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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龙游天下之前世缘,今生续

伤口深且长,缝了十几针也才缝至一半,珊珊早已痛的崩塌,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正依偎在心爱之人温暖的怀中,右手不禁用力抓住面前人的衣衫,眼泪翻涌虚弱的哀求道

白珊珊
白珊珊

我求求你了,让我死好不好?我求求你

玉龙看着满眼泪痕的珊珊,自责倍感而生,温和的含了声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

眼眶里明显有点滴泪珠在打转,玉龙急忙收回情绪朝着五味询问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还要多久?

丁五味
丁五味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

五味听见珊珊痛的大哭,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双手的动作慢慢加快,珊珊额头满是大汗,她已经痛到完全无法呼吸,奄奄一息靠在玉龙的怀里,眼泪哗哗直流,模样甚是可怜

白珊珊
白珊珊

娘,珊儿好疼,你来救救珊儿

右手还是不死心,拉着玉龙的衣衫不禁加重了力气

白珊珊
白珊珊

我好痛,我好疼啊,你帮帮我,让我速死,让我速死

玉龙咽了下咽喉,将怀里的珊珊搂的紧了紧,心痛紧张不已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听好了,天佑哥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经过半个时辰的忙活,伤口总算是缝好针了,珊珊也已经痛的再次昏死过去,玉龙将她连同被褥一起放下,轻轻的替她盖好,脸色黑到低谷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珊珊可还会有事?

丁五味
丁五味

伤口缝了针,暂时不会有大碍了,不过珊珊失血过多,没有雪柏灵芝,珊珊的性命终归难保

低沉的声音从玉龙口中传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知道了,五味,你刚忙活了那么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照看珊珊,有情况我唤你

丁五味
丁五味

五味走后,玉龙轻轻替珊珊擦去脸上的汗珠,床上的人面如白纸,没有血色,玉龙心里一阵酸楚,轻声说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受苦了,是天佑哥不好,没护好你

次日清晨,柔媚朝阳的春光微微高挂升起,照射入众人熟睡的厢房,玉龙彻夜未眠,寸步不离守在珊珊床前照料,许是这两天照看珊珊有些累了,不经意间便打起了小盹,倚靠在珊珊床前小作休息,珊珊这一觉睡的可真久,久到她全身都麻木瘫痪,若不是口干舌燥身体严重缺水,刺激了她的神经,恐怕她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紧闭的芙蓉双眼颤颤蠕动,继而缓缓睁开,看见守在床前,俊秀面容已深深憔悴,累到熟睡的玉龙,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

呼唤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消息一样,玉龙睡意本就很浅,闻声瞬间从盹困中苏醒过来,见着珊珊醒了,心里那份不安总算是得以放下,柔声问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珊珊眉凝紧皱,浑身上下都能显现她承受的疼痛,虚弱且无力

白珊珊
白珊珊

好疼

是的,珊珊很疼,他能感觉到珊珊有多疼,可是除了安慰与心疼,他却没有半点法子替珊珊分担,愧疚感逐步袭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对不起,珊珊,是我没护好你,才害你遭这般苦痛

珊珊虽然虚弱,可那双灵秀的眼睛却是一如往日的坚毅,只听她轻声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不关你的事,不是你没护好我,而是珊珊太没用,又让自己受伤连累你担心

珊珊是绝不想看到玉龙愧疚自责,故而她特意转移话题,虚弱沙哑的声音接着传来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睡了这么久,我口渴了,想喝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我这就去给你倒来

待玉龙将茶水倒好,正准备慢慢扶起珊珊时,看见了一旁散落的衣服,瞬间就想起了两日前替珊珊缝针那事,完了,他只顾担心珊珊安危,却忘记了脱完珊珊上衣这件事,这可怎么办是好?要是珊珊发现自己上身除了贴身肚兜,什么都没穿,绝对会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若是情绪一激动指不定会牵动伤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最终,玉龙狠了狠心,在珊珊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点了她的睡穴,娇人柔眉灵动的眼珠再次紧闭,玉龙玖唇低喃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对不起了,珊珊,天佑哥得罪了

玉龙拿起珊珊后侧的上衣,沉重的吸了一口气,拉开被褥,他以最温柔的方式将珊珊缓缓扶起来,背对着他,平静且快速将衣裳替珊珊穿好,在替珊珊系好外衣拉带时,他的两双手都是颤抖的,待衣服都穿好时,才小心翼翼的将珊珊放下来休息,点开她的睡穴,珊珊醒来的时候,玉龙轻轻将她倚靠在怀中,将茶水喂于珊珊喝下,珊珊见着玉龙面色红润,不禁奇怪,问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要不要叫五味哥给你看看?

玉龙羞涩不已,颇为尴尬,愣愣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没有,是天太热了

屋里显得闷,珊珊更加不解了,这才春季而已啊,早晚凉的还得披件外套,这个时辰,按道理不热呀,珊珊沉迷思绪中,回过神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裳,好像被人动过了,她原来的系法不是这样,再看玉龙的脸色眼神,珊珊的脑袋瞬间炸了

白珊珊
白珊珊

(难道那梦是真的?天佑哥脱光了我的衣裳,五味哥替我后背缝了针,我痛得失去理智,扑在天佑哥怀里,一心求死,如若这些都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天佑哥呢?是装做不知道,还是询问天佑哥是否做了那些事,脱了她衣裳?罢了,竟然天佑哥有意隐瞒,她询问也只会让大家更尴尬,算了,白珊珊,他们只是为了救你,不是有心要占你便宜,此事就当不知情吧,心照不宣,自己知道就足够了)

