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想借黄金熔炉

你借熔炉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近日正在查办一桩假钱大案，案情错综复杂，牵连甚广，为了查清假钱的真实材质、摸清造假的原料配方，找到幕后造假的根源，我们打算借用黄金熔炉将收缴的假钱熔炼，通过残留物核对成分，验证我们此前的推测，为案件侦破找到关键证据

这样啊

没错，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你通融

好，黄金熔炉安置在后山的岩洞之中，地势僻静，器具齐全，我即刻派人引路，再安排人手在旁协助你们

不用麻烦旁人了，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也行，那你们万事小心，岩洞深处湿气重，熔炉火势炽烈，切莫大意，晚点我会让人备上饭菜，送到岩洞那边

多谢，那我们先过去了

等等

你还有事吗？

这里面都是我特意给贤贤准备的东西。有冲泡的奶粉、贴身用的尿不湿，还有几样他喜欢的小玩具，眼看天气日渐转凉，秋风萧瑟，我还特意备了两件厚实柔软的小棉袄，本打算抽空亲自给你们送去，既然你们今日来了，倒是省得我奔波，你待会一并带回去吧

好

那你们去吧

我们进去吗？

不进去我们来干什么？

那我们进去干什么？

我问你，钱庄是干什么的？

存钱或者是提钱啊

我们来存钱

你有多少钱要存？

昨天我们赢了多少钱？

哦，原来你是

银勾赌坊和四海钱庄是同一个老板，李坤，我这叫拿他的骨头熬他的汤

拿去

请你们掌柜过来一下

展公子

别出声

公子要找我吗？

原来是展公子

我们是不是见过？

当然见过了，那天在迎宾楼给唐大人接风的时候，在下与展公子是同桌

是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刁赞，是四海钱庄登州分庄的掌柜

原来是刁掌柜，你怎么知道我姓展？

迎宾楼，四海钱庄，银勾赌坊都是我们李庄主的产业，展公子的大名我们全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

展公子是要提领现钱呢还是转汇啊？

我是要在你的钱庄里开个个人户头，羽竹

是

带这个小兄弟去前台给展公子开个户

是

且慢

展公子，你还有什么事？

麻烦你在户头上写蓝若琳的名字

展公子说的蓝若琳是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冰公主啊？

没错，就是她

据在下所知，乱用冰公主的名字，下场是很悲惨的，展公子确定要用吗？

确定

那容在下多问一句，展公子和冰公主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大哥的未婚妻，算是我未来的嫂子，我用她的名义，她是不会生气的

原来如此，好吧

去吧

小兄弟，请

展公子和唐大人联袂来登州，唐大人是任期届满才会离去，不知展公子会不会常住登州啊？

刁掌柜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啊？

当然是欢迎之至

那就好，我在你们钱庄开户呢，就是希望你们的银子日益增加，所以当然是呆的越久越好了，你说是不是？

展公子在登州有生意啊？

我刚来，还没有什么打算，不过我听说你们李庄主家大业大，是否可以指点一条明路啊

在下一定转告李庄主，让他给展公子留意着

那就麻烦刁掌柜了

好说

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她从段武那儿赢的钱，又存进了我的钱庄，明摆着，她是想在我这发笔财啊

她话里的意思也是在暗示想在庄主这儿拿点好处

她拿什么？那是替唐真拿

原来如此

唐真表面上是一本正经的，可却通过展云来跟我沟通，这就对了，他比程元要高明多了

可她不走程元的路子却跑到钱庄来，还用蓝若琳的名义开户，这又是为什么？

那是她已经看穿了程元不成气候，这样的对手才能有机会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必要的时候让她来见我

是，属下明白

严冬，你也不必对展云花费功夫了，她只不过是唐真的接线人，毕竟她的嫂嫂可是冰公主，冰公主可不好惹，万一她要是不一个不高兴玩炸弹把李府给炸了，咱们几个全得玩完

庄主知道她？

知道，她没别的爱好，就是一言不合就玩炸弹，听说忠义侯府都被她炸了好几次了，咱们可惹不起，你们几个没事别去招惹她

是

是

公主，展大侠，吃饭了

好，你放那儿，我们一会吃

公主，这螺蛳粉可得趁热吃，凉了汤底就凝了，粉也会发硬，口感就不好了

知道了，辛苦你了

猫猫，先吃饭吧，公孙先生推算过，这些铜钱至少还有两个时辰才会彻底融化，我们不必急于一时

好

果然和公孙先生料想的一模一样，看来我们的推断并无差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去告诉包大人与众人结果

