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若琳和展昭看着公堂之上的状况，就知道周勤之死已是注定，既然知道结局，若琳就想要离开，展昭见案情终于水落石出，心中很是开心，从他追随包拯以来，包拯一向是执法严明勿枉勿纵，这么多年一直坚守至今，是展昭心中最为敬重之人，可当展昭见若琳神色清冷，眼神淡漠，既不见对可怜人周勤凄惨遭遇的怜悯同情，也看不到对假状元周勤无耻狡诈的愤慨厌恶，好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打动不了若琳的内心，展昭想起之前秦香莲案时，若琳虽然很关注，但并不是因为同情可怜秦香莲母子，似乎仅仅是因为无聊才去关注案子的

见若琳冷淡略显无奈的表情，展昭心里的怪异感和担忧愈渐加深，他总觉得若琳似乎缺少了什么，下面的公堂上，包拯已经要抬出虎头铡了，却听见公堂外衙役禀报，秦桧之女秦嫣柔求见

展昭听着下面秦嫣柔的求情哭诉，和包大人的真挚之言，心中既有对秦桧之女的同情，又可怜真状元周勤的遭遇，一时纠结，若不是周勤罪犯滔天，怎会有今日的两相痛苦

经过展昭的点明，若琳也突然察觉到了不对经，以往遇到下面的事，自己怎么说也会帮扶一二，可现在自己好像没有想要参和的欲望，望着下面阴狠残忍的周勤，自己居然心如平静，没有不喜和厌恶感，哪怕察觉到自身出了问题，若琳的心理都没有慌张感，甚至连探知欲都很小

展昭见若琳欲言又止，神情不对，急忙询问

到了周勤的屋前，若琳说自己可以治好周勤，再加上是展昭带来的人，苏乞儿很开心的将人迎到屋里，若琳仔细检查了周勤的身体，面容双眼和喉咙被毒酒损坏，双手一个被割断手筋，一个手腕骨被折断，而且都错过了最佳医治时期，这样的伤没有天材地宝重接筋骨，怕是永远难治好，也只有若琳手中的珍奇药材不少，才能治好周勤全身的伤患

周勤闻言知道有治愈的希望，急忙点头，还激动的要磕头作揖，被展昭和苏乞儿及时拉住，商定了这件事，展昭送若琳回房间，路上展昭才问起若琳究竟有什么事?

回到房间后，她告诉展昭蓝天宇曾经得到一位古神的神格，古神和后面人类所知的神仙不同，古神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没有欲望执念情绪，也没有正义善良邪恶丑陋，或者说是被神格压制，而逐渐丧失人性

展昭也不想若琳变成一个无情无欲，不知美丑善恶之人，所以答应了若琳日后相伴的请求，若琳花了大力气为周勤治好了身上伤，因此进入宋仁宗的视野，宋仁宗本来是要赏赐的，若琳却主动提出要和展昭在一起，他就顺势答应了若琳的这个请求，包拯回府后带回了一个满眼泪水小孩，若琳询问后才知道，是半路拦轿告状的，空白状纸，包拯只得耐心询问孩子的家庭住址，和要告的案子，得到一个模糊的线索后，若琳第一次自告奋勇的去查证此案，查到线索后，又第一时间整理好线索，以书面方式交给了公孙策

诬告，哥哥衙门告状，竟遭毒打，父兄发配岭南，途中毒发身亡，她的姐姐卖身葬父，下落不明

包拯听着那近乎灭门的惨案，怒从心中起，小孩同样是伤心难过，跪在地上哭泣

看着这张空白状纸，包拯恨怒道

公孙策使计策擒赵国栋，若琳被派去跟踪他，却在大相国寺遇到了展昭，两人跟随被掳走的梅娘来到了八王府，包拯随后而来，以送酒之名探望八贤王赵德芳，然后顺势拜访国舅爷赵国栋，在看到赵国栋冒犯强逼梅娘时，展昭一时着急就跳了出去，用剑挟持了赵国栋，却不想被赵国栋的机关暗算，掉下密室，若琳就在房顶上看着展昭掉下去密室，心头瞬间一紧，赵国栋知道包拯一会儿就到，所以用展昭的性命威胁梅娘，要求梅娘配合演戏，就在赵国栋用刀威胁梅娘躺在床上之时，若琳出手点了赵国栋的穴道，然后等待包拯和赵德芳前来撞破当场

