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师太，原来是你呀，快请进来坐

不了，贫尼只不过是恰巧路过罢了，看到你能够有今日的幸福，贫尼也很欣慰，那年其实贫尼救你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如果我不出面的话，你不出七日，便可以还阳重生，但是为了那只陪伴了我一生的白狐，我才……是贫尼的罪过啊，希望你不要恨我

哪里的话？我并没有怪你呀，今生今世，我们能够结识，也是一种缘分呀，如今，我儿女双全，幸福美满，再也没有任何奢求了

你不怪贫尼，贫尼却不能原谅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自责忏悔，在佛祖面前向你祈福，愿你们百年之后能够早蹬极乐净土，永不受轮回之苦

多谢师太，师太也会有好的果报的

我已经因为此事而触犯天条，罪大恶极了，注定会下地狱，永受苦刑，秦施主，贫尼告辞了

白老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我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需要你的配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计划，要我怎么配合?

你穿回女装，按照我的计划这么办

白老鼠，可真有你的，你把我当诱饵了？可是，那花蝴蝶能上当吗？

一定可以，没什么问题

那我把他引到哪里去呀？

这里有我大哥的一个朋友，名叫华峰，他们就住在东大街左拐的第二家，明天依计行事

嗯，那我这就去找卢大哥交接一下

好，顺便我也出去给你准备一套女装去

不许太过分呀，否则我跟你急

过路的大叔大婶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我爹死了已经三天了，没有钱下葬，求哪位好心的大叔大婶买了我，帮我葬父，我给他做牛做马

哎呦，这么热的天，可别臭了，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葬你爹？

嗯嗯

那你要把你自己卖多少钱呀？

最少也要五十两吧

你这是葬父呢，还是讹人呢？

买口棺材最多也只要一两银子吧？

你说的是普通的棺材，我要给我爹下葬的棺材必须是金丝楠木的，否则，我爹在里面会不舒服的

(你这只小老虎是帮我捉拿花蝴蝶呢，还是拿我赚银子呢？还怕我住在里面不舒服，听着还挺孝顺，死都死了还穷讲究个屁？你是怕那花蝴蝶不知道我们是在演戏是不是？真是快被你气死，这傻猫也太宠她了，当心宠坏)

呦，五十两，太贵了吧？

我呢，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做家务，而且我的厨艺是顶呱呱的，把我买回去，就相当于买回去一个老婆，一个厨子，一个老妈子，仨个职位才五十两，多划算

嘿~听着还挺有道理的

(你还厚颜无耻的推销上你自己了，还厨艺顶呱呱，我咋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吃饭是顶呱呱，还会做家务，会洗衣服，更没见你干过，不知道的还真被你给忽悠过去了)

这小娘子真嫩呀

你说什么？你厨艺顶呱呱？会做家务会洗衣服？不错，不错

那你买了我吧

可惜，大爷没钱

有意思，这位姑娘，你只不过是想安葬了你爹是吧？那何必如此呢？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何必如此作贱自己？这样吧，我这里有五十两，你尽管拿去，安葬了你爹去吧

(他到底是不是呢？我是收，还是不收呢？算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多谢公子慷慨解囊，那小女子就是您的人了

不必如此，先安葬了你爹，回家去吧

就是他

那接下来怎么办？

听我的，拿着这银子去棺材铺买个金丝楠木的棺材

干嘛，葬你呀?

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别动，动一动，我宰了你

小子，今天我让你变成死蝴蝶

你们以为就你们俩能抓得住我?

少废话，看刀

小子，你给我下来吧

别打了，我其实不是花蝴蝶，因为他的名气大，所以我就学他，做了个采花大盗

那么你究竟是何人?

我叫金舍

金舍？你原来就是那个拐卖少女儿童的人贩子金舍呀?

和这你不只是采花大盗，还是个人贩子？我艾虎最痛恨人贩子

你究竟做了多少起案子，从实招来

那个，我也数不清了

你把妇女、儿童都拐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的接头人又是谁？是不是卖去了青楼妓院？

无可奉告了

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还如此张狂？把他绑起来

怎么了？

展大哥，你看，他该不会是服毒自尽了?