好

马汉，现在怎么办啊？这孩子这般哭闹，定然是在找那个人

你是说……

别提那个人，你越是提起，这孩子感知得到，只会哭得更厉害，根本止不住

算算时辰，这都过去三四个时辰了，展护卫和若琳怎么还不回来？留我们两个在这里看着孩子，实在是束手无策

铜的分量果然只有两成？

是，和公孙先生推断的完全一致

如此说来，每一枚铜钱在经过熔销重铸之后，的确会有一枚多的不法利益，这也难怪会有人铤而走险了

可他们想要庞大的利益，必须要大量发行，八十万禁军，每人十枚，就有八百万枚，难怪他们会用发军饷的方式让假钱流通

不，以他们的力量应该没有办法掌握全军军需的发放，而且以质量的粗糙来论，会很容易被发现的

不错，若想掌握全军，除非连三司及枢密院都有人参与其中，否则，应该不至于如此啊

或许只有少数军营地区才有这种情况发生，应该还有其他的流通方式

可只有军队才能有这么大的流量，铸造假钱的人难道还掌握了其他更好的方式？

流通的方式必须要顺理成章，而且能够保证不被人察觉，的确不是很容易

大人，学生以为，追查的方向应该指向必须大量使用铜钱的地方

朔本追源，不妨就由发放伪币的登州厢军查起

大人，从此处前往登州城，不止一日路程，至少还要在野外休息一夜，方能在明日午时之前抵达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启程

若琳，你别这般盯着了，咱们这么多人在此守护，一双双眼睛时时刻刻都留意着贤贤，有张龙赵虎照看，还有我们众人相伴，贤贤绝对丢不了，也受不得半点委屈

猫猫，你是不知道厉害，咱们不过是离开贤贤短短几个时辰，那孩子就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气息都喘不匀，看着让人心揪得慌，我若是再稍稍疏忽、不多看着他些，万一再有半点差池，贤贤还不得哭坏了身子

唉，老火哦

钱庄的账册藏在二楼，天黑以后我再行动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由你吧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你和若琳给卖了

把我和她给卖了？

我用若琳的身份开了户，让他们觉得你有可能跟他合作，还说若琳是我嫂嫂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别急嘛，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也想借这个机会再去见见李坤，多摸出一点线索来

等包大人来了再说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包大人很快就会来到登州，他一定会有更有效方法抓住李坤和程元的罪证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啊？

都有

如果这件事情让包大人来处理当然最好，可是你就永远没有机会磨炼自己了，如果什么事情都推到包大人身上的话，那皇上为什么还要派你来登州当通判呢？

是，在下惭愧

展公子，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我们现在哪儿都不去，而且就算要去也是我一个人去，用不了你

为什么？我刚开始觉得有意思，怎么又不带我去了呢？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要去的地方都有一点危险，所以你就留在家里陪你家公子吧

你好，我叫展云，来找你们李庄主

好的，请稍后

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属下这就去把她打发走

用不着，看看她说些什么，请她进来

是

展公子，请

展公子，真是稀客啊

李庄主不会责怪在下来得鲁莽吧

当然不会，自从迎宾楼一别，老夫对展公子倒是想念多日哦

李庄主该不会是对当日的表现还耿耿于怀吧

老夫岂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呢

李庄主果然是大肚能容，这样，在下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跟李庄主谈正事了

老夫正要请教展公子的来意

其实很简单，我相信刁掌柜应该已经像李庄主面报过了吧

不错

庄主当然十分愿意合作了，不过，是不是唐大人出面会更好一些呢？

刁掌柜这个话就外行了，唐大人有唐大人的立场，毕竟他是皇上派来的通判，有些事情只能说不能做，所以只能让我出面了，不过，李庄主大可放心，我既然出面就全权代表唐大人和庄主谈任何方面的合作

