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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龙游天下之前世缘,今生续
小二
小二

客观,我们家的糖水有草莓味的,苹果味的,雪梨味的,红糖味的,菠萝味的,你们要什么味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要雪梨味的

白珊珊
白珊珊

我就要草莓味的

小二
小二

好勒,二位请稍后

过了一会,小二把糖水端了上来

小二
小二

两位客官,请慢用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二哥,你先等一下,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小二
小二

客官,你有什么想问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可见过这画中人,她的年纪要比画上大上十来岁

玉龙把画展开给小二看

小二
小二

不好意思,客官,每天来我这的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不过,我们店的掌柜他记性好,只有是来过本店的客人他准认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可是真的,那你们家掌柜人在哪?

店小二有些慌了于是说道

小二
小二

真不巧,掌柜的前天刚刚去外地办事去了,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样啊

小二
小二

不过客官,等我们家掌柜回来了,你再来问他也不迟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就麻烦小二哥了,小二哥,我想向你再打听一件事

小二
小二

什么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是这样的,先前我们来到此地,听说这进城途经的那条河里有人溺水而亡,甚至有传说这河里有水鬼,你可知道这其中的详情吗?

店小二听到水鬼顿时一哆嗦

小二
小二

我……我我不知道

店小二说完便走开了,就在这时,玉龙从衣内掏出十两银子摆在桌上,店小二见了两眼放光顿时被这银子所吸引,玉龙见状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只要你把关于这条河的事情说清楚了,这十两点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
小二

客官,你可是说真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当然是真的

小二
小二

好吧,我告诉你们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来,坐下慢慢说

那个小二坐了下来

小二
小二

这河里有鬼的事情在我们本县已经是人人皆知啦,怎么能有假呢?先前有两人途经河旁,被水鬼吓得当场而亡啦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可是我先前听说是有人不慎跌入溺水而亡嘛

小二
小二

但是,有人说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失足落水这么简单

白珊珊
白珊珊

嗯?这又是为何?

店小二继续说道

小二
小二

因为啊,有人曾看到他人不慎跌入河中是被人给捅了一刀,给推下河的,淹死的,因此大家都说是这人死不瞑目化作水鬼,想要报仇呢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什么,还有怎么回事?那你可知道,那被人推入河中的人又是谁啊?

小二
小二

这个嘛,有人说本县灵溪村一位人家的儿子,至于是那户人家的我就真的不知道

大楚居民
大楚居民

小二,结账

小二
小二

二位客观,我还有事,你们慢用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忙去吧

店小二离开后,珊珊对玉龙说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这事你怎么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既然如此,咱们先回去与小羽五味他们会和,然后在做打算吧

此时,天色开始暗淡,玉龙、珊珊已回到了客栈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这赵羽哥和五味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放心,应该快回来了,以小羽的能力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就在这时,客栈传来了赵羽和五味的声音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回来了嘛

随后赵羽、五味来到了玉龙的房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们两个可有何发现?

赵羽
赵羽

公子,属下之前去河边查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反倒是那里的河面格外平静,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邪乎啊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呀,我说石头脑袋啊,这鬼都是晚上出来的,这大白天的能看见什么啊

赵羽
赵羽

不过有一点,我有点想不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说来听听

赵羽
赵羽

后来,那许县令吩咐陈捕头去调查,之后抓来一条蟒蛇,他们说是蟒蛇在作怪

白珊珊
白珊珊

蟒蛇?有没有搞错,这水面波浪频疾,怎么可能是蟒蛇所为呢?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说的有道理啊,这不是一条蟒蛇就能弄出来的风波呀

赵羽
赵羽

我先前也是怎么认为的,觉得这实在太过夸张了,还有一点让在下感到更是奇怪,就是连那个许县令,他居然真的相信这河是因为一条蟒蛇在兴风作浪

就当四人在谈话之时,房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赵羽一向眼神尖锐

赵羽
赵羽

是谁?

赵羽说完追了出去,只见那是一个黑衣人此人身手矫健,一下子就逃地不知踪影,赵羽追了一会儿,他突然就消失的不见去向,于是回到了客栈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赵羽
赵羽

公子,此人身手矫健,我虽追赶一段,但是此人看似武功高深莫测,一下子就不知去向了

玉龙听了站起身,挺胸抬头,有手捋了捋鬓发,思索了片刻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么说来,有人在监视我们

白珊珊
白珊珊

那会是谁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我还没想到,不过我们刚到县城,接触的也只有县衙的人,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啊

赵羽
赵羽

公子,依你所想,我认为这孝城县令嫌疑极大

白珊珊
白珊珊

可是,如果真是这县令,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看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此案更是疑点重重,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我们不能胡来下定论,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人在监视我们,那大家得更加小心为好

珊珊、赵羽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一旁歇着的五味听他们讲完了,于是插嘴道

丁五味
丁五味

你们讲完啦?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是啊,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丁五味
丁五味

刚刚听你们说起那县令,他好像是刚刚上任没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说什么,上任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

丁五味
丁五味

没错啊

白珊珊
白珊珊

那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县令就更有问题了,天佑哥,我突然想起先前我们去街上查探的时候,去的那家糖水铺,那个店小二说先前那个跌入河中溺水而亡的人

玉龙听了忽然明白了什么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们可以通过那店小二所说的,从那个溺水而亡的人那里入手

赵羽
赵羽

公子,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据那店小二说起这溺水而亡之人是这孝城县灵溪村一户大娘的儿子,那我们这样,既然五味都说了这鬼啊是晚上出来的,那今晚,小羽