他双手捆得这么结实，怎么拿毒药？

也是呀，那他这是?

八成他是装的，不理他

那他如果死了呢？

死不了，他还想着逃出去呢

好吧，反正他罪大恶极，死了也活该，我们已经知道了哪些被拐卖少女的下落了

不错

展大哥的办案效率就是高啊，佩服

(装死不好玩儿，关键是五鼠和那只御猫只相信他，干脆不装了，试着以缩骨功挣脱开了那绳索）

你想去哪里？

想越狱？

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功夫？那我的分筋错骨手你要不要尝尝？

你如果把你所有的犯案经过从实招来，那么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从实招来，我这位小兄弟可是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本来我们还想把你押到开封府交给包大人秉公办理，看来，也不必如此了

对，干脆宰了他

宰了他，何必跟他这种人渣多费口舌?

如今咱们是开封府的代理官差，不是绿林好汉，凡是要有真凭实据才可以定他的罪

这有何难？有现成的人证，还怕他不招？物证便是那华家门上的蝴蝶印记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只能定他的奸淫之罪，却无法定他拐卖人口的罪

更要紧的是那些被他拐卖的少女儿童的下落

不错，包大人已经出京了，想必明天便会抵达杭州

不好了，包大人，金舍不见了

不见了？他受你分筋错骨手如此大刑，怎么会逃走?

昨夜是谁当职？

不对，昨夜我们几个都在牢房看着，没有人进来呀？

他没有离开，还在这里

怂样

公孙先生

是，大人

(他是受不了艾虎的分筋错骨手而欲要咬舌自尽)

怎么样，金舍，要不要说实话？

那么我要是说了，是不是会死在开封府的铡刀之下？

你拐卖人口，毁人清白，本府若是查明了你的罪状必会按照大宋律法严办

反正都是个死，那么我不说了

那你要不要再尝尝分筋错骨手呀？

不要了

哎呦，这两位客官，是来挑姑娘的，快里边请

你们这里有最近新到的姑娘吗？

我们这里有翠云，百荷，兰花，腊梅，都是绝代佳人呀，新来的还没有调教好，不能见人的

我们是开封府的代理官差，因为金舍拐卖人口一案，到你们这里查案

立刻把你们这里最近三个月的姑娘全部交出来，否则，我们让你的妓院关张大吉

哎呦，别别别~来人，快，把最近三个月的姑娘全部都带出来

你们的家乡都是什么地方？

我是嘉兴的

我也是嘉兴的

我们都是从嘉兴被金舍拐卖到这里来的

而且他号称花花太岁，我们都被他……

全都带回去

老鸨，你是从此人手中购买的这几个女子吗？

启禀大人，就是他以五两银子一个卖给我们琼花妓馆的，还说什么都是雏~黄花大闺女，没有想到，都被他尝了新，您说有他这样的吗？他这不是欺诈吗？

你们几个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回包大人，我叫春桃，家住嘉兴

回包大人，民女名叫彩月，家也住在嘉兴

回包大人，民女叫冬梅，家也是嘉兴的

回包大人的话，民女名叫小粉蝶，家也是嘉兴的

回包大人，民女名叫红玉，家也是嘉兴的

你们都是家住嘉兴，那么又是如何被拐卖到此地？

包大人，就是他，金舍，说是有工作可以给我们做，工资丰厚，只要肯吃苦耐劳

身为女子，又为何要抛头露面，出门找工作？

回大人，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家有看病抓药的病人，无奈只好抛头露面，出门找工作，给家里的病人看病

金舍，如今有人证琼花妓馆的老鸨，还有这些个被你拐卖的姑娘，你还有何话说？

我没啥话可说，你们愛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我啥也没得说

来人啊，带人证华峰

草民华峰参见知府大人，青天包大人

本府问你，你是哪里人士？

回知府老爷，草民是嘉兴人士，因为寻找我的女儿，而搬来杭州老宅

那么本府问你，你女儿又是怎么被金舍逼迫至死的?

包大人呐，草民的女儿死的真是太冤了，都是他，这个花花太岁，他表面上装的人模狗样的，和伙跟几个赌徒，做戏，骗害我的女儿，将我女儿逼奸不成，跳湖身亡

何为做戏?