过后,珊珊便将此事藏于心底,她背部深长的刀痕,也因缝了几十针而慢慢结巴缝合,只是没有雪柏灵芝的活血治疗,失血过多的珊珊总是脸色苍白,气息甚是薄弱而常常陷入昏迷,玉龙寸步不离守在珊珊床前照料,五味也是翻遍古书寻找补气血的药方,可是并未见得珊珊有任何的好转,玉龙在照看珊珊的同时,心里也在纳闷着,本该三日之内就可送达的雪柏灵芝,为何过去五日了还未见送到,莫非是运输灵芝的途中遭遇了不测吗?还是他飞鸽传书给汤相的书信被人半路而截?若真如他所料想的那般,那对珊珊现处的境况愈加不利,逐想玉龙陷入沉思,恰巧这时,珊珊房内传来了敲门声“叩叩叩”玉龙心无芥蒂,以为是五味又来给珊珊送药了,起身来至房门前拉开门把打开房门,却未曾料到,映入眼帘的是比前几日看起来,还要美上几分的林芊芊,她今日穿着白色刺绣罗裙,头戴天蓝色蝴蝶流苏,并于两鬓黑色发梢之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娇容,似足了瑶池仙子那般秀气迷人,美不胜收,林芊芊浅浅一笑,将手中的膳盒递到玉龙面前

林芊芊
林芊芊

恩公,我看你这几日照看珊珊姑娘也累坏了,这是我一早熬的滋润补血的红枣粥,特意送过来恩公与珊珊姑娘补身子的,希望恩公能收下

玉龙微愣片刻,徒手便接过林芊芊手中的膳盒,腼腆一笑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就多想林姑娘的好意了

玉龙的笑容,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一股暖意,林芊芊一时便又沉迷翩翩公子的温文尔雅中,因她自小是大户人家,习学大家闺秀温婉淑良的修养,故同人说话总显得细语温柔

林芊芊
林芊芊

应该的,毕竟珊珊姑娘是为了救我弟弟,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玉龙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涟漪,他终究还是自责未能护好珊珊,而后淡漠询问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浩然呢?从珊珊受伤之后,我好像都没看见过他

轻轻的叹息从某人口中传出来,林芊芊低下娇眉粉雕的额头,把玩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道

林芊芊
林芊芊

浩然他因为珊珊姑娘,因他身受重伤血流不止,倍感自责与愧疚,他现在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里祈福祷告,求菩萨保佑他珊珊姐姐早日康复

林芊芊的答复,倒是让玉龙陷入了沉思,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抿动了下双唇,而后紧握着手中折扇,声明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林姑娘,你回去告诉浩然,叫他放宽心,他的珊珊姐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面对如此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眼神里满是炙热坚定的玉龙,林芊芊甚是疑虑不解

林芊芊
林芊芊

珊珊姑娘的伤势如此严重,就连翻遍医书的五味哥,都找不到办法让珊珊姑娘的伤势有所好转,恩公又是如何能这般确定?珊珊姑娘很快便能好起来?

玉龙满是欣慰自信,褥弄着两肩丝发,坚定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因为我相信珊珊,珊珊说过,天涯海角她定当陪着我,所以,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会让自己扛过去,在我心里,我深刻的知道,珊珊她是绝对舍不得离开我的

林芊芊不甚一惊,她似乎都觉得这有点幼稚好笑

林芊芊
林芊芊

就单纯的相信?

玉龙淡墨如玉,自信无比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然也

林芊芊本还想继续询问着玉龙,她有太多的谜底想要解开,只是里头传来了珊珊虚弱微薄的声音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林姑娘,珊珊醒了,我得去照顾她,就不多奉陪了

玉龙说完,潇洒自如迈进珊珊厢房内,将手中的膳盒放到茶桌上,快步行至珊珊床前,将珊珊小心翼翼扶起来靠着自己的肩臂,珊珊虚弱轻声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刚刚跟谁在讲话?

玉龙毫不含糊,如实回答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林芊芊

珊珊顿时瘪起了嘴,醋意可想横飞而来

白珊珊
白珊珊

我说醒来怎么不见天佑哥的人,原来是去找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聊天了,想必我刚刚唤你,打扰了你们聊天的兴致吧

玉龙看着珊珊吃醋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腹黑的笑容,故意逗她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珊珊简直要被气疯,刚还乖巧依偎在玉龙肩臂,瞬间,额头不安分的动了下,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吃痛一声

白珊珊
白珊珊

啊~疼啊

这下,玉龙慌了,刚忙将珊珊紧紧禁锢在怀中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怎样?没事吧,千万别在乱动了,小心牵扯到伤口

珊珊怒火中烧,带着醋意,没好气的慰道

白珊珊
白珊珊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玉龙笑笑,而后柔声问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饿不饿?补血的红枣粥,你要不要尝尝?

珊珊犀利的眼神一瞪,傲娇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当然要,红枣可是我从小就一直最爱吃的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那你等一会,我去给你盛来

白珊珊
白珊珊

嗯,谢谢天佑哥

玉龙盛来散着余温的红枣粥,递给珊珊让其饮下,这红枣是珊珊自小所爱之物,再加上林芊芊的厨艺了得,珊珊胃口大好,同比往日吃的多些饮了两碗,用过膳食之后同玉龙聊了些家常解解闷,奈何她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又觉得头昏脑胀,浑身上下皆有气无力,终归还是撑不住低吟出声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我觉得有些累了,要先躺一会,你自便吧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那你好好休息

玉龙将珊珊平稳安置放下休息,见着珊珊入了梦乡,方才合上房门退了出去,轻轻下至一楼桌前,风度翩翩的坐下目视前方思索着,这时,赵羽慌慌忙忙从外面赶了回来,走到玉龙跟前行礼

赵羽
赵羽

公子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如何?你此番打探可有搜查到,有关于墨府跟县衙可靠消息?