赵羽
赵羽

在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就跟五味再去一趟河边

赵羽
赵羽

干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咱们也当一把钟馗,捉鬼

五味听到玉龙说钟馗是捉鬼的,顿时哈哈大笑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你也够土蛋了,一听就是没文化,钟馗是捉妖的,不是抓鬼的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天佑哥,我也没听说过钟馗能捉鬼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行,那咱们就当一次捉鬼版钟馗吧,切记万事小心

丁五味
丁五味

什么,还要我们去抓鬼啊,还是大晚上的……我我…我,不去,诶,徒弟,我告诉你哦,你不要老是拿国主压我,我告诉你像这种有性命之忧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玉龙抿嘴一笑眼神示意赵羽,赵羽明白了也走了出去​​​,只见赵羽出去后走到五味身后,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一个轻功就把五味从二楼带下一楼,五味顿时被这一情形吓到直哆嗦

丁五味
丁五味

啊啊啊,石头脑袋,你做什么啊?我不去

赵羽
赵羽

这由不得你,赶紧跟我走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转眼的功夫,赵羽就带着五味来到了功名河旁,此时已是天色昏暗,这时的河旁一片漆黑,河面在黑暗中微微荡漾,周围一片阴暗,偶尔吹过微风,都感觉无比刺骨,让人不禁骇然,此时,月光随着乌云时隐时现,好似点点皎白洒向河面,显得此时的河面波光粼粼,河的四周隐约可以听见有昆虫接连不断地鸣叫,五味见这里一片漆黑,阴深恐怖,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自己,手不停摸挫着瑟瑟发抖的手臂,说话声都变得颤抖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石头脑袋啊,你看这里到处寒风凛冽,周围又是漆黑一片真的很恐怖啊

就在五味害怕的哆嗦之时,在那边黑暗之中传了悠扬顿挫的泣沥声“呜呜呜”那声音断断续续从黑暗中传来

丁五味
丁五味

你看吧,有鬼在哭啊

赵羽没有理会想要往这凄厉的声音走近

丁五味
丁五味

赵羽,你回来

五味很是害怕,但是看着赵羽走远不想一个人呆着也紧跟着赵羽过去,跟着声音往里走,两人来到桥下,那凄厉声越来越近,突然,前方的黑暗处的一块岩石后面出现一个诡异的背影,这凄厉声就是从那个背影传来的,那个背影传出呼救声

许建平
许建平

救救我……救救我

听声音有些微弱还有的沙哑,奄奄一息的感觉,五味听了顿时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赵羽
赵羽

五味,醒醒

突然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从岩石背后伸了上来,赵羽见了立马放下晕倒的五味,从背后拔出大刀,挥舞于前

赵羽
赵羽

谁?

只见那岩石背后传来了

许建平
许建平

救救我……救救我

赵羽听见呼救声于是上前一趟究竟,正当他靠近岩石之时,往岩石后一看,只见一个湿漉漉头发,脸被湿发遮住,面容模糊不清,白色的衣服被浸湿,身上还有一丝被刀划伤的血迹,赵羽走上前去,用手抹去被湿发覆盖着的面庞,那张脸让赵羽见了还是震惊

赵羽
赵羽

你是孝城县县令?许建平

此人样貌竟与许建安长的一模一样

赵羽
赵羽

五味快醒醒,不是鬼,是许县令啊

五味在赵羽的大力摇晃下醒过来,看了眼那个全身湿漉漉的人又大叫了一声

丁五味
丁五味

鬼啊

只见五味立马从地上蹦起来,到处乱撞

赵羽
赵羽

好啦,不是鬼,是孝城县县令许建平啊

丁五味
丁五味

什么,你说这个水鬼是孝城县县令,许…许建平,好好好…我看看

五味走进一看,一脸惊讶

丁五味
丁五味

我去,还真是啊

五味说我连忙上前把了把脉

丁五味
丁五味

他手脚冰凉,他好像掉水里已经好几天了,被水呛过,而且手臂上有几处刀伤,应是被人砍伤推下河的,刚刚我给他诊脉,他的气息已经很微弱,我们要是再往来一天就没命了

赵羽
赵羽

五味,这么说,以你之见,他被推入河中已经有些时日了

丁五味
丁五味

没错,有四五天,他全身冰冷,掉下河已经好几天了,不过他后来好像爬了上来,但是身上伤的很重,昏倒在这好几天

赵羽
赵羽

五味,今天早上我们刚和那个许县令来过此地,现在他又掉河里,可是你有说他掉河里好几天了

丁五味
丁五味

这么说,他不是许建平咯,难不成他就是之前溺水而亡的那个水鬼,他并没有被水淹死,他还活着?那他到底是谁啊?怎么会跟这许建平长的如此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赵羽
赵羽

先不管这么多了,咱们先把他带回去,然后找公子商量

丁五味
丁五味

嗯,也只好这样了

正当他们两个扶着那个人回到河岸上,突然从黑暗中冒出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手持大刀,拦在赵羽面前

赵羽
赵羽

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
黑衣人

你甭管我是谁,把那个人给留下,否则休怪我刀剑无眼

赵羽
赵羽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两人便交手了,此时周围在两人打斗的影响下,周围的竹叶被震落一地,河面的水在他们的一番搏斗之下,掀起巨浪,此时,赵羽显然占于上风,但没多久,那个黑衣人便用轻功消失在黑暗之中,一间房内,一个男子听闻那个溺水者没有死还是震惊

许建安
许建安

什么,那个掉水里的人没有死,而且还被钦差大人救了,那怎么说来,他们就更留不得了,你明日去灵溪村把那个老太婆给我解决了,不得有误

黑衣人
黑衣人

是

许建安
许建安

这许建平居然没有死,那我就让你和你娘一块死

说着一个杯子摔裂在地,然后哈哈大笑,五味和赵羽带着那个被救起的人回到了客栈

赵羽
赵羽

公子,我们从河边救回来一个人

玉龙、珊珊听了很是意外,两人就跟着赵羽去往那个人的房间,珊珊见躺在床上的人模样和孝城县县令许建平一模一样,于是十分讶异

白珊珊
白珊珊

这……不是孝城县县令许建平嘛?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是啊,小羽,五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羽
赵羽

公子,这事说来话长

赵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玉龙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他不是孝城县县令许建平了?