一开始有几个人对我女儿图谋不轨，强行非礼，那个金舍出手相救，打跑了那几个人，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我女儿不见了，而大门上有一个蝴蝶印记，最初，我还以为是那花蝴蝶又回来了，于是便来到了杭州，到府衙申冤告状，知府老爷也是按照捉拿花蝴蝶的告示广招绿林好汉抓人，可是，抓了好些天，也没有抓到，直到这厮再次犯案，以同样的手法在人家大门上留下蝴蝶印记，做案时，被我和五鼠弟兄发现，我才知道，我的女儿就是被他抓住，卖给了那几个赌徒，被那几个赌徒逼迫跳湖至死

杭州知府刘钰

下官在

那女子的尸身何处？

就在府衙之中，仵作已经验过尸了，的确是跳湖而死

金舍，你还有何狡辩之词？

你们光凭这几个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我干的？休想

大人，这几个人还参与和金舍拐卖了两个儿童，以还清赌资

大人，这便是被拐卖儿童的家属

草民参见两位大人，草民是杭州本地人士，我的小孙子就是被他拐走的

老汉莫急，本府定当还你一个天理公道，堂下所跪之人，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草民李鬼

草民刘大

草民赵二虎

你三人将那两个孩童拐卖何处？从实招来

我说，我全都说了，这老头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金舍以糖果将他们引诱出来，交给我们，抵偿赌资，我们便将那个女娃儿以九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姓秦的大财主给他儿子做了童养媳

那个小男孩儿，我们把他卖给了一家聚缘酒楼老板做儿子

展护卫，你与白玉堂立刻带人前往秦家与聚缘酒楼解救被拐卖的孩童，并将卖走孩童的犯人一并捉拿归案

王朝，马汉，跟我走

是

是

艾虎，跟我走

好

哎呦，三位差官，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快里边请

我乃是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你们老板从人贩子刘大手中买走了一个小男孩，可有此事？

这……这个·…

官差大人，我买孩子，也犯法吗？我待那孩子视如己出啊，你们能不能法外开恩呀？我把那孩子给你们，那你们能不能把我的那十两银子要回来呀？

这个没问题，只要你老实交代那几个人贩子的罪行，包大人一定会为你做出补偿

好，多谢包大人了

来，大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不，我要我爹，我要吃红烧肉，回家了还要吃窝窝头，我不回去，我要跟着我爹，我爹每天都做红烧肉给我吃

差官大人，补偿我们不要，我们一家子已经和宝儿有了感情了，我们不能没有他呀

你是老板娘？

将人带走

是

你叫宝儿?

是呀

你爷爷为了找你，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你不想他吗？别人家再好，也不是你的家，你的爷爷再穷，也是你的至亲

爷爷，我要我爷爷

好孩子，爷爷就在府衙等你呢，跟哥哥走吧

草民秦方参见包大人

你是从何人手中买到的女童？

就是他，坑了我九两银子，这丫头这几天一直哭着要找他爷爷，都快把我给烦死了，他说这是他的闺女，日子活不下去了，才卖女儿的，我要是知道这孩子是被他们这个团伙拐卖来的，说啥我也不惹这麻烦呀

爷爷

乖宝，凤儿，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大老爷会为我们做主的，不怕

爷爷

哎呀，我的宝儿，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没有，爷爷，他每天都做红烧肉给我吃呐，您瞧，我都吃胖啦

金舍，你拐卖少女，逼良为娼，拐卖儿童，罪大恶极，如今罪证确凿，你还不认罪?