梅娘听到屋里还有人是心里一惊，但再听里面的话时，就明白了该怎么做了，在包拯踏入房门的前一秒，若琳解开了赵国栋的穴道，赵国栋就压倒在了梅娘身上，正好被进屋来的包拯和赵德芳看到

一名护卫突然飞身而入，挡在赵国栋面前，赵国栋十分嚣张的说道

赵国栋乘着赵德芳靠近时，一把控制住赵德芳，然后大喊让手下动手，就在护卫持刀冲向包拯时，若琳现身，直接挡下一击，飞身一脚就将人踹倒在地，昏迷不醒

若琳看都没看赵国栋一眼，径直走到密室的机关出，打开机关，救出被架在火上烤的展昭

展昭伸手拍了拍若琳的肩膀，然后叫她去照看梅娘，同为女子也方便照顾，赵德芳对赵国栋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竟亲自派人将赵国栋送到了开封府，为避免夜长梦多，包拯连夜审问赵国栋，可没想到赵德芳却连夜赶来，使得赵国栋的审问被延后

次日，再次审理赵国栋之案，赵德芳请了宋仁宗身边的陈琳公公，和刘太后身边的郭槐公公来开封府说情，郭槐与包拯多年至交，明白包拯想为民请命的理想，最后同意包拯依法处斩赵国栋，展昭无意间发现，有人在跟踪监视梅娘，为了抓住幕后之人，若琳和展昭一直暗中跟着保护梅娘，开封府内，因为包拯斩了赵德芳的亲舅舅，被他上奏皇帝，说包拯枉法弄权草菅人命，包拯被革除官身，贬为平民

众人不舍的看着三口铡刀被封，心中悲愤难忍，等若琳和展昭带着梅娘回到开封府时，圣旨已经下达，铡刀上还贴上了封条

公孙策急忙前来叫走了展昭和若琳，他想让展昭进宫去找郭槐求助，展昭当天就去了皇宫，若琳则是在宫门外等候，展昭出宫时还带出了一个瞎眼的婆子

若琳和展昭送老婆子回到梅娘家中，却被白玉堂误会是展昭带走了人，面对白玉堂的污蔑，展昭并未解释，但却和梅娘说是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次日，展昭准备带梅娘母女两人去拜见包拯，若琳一早在开封府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抢先拦下了展昭的马车，等郭槐宣旨后，出了开封府，才让展昭带梅娘母女去见包拯，包拯欲将金丸送至赵德芳处辨别真假，可此时又他有仇，包拯亲上南清宫求见，赵德芳自然少不得要刁难包拯，但因为包拯如今官复原职，倒也不敢太过放肆，可不巧的是，郭槐正为了之前未替赵国栋求情之事前来向赵德芳请罪，正好看见了赵德芳府上的金丸，于是当天夜里金丸被盗，赵德芳不想因当年之事罪犯欺君，便在包拯面前矢口否认见过金丸之事，包拯承认了李妃身份，便在宋仁宗到大相国寺上香时，安排李妃前去相会，但他面对突然冒出来，自称是自己亲身母亲的老妇，自然是不肯相信，李妃一怒之下竟杖打了宋仁宗，皇帝当即大怒而去，正常人谁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就承认那人是自己的亲妈，没有直接出手打人，都是文明有礼数的了，堂堂皇帝面对一个上来就摆架子，还说是自己亲妈的老婆子，没有一怒之下将人打入天牢，就算好的了，可事后，宋仁宗还是起了疑心，想要查询当年狸猫换太子之事，郭槐得知此事后，欲灭口当初的知情之人陈琳，幸好被展昭所救，展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陈琳向宋仁宗说出当年狸猫换太子一事，陈琳虽应下此事，却被郭槐抢先一步，只得把事推向了赵德芳，赵德芳在包拯的秘密安排下见到了李妃，看着李妃如今老迈的身体，很是不忍心，便进宫去，向皇帝禀明当年真相，宋仁宗得知生身之母流落民间吃尽苦头，心中不免悲痛，给包拯下了密旨，上至太后下至郭槐，都可以任包拯询问，要求务必查明真相，包拯领旨后，带着展昭和若琳前往郭槐家中等待，这是若琳第一次正式见到，这个一手主导狸猫换太子一案的郭槐，据说他当年是为了一个女子，主动净身入宫的，是难得的至情至性之人