好，够干脆，那么就请展公子再干脆点，打算怎么合作啊？

唐大人的要求也不高，程大人的标准如何？就比照办理吧

照怎么一来，老夫岂不又增加了一倍开支，请问展公子，老夫为何要如此啊？

因为李庄主可以和以前一样，维持生意兴隆，而且不会有麻烦

老夫要是把这个麻烦交给程大人处理呢？

恐怕程大人还没有这个能耐吧

照这么说来，老夫就得照单全收了

也不尽然，如果李庄主愿意，唐大人可以让庄主仍然只付一份开支，不过付的是我们这一份

好，有胆识，不管将来能否如此，老夫愿意出双份，刁赞

属下在

在钱庄也给唐大人开立一个账户

是

等一下，就用我嫂子的户头吧，李庄主认为四海钱庄有唐大人的户头合适吗？

好，展公子考虑的倒是很周到啊

不敢，在下只是为唐大人设想

好，刁赞，就按照展公子的意思办

是

庄主，在下任务达成，还得回去跟唐大人禀告，就先告辞了

等等

庄主还有事吗？

在下有件事觉得很奇怪，希望展公子为老夫解答一二

什么事？

冰公主真的是你嫂嫂吗？

是

你确定？

确定，要不等她来了，你亲自问问她呗

可江湖传言，冰公主现在仍旧孤身一人，并没有成亲啊

李庄主有所不知，我大哥和蓝若琳已经秘密成亲了，但并未在江湖中公开，所以江湖中人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冰公主秘密成亲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们展家人知道和她娘家的人知道外，就只有你们知道了，还请李庄主代为保密

那是当然

李庄主，既然你没事了，那在下告辞

好，展公子请，刁赞，送客

庄主，她是个女的

女的？

嗯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庄主，您仔细想想，哪个正常男人的胸有她这么大的，还有，男人耳朵上有耳环眼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有道理

徐谦派人来传话了，说约了几位退休的老臣明天见面

那好啊，我相信从那些人当中肯定可以找出程元更多的罪证

我们准备在府里见面，你觉得合适吗？

其实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不管约到什么地方见面，都会被程元发现的，只要说话的时候不要让外人接近就行了

我会特别注意的

展公子，你又去哪儿了？

我上李坤家去了

你真的去了？

不但去了，而且大有收获，我相信钱庄的账册里一定有程元的名字

都还平静吗？

是

此处地处偏僻，又没有地方军队驻扎，而且我们都对这里不熟悉，所以要特别注意

是

大人就在这里住一夜，如果被人惊扰到，我就唯你们试问

明白

贤贤刚睡着，咱们都小声点

嗯

大人，这个地方还可以吧？

咱们是奉旨出京，任何地方都可能要去，驿馆本来就是让来往的官员暂住之处，虽然简陋，却免了风餐露宿之苦，本府早就习以为常了

属下记得，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也常常风餐露宿，这种日子不好过哦

我也一样，有的时候连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经常睡在树枝上

展姑娘可曾在江湖上闯荡过？

那倒没有，不过她从小最爱听在下说一些江湖掌故，所以从小她对江湖上的一些宵小伎俩一清二楚，属下只是担心，她和唐真在登州会闯祸

展护卫，你不用担心，相信展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悟空一直盯着她呢

但愿如此吧，大人，假铜钱是由登州厢军发给胡方禁军的，那程元兼任登州厢军指挥，此案会不会跟他有关？

难说，那程元虽仗着庞太师撑腰，但却也敢犯下如此大罪，不过，两任通判疾病身亡，的确匪夷所思，到了登州，还是得从程元身上着手调查，公孙先生

大人

明日何时能抵达登州城？

各地驿馆之间距离三十，五十里不等，由此处到登州城正好是三十里地，明日清晨出发，午时就可以到

展姑娘和唐真，还有悟空已在登州城数日，明日到了就可以知道那程元到底是贤是愚，是忠是奸，那登州城究竟是否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人？出来

展护卫，你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拔剑啊？怪吓人的

悟空，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用隐形术，方才跟着他们俩关门的时候，顺势悄悄进来的

我不是特意叮嘱你，让你好好陪着展云吗？你不好好守着她，深夜贸然前来，所为何事？

姐，要不是情况十万火急，事关重大，我绝不会这么晚赶来打扰你

怎么了？

是不是展云又闯祸了？无妨，不管闹出什么乱子，只管说来，我去收拾烂摊子便是

这比她闯祸还要严重百倍不止，要是她闯祸了，我自己就可以解决，无需惊动你们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可是……

无妨，包拯大人、展护卫、公孙先生，还有张龙赵虎，他们四个都是绝对可靠的自己人，你无需任何顾虑，只管放心大胆直说

好吧，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请说

这么说来，李坤的背后，果然有江湖异人暗中介入相助？

没错

我方才与那人短暂过了几招，那人自身的武功招式并不算顶尖，拳脚功底平平，远不是我的对手，可此人极为狡诈，头脑聪慧过人，最擅长布设奇门遁甲阵法，手段诡异莫测

他还懂得阵法？

是啊，那阵法极为阴邪精妙，困人于无形之中，层层禁锢、步步杀机，方才我深陷阵中，束手无策，烈焰拳尽数被阵法化解，根本无法破局。若非我紧急催动修为，元神出窍方才侥幸脱困，今夜，恐怕就连我，也要殒命在他的阵法之下

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在奇猫国意外获得的奇力了吗？何不催动奇力一试？

我没有忘

可偏偏奇怪就在这里，我催动的火性奇力烈焰拳，威力全开，却对那诡异阵法毫无用处，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完全起不到破阵的作用