白珊珊
白珊珊

那这么说,他就是先前被人陷害后,被人推入河中的那个溺水之人

赵羽
赵羽

依我看,应该就是之前那个跌入河中的人

白珊珊
白珊珊

那他到底会是谁啊?居然跟县令长的像,简直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啊

丁五味
丁五味

那可不一定,先前咱们在松浦县不也见到过跟徒弟长的一模一样的刘永孝嘛,不也没有血缘关系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世间无奇不有,我看咱们也别搁着儿瞎猜了,等他醒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玉龙的话音刚落,床上传了一阵咳嗽声,只见那个人眼睛微睁

丁五味
丁五味

你醒啦?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那个人见自己在客房里眼神充满了恐惧,但是经过五味的安抚心情平静了许多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那个人醒了

玉龙听见那人醒了,离开房间,随珊珊来到那个人的床旁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怎么会落水?

那个人听了有些惊恐

白珊珊
白珊珊

没事,我们是钦差大人的手下,是来帮助你的,你大可放心,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

那个人听了瞬间放松下来,只听那人声音有些许微弱

许建平
许建平

我是孝城县灵溪村人,我叫许建平

此时在屋里的四人听了很是震惊,心想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不是孝城县县令的名字嘛】你说你是孝城县还未上任的县令许建平

丁五味
丁五味

啊?兄弟,有没有搞错啊,你不会是掉河里了,脑子不清醒了,把自己的名字记错了?

白珊珊
白珊珊

这孝城县县令,不是早早就上任了嘛?这到底是这么一会儿事啊?

赵羽
赵羽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两个孝城县县令啊?

白珊珊
白珊珊

不仅如此,就连长相都一模一样啊

许建平
许建平

我知道了,你们所说的那个已经上任的县令,他不叫许建平,他叫许建安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什么?你说那个现在的孝城县县令不叫许建平,叫许建安?

许建平
许建平

没错

白珊珊
白珊珊

那你又是被谁给推入河中的?

许建平
许建平

是…许建安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既然你知道他叫什么,那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许建平
许建平

他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们的亲生父母早早就被山贼杀害,后来我亲生父母临终前把我们两兄弟交给奶娘养大成人,有一天,奶娘他疾病犯了,我跑到县城抓药,回来途中碰到建安,他说他要帮忙,却没想到我一回头,就被他砍伤,然后就被他推入河中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原来如此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小羽,咱们回房说话

羽珊
羽珊

是

言罢,玉龙,珊珊和赵羽就离开了房间

赵羽
赵羽

公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件事情非同一般,虽然那个人说自己才是孝城县县令许建平,说现在这个县令却是许建安,也是他的同胞兄弟假冒的,甚至还说当初将他砍伤,把他推入河中的人是他的同胞兄弟,也就是现在孝城县的县令

赵羽
赵羽

公子,依你之见,是觉得这个人没有说假话,他才是真正的孝城县县令许建平?

白珊珊
白珊珊

我觉得那个人没有说假话,先前赵羽哥和五味哥有那个县令去河边调查时,那个县令的言行举止实在是太过于可疑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说的有道理,既然我们都有所怀疑那咱们就两边入手,明天我和珊珊去趟灵溪村找一下他的养母自然所有的猜疑也就化解了,然后小羽,你就和五味一起去查查现在孝城县的县令到底是真是假

赵羽
赵羽

是,公子,那在下先行告退

玉龙微笑着点了点头,第二天一早,为查明真相,四人开始分头行动,赵羽和五味去调查现在孝城县县令是真是假,另一边,玉龙和珊珊两人则前往灵溪村探索真相,正当玉龙、珊珊准备出门之时,又去了一趟昨晚那个被救自称自己是许建平的人的房间,那人见玉龙、珊珊进来,立马床上下来跪在地上说道

许建平
许建平

楚公子,白姑娘,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请受我一拜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无须如此,快快请起

许建平
许建平

楚公子,恕我冒昧,你们这是要出门嘛?是要去做什么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和珊珊打算去趟灵溪村,去查明事实真相……如果真如你所言,那这样也好还你一个公道

许建平
许建平

那可否让我与你们一同前往,那里的路我熟,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玉龙听了觉得也是,有熟路之人带路,查起来也方便许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也好,那就请你与我们一同前往吧

许建平
许建平

好

另一边,赵羽和五味则去往县衙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石头脑袋啊,我们去查这个县令是真是假,总不能当面问他吧?

赵羽
赵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呀,你想想如果现在县衙里的县令真是假的,有谁会那么傻,直接告诉我们他的身份?

赵羽
赵羽

你的意思是怕打草惊蛇?