郭槐叫内侍备下好酒，与包拯同坐桌前，两人嘴上谈起往事，心里却是各自惋惜

郭槐一杯饮尽，见包拯未饮酒，不由问道

郭槐与包拯多年至交，自然知道包拯为人之性情，办案之刚毅，随即出言点明与包拯的立场，不论情义，也是为了打消包拯恩将仇报的愧疚之心，二人酒饮罢，同时摔杯断义，包拯敛下眼底情绪，收回心神，下令将郭槐押回开封府，郭槐已知此去再难回来，想到不远处的心中之人，郭槐提出想要告辞片刻，包拯心知郭槐惦念之人，便答应了郭槐的请求，若琳的神识感知到，郭槐这一刻的情感变得格外浓郁，她便悄悄跟在郭槐身后查看，看着郭槐站在刘太后的寝宫外，满面忧愁与不舍的望着寝殿中的刘太后

像郭槐这样的真的少之又少，屈指可数，以往有感情的若琳都不甚明白，郭槐真正做了‘爱是付出’这句话，她之前觉得，一直单方面的付出而得不到回报，到最后必然是伤心绝望黑化憎恨的下场，譬如敖寸心，润玉，乔莲房等等，好多人神妖鬼都是如此，但偏偏郭槐这个凡人就做到，让若琳怎能不感到惊讶，郭槐闻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蓝衣貌美的女子，神情清冷绝尘，似有不解的望着自己

回到开封府的若琳，正想去观听包拯公堂问案，却听展昭说宋仁宗亲临，她只得和梅娘待在房间静心等待，不过，若琳还是元神出窍，隐身在公堂上观看问案现场，公堂上，郭槐坚决不认狸猫换太子一事，说陈琳所言是挟怨诬告，且寇珠早已亡故，死无对证，还言之凿凿的说李妃当年诞下的确实为狸猫，气的李妃当堂指责郭槐不是人，即便是赵德芳当堂作证，都被郭槐扣上别有用心的欺君之罪，怼的赵德芳哑口无言，最后公孙策出言，请包拯不问往事，先审问近日罪行，展昭上堂作证，指出段云鹏在宫中逼杀李妃，可郭槐却狡辩说段云鹏身为大内侍卫总管，为护圣上安全，依律捕杀私进皇宫之人，乃是尽忠职守，李妃自称哀家，包拯尊称太后，却被郭槐拿出先帝的名头当堂斥责，言明唯有拥有先帝御赐金丸者才是当今太后，一个卖菜二十多年的疯婆子，竟敢妄尊太后，还要求包拯问罪刘妃和赵德芳，包拯被郭槐的伶齿狡辩，气的怒极反笑，不得已最后只得暂停审理，押后再审

郭槐被押入打牢，若琳因先前为弄懂的情感之事，前往大牢看望郭槐

郭槐的话还没说完，展昭就来到了大牢

若琳和展昭回到花厅，才从包拯那里知道，梅娘长得酷似亡故的寇珠，包拯想借用己‘日审阳夜审阴’的传闻，打算夜审郭槐，让梅娘假扮寇珠，逼迫郭槐认罪伏法，众人领命后都下去准备，唯有若琳还留在花厅