草民知罪

你拐卖人口，逼良为娼，至死人命，本府判你斩立决，你可心服？

草民心服

李鬼，刘大，赵二虎，你三人贩卖人口偿还赌资，法理难容，本府判你们三人充军边疆，服劳逸三年

谢大人

谢大人

谢大人

你们三位花银两购买被拐卖的儿童，本府念你们情有可原，且损失了财物，待本府查抄了李鬼，二虎，刘大，金舍的家财，补偿你们，包大人，下官如此办理，您看如何？

可以，琼花妓馆的老鸨，你明知道这五名女子是被金舍拐卖此地，不及时报案，还逼良为娼，毁人清白名誉，罪大恶极，本府判你五年监禁，查封琼花妓馆，你可心服？

民妇活不了了，民妇不活了

哎呀，我哪知道，她们是被拐卖的呀？那金舍杀千刀的他也没有告诉我呀

你胡说，我们都说了，我们是被金舍侮辱了清白，拐卖到此地的

你不但不同情我们，还压榨我们

包大人，请您明察

你还有何话说？不要在此撒野放刁，来人，将她关入大牢，监禁终身

你说这个贼他是从哪里下来的？

很简单呐，房梁上下来的，偷走了翠玉观音，然后清理了脚印，再从房梁上出去的呗

你说的有道理，那么他的轻功一定不一般，给我把全苏州城的会轻功的绿林江湖人全部抓起来

人家会轻功，我的大老爷，衙役们要怎么抓呀？

废话，我们可以悬赏缉拿呀？

您真会开玩笑，那个贼，姓甚名谁，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缉拿？

那依你之意呢？

我们可以按兵不动，他不超过三天，一定会急着出手那个翠玉观音，我们只要将府中衙役打扮成老百姓模样，明察暗访即可守株待兔，不怕他不落网

师爷妙计啊，就照你说的办

威武

将击鼓鸣冤之人带上堂来

哎呀，我的大老爷嘢，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呀

你家啥丢了？

我的千年人参呀，大老爷，我的人参啊，它丢了

那么你家的那人参放在何处？门窗有没有遭到破坏？现场有没有破坏？

大人呐，门窗没有破坏的痕迹，地上也没有脚印呀

又是这个飞贼干的，大人，您说怎么办吧？

那么房间里的地板上有没有类似于火折子燃烧过后的纸灰？

没仔细看

那么现场你有破坏吗？叫人进去打扫过吗？

没有啊，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没有人进去过

师爷，跟我去看看

好吧，那么有纸灰又怎么说？

如果那飞贼从房梁上下来，必会挪开房瓦，用特殊工具割破下面的油毡纸，以火折子照亮，用绳子固定住身体从房梁上下来，跳到地上，然后把东西偷走，打扫完脚印，再顺着绳子上去，将油毡纸封回原处，瓦片重新盖起来，溜之大吉

大人，您真高明啊

走，跟我瞧瞧去

在这里，那绳子就是从那里顺下来的，你家人参放在何处？

在那边那个柜子里

这就对了，他就是从房梁上偷走的，每家的房梁处都有个通风口，开在北面，就在那里，有梯子没？拿梯子来，我上去看看

来人，快去搬梯子过来

不错，果然是从房梁上下来的，李财主，要不，你也上去看看？

不了，我怕闪到老腰，我相信大老爷，大人，就算是知道了那贼人是从房梁上下来的，可是不也没有抓到人吗？我看，要不您还是上书开封府，找五义前来帮忙算了，最起码，他们能够在房梁上守株待兔呀

好，你的意见，本府回去之后便采纳，那么，咱们的苏州城，有多少像你家这么富有的土豪劣绅？

东城的赵员外家有黄金万两，还有孙员外家也挺有钱的

那就好，师爷，打道回府

莫非这个贼把我派去的人全部都给宰了？

有可能

那可怎么好呀？我这信也送不出去呀

不如满城张贴布告，悬赏重金聘请绿林好汉前来帮助缉拿飞贼

还是你有办法

哎呀，大老爷呀，我家丢了五百两黄金呀，门窗没有破坏的痕迹，估计他是从房梁上下来的，求大老爷做主啊

大老爷我的翠玉观音还没有找到呢，我比你急，这不，本府正在悬赏重金聘请绿林好汉缉拿飞贼呢

大老爷，没用啊，你的告示今天早上就全部都不见了

什么？

府衙大老爷悬赏五百两银子聘请绿林好汉缉拿飞贼大盗了，“走过的路过的，来瞧一瞧，看一看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你们刚才说什么？