奇猫国？那是什么地方？我从未听过此地名号

奇猫国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奇异秘境，那方天地极为特殊，国中所有的居民，皆是化形灵猫，并无寻常人类

既然是世外猫国，与人间毫无关联，你们好好的，为何会去往那等奇特之地？

展护卫以为我们想去那地方受罪吗？我们几个当初也是身不由己，是被我那铁扇嫂嫂一扇狂风，直接扇飞到了奇猫国境内，机缘巧合之下，才在那里获得了专属奇力

我的奇力是火性烈焰拳，爆发力极强，攻势刚猛炽热；我姐姐的奇力则是风性飓风刃，迅捷凌厉，攻防兼备

当初我们误入奇猫国后，国中突发异变，大批居民被黑暗力量黑化控制，我们也不幸沾染了黑气，遭到黑化侵蚀，也正是这场变故，让我们彻底觉醒了奇力

既然你们也曾被黑化力量控制，那后来，你们是如何挣脱魔气、恢复本性的？

是靠我的净化魔法，当时我们沾染的魔气并不算深重，我恰好身怀净化之力，是第一个挣脱黑化、恢复神智的人。清醒之后，我便逐一出手，净化解救了悟空和其他同伴，这才彻底摆脱了奇猫国的黑化危机

只不过这场奇遇也留下了特殊后遗症，时至今日，每当我们情绪激动、心生焦急或是怒火上涌之时，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化作猫形模样

为何食用一物，便会有此异变、拥有化猫之能？

一切根源，皆在猫糖身上，当初我们误食了奇猫国的专属猫糖，这颗糖果融入了奇猫国的天地灵力与种族特质，自此根植体内，才让我们拥有了随心化猫、情绪失控便会变身的特殊能力

吃了猫糖就可以变成猫吗？

是的，展护卫，吃下这猫糖，便能化作猫儿模样，只是时辰短暂，心平气和后便会恢复原状

真想看看若琳变猫的样子，必定玲珑乖巧，格外可爱

我也想看

你们若是想看我化作猫形，可得好好等着，非得等我真正发火的那一刻才行

那悟空变猫是什么样子呢？

他变成猫的时候，可是十足的臭美，性子还格外娘娘腔

娘娘腔？

为什么是娘娘腔呢？这里头莫非有什么缘由？

等他变成猫的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姐姐，展云把你给卖了

卖了？怎么卖的？

展云私自用你的名义，在四海钱庄开了户头，还四处对外宣称，你是她的嫂子，早已和她大哥暗中秘密成亲

她真的这么说？

我方才一路隐身跟在她身后，听得一清二楚，绝无半句虚言

她真的这么说？

姐姐，展护卫，那你们如今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我们明日便可抵达登州地界，你一路相随也辛苦了，此番过后，你便先回家歇息吧

好

姐，你们一路务必多加小心，我暗中听闻，李坤言语间破绽百出，他早已对姐姐起了疑心

他怀疑我什么？

李坤根本不信你有秘密成亲之事，他心中一直存疑，认定这一切都是虚假说辞，依我之见，眼下唯有一计，可保你们查案顺利

为了安全起见，你和展护卫假扮夫妻吧

为什么？

这叫将计就计，只要你们假扮夫妻，坐实已成亲的假象，便能彻底打消李坤心底的疑虑，如此一来，你们暗中搜集他与程元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的罪证，便会顺遂许多，再不必处处受限、步步提防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查程元和李坤勾结的罪证？

我耳力极佳，唐真与展云私下密谋的话语，尽数落入我耳中，他们二人早已串通一气，展云还打算悄悄潜入四海钱庄，偷盗钱庄账册交给唐真，想要私自核查、从中牟利，他们二人早已串通一气，展云还打算悄悄潜入四海钱庄，偷盗钱庄账册交给唐真，想要私自核查、从中牟利