丁五味
丁五味

然也

赵羽
赵羽

那咱们就按兵不动,暗中观察呗

丁五味
丁五味

也好

言罢,五味和赵羽躲了起来,没一会儿,从县衙后面闪过一个黑影,赵羽见了

赵羽
赵羽

不好,有人

丁五味
丁五味

谁啊?

五味话还没说完,赵羽就紧跟了上去,五味见赵羽走了,在后头一直叫唤

丁五味
丁五味

诶,石头脑袋,你去哪啊?等我一下啊

另一边,玉龙,珊珊还有那个自称自己是许建平的,三人走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灵溪村

许建平
许建平

再往前过去就是灵溪村了

正当他去往家中之时,突然三四个蒙面人从一旁的丛林中跃出,围住了那个人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眼中还有王法吗?

黑衣人
黑衣人

哈哈哈,王法?你们也甭管我们是谁,今天你们三个一个也别想活在离开这里,给我上

一时间三人被这伙蒙面人团团围住,玉龙、珊珊见状,背对以待,不久,两人便于这伙蒙面人陷入周旋,只见那三四个蒙面人武功都不错,居然也能跟玉龙打上两回合,一向不会任意伤人的玉龙自然全程打斗下来都只是用扇子抵挡,正当两人与这伙蒙面人周旋之时,趁其不备,一旁草丛处飘来一缕迷烟,这种迷烟只有闻到便会变得全身软弱无力,不久,两人感到有些使不上劲,玉龙,珊珊已经受这毒烟的影响开始感觉头晕目眩,此时一蒙面人趁其不备,挥刀朝玉龙劈去,一旁的珊珊见状,将玉龙推开,一时间,珊珊被袭来的刀划伤后背,血迹顺着被劈伤的刀口渗出,血花飞溅,血点洒落,玉龙见珊珊受伤原本敌对云淡风轻的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神情变得严肃,眼神变得犀利,一时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刚劲有力,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拳拳到肉毫不留情最后一跃而起一个回旋踢就将几个人都打倒在地,玉龙上前从身后一手将眼看就要倒地的珊珊揽入怀中,此时的珊珊的背后已是一片血红,也因为如此,玉龙的白衣也被趁上一丝血迹,倒在玉龙怀里的珊珊,看到玉龙皱着眉头,神情担忧的模样,为了不让他担心,虚弱的面颊挤出一丝微笑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我……没事

此时一个蒙面人从地上站起来,正要挥刀砍向玉龙之时,突然间一把刀挡在玉龙身前,原来赵羽、五味一路跟踪也来到此地,在远处听见有打斗声于是顺着声音赶来,正当玉龙处于危急之时,赵羽一个箭步,简直是行如疾风快如闪电,大刀一挡将正要砍向玉龙的刀挡了下来,一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五味见珊珊、玉龙喊道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珊珊

此时,已经头昏眼花的玉龙,眼神开始恍惚,看到五味跑来,他用尽全力将珊珊扶起身,五味连忙两人带离打斗现场,此时的玉龙因为毒烟的作用下昏迷倒地,五味将他们带着一边,给两人把了把脉,后慌忙地从若琳的药箱里掏出解药,为两人服下,过了一会儿,玉龙醒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珊珊呢?

珊珊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一旁,地面上也染上了红色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珊珊她虽然毒已经解了,可是因为失血过多一时还醒不过来,如果不赶快止血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她啊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珊珊有事的,你帮她反个身,我先帮她止血

五味说完,玉龙将珊珊反过身,五味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布,沿着珊珊被刀划破的口子,将渗出的血用布擦去,在往包里拿出金疮药,在伤口上上药

丁五味
丁五味

我暂时把她的血给止住了,我们得先带她离开,找一户人家进一步的治疗

此时,一旁打斗的赵羽已将那四个蒙面人打倒在地,此时闻而来的大娘看到了,只见她奶娘见到那个自称自己才是孝城县县令的那个许建平喊道

许植婷
许植婷

平儿

那个人听见有人叫唤,回头看奶娘,于是激动地喊道

许建平
许建平

娘

此时两母子相拥在一起,这场面让人看了都很是感动

许植婷
许植婷

你回来了就好

正当两人相拥而泣,正当她们松手之时,突然一个人从丛中冒出,只见那人手持匕首,向许建平背后捅去,许植婷见状一把推开,最后那把匕首在那一瞬间刺入了她的腹前,一时间大娘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脸色苍白,倒在许建平怀里,那个手持匕首者,见刺伤了奶娘,手开始哆嗦个不停,匕首也掉因此落在地上,那人扶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大娘哭喊着

许建平
许建平

娘…你这么这么傻啊?

此时的玉龙恢复了点精神,见状对赵羽吩咐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

赵羽明白玉龙的意思,立马上前拿下那个行凶之人,当他摘下此人的面罩之时,顿时震惊了

赵羽
赵羽

许县令

那个扶着被刺伤许植婷的人看到那人立刻喊道

许建平
许建平

许建安,原来是你,我要杀了你

赵羽见了立马上前阻止,拦住许建平,此时被刺伤的许植婷喘着起

许植婷
许植婷

建平,建安,你们…快住手

许建平
许建平

娘,建安他太可恶了,就是他把我给推入河中的啊,甚至还假冒我的身份,现在居然还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许植婷
许植婷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其……从建安假冒是你跑回来说他不慎落水之时,我就已经知道,那个跌入河中的人其实是你建平而不是建安,你弟弟他从小性格极端,嫉妒心极强,其实这也有我的不对,我不该偏心,才导致他性格大变,如今才致其误入歧途,其实我并不是不疼爱他,只是因为从小你身体就比较虚弱,所以就比较偏袒你,而他身强体壮我自然是想让他多多历练