赵羽将这几天探查到的情况,一字不漏同玉龙道明

赵羽
赵羽

回公子,这墨府行事比咱们想象中的要谨慎,我在暗处连续观察过他们几日,并未见其有何异常举动,他们甚至连县衙的府门都没去过,并且我进去过墨家丝访看过丝绸,从成象跟色泽上看,倒也不像假丝,如果这墨府从始至终贩卖的都是纯正的丝绸,把他又是哪里来的假丝,去栽赃陷害林老爷?或者是,他怕有一日真相败露,提前销毁了那些假丝?

玉龙拨弄两肩一丝秀发,陷入沉思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只怕事情并非你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总有股预感,林老爷涉嫌贩卖假丝一事,除了墨府,这背地里似乎还有人操控着这整件事

赵羽略有丝疑惑,询问着玉龙

赵羽
赵羽

那公子是如何断定的?

玉龙玩转了下手中折扇,严谨说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你可知,就在我派你出门调查县衙跟墨府那日,我同珊珊前往护送林姑娘姐弟二人,上山祭奠已故先母,返程途中我们遭遇了劫徒,他们扬言是墨府少爷派来抓拿林姑娘的,但我们打斗之时对方招招致命,似乎不想留下活口,珊珊也因护着林浩然,背部挨刀身受重伤,我在想,如若那群人真是墨府少爷派来的,那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抓回林姑娘回墨府,同那墨府少爷拜堂成亲罢了,何至像上次那样,出手不留后路,或许这群人是打着墨府的幌子,来取林姑娘姐弟二人的性命,也无可后非

赵羽一听,玉龙珊珊遭遇了劫徒,心下一紧

赵羽
赵羽

公子,珊珊伤势现在如何?你有没有事?

玉龙轻拍着赵羽肩膀,示意让他放宽心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放心,我没事,不过珊珊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五味替她背后缝了针,暂时倒没什么大碍,只是珊珊失血过多,唯有珍贵的雪柏灵芝方可痊愈,我已飞鸽传书到京城给汤相,命他速速派人将雪柏灵芝送过来,如今都过了五日,还未送到,我担心路上出了意外

见着玉龙甚是着急,赵羽好心宽慰

赵羽
赵羽

公子先别着急,这京城同凌连县相隔万里,就是日夜兼程一刻不休息,也得要三天时间,这马儿同行人总归是要休息的,咱们再等等看吧!说不定过会就到了

玉龙摆了摆头,眉目微皱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但愿吧,拖着越久,对珊珊的伤势越加不利,我现在只求珊珊能够快点好起来

看着玉龙那番担忧珊珊,赵羽一下子就明白不少,忍不住轻笑出声,玉龙脸色拉的深长,严肃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你笑什么?

赵羽使劲憋着,愣愣的头头是道

赵羽
赵羽

没什么?没什么?

玉龙总觉得赵羽刚才的笑容不怀好意,板着脸反问质疑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是吗?

就在赵羽以为逃不过自家公子的聪明才智时,一个豪爽的声音传来进来

侍卫
侍卫

请问,楚天佑楚公子是住这吗?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就是楚天佑,你们是?

同行的三人,一见国主圣颜,纷纷下跪行礼

侍卫
侍卫

臣等参见国主,国主万……

玉龙连忙将他们扶起来,告诫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这是在宫外,我的身份不易揭露,你们就按常人那样,唤我楚公子就好

侍卫
侍卫

是,国……哦不,楚公子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要的雪柏灵芝,你们可有安然无恙的送过来?

领头的人拿下背上包裹,轻轻打开

侍卫
侍卫

回楚公子,这就是你要的雪柏灵芝

看着雪白透彻的灵芝,玉龙嘴角扬起笑容,接过药盒转头就去了五味厢房,那三人见着玉龙面若桃花丝丝笑容,不禁好奇问着赵羽

侍卫
侍卫

侯爷,国主这是要救谁啊?且不说雪柏灵芝稀奇昂贵,单是国主那笑容,我都觉得不简单

赵羽在他们三人头上纷纷敲了个大包

赵羽
赵羽

去,该干嘛干嘛去,这是你们该打听的事吗?老老实实干自己份内的事去

赵羽教训完三人便打算离开,却没想到被三人拦了下来

侍卫
侍卫

别嘛,侯爷,你就说说呗,让我们大伙也知道知道

赵羽
赵羽

真想知道?

三人皆同一时间点头

赵羽
赵羽

国主救的,是我们这一路走来,一起救济天下百姓的朋友,也是国主的红粉知己

赵羽轻描淡写的说完,还有后半句他埋在了心里

赵羽
赵羽

(同时,也是我们楚国未来的王后)

有了罕见珍贵雪柏灵芝的活血治疗,珊珊原本苍白虚弱的身体渐渐好转,整个人脸色气血红润了不少,玉龙等人看着伤势逐渐恢复的珊珊,宽心安慰了不少,只是这背后缝针的伤口,因着京城侍卫护送雪柏灵芝途中,耽误了两天时间,导致伤口处缝针结疤长出的新肉与针线缝合,情况不妙,一天夜里,珊珊刚躺下休息,便觉得背部传来疼痛,愈来愈强烈遍席全身,她的额头满满都是汗珠,嫩嫩的红唇已被她咬破溢出血丝,若不是玉龙拿着五味刚煮好的汤药,送过来给珊珊,恐怕珊珊早已因疼痛失去理智而咬舌自尽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玉龙一进门见着珊珊整个人卷缩至一团,面色苦不堪言,一下子急上眉头,大声呼喊着五味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五味,你快来珊珊房间看看,珊珊出事了