若琳拿着放行书，来到枉死城，面前了判官，言明事情后，便带着寇珠回到阳世，来到开封府门前，果然会被门神神荼郁垒查问，若琳有放行书在手，两位门神查验过后就放行了，公堂上，郭槐已识破包拯的计谋，戳破梅娘是假冒的寇珠，郭槐步步紧逼当堂对质，梅娘不知当年事情真相以至破绽百出，包拯也被逼得哑口无言

寇珠附身在梅娘身上，慢慢道出当年旧事，郭槐用寇珠全家逼迫寇珠用狸猫换走太子，寇珠为保住太子之命，谎称要将太子溺入金水桥下的河沟里，然后交给陈琳带出皇宫，但终究被郭槐发现，被郭槐严刑拷打，最后寇珠坠楼身亡

寇珠对郭槐恨意滔天，恨不能当场掐死郭槐在包拯的劝说之下，寇珠才放下仇怨，离开开封府

随即寇珠消失不见，郭槐认罪画押，皇帝因为自小未能在母身边敬孝，内心愧疚难安，随即让包拯依律惩罚自己，公孙策直言，龙袍犹如龙体，所以杖责龙袍五十大板，若琳留下来观摩了这场杖打龙袍的场面，在宋仁宗和李太后离开之前，就被宋仁宗下旨为李太后诊治双眼，为了方便诊治，还赐下令牌，让若琳可以随时出入皇宫，在得知若琳被赐下出入宫中的令牌开始，展昭虽然表面不说，但若琳还是察觉到展昭心里不高兴，所以她尽快医治好太的眼睛后，就不再进宫，平日都紧跟在展昭身边，使得整个开封府的百姓都能看到，一位美貌女子和展昭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很快就传开展昭已经有未婚妻的消息，数月后，万花楼的老鸨来报案，称白玉堂绑走了花魁洪玉娇，但洪玉娇的丫鬟却说洪玉娇曾说过不用担心，所以这场报案不了了之，可白玉堂的性格太过倨傲，很容易得罪人，闯出祸事来，所以展昭去找白玉堂，以防他出事，可最后还出事了，左金吾卫大将军姚维死在了万花楼花魁洪玉娇的房间里，太阳穴被洪玉娇的金簪插入三寸有余，恰好在姚维死时，白玉堂闯入阿娇房间带走了阿娇，所以姚维的手下都说是白玉堂杀了姚维，因为两人此前也因为洪玉娇的原因，发生过冲突，姚维还曾去过开封府，打算状告白玉堂，被包拯用官员不得进青楼的这条禁律给驳了回去，左金吾卫大将军死在了青有白玉堂和阿娇，开封府总管开封京畿治安，自然是要全城通缉两人，并且派人关闭城门，谨防止二人逃出开封，不想案发第二日，阿娇便主动出现并且自首，公堂上，阿娇坦言自己本名洪玉娇，是万花楼从江南高价聘请来的表演的花魁，并且卖艺不卖身，可姚将军却看上了洪玉娇，想要一亲芳泽，还用万花楼来威胁，洪玉娇为了不连累万花楼，便答应私下见一面，希望能劝姚将军放弃打算，可姚维却色心大起，对洪玉娇用强，争执中，洪玉娇失手杀死了姚维，包拯收押了洪玉娇后不久，白玉堂也感到开封府府衙，还说自己才是凶手，在公堂上还用金簪当堂演示 了一下入木三分的掷出功力，两人都说自己有罪，为对方洗白，包拯无奈，就将两人先都分开关押起来，再去案发之地查证