此时,被赵羽拿下的建安听了开始后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爬到许植婷身前

许建安
许建安

娘,我错了,我真的大错特错了

许植婷
许植婷

错了…就好,你…一定要…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不要…再犯糊涂了

说完,许植婷闭上了眼倒了下去……两兄弟见许植婷晕倒,连忙哭着大喊

许建平
许建平

娘

许建安
许建安

娘

玉龙见此此景不由得眼里泛起泪光,眼前的这一切让玉龙想起他八岁那年,他的母后也是为了保护他才跳崖的,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时触景伤情,不禁感叹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真是天下父母心啊,天下父母恩,为人子女馈报不尽啊

玉龙感叹之时,又回想起儿时她母后教导他时所说的话“父母之恩,云何可报,慈如河海,孝若涓尘……”想到这,玉龙又再次想起了他那失散多年的太后,此时的珊珊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在昏迷之中,额头一直冒着冷汗,嘴里的话变得含糊不清,不停的咳着,五味见珊珊状况不对开始有些着急

丁五味
丁五味

不好了,徒弟,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珊珊真的会没命的

赵羽
赵羽

我用魔法帮她疗伤吧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对啊,我怎么把你会魔法的事情给忘了

赵羽
赵羽

叶罗丽魔法,揭开神秘的面纱,爱的心,爱的灵,爱心光粉

赵羽刚念完咒语,珊珊身上的伤疤瞬间就消失了,不久,珊珊就醒了过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我没事了,赵羽哥的魔法可真神奇啊

赵羽
赵羽

这么说你知道了?

白珊珊
白珊珊

当然知道,在咱们当中,只有赵羽哥,若琳还有菲灵会魔法,若琳和菲灵都不在,不就只剩下赵羽哥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既然珊珊没事了,咱们就继续赶路吧

白珊珊
白珊珊

好

于是,玉龙一行人又继续踏上了巡母的旅程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这若琳走了快三年了吧,这丫头会不会把我们给忘了?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赵羽哥,你们说若琳究竟在取经路上忙什么呢,至于去这么久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等她回来,咱们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丁五味
丁五味

当初在天合镖局的时候,她不是说护送唐僧取经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白珊珊
白珊珊

不好意思,我善忘

赵羽
赵羽

我也是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的记性不太好,哪像你啊,过目不忘

丁五味
丁五味

这话我爱听

就这样,若琳一走就是两年多没消息,三次见面一次是在女儿国的郊外,一次是在客栈偶遇,还有一次是在天合镖局,若琳跟赵羽从出生几个月就相识,十几载的光阴,他们早已将对方看做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人,若琳是不会丢下赵羽这个哥哥的,除非她死了,玉龙听说太后在长兴县出现过,几人便马不停蹄的向长兴县赶去,生怕错过太后,这长兴县不愧是鱼米之乡,这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长兴县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玉龙看着眼前景象,满足的笑了笑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看这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想必这个县的地方官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官啊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

赵羽
赵羽

公子,虽眼前是副一片和乐的景象,听说这里有一个诡异的歌谣,在孩童之间传唱

玉龙听此收起笑容,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手中折扇,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一群小孩围着圈便唱了起来

风儿吹,铃儿响

 花鞋床边放

 姑娘等你藏

东一只,西一只

花鞋在脚上

姑娘在梁上

五味也被这歌谣拉回了神,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孩子们唱的欢快

老板
老板

去去,谁家倒霉孩子,别在我门口唱,去去去

酒馆的老板出来将孩子们驱散,竟让小二拿盐在门口撒了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这……这是什么意思?

五味不解的看向玉龙,想让他帮忙分析分析,可四人面面相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决定先去那酒馆打听打听

小二
小二

客官几位啊?

小二招呼着玉龙等人

丁五味
丁五味

就我们四位

小二
小二

好嘞,这边请

四人坐定点完菜,相视一看后,玉龙便叫住了欲离开的小二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二,你且等一下,我向你打听个事

小二
小二

客官要打听什么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方才我看到你们在驱赶完那些孩童后,便在门口撒起了盐,这是何意啊?

小二听此,眼神开始闪烁,眼睛飘忽不定,似乎很怕什么似的,不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

小二
小二

哪有什么意思?您看错了

小二欲要离开,五味却拿出了一锭银子扔了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可惜啊,想花还花不出去了

小二看着银锭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没有抵过钱的诱惑,小二一把接过银子,佝偻着身子,在一旁说了起来

小二
小二

你们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我们镇上前段时日,突然来了一家人――郭家,这郭家可谓刚到本地便成为了本地首富,但郭家一向低调,我们都不曾见过他,不过这郭家来不久,便听说要嫁女,嫁的还是本县卖油的安家,这安家不算富裕,却也能勉强度日,知道他们家有一个儿子,但这半年来却没见过他家儿子出入,这本是一大喜事,但就在郭家嫁女后次日,突然门第大开,开始与镇上人来往起来,但从嫁女后的三日起,安家就闹起了鬼来,据说每到夜半,安家便会响起刚才那首歌,已经吓的安家人都不敢出门了,就连油铺都关了

玉龙听此便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自古鬼神之说皆是无稽之谈

丁五味
丁五味

那与你们店何干?为何会做此举动?