听闻呼唤,五味很快赶了过来,看着珊珊那副模样,心下一紧,上前拿起珊珊的玉手替其把脉,也来不急顾及男女授受不亲,轻轻微拉下珊珊的衣服,看了下后背缝针的伤口,大为失色

丁五味
丁五味

苍天呐,你跟珊珊是有多大仇啊?要这样折磨她啊,这.....这线居然跟着新长的肉到里面去了

玉龙一惊,很是严肃的质问着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五味,你说什么?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珊珊背后新长出来的肉跟针线重合了,得赶紧拆掉线才行,不然伤口随时都有可能发炎,徒弟,你快来扶着珊珊,我来拆线

一听五味讲述,玉龙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其它,上前便将珊珊揽入怀中,五味给珊珊喂下一颗麻药药丸,将珊珊上衣脱落到上身半截处,五味眼眶子都润湿了,看着珊珊满是心疼,叮嘱玉龙道

丁五味
丁五味

徒弟,拆线的时候会很疼,我虽给珊珊喂了麻药,可是我不敢保证药效能持续多久,若是拆线途中麻药过了,珊珊难免会疼的失去理智,你可千万要抓紧她啊,不能让她有一丝的乱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知道了

玉龙看着怀里的珊珊,沉稳又坚定的说着,五味一阵一线的拆着,奈何伤口实在太长,麻药根本撑不了那么长时间,疼痛袭来,一声撕裂般的叫喊声传来,玉龙将珊珊紧紧禁锢在怀中,使得珊珊不得动弹

白珊珊
白珊珊

又一声凄惨的叫喊袭来,像一把利刃一样,一下又一下扎至玉龙跟五味的心里,珊珊为了不让众人过分担心,拼命咬着牙唇隐忍着,可疼痛让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传出来,眼框早已被泪水染的通红,玉龙心疼的整个人从头到尾,面色眉毛都是紧皱的,珊珊疼的接近死去,望着玉龙使劲挤出一丝笑容,果然,她是舍不得让玉龙担忧的那笑容虽然很苦,可是却很好看,宛如画中仙子,珊珊轻声虚弱说着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别皱眉了,那样子很丑,别担心,珊珊真的没事

说完,珊珊昏倒在玉龙的怀里,好在此时,线也全部拆完了,上好了金疮药,五味将珊珊上衣拉上,玉龙则轻轻将她放下休息,此时此刻的他,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像个逃犯一样逃离珊珊的房间,一个人漫无目的行走在街市上,他明显能觉察到,他的眼眶里有几滴泪水,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护好珊珊,才会让珊珊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一次又一次的遭受苦楚,夜幕,珊珊醒了,拆掉与肉壁缝合的针线,跟金疮药的消肿止痛,珊珊觉得后背好像没那么疼了,穿好绣花女鞋准备起身下床,奈何她在床上躺了几天,腿脚都有些麻木,缓了好一会才能直起身来走路,终是合上房门出了厢房,不过令珊珊奇怪的是,一楼客桌的位椅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她愣了片刻拾起双脚下楼,逢时,下午外出的玉龙从外面赶了回来,看着珊珊低着额眉,扶着把手一步一步的走下楼,一股微风悄然吹过,卷起了她乌黑秀发,遮住了她半边娇容,展现的侧颜简直宛如下凡的仙子,浅浅一笑百媚生辉,芙蓉如面柳如须,云鬓花颜金步摇,玉龙一时之间看呆了,这时,珊珊抬起了额头,看见了刚迈进客栈愣住的玉龙,柔声俏皮的唤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刚出去了?

玉龙面带微笑,君子朗逸般走到珊珊前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珊珊,见到你没事,真好

珊珊菩提一笑,特意提高了嗓子

白珊珊
白珊珊

那是,我白珊珊可是一代侠女,能有多大事

玉龙嘴角扬起,腹黑调侃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我怎么记得,某人在我怀里,眼睛都哭的红肿的?

珊珊俏皮使着小性子,嘟着小嘴

白珊珊
白珊珊

要你管,我乐意哭不行啊

玉龙被珊珊这耿爽的性子,逗乐嘴角弧度更深了,轻声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伤口还疼吗?

珊珊一副大无谓的样子

白珊珊
白珊珊

还行,没有很疼,天佑哥,小浩然呢?这几日我好像都没见过他?

说着,珊珊将玉龙凉在一边,开始在客栈找寻浩然身影,轻柔呼唤着

白珊珊
白珊珊

浩然,小浩然,你在哪呢?怎么不应珊珊姐姐呢?

说起来,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祈祷的林浩然,听到这甚是熟悉的呼唤,猛然冲出房外,看到珊珊整一个活人站在那里时,眼泪翻涌而出,大步跑向珊珊,扑进她温暖的怀里

林浩然
林浩然

珊珊姐姐,珊珊姐姐,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白珊珊
白珊珊

哈哈,我早跟你说过的,珊珊姐姐无所不能,不会有事的

林浩然
林浩然

嗯嗯

林浩然开心的点着头,而后拉着珊珊去他房里

林浩然
林浩然

珊珊姐姐,你跟我来,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就这样,珊珊笑的一脸灿烂被林浩然拉走了,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看玉龙一眼,被凉在一处的玉龙,感觉自己被珊珊冷落了,面上渐渐有了丝生气.......他居然不如一个孩子,珊珊走的时候........居然都不看他一眼,自珊珊伤势康复之后,玉龙便开始着手案子的事情,这几日重心全在珊珊身上,倒是把案子落下了,为了能更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早解决让真相水落石出,玉龙等人化身成了普通客人,前往墨家丝纺调查,入了店内,人流颇多,小二毕恭毕敬前来招呼看买丝绸的客官

小二
小二

四位客官是要看哪种类型的丝绸?