洪玉娇接过若琳拿来的衣服，脱下身上的华丽衣裙，换上写着囚字的素衣白裤

洪玉娇并没有普通人，在杀了人之后的害怕不安，也没有被人侵犯后的恐慌紧张，反而言谈举止十分得体有礼，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一个心理强大的杀人惯犯，那就是她笃定自己不会被判刑，或者是她早就不在乎生死了，所以包拯无论怎么判她都欣然接受，若琳并不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够一击必中的误杀了一个魁梧大汉，而且这个大汉还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要说争执中划伤倒是有可能，但若是立刻停止，一个大将军也未必会当场死亡，而且姚维太阳穴的金簪，没入三寸有余，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子所能达到的力度，白玉堂倒是能做到，但他的口供上说，他是在姚维夺门而逃时射出了金簪，但实际上姚维是死在床边的，并且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所以白玉堂的供词明显就是谎话，白玉堂不是凶手，那么洪玉娇的凶手嫌疑就会加大，再加上洪玉娇事发后的反应，毫无害怕之意，更没有愧疚，仿佛姚维他就活该去死一样，一个女子无怨无仇的怎么会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位高权重的金吾卫将军，除非这背后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陈年隐情，这样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洪玉娇要杀人，并且杀人后一脸坦然的原因了，姚维必定做什么事，而且还曾今波及到了洪玉娇

洪玉娇微微笑了一下，若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立刻显示出歉意的表情

洪玉娇看若琳还是一脸歉意的表情，便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家乡的一些风景和小食趣事

若琳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父母真正的死因，所以才对洪玉娇这么说的，通过聊天，若琳得知了洪玉娇的一些往事，事后，若琳又查到一些资料后，就把这事报告给了包拯

若琳说完，还瞪了展昭一眼，展昭觉得很疑惑

公孙策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拿过凶器金簪，仔细观察

公孙策很快就带回来了敲击之物，也就是饭桌上的酒壶，酒壶的底部还留着金簪上的金箔，和敲击时的划痕，证证明白玉堂不是凶手，毕竟这样的手段洪玉娇能用，白玉堂也可以用，必须要证明这东西是洪玉娇准备的，所以包拯一边去查姚维杀良冒功一事，一边又提审了一次洪玉娇，并且说起洪家村之案，得知包拯居然查到洪家村的案子上，洪玉娇脸上闪过一抹慌张的神情，自知一切真相再无法掩埋，所以便说起了当年往事，也坦白了自己蓄意杀人的事实，洪玉娇虽然情有可原，但毕竟犯了预谋杀人之罪，按着律法必会判刑，众人对洪玉娇的情况深感同情，却又感觉无可奈何，不过所幸，此事刑部也有判例，像洪玉娇这样的情形，可以酌情轻判，虽然会有一些牢狱之灾，但命却能保住，最终洪玉娇被判邢舂三年，因为案发地就在开封府，所以也不用再移送，直接押往城外受刑之地服刑即可，洪玉娇入狱后，白玉堂带着希冀和失落等复杂的情绪，回到开封府大牢，毕竟扰乱公堂，干扰破案侦查也是要被判刑的，两个月的牢饭，白玉堂还是要吃的

若琳将自己已经看完的律法书籍整理后交给展昭，展昭也没有推辞，就拿回自己房里，准备慢慢学习，西夏国和大宋连年征战，两国之间疲惫不堪，好不容易两国止战议和，西夏国李元昊以汗血宝马为贡，胞妹元贞公主为质，向大宋示好，可就在元贞公主和汗血宝马的进贡队伍走到河南一带时，遭遇了不明势力袭击，元贞公主和汗血宝马失踪，进贡队伍和护送官兵全部被杀，宋仁宗震怒，又恐两国再起战争，黎民百姓受苦遭殃，特命包拯暗中前去查办此事，而且不能走漏消息，让包拯另想名义离开开封府，包拯借着追击飞贼的名义，亲去了河南府，在河南府府衙见到案发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可惜那人脏腑受伤极重，只留下马帮二字就断气了，展昭是南侠，而北侠就是马帮帮主欧阳春，展昭和欧阳春有所交情，虽然欧阳春已经辞去马帮帮主之位，但是欧阳春却也是最了解马帮的人，所以展昭四处打听欧阳春的下落，同样，若琳也让手底下的人留意欧阳春的下落，不过，若琳从小在江湖长大，所以若琳的江湖朋友也在帮忙打听，可是数日过去，展昭那边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让包拯不由的担心和着急