小二
小二

你有所不知啊,前面的米铺就是在被围着唱了这首歌后,第二天门口便出现一双新婚绣鞋,次日米铺老板便病倒了,回来的郎中说是那家中闹鬼,吓病的,就连县太爷府都没有逃脱,说是床边也出现了绣鞋,一连病了好几日,你说,这该不该撒盐

五味听的直缩脖子,玉龙三人却相视一看,便知其中定有蹊跷,便打发了小二

丁五味
丁五味

珊珊,你觉得呢?

白珊珊
白珊珊

一双绣鞋?有趣

五味瞪着眼,不敢相信这是如此可爱温柔的珊珊说出的话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看来我们得拜会一下这个安家了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珊珊,徒弟,你们难道听不到刚才小二说闹鬼吗?你们,你们怎么总是要去探鬼呢?这人还能怕钦差,这鬼怕钦差吗?怕吗?

五味摇着头,一副无可救药的神态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啊,你想想这安家与这镇上的首富可是亲家,若咋们能帮安家探明真相,那郭家还不得好好谢谢咱们

五味突然停下了手中焦虑不安的鹅扇,小眼睛不停的转了起来,盘算想着,这的确是大赚一笔的好时机,见五味不做声,玉龙便知腹黑得逞,心知肚明的珊珊,赵羽两人与玉龙相视一笑,果然,这五味一提到钱,就可以不怕鬼

丁五味
丁五味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五味身为国主御赐太医,身上多少正气凛然,陪你们有这一遭

白珊珊
白珊珊

那就先多谢丁大御师的庇佑了

珊珊恭维着五味

丁五味
丁五味

哪里哪里,谁让我是大御师呢,遇都遇到了,我还能怎么样,唉,老火哦

几人寻着小二指的方向寻去时已过晚饭,街上的商贩,铺面却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竟同时关门灭灯了,一瞬间,街道上变得阴冷了不少,还伴着偶而的几声犬吠,微风扫过街道,竟还有些背后发凉的感觉,五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徒弟啊,这镇这么早就关门闭户了,可见问题之严重,恐怕不是我这大御师所能解决的,要不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从长计议吧

说着,五味便自顾自的往回走了起来,还没出两步,便被赵羽给拉了回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说五味啊,正是如此我们才来此的,况且这都到门口了,哪有往回走的道理?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五味哥,咱们都见了多少所谓鬼怪了,你怎么还是如此?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鬼的,快去扣门吧,我们在这等你

话虽如此,但五味本能的迈不开腿啊,那扭曲在一起的五官表达着强烈的不愿

白珊珊
白珊珊

去吧,大御师

珊珊摆着手,五味又不想在珊珊面前丢了面子,强颜欢笑的向安家走去,“砰砰――砰砰砰,五味扣了几声见无人开门,这才放宽了心,转头向珊珊等人大方说道

丁五味
丁五味

没人啊

话音刚落,五味身后门便开了

管家
管家

谁啊?

毫无防备的五味被吓了一跳,一眨眼两个小短腿倒腾着,就已经躲在了赵羽身后,三人掩面一笑,觉得五味实在是过于夸张,玉龙上前对着门缝中人说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们这位大师算中您家中不甚太平,特来为您消灾解难

虽说五味扮道士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每次突如其来的身份还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管家
管家

大师?

门缝中人还是没有开门,只是透过缝隙打量了五味一番

管家
管家

不用了

玉龙还没来的及劝说,那人便已经将门关上了,无奈玉龙只能向三人走去,重新商议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这个人实在可疑

珊珊看着眼前不算大门大户的安家,心中盘算着什么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确实,我刚才透过门缝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屋中无一盏灯火

玉龙蹙着眉,手中折扇又不自觉的敲打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要我说啊,你们这次算是碰到聪明人了,你以为每次都有笨蛋被你们骗啊

五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着手中鹅扇,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也自我怀疑了起来

赵羽
赵羽

公子,要不……

赵羽的话还未说完,珊珊便打断了他的话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要不我去看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你?

玉龙有些迟疑,但还是允了她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也好,但切记一定要小心

珊珊点了点头,便从安宅侧面纵身一跃,翻了进去

丁五味
丁五味

你们说珊珊不会有危险吧?

五味看着珊珊消失的方向暗暗担心了起来,赵羽看玉龙没有做声,只是同五味看着珊珊的方向张望,他便知道了玉龙的心思

赵羽
赵羽

公子,我也去看看吧

听赵羽也要去,玉龙连声说好,赵羽刚来到墙角下,珊珊便已立于墙头上了

赵羽
赵羽

珊珊?

白珊珊
白珊珊

赵羽哥?

不一会,珊珊和赵羽就翻墙出来了,玉龙见珊珊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里面如何?

白珊珊
白珊珊

里面有……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有什么?

珊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但说无妨,我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鬼神之说?

白珊珊
白珊珊

鬼神倒是没有,只是里面一面挂着丧幡一面挂着喜布,安家无其他人,刚才的那人我也没见到

珊珊说着眉头紧皱,听此,玉龙更坚信了这个安家必有蹊跷,五味却按捺不住了

丁五味
丁五味

这又是喜布又是丧幡的难怪会闹鬼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哦?此话怎讲?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徒弟你笨啊,这一面喜布一面丧幡,这不是丧事喜事一块办啊

五味摇着头刚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三人竟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字,玉龙不可置信的看着禁闭的安宅,怎么也没想到竟真的会有人给死人办喜事,赵羽有些不解,五味撇着嘴,小鹅扇拍打着赵羽胸口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你是石头脑袋吧,这若是婚后那他们办丧事为何不敢光明正大的?而是要偷偷摸摸的呢