玉龙扇着折扇,沉稳应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兄台,我等人对丝绸种类了解不多,也不知哪种类型的丝绸较好,麻烦兄台将店里所有丝绸的样式,拿来给我等看看,若是满意了,说不定你我能成一笔大生意,这银钱不是问题

小二见着那四人,穿着打扮看起来,也倒是富家子弟模样,想着他们不缺银钱,高兴的应声着

小二
小二

好呦,那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全拿过来,给你们过目

不多久,店家小二便将店里储备的丝绸样式种类,一一搬拿出来到玉龙四人面前过目,众人摸着手中丝绸,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就连儿时经常跟着太后逛王城纺织的玉龙,也未觉察出有任何异样,看了片刻之余,玉龙嘱咐五味掏付银子,买带了些丝绸回去以便需求,四人回到客栈之时,已接近黄昏,将从墨家丝纺买来的丝绸,递交给林芊芊,她好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世代从事这丝绸买卖生意,定能分辨丝绸的真伪,林芊芊小心谨慎的观察着,这些丝润滑柔软,质地细腻,色泽上也很新鲜,是真丝无疑,几番查看之后,林芊芊同众人解说道

林芊芊
林芊芊

我仔细看过了,这些丝是真品,与墨府栽赃陷害我家的那批丝绸,相差甚远

五味勾缩着脖子,讲事道

丁五味
丁五味

林姑娘,那按你这么说,这墨府老爷是个老滑头啊,他该不会陷害完你爹,把那批假货销毁了吧,这证据没了,事情可就难办了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未必,我倒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林姑娘,除了墨府,你们可还与谁结过梁子?

玉龙坐在客桌前,神情淡定的品着茶,林芊芊细细回想,一本正经答复道

林芊芊
林芊芊

没有,家父为人向来和善真诚,并未同谁结过梁子,除了三年前,因一笔生意分红同我舅家表哥有过口头之争,再也没同谁有过争吵,不过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和好了,只是那件事以后,舅家表哥便辞去了林家丝纺的管家之位,我也再没见过他

玉龙拨弄着两颊丝发,陷入沉思,询问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林姑娘,你舅家表哥家居何处?

林芊芊
林芊芊

凌连县五花镇,但是,我舅舅说,表哥这三年一直没回家,只是每年往家里寄银钱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好,我知道了,看来明日我得亲自去趟墨府,拜访一下那位墨老爷才行

玉龙拨弄着丝发,镇定自若的说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似乎所有的计划都在他的规范掌控之内,赵羽一听,玉龙明日又要冒险,劝诫道

赵羽
赵羽

公子,见墨老爷的事,还是让小羽去吧

玉龙推脱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事我必须亲自去,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赵羽
赵羽

可是?公子

赵羽还是忧虑玉龙会有危险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小羽,我你不必担心,我有更重要的事交代你与五味去做,这凌连县县令的家族背景,官职由来,为官清廉与否,还有整个族人的情况,你都要调查清楚给我,越快越好

赵羽自是了解玉龙的,只得领旨意

赵羽
赵羽

是,公子

珊珊坐在一旁,拖着下巴,一脸懵逼的可爱模样,看着玉龙询问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那我做什么?

玉龙看了一眼珊珊,眉目上扬,透着层层温暖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就跟我一起去墨府,拜访墨老爷吧

白珊珊
白珊珊

好的,天佑哥

林芊芊本想开口说些什么,玉龙抢先一步声明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林姑娘,我们查案期间,你跟浩然就好好待在客栈里,哪里都不要去,以免惹祸上身,对你们姐弟二人来说,目前只有客栈是最安全的

这一番话,让某人眼里的光彩渐渐暗了下去,林芊芊心里叹气,目前而言,她确实是个累赘,夜里详谈之后,众人便一一回了各自厢房,玉龙在房内步伐轻微的走来走去,回想着刚刚林芊芊搀诉之事,甚多谜底涌上心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刚林芊芊谈及林老爷一事时,话语中存在梗涩,似乎刻意向众人隐瞒一些事情,想必那林老爷,绝非只与墨老爷结有梁子,可为何林姑娘要隐瞒一些事情不说?莫非?其它人与林姑娘的关系非同一般?是林姑娘确信不会伤害林府之人吗?还是说,这林老爷确实以假乱真,贩卖了假丝,墨府老爷因林府拒绝婚事,而一直心存怨念怀恨在心,借机行事打击报复让林府家破人亡?毕竟只要林府家道中落,那以他在凌连县的声望,强娶林姑娘下嫁其犬子,简直易如反掌,所谓瘦弱强食,在凌连县这种小地方,没有什么是权利地位金钱能够限制的,那倘若林姑娘所言有假,她又为何要欺骗我们?不,按这些日子,我同她相处来看,林姑娘言谈举止皆表明,她并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但今晚,她谈吐梗梗涩涩,定是未同我们道明一切)

玉龙左思右想之际,觉得此事存在的疑点重重,干脆拉开房门,逐来到珊珊所住的厢房门外,拾手轻敲着房门“叩叩”轻碎悦耳的敲门声传来,站在窗前欣赏明月的珊珊起身前去开门,玉龙俊秀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珊珊不惊面带疑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何事?