亏她还想得出来

所以眼下，你们假扮夫妻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办法

尤其是姐姐怀里的小宝贝

我这边并无半点问题，只看展猫猫，是否愿意配合我演这一出戏？

若琳，你可别忘了，咱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当然愿意

谁跟你有肌肤之亲，有病吧你

这不就万事圆满了，计策已定，我便不多打扰，先行离去，姐姐、展护卫，你们万事小心，静待你们查清罪证、圆满结案

放心吧

唐真既然主动叫展云来跟我们接触，那我们就先不要顾忌他，倒是徐谦那个老头挺烦人的，我们既然答应了程元要处置他，段武

庄主放心，今天晚上，属下就对他下手

好，要干得干净利索不留痕迹

庄主尽管放心，我还是会用对付陆欣的方法来对付徐谦，徐谦这老头年纪大了，他是察觉不出来的

只要能解决问题，随你怎么干

怎么样？查出来没有，展云到底是什么人

没查出，江湖上根本没有这号人

有那么一身好武功，不是江湖人

庄主，不管她是不是江湖上的人，她肯替唐真来要好处，我们就不必担心她了

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

什么意思？

凭她的武功，要是肯做违法的事，怎么会看上你们这点好处

严冬，那你说，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是你们的事，我没有义务给你们出主意

我明白了，她今天前来绝不是为了跟我们合作的，而是来摸底的

那我找人把她给除掉

你办不了，她后面有冰公主撑腰，冰公主咱们可惹不起，就连严冬，他都对展云没把握，你的那帮人就更别提了

庄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慌，她既然乔装改扮前来示好，必有企图，好，我们就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少爷，你说展公子能把账册偷回来吗？

闭上嘴，慢慢等

展公子，你回来了？

四海钱庄往来的账册都在这儿

对啊，少爷，快看看有没有程元的名字

不急，就算有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必须要花点时间做一个前后比对，我带回房间去连夜查看，你们先休息吧，明天再来研究

好吧，我说过，查阅账册就靠你这个登州通判了，等查出结果再说吧

嗯

展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总觉得事情太过简单，也太过顺利了

那是命中注定，程元的罪证被我们拿到了

我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不管如何，等少爷把账册看完之后再说吧

嗯

庄主，展云果然去了钱庄，而且还带走了账册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看来他们是盯上程元了，居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这是他们自讨苦吃

段武，你确定会有效果？

错不了，展云带走账册就好比把勾魂使者带回了他的官邸，只是这次不知道倒霉的是哪一个

明天早晨必有效果了，不管是唐真还是那个展云，总有一个永远不会给我们找麻烦了

大人，一路疾驰，众人连夜未得安歇，脚下路途空旷无人。是否暂且停轿歇息片刻，待日头升高，众人缓过气力，再继续赶路？

距登州城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十几里路

本府身子尚可支撑，无需休整，冤案悬而未决，登州百姓翘首以盼，我等早一日入城，便能早一日彻查案情、安抚民心，不必停留，直接进城

好，出发

少爷，喝杯茶

怎么样？查出来没有

没有，这账册之中根本就没有程元的名字

怎么可能呢？李坤明明交代刁赞比照程元开立一个账户，程元的名字怎么会没有在账册上呢？

会不会他跟你一样，用了别人的名义啊？

对啊，我也是对李坤这么说的，叫他用若琳的名义来汇款，说不定程元也是这么做的

也不可能，昨天我仔细查过了，账册中没有同一个户头的大额来往记录

怎么会这样呢？四海钱庄遍及全国，往来的金额绝对不会小，这账册绝对有问题

你的嘴唇怎么那么白啊？

少爷从一早起来就不舒服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或许是看了一夜的账册，有些疲劳罢了，没事的

少爷，你先别说话，也别动，我去叫大夫来看看

你把少爷怎么了？

他不是生病，是中毒

中毒？那，那怎么办啊？

你们不要担心，我替他阻止了毒性蔓延，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展公子，那你能替少爷解毒吗？

我没学过医术，不会啊，但是公孙先生和若琳可以

那包大人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是啊

应该快了，这样吧，你们先把唐真带回房间休息，我去请包大人把公孙先生带来

好

好

庄主，属下已经把徐谦那个老家伙处理掉了

属下也通知了程元，他会负责善后的

除掉徐谦，我们是给他清除障碍，剩下的事儿就应该由他负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插手了

是，属下明白

昨天那账册产生效果了？

是，程元那边有消息来了

是唐真还是展云？

应该是唐真，程元说他得了急病，没有去州衙

那就不会有错了，是无影散的效果

可惜呀，展云对我们的威胁要比唐真大得多

展云可以交给严冬啊，庄主不是说了，我们最后还是要靠严冬嘛

我们不能全指望严冬，他替我杀人是有条件的，咱们能不用尽量别用，我说你怎么总是跟他过不去啊？

庄主，不是我跟他过不去，实在是因为他太盛气凌人了，更何况这次是在对付展云和唐真的问题上，他一点力都没出

那是我没让他去，你看他不顺眼，他还对你不满意呢

我又没得罪他，他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很简单，他始终就不赞成你用那无影散，他说那套在江湖上根本就不入流

庄主，要不要派人去打听一下唐真的情形

段武，你说呢，还有这个必要吗？

庄主，我的无影散不会有问题，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