赵羽眉头拧在一起,似乎还是不相信他们的猜想,玉龙见折腾了半天天色已晚,也不便再去叨扰谁家了,便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算了,这安宅看来是进不去了,明天咋们再去郭府碰碰运气吧

五味听了先开心的附和了起来,毕竟只要能让他远离这乱七八糟的地方,他就谢天谢地了

丁五味
丁五味

好了,走吧

几人欲转身离开,还没迈出脚步,安宅便传来了白日的歌谣,五味这抬起的脚还没放下,这哆嗦是从下到上的打了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这……这是……

玉龙三人相视一眼,便又向安宅走去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哎哎,我说你们……听不到吗?唱歌了

五味虽压着嗓子喊着,但依旧能听的出他声音哆哆嗦嗦的,见几人没有理他,这胆小劲又不允许他一个人留在原地,只能不情不愿的向玉龙几人跑去,刚转身,却见玉龙等人站在离安宅门一米远的地方低着头,见此状况,五味边喊着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珊珊、石头脑袋

一边龟速的向他们移去,终于等五味移至身旁,珊珊却猛然喊了起来,吓得五味退了几米远,几人见整人成功纷纷笑了起来,五味见状这才反应过来,眯着眼咬着牙向三人走来

丁五味
丁五味

你…珊珊啊,你太过分了,五味哥对你那么好,你既然帮着他们吓我,还有,你们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吓死人照样偿命哦

五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忿忿的扇着手中鹅扇,却见几人的神情又严肃了起来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白珊珊
白珊珊

绣鞋?

珊珊蹙着眉看向五味身后,五味也学乖了起来,不再相信他们的话

丁五味
丁五味

嘿~还想骗你五味哥,这次我可不上当了

说着,五味向着身后看去,果然一双绣鞋整齐的放在安宅门口,呲着牙的五味,瞬间没了言语,挥着小鹅扇躲在了珊珊身后

丁五味
丁五味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玉龙欲上前捡起绣鞋,却被叫住了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

赵羽
赵羽

公子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无妨

几人虽不信鬼神,但这鞋出现的实在蹊跷,楚天佑捡起鞋子打量了一番,确是新婚绣鞋,还是新的,他决定要再扣一次安宅的门,不同的是,这次不仅没人前来开门,本唱的欢快的歌谣,竟出现了哭泣声,三人默不作声的听了起来,只有五味又唠叨了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看吧看吧,人家唱的好好的,非要来打扰,这下好了吧,哭了吧

看着五味缩在赵羽身后怯懦的模样,玉龙一脸无可救药的神情,摇了摇头

白珊珊
白珊珊

五味哥,你别胡说了,若非说有鬼那也是人心里有,这世上是不会有鬼的

赵羽
赵羽

就是,跟着我家公子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怕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怕成这副模样

丁五味
丁五味

嘿~我说你们一个个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了

玉龙打断了几人的争执说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看样子今夜这门我们是扣不开了,先找个客栈歇脚吧

几人这才在镇上寻起客栈来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徒弟啊,这都门户禁闭的,没有一个例外啊,这是要睡大街了啊,不行,你们等会,我去敲敲看

五味向着一家客栈走去

白珊珊
白珊珊

五味哥现在不怕了?

五味神情无奈的说道

丁五味
丁五味

比起怕鬼,我更怕睡大街

三人看着五味敲了许久,终于敲开了客栈门,里面人却只开了一条缝道

老板
老板

本店不招待,另寻他处吧

老板欲要关门,五味及时插了一只手进去

丁五味
丁五味

等等,还不招待吗?

老板缓缓看去,五味手中赫然放着一锭银子

老板
老板

不招待,不招待

老板豪不客气的拒绝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这样呢?

玉龙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老板思虑了一会儿,终是收了两锭银子打开了门,将四人请了进来

丁五味
丁五味

老板,你可真会做生意啊

老板却皱着眉头回应道

老板
老板

几位客官,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们四位放进来的,你说我收两锭银子贵吗?

五味听了呲着牙道

丁五味
丁五味

不贵不贵

老板替四人安排了四间房,五味却在房间门口踱起步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你怎么不进去?

玉龙站在五味身后问道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啊,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可能需要为师的陪伴,所以为师决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不用,不用

玉龙打断了五味的话,绕过他向自己房间走去了

丁五味
丁五味

珊珊~我保护你呀?

珊珊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剑举起在五味面前晃了晃,五味便退至一旁让出了路

丁五味
丁五味

石头脑袋,我们就睡一间房培养培养感情吧

五味边说边将手搭在了赵羽肩上,赵羽嫌弃的用刀柄扒拉开手说了句

赵羽
赵羽

大可不必

丁五味
丁五味

如果是展云的话,你就要了,是不是?

赵羽
赵羽

yes

赵羽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了房,留五味一人站在房间门前凌乱

丁五味
丁五味

这些没良心的,都忘了我是怎么救你们的吗?