玉龙淡墨快人一语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随我来

玉龙说完,转身便行离开,欲备下楼,珊珊此刻仍然懵懵的,她搞不懂玉龙要做什么?但还是紧跟随着玉龙的步调,二人出了客栈大门,珊珊这才询问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咱们这是要去哪?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夜探墨府

白珊珊
白珊珊

夜探墨府?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没错

玉龙言语有力,坚定无比,柔情看了一眼珊珊,同她解说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我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林姑娘今晚似乎有什么事刻意向我们隐瞒不说,所以,我想夜探一次墨府看个究竟,说不定会有线索

珊珊坚毅的点了点头,说道

白珊珊
白珊珊

今晚看林姑娘说话的神情,我也发觉有些异常,本还想着明日同你说,没想到天佑哥觉察的比我还透彻,真不愧是能治理天下的国君

见着珊珊夸自己,玉龙倒也是不脸红,干脆自负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那是,我不一直都是这么聪明的嘛,这一国之君,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珊珊随身附和,笑脸相迎

白珊珊
白珊珊

是是是,也就只有聪明绝顶的天佑哥,才能担当起这一国之君的重任

玉龙大笑,眼里满是宠溺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哈哈哈,你啊,也不怕把我吹捧多了,这明君迟早也会变成昏君的

珊珊反驳道

白珊珊
白珊珊

才不会呢,天佑哥才不会变成昏君,天佑哥你啊,只会一直是明君

那俏皮甚是可爱的模样,一时蹭的玉龙没话可接,珊珊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放肆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这可都是你自己宠的,怪得了谁呢?唉,老火哦)

夜里街路上行人寥寥无几,鸦雀无声,玉龙珊珊并肩而行一路来到墨府,准备轻功跃上墨府房梁进入府内,见着不远处有一匹夫,拉着一车货物朝墨府方向驶来,玉龙下意识的将珊珊护在身后,撇见右侧廊道有条窄窄小巷,右手拉着珊珊手臂,小心快速到那条小巷里躲了起来,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挡在珊珊跟前,珊珊看着玉龙那结实朗俊的后背,再低头一看玉龙紧紧拉着她,心上一暖,温馨笑容渐渐泛上脸颊,笑容面若桃花般红润,冲着玉龙浅浅一笑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

听闻珊珊呼唤,玉龙转过身面对珊珊,面带一丝疑惑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怎么了?珊珊?

珊珊声音低低的,带些小女子的娇羞,面上的红润被黎黑的夜一遮,倒也看不出什么,她轻轻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手握的有些用力,弄疼我了

玉龙尴尬一笑,这才松开握着珊珊的手,耳边传来不远处他人谈话的声音

徐铭
徐铭

福泰,我在此恭贺你多时了,如何?我家老爷要的东西,你家老爷可都备好了?

墨府的大门此时敞的甚开,说话的乃是刚从墨府走出来的中年男子,他肥头大耳下巴兜兜,浑身上下皆透着富贵之相

那名叫福泰的马车匹夫振振有词道

福泰
福泰

徐管家尽管放心,墨老爷吩咐的事情,我家老爷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办好,我身后这一车的货物,都是我家老爷精挑细选备好给墨老爷的

那肥胖男子满意点头示道

徐铭
徐铭

那就好,福泰你先随我将货物拉到后房安置,接着我再带你去大堂会见我家老爷

福泰听罢俯身行礼

福泰
福泰

谨听徐管家吩咐

此次谈话皆被玉龙珊珊一字不落的听下,玉龙转回头给了珊珊一个眼神示意,知他者,莫若珊珊,珊珊立马懂了玉龙眼里的其中含意,坚定的点了点头,二人小心翼翼的跟在福泰身后,随后,福泰牵着马车跟随徐管家来到墨府后院,拴好马绳准备离开,眼下四处倒是没了可以遮掩的避处,玉龙来不急多想,一把拉过珊珊,将她纤细的玉背靠在柱子墙壁遮掩,自己则紧紧的贴着珊珊,紧的连二人轻微的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珊珊的眼里全是懵懵的,刚想说什么,玉龙右手握着的折扇,已经放到了她的嘴唇上,玉龙小声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嘘,先别说话,珊珊

气温顷刻间逐渐上升,两人挨得实在太近,珊珊粉雕好看的脸颊涨得通红,玉龙则时不时勘查墨府那两人的行动,良久,那两人身影渐行离开之后,玉龙才将刚紧贴在珊珊面前的身体挪开,望着珊珊温和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咱们过去瞧瞧那批货物

来至货物跟前,珊珊使剑割出一道小口子,将肉眼凑近观察,而后同玉龙汇报情况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这里面是一团梗结的乱丝,这墨老爷要这一车的乱丝做什么?

玉龙当即思索着,极其肯定的回答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只怕不是做什么好事?珊珊,咱们先带一结乱丝回去,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白珊珊
白珊珊

珊珊说完,将刚刚那道口子划长了一些,取出一结乱丝,说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好了,天佑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嗯,那咱们现在去墨府的大堂瞧瞧,听听那福泰同那墨老爷讲些什么?

玉龙说完潇洒转身,珊珊尾随其后,只是刚出后房不久,便被墨府巡查的下人发现了,待玉龙发现不对劲时,刀已经轻落架在了他背后的脖子上,那人恶狠道

家丁
家丁

你是谁?竟敢夜闯墨家大院

玉龙欲转身将他打晕,转身回头一看那人竟倒在了地上,原来是后跟随来的珊珊,一掌将那人劈晕了,珊珊担忧上前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没事吧?

