们前往开封府告状,家里有两把黑颜色的雨伞,你们带上,白天,你们不要赶路,晚上出发,白天住在客栈里,我们会藏在黑伞中保护你们,夜晚,我们再一同赶路
柳华拿过了那两把黑色的雨伞,点头,于是,公孙母女在柳华,华吕老夫妇的陪同下带着家里所有的银钱,驾着一辆马车,连夜赶路,出发了,此时,狂风暴雨已经逐渐的转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好在有马车,柳华赶着马车,马车是有挡雨遮阳的顶棚的,所以不用担心会淋湿衣服,两个冤魂便随同马车一起赶路,此刻,胡冒和胡邹灰溜溜的带着衙役们回了县衙,惊魂未定的胡冒一拍大腿

爹,不好了,如果公孙母女到开封府去告状,那我们不就全完了?我听说那包黑子日断阳,夜判阴,如果公孙彦和柳丁去开封府告状,那我们就得被包拯的铡刀给铡了

不行,得找个道士,除了那两个冤魂野鬼

可是要到哪里去找道士啊?还有公孙母女和那个柳丁,怎么办?一块儿杀了?

一不作二不修,都把他们给宰了去见阎王

不行,我要公孙芙蓉,她不能死,我要她做我的九老婆

这个,爹自有办法

但是,您要到哪里去找道士啊?

你忘了爹的结义兄弟,你的胡杨叔叔了?

可是,那个胡杨,他是狐狸老妖啊?

是火狐仙,没规矩的东西

那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他啊?

我已经飞鸽传书请他来了,估计今天应该到了
话音刚落,衙役们便来到了后堂通报,说是清风道长到了,就在客厅里等候,胡邹与胡冒立刻前往客厅迎接待客,清风道长便是那火狐狸胡杨,胡邹与胡冒来到了客厅,果然看见了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之间,正在品着茶:胡杨是修行了几百年的狐狸精,四年前在一处山上历劫躲避雷击之时,被胡邹所救,之后,这狐狸精成功修炼人形,和胡邹拜了把子,跟胡邹姓了胡姓,并且说,他可以帮助胡邹两年之后可以前途无量,考中榜眼,当个商丘的县令,而且无论胡邹父子有什么难处,他随叫随到,一定鼎力相帮,胡邹将事情的经过向胡杨说了一遍,并让儿子胡冒跪下给二叔磕头,请求胡杨帮忙除了那俩怨鬼和杨秋蓉,家丁柳华,华吕夫妇,将公孙芙蓉抓进县衙,胡杨微微一笑

区区两个怨魂,交给老弟我了,至于杀人的事嘛,不是老弟卷你的面子,而是我若破了杀戒必遭天谴,有损我的道行,不过,我可以把他们给你抓来,然后你自己杀

好吧,就是要让他们到不了开封就行了

放在,有我在,就算他们飞也飞不到开封去
因为不想太过招摇,也怕半路碰上劫匪,所以柳华便带着公孙母女同华吕夫妇借住在一家比较清净的寺院里,这是家比较小的寺院,自然是不能和开封市的大相国寺相比,香火不是很旺盛的寺里面只有一个年老的主持方丈和一个小徒弟,小和尚将几碗面条送给他们,大家吃了午饭,打算晚间出发继续赶路,已经出了商丘,大家算计着,今天务必赶在开封城门关闭之前就到达,所以他们下午就继续赶路出发了,公孙芙蓉紧紧抓住那把关有父亲鬼魂的黑伞,柳华则拿着父亲的黑伞,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柳华赶着马车行进在赶往开封府的山路上,因为走山路比走大路近,而且因为有茂密的树林遮挡住了部分阳光,公孙彦和柳丁也可以从黑伞下出来,撑着黑伞行走,公孙彦和柳丁的保护,也不怕会有打劫的出来了,一路上倒也太平,但是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山路上凭空一道狂风大作,公孙彦和柳丁暗道不妙,叫家人全部上了马车,他们驾着马车直接冲了过去,公孙彦喷出一口浊气,想要驱散这诡异的黄风,谁知道,那胡杨冷笑着手持着一面收鬼的铜镜,一身道士打扮出现在了他们对面

不知死活的两个怨鬼,看本道长今天收了你们
公孙彦和柳丁含冤被胡冒父子害死,本来怨气就十分的大,此刻见这道长前来收自己,就想到了一定是胡邹派来的,要杀人灭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公孙彦面目狰狞的扑向胡杨,不顾一切的一边躲避他手中的收鬼铜镜,一边以鬼术同胡杨大战起来,柳丁则直接带着家人穿入丛林,直奔开封方向奔逃,因为柳丁心慌意乱,危险的在一处半山腰的山崖上赶着马车穿梭在树林里逃着,半路上,又是一阵狂风大作,直接连人带马车给卷飞,摔到了山崖下,而柳丁的鬼魂被凭空飞来的一道黄符给收进了那把黑伞之中,华吕夫妇摔下悬崖摔死了,公孙芙蓉踪迹全无,杨秋蓉重伤,摔断了腿,柳华到处找着那把黑伞,却怎么也找不着了,于是他跟跄着救起了杨秋蓉,又见那马车已经摔得稀碎,马也摔得骨断筋折,死去了,两人挣扎着去找还有没有金银细软,却吃惊的发现,他们随身带着的全部家产都不见了

夫人,这件事跟胡知县脱不了干系,一定是他们干的

快找老爷在哪里,还有芙蓉,她去哪里了?不好,一定是胡冒派人把她抓走了,我要去救她

太危险了,夫人,老爷和我爹一定是去救小姐了
柳华一边说,一边利用路旁的粗树枝做了根拐杖,扶着公孙夫人沿着山脚向商丘方向走去,柳华走着走着,停了下来

不行,如果是胡邹干的,想要杀人灭口,如果我们公然去县衙要人,他们一定仗着官威对我们赶尽杀绝

那我们怎么办?芙蓉岂不是太危险了?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救女儿出来,我已经没有丈夫了,如果芙蓉再离我而去,我还留着这条贱命做什么?就算是死,我们一家人也不要分开了
杨秋蓉说着泪水滑落,她不明白,她们公孙家世代行善积德,为什么老天爷对他们这么不公平,让他们家短短几天的时间便家破人亡

可是方琴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我们不能够再耽搁了,如今,我们只有尽快赶到封府,去向包大人申冤告状,包大人会为我们做主的

可是就怕我们还没有赶到开封府,芙蓉就被他们给逼死了
杨秋蓉此言一出,柳华也心乱如麻了,何况还有自己父亲的魂魄,也被他们抓住了,他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于是柳华同公孙夫人不再迟疑,向商丘县衙的方向走去,正走着,公孙彦的鬼魂直接飘了过来,大喊

你们不要过来,快去开封府找包大人申冤,我去救人

老爷,您要小心啊,我爹他……

你爹和我女儿芙蓉被清风道长那个火狐狸精抓走了,我要去救他们

老爷,你一定要把女儿救回来,千万不能让她失去了贞洁啊

夫人放心,我就算拼的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失去贞操
说罢,公孙彦消失不见,杨秋蓉立刻同柳华一起转身,往开封府方向走去,杨秋蓉和柳华正深一脚浅一脚,一瘸一拐的行进在山路上,忽然看见前方松树林中火把通明,胡邹带着衙役们把他们包围了

你们要到开封府去告状?我看就不必去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杀了
衙役们上前来就要杀人灭口,此时,公孙彦的鬼魂扑了过来,面目狰狞,凶狠的双手如同鹰爪般抓向胡邹

胡邹,我和你拼了,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