说着,五味便昂首阔步地推门走了进去,可刚关上门,他便原形毕露了

丁五味
丁五味

各路鬼神,我丁五味虽爱财,但还算是取之有道,并且我还治愈了不少人,可谓功德无量,所以各位我们互不打扰,互不打扰啊

说完,五味才上了床安心睡去,夜半,五味只听耳边传来熟悉的歌谣,他缓缓睁眼,只见床边站着一身穿喜服头盖喜布的女子,五味一骨碌坐起,只见女子慢慢坐至床边道

女子
女子

我好冤啊,你见我的鞋了吗?我找不到了

随后,那女子竟自说自话的掀起盖头来,一张无脸女子出现在眼前,吓得丁五味翻身坐起

丁五味
丁五味

原来是场梦

他轻拭额头上的冷汗,欲下床去倒杯水喝,却发现鞋竟小了穿不进去,低头一看,他的脚上已然套着一双绣鞋,一声尖叫回荡在整个客栈,几人闻声向五味房走去,只见五味赤着脚撅着屁股躲在桌下瑟瑟发抖,床边的绣鞋格外显眼

白珊珊
白珊珊

五味哥

珊珊猛地蹲在了五味面前“砰”五味慌忙抬头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桌上,五味捂着头顶闭着眼道

丁五味
丁五味

呀呀呀,别找我,别找我

三人看着五味囧态,忍不住笑出了声,五味小心翼翼地半睁着眼向外看去,却见珊珊正歪着头看着他,玉龙则在一旁悠闲的扇着扇子看着他出臭,五味见状,忙咽了咽口水爬了起来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珊珊,你们来了?

赵羽
赵羽

是啊,你叫的如此大声,我们不想来都不行

丁五味
丁五味

嘿~我说你个石头脑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了,小羽,别再逗他了

玉龙打断两人,指向绣鞋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这是怎么回事?

五味顺着看去,又一个冷颤

丁五味
丁五味

谁知道,我刚梦到一个没有脸的新娘子被吓醒后,这鞋就放在我床边了,真是太晦气了

话音刚落,老板便闻声赶来了,他向屋内探着头,凌乱的绣鞋首先映入眼帘

老板
老板

鞋……鞋……

他指着绣鞋语无伦次,身体瘫软的靠在柱子上,赵羽走去将老板拉起道

赵羽
赵羽

小哥,你也太夸张了吧,一双鞋子而已

老板
老板

我夸张?看你们白日拉着我店小二打听,想必也知道个一二,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吧,咱们镇上的郭家小姐嫁去当日就病死了,许是心有不甘,新婚没三天,安家就开始闹鬼,安礼怀在第三日半夜便死了,有人说是被吓死的,死的时候这床边就放着一双绣鞋,后来,街坊都说白日绣鞋病一场,夜里绣鞋走一趟

听此,五味站不住了

丁五味
丁五味

什么意思?那我这

老板回了回神掏出两锭银子道

老板
老板

这银子你们拿回去吧,我店里是招待不了你们了,还请你们另寻他处歇息吧

这眼看已是半夜,此刻出去他们可就真的得睡大街了,玉龙打算再加些银两,好让他们住到天亮,可还没掏出手,五味便拿着一张银票

丁五味
丁五味

老板,这两锭银子和这张银票你都收着,可别赶我们出去,这个时候赶我们出去可让我们住哪儿啊?

老板终归是生意人,架不住五味的软磨硬泡更抵不住银子的诱惑,一脸不情愿道

老板
老板

好吧,但是天亮你们就得走,而且不能说在我店出现了绣鞋的事

丁五味
丁五味

没问题,没问题

五味可是放心了不少,几人打发了老板,这才开始分析起这无缘无故出现的绣鞋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徒弟,你这看了半天,看出什么没有?你没听那老板说白日绣鞋病一场,夜里绣鞋走一趟嘛,这病一场我还能自己医,这走一趟可就是阎王殿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难道我们都想错了?不是冥婚?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依那老板说的,那安怀礼是死在郭家小姐之后的,太奇怪了

丁五味
丁五味

我说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五味急了,打断了两人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啊,你就放心吧,后半夜我让小羽和你同屋

五味听后这才放心了不少

丁五味
丁五味

早这样不就好了,害的我还搭了一张银票

五味捂着布袋,一脸心疼的模样,这一夜,五味虽有赵羽保护却还是心惊胆战的一夜未眠,一早几人便遵守约定离开了客栈,在外面粥棚下用起了早饭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咱们还去郭家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去,既然郭家也闹鬼,那咱们就用同样的法子

玉龙说着安排起了赵羽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你去县衙看看这安怀礼突然暴毙是何情况

赵羽
赵羽

是,公子

丁五味
丁五味

等一下,这么说石头脑袋不与我们同去?

玉龙,珊珊自然明白五味慌张的原因,安慰着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虽然小羽不在,但我和珊珊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丁五味
丁五味

我现在只信他,你们的武功我信不过

珊珊气得直跺脚,玉龙和赵羽很欣慰

赵羽
赵羽

【没想到五味如此信任我,不过,他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唉,老火哦】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想不到小羽和五味的感情已经变得这么好了,不容易啊】

丁五味
丁五味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五味虽不情不愿但也只能如此了,几人分头行动,赵羽去了县衙,玉龙三人则向郭府走去,还没到门前,便见郭府门口搭着米棚,门口人更是排着长队

丁五味
丁五味

施粥?

白珊珊
白珊珊

这女儿才去世不过十日,这郭家便开设起了粥棚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没错,去看看便知

说着几人也排起队来,没一会米,便施到了他们

家丁
家丁

你们的米袋呢?

玉龙没有理他,只是将话甩给了五味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师父,你看这米有些怪呀

五味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茬早已见怪不怪了,巧妙的接着玉龙的话道

丁五味
丁五味

哎呀,是啊,米中泛着戾气,食不得,食不得

听着五味的话,身后的街坊们开始议论纷纷,家丁见五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有些怒了

家丁
家丁

你们是什么人,我家老爷好心施米,你在这胡说什么?

白珊珊
白珊珊

这位你都不认识?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驱鬼道人丁五味,丁大师

珊珊给家丁介绍着五味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