几日后，展昭带回欧阳春的消息，而且也已经查出这次掳走公主的人，就是当初脱离马帮，沦落为马贼的涂强，并且表示马帮的人愿意帮忙，已经派人四处打听涂强的下落，等再有涂强的下落是，涂强已经曝尸荒野，欧阳春根据刀伤推断出凶手，另一个脱离马帮的曾经的护法之首余全海，然后又开始追查凶手，在追查余全海下落和身份时，顺着线索查到了靖边侯郭亮的身上，包拯因此对靖边侯起了疑心，就在此时，西夏的元贞公主骑着汗血宝马乘风跑到了开封府，她是被欧阳春护送而来的，李元贞证明做出掳走贡马和自己的人就是靖边侯郭亮，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两国战争，让自己重掌兵权，重披战袍，一尝上阵杀敌，马革裹尸的豪情，郭亮认为一个将军最好的归宿就是战死沙场，而不是做一个无所事事，无兵无权的闲散侯爷，元贞和贡马都已经找回，两国之战眼见就要消弭无形，于两国百姓军士而言，实在是一件好事，展昭已经先行前去靖边侯府邸抓人，若琳则是被派去保护元贞公主的安全，顺便看孩子，包拯等大队人马随后才赶到靖边侯府，但却已经人去楼空，郭亮带着人已经逃离此地

李元贞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对包拯言道

在临出发前夜，欧阳春还是去了驿馆，最后见了一次李元贞。一对相爱的恋人，却为了各自的家国社稷 ，为了边境安宁，最终不得已的两地分开，甚至永不相见，随后，朝廷特遣快马送来圣旨，包拯被派为赴西夏特使，前往宋霞边境觐见西夏皇帝，而护送公主进京热人物则是移交到皇帝派来的禁军手里，同时，前来保护元贞的还有西夏皇室亲信卫军军雷莎

一路上，元贞公主为了乘风不再被人劫走，这次放弃了乘轿，而是直接选择了骑着乘风，若琳也骑着马一直紧跟着公主，一旦有变，若琳就能迅速飞跃到乘风的马背上，连人带马一块带走，果然，展昭的预感没有错，路上真的有人再来截杀元贞，刚过河南边界，就见一人骑马而来，挡在路中间，元贞认出此人就是郭亮，随后就冒出一群穿夜行衣的人马，和护送官兵打了起来，从郭亮出现，若琳的眼神就落在公主和贡马身上，在双方开战后，她毫不犹豫飞身落在元贞公主的马上

若琳刚坐在马背上时，乘风就想反抗，却被她故意散发出来的气势死死压制，别说是一匹马，就算是真的龙族，若琳都能轻松制服，所以，乘风很快就乖乖的被若琳骑走了，雷莎并不知道若琳就是冰公主，会武功，毕竟单从外表看，若琳长得那么美，实在不想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再加上常年医病救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阵淡淡药香，不熟的人根本看不出若琳的功夫，若琳带走元贞，却并没有跑远，而是躲起来静待消息，若是禁军赢了，若琳就带着元贞回去，若是郭亮赢了，若琳就带着元贞和贡马独自进京

说话间，雷莎也骑马追了上来

雷莎说出这话时，若琳立刻挡着元贞身前

听说一切都是哥哥欲和大宋开战的计谋，元贞心神大恸，她从没想过，自己哥哥会为了和大宋开战，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若琳抽出蓝灵剑就向雷莎攻去，雷莎及时抽出双刀回击

刀法一向走的是霸道刚的风格，几十招之后，楚倾玥合扇敲在雷莎肩部的穴道上，卸了她手臂的劲道，然后回身一掌将人打出三丈远，直接吐血不起

若琳正在考虑时，有一人骑马来到这里，正是北侠欧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