玉龙似笑非笑,看着昏倒在地的人,调侃着珊珊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别担心,我无碍,不过珊珊,你这下手也太重了,瞧他那颈脖都给你打红了

珊珊愤愤道

白珊珊
白珊珊

他活该,竟敢拿刀架到天佑哥的脖子上,简直以下犯上

玉龙轻摆了一下额头,笑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不知者无罪,他又不知我是国主

珊珊愤愤难平,傲娇着瘪嘴,逢时玉龙瞥见不远处有人渐行渐近,他来不及多想,拉起珊珊手臂就行离开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偏是不巧,那人无意间也发现了他们,大喊道

家丁
家丁

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这下,整个墨府炸开了锅,陆陆续续走廊上响满了追跑的声音,玉龙带珊珊飞上了屋檐,以最快的轻功甩掉了追捕的人,珊珊拜师学武的门下,注剑功不注气功,珊珊自小便甚少习气功,这场漫长的逃跑令她气喘连连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他们没追上来吧?不行了,我要先休息一会

急促又深沉的喘息声从珊珊嘴里传出,玉龙好奇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们这般不注气功吗?只注剑功不注气功的派门,我倒是听过不少,但像这般不注重气功,我还是头一次见过

白珊珊
白珊珊

我也不清楚,以前也没那么不注重气功,但不知道为什么?到我师傅上一派掌门接手时,就突然改了,任何人不准偷习气功,我也是觉得纳闷

玉龙暗自皱眉,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师傅上一派掌门人,可是林世学林掌门?

珊珊不禁感到奇怪

白珊珊
白珊珊

是啊,天佑哥是如何知道的?

玉龙好看的俊眉流露出一股伤感和同情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唉,说起来,这林世学也是个可怜人,我年少时,我师傅同我讲述过他的遭遇,他的夫人因为习学气功,练功之际不甚气入丹田而命丧黄泉,痛失爱妻的林世学从此一蹶不振,他觉得是气功害得他家破人亡,于是狠心废掉了,华山多年以来的气功之学,也不愿再做这掌门

听完玉龙所述,珊珊同样示汝同情

白珊珊
白珊珊

这么说,林掌门确实挺可怜的,想必他的夫人,在天之灵见着林掌门这副模样,也会很心痛吧,明明都是痴情人,奈何宿命不能让其长厢厮守,真是令人惋惜

珊珊仰天长叹,而后看着玉龙,傻傻的问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你说老天爷为什么非要拆散有情人呢?为什么不能让天下的有情人都终成眷属,携手一生?

玉龙无奈笑笑,好言劝说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这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都趁人心意?活在当下,行在今日才不枉此生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说得对,人生这么长,过好当下才最重要

玉龙欣慰点头,也许珊珊都没有注意到,玉龙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此生他定会与珊珊有情人终成眷属,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互扶持共度余生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你明白就好

珊珊羞涩一笑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很晚了,我们要赶紧回客栈才行

月下皎洁,衬托着两抹好看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月色中,翌日,柔媚阳光初升挂起,玉龙等人早早便已洗漱完毕,乔装打扮好各自行装,按昨夜所说的安排,分成两路前往查询办案,五味心中甚是不满与赵羽同行,偏是自己不会武功不能与赵羽相提并论,惧怕了肩背大刀的酷冷面瘫那位,也只好将不满吞回肚里,义愤填膺的跟随,只是心中那股子怨气实在难平,向着同行的赵羽愣愤道

丁五味
丁五味

石头脑袋,这赶路赶的我肚子都饿了,不进膳食我实在亦难前行,要不你先去县衙府内等我吧,我食过膳食之后,自会去县衙寻你

赵羽一听,明了五味心里那点小伎俩,无疑是想偷懒,一股子想抽死五味的心情都有,吐了一口深气,让自己得以平静,轻轻道

赵羽
赵羽

五味,这县衙可是过了午时就不朝政的,我本想着早些过去,还能有时间在家大业大的,县太爷后院里捞不少好处,竟然你都饿的走不动了,那咱们索性就不去县太爷后院捞好处了,填饱肚子再上路

五味听到赵羽有心要捞财富,两眼可谓是金光闪闪的,贼眉鼠眼的奸笑着,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丁五味
丁五味

是呀,这怎么没想到呢,这墨府可是凌连县丝绸商贸大户,县太爷又与此有勾结,想必这县太爷私底下的小金库定然是不少的,我若是早些过去,指不定能在那后院寻得不少财富,到那时,我岂不是又要发一笔横财,石头脑袋,我突然觉得肚子好像也不是很饿,咱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徒弟还等着咱们查探县令的消息呢,快走,快走吧

说着,五味大步大步迈向前,整个街上显得他一人最有精神,赵羽无奈摆头一笑

赵羽
赵羽

这个五味,视财如命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且说玉龙珊珊并肩而行一路来到墨府,府外大门紧闭,两巨气势宏伟面色凶煞的石狮,屹立在大门两侧阵守,实乃气派,紧紧封锁的大门亦是将外面与里头隔绝,玉龙珊珊相视一笑,逐潇洒壮阔迈上阶台,玉龙拾起右手握住门把上的拴链,俊逸的敲着大门,不久,紧闭的大门被府内的下人打开,那人见来者是陌生面孔,询问道

家丁
家丁

你们是谁?来墨府所谓何事?

玉龙扇着折扇,畅意翩翩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在下楚天佑,是个游行天下的商人,这是我同行的益友白珊珊,我们来此地已有数日,听闻墨家贩卖的丝绸物美价廉,乃是凌连县丝绸贩卖大户,在下世代从商,自是不愿放过任何挣钱的机会,故而我想同墨老爷做笔生意,我来墨府,也是有关于丝绸买卖生意上的事,想找墨老爷商谈

那人自上而下打量一番,语气极其敷衍回复道

家丁
家丁

买卖丝绸还得请公子,去我们街市上开的墨家丝纺,我们老爷不见生客,也从不与生客合作生意,麻烦公子跟姑娘还是请回吧

说完,那人便想关上大门,玉龙徒手折扇轻盈撬开,好心提醒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自古道人为钱死鸟为食亡,竟是与钱打交道,又何来的生客与熟客?

那人自知理亏,辩解道

家丁
家丁

总之我家老爷不见生人,公子若要合作生意,还是去别家商谈吧

说完,碰的一下关上了大门,珊珊见状,思绪重重问着玉龙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看来墨老爷的防备之心很重,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玉龙轻轻颇弄着两颊丝发,面若春风拂若淡然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眼下看来,咱们也只能从这墨家的少爷,墨家宝身上下手了,不过珊珊,这事可能还得委屈一下你

珊珊眼神坚定

白珊珊
白珊珊

珊珊谨听天佑哥吩咐

玉龙看着珊珊,眼神里透着一丝忧虑,他也不知道这个主意是对是错,可是如今,貌似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让他光明正大的进入墨府,深究查案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把你的计划与我说一下吧,珊珊也好提前做准备

珊珊一脸真挚,勇敢又可爱,玉龙眉目煞时紧皱,一时之间想起了,不久前珊珊惨遭凌辱的惊恐片段,让珊珊易容成林芊芊的模样,引出墨家宝,假意倾心愿结成连理,接着,他们再以林芊芊远方表亲的身份探亲进住墨府,他好似每次都太高看珊珊了,因为珊珊会武功,他就以为珊珊一定能保护好自己吗?倘若这次失算了呢?那珊珊又会面临怎样的下场?思索片刻,玉龙仍是觉得不能够让珊珊以身犯险,他没那么大的勇气,再让珊珊遭受一次危险,他一定会有其它办法进入墨府的,而后朝珊珊柔声道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此事容我再想想吧,事不宜迟,咱们先去县衙找小羽跟五味,探探县衙的究竟

白珊珊
白珊珊

嗯,那我们快走吧,天佑哥

玉龙,珊珊二人并肩而行前往县衙,希望早些与赵羽和五味汇合,迈步不到数里远,迎面走来两位较是高贵的妇人,她们叽杂谈话声传入二人耳帘,其中一身穿蓝色绸罗衣裙的妇人道

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

姐姐,真不知道家宝是怎么想的?那林芊芊无非是个才色尚佳的落魄小姐罢了,怎值得家宝这般痴痴倾心?以咱们墨家在凌连县的声望,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这家宝竟一根筋的吊死在那小妮子的身上,真是气死我了,

同侧另外一位红衣妇人不屑道

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

可不是?关键那小妮子还自命清高,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位不愁吃穿绣房里的闺中小姐呢?啊呸!想起那小妮子我就觉得恶心

蓝衣妇人接着道

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

那可不,我还听说家宝跟大哥犯倔,说娶不到林芊芊他就终身不娶妻,把大哥都气出病来了,在床上整整躺了数日才好

红衣妇人咒骂道

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

说起来,要不是大哥只有家宝这一个儿子,又岂会容他这般胡闹,要我说,这贱人生的,能生出个什么好种来?

蓝衣妇人劝阻道

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

姐姐,你这话可小点声,别给外人听到了,说到底,还不是嫂子生不出,才让那小贱人有了机会爬上大哥的床,一个下人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是做梦,若不是老祖看在她为墨家生了个儿子,岂会让她多活了那十个月

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

自古贱人爱矫情,以为生了儿子好日子就要来了,想起她死前那副模样,啧啧啧,一脸生无可恋,不敢置信

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

好了好了,快别说了,都要到墨府门外了,给下人们听到传到大哥耳里,可有我们好果子吃的

说着,蓝衣妇人拉耸着红衣妇人加快步伐赶着路,珊珊看了一眼玉龙,坚定道

白珊珊
白珊珊

天佑哥,看来墨府有很多不平事等我们调查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不错,所谓富贵之家百事多,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混进墨府才行

珊珊摆了摆额头,微微道

白珊珊
白珊珊

这墨老爷心思缜密,与外人防备之心过重,恐怕我们要混进墨府实乃不易,天佑哥,你刚刚的计划先与我说说呗,指不定可行?

玉龙看了一眼珊珊,愣了一下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

珊珊哪,那计划还不够完善,等我想好万全之策再告诉你

说着,玉龙故意摊开折扇笑容满面的往前走去,后面的珊珊气的鼓起了嘴,咬着嘴唇

白珊珊
白珊珊

什么嘛?明摆着是不想与我说罢了

珊珊生气归生气,步调还是要跟上玉龙的,且说墨府境内,墨家宝因娶妻一事顶撞家父,被罚关禁闭面门思过三日,这三日着实无聊,他便时刻盯着手里攥着的丝巾发呆,墨家宝心道

墨家宝
墨家宝

(我第一次见到林芊芊,是在街上的修水凉亭,那时正值水无月,也就是干燥的农历六月,四周花儿团团簇簇地绽放,鸟儿立在树稍,欢快地鸣叫,林芊芊乖坐在凉亭中央,微风吹拂她细长的发梢,回睦一笑百步生,我对她一见钟情,可他似乎很讨厌我,见着我朝凉亭走来,她慌忙的逃开,在凉亭里,不再有她的身影,只有掉落在地的秀花丝巾,后来知道她是林府的千金,我喜眉上扬了数月,我不惜一切都只为能娶到她,可是我没想到,将他们家逼上绝路的竟也是我们墨家,一纸书函,百件聘礼,轻易就抬进了林府,倚红叠翠的秋千架下,林芊芊一袭胜雪白衣,悄然而立。她向我走来,白衣让我觉得一阵清凉,她冷道“原来墨家竟是如此不知廉耻,喜欢做强娶名女的事?我的眸子那么黑,如夜,吞吐道“林小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林芊芊不屑的看着我,胜雪白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美丽,浓深的额眉风起云涌“墨少年的喜欢,我可担当不起,你的风流使这凌连县谁人不知,怎么?玩腻了百花楼的歌姬,府里的宫女,改向我们闺中小姐下手了?她的一席话,重重砸在了我的心里,也许,像我这样的人,原本就不配爱上谁,只是对她,我仍然不愿死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