这位大侠从外县来的吧？

我今天刚到

请问您是哪位？

在下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

太好了，白大侠，快府衙里请

如今我是开封府的四品带刀护卫

白大人，快请

你们找到我，那是你们的福气，放心吧，东西保管给你们追回来，不出三天，我白玉堂就让他现出原形，这苏州城，还有谁家没有被偷了？

李财主家，不过，他家行善积德，是个大善人呀

飞贼大盗还管你行善不行善？得了，看我的吧，一有消息我便会前来府衙告诉你们大老爷的

多谢白大人

【这个贼怎么就单单的这个李府不偷呢？难不成他是专门盗取那些为富不仁的？可是知府老爷也是个难得的清官呀，就只有那么一尊翠玉观音，都被他给偷了，再等等看】

我被人盯上了

谁？

白玉堂

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他？

就他还不危险吗？今天，我差点儿就被他抓到了

你看清楚他的眼没有？

没有，不过，他足足追了我有两条街，我怕他知道我来你这里

他若是来了正好，那么我就送他归西

好大的口气呀，能让我白玉堂归西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黑豹吗？

妈的，解药

没有用的废物，都是你把他给我引来的，还想要解药？去死吧你

白玉堂，你要保护我，我可以揭发他所有的丑行，盗取达官显贵的金银财宝，是他指使我的，五年前，苏州城柳员外家的灭门惨案，也是他干……

好你个下武林的飞贼大盗黑豹，今天我非要把你捉拿归案不可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老五，不怕，大哥来了

黑豹，你死定了

招家伙吧你

大胆飞贼黑豹，你为何派那铁鹰偷盗达官显贵的金银珠宝，那些财物你们私藏于何处？还不从实招来

那些财物，我全部都分给老百姓们了，你挨家挨户的搜去吧

那么，五年之前的柳员外家灭门惨案，是不是你干的？柳家的血玉凤凰是不是你偷走的？

柳家的灭门惨案是我干的，没错，好汉做事，好汉当

那么，你与柳家有何深仇大恨？为何将柳家灭门？

柳之行杀了我全家，包括我八十多岁的老母，还在吃奶的娃娃，上下八十余口人命

你真实姓名叫什么？

雷石

原来，你就是雷家那个幸免遇难的雷石？

正是

在前面

他妈的，跑不了了

追

说，雷石在哪里？

不说就宰了你们

你们何必要赶尽杀绝呢？雷家一门八十余口，遭柳之行灭门，雷石只不过是前去讨账，杀了他们家一家三口，还没有算利息呢？柳之行和他老婆都是绿林高手，柳之行的父亲更是杀了雷石他爷爷和他那才刚出生三天的儿子，至于灭门，更是无稽之谈，至少柳云南雷石放他一马，没有杀他

冤枉不冤枉，要包大人依大宋律法判决，你们帮助他逃脱，不是救他，是害他，他这么畏罪潜逃，小罪也变成大罪了

这……

他在这里

你就是雷石？

草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雷石

柳之行，柳之，柳夫人铁玫瑰是你杀的了？

正是草民所为

他们与你何冤何仇？

柳丁父子和铁玫瑰杀害我家八十余口，将我雷家上八十岁祖爷爷，下出生三天的婴儿，家丁下人，全部杀害

你说柳云父亲，爷爷，杀害你雷家一门八十余口有何凭据？

苏州知府的卷宗有当年血案的记载

大人，这是白玉堂带回来的卷宗

你怎知是柳丁父子所为？又有何凭证？

还有我父亲生前的亲笔书信字迹，大人可以比对

因为柳家之所以灭我雷家满门，就是为了贪图我雷家的血玉凤凰，翡翠白菜，玛瑙麒麟，翠玉观音，他将从我家盗取的财宝高价出售给了苏州知府和土豪劣绅们

来人啊，带苏州知府陆天

带苏州知府陆天上堂

下官参见包大人

陆天，本府问你，那翠玉观音，你是从何处得来？

是，下官五年前以一百两银子从柳之行的手中买下来的

那么，你可知，那翠玉观音柳之行又是从何处得来？

下官的确不知

那翠玉观音乃是柳丁父子杀害雷石满门，从雷家血案之中盗取夺来的

你购买翠玉观音，所为何来？

下官一心向佛，就……就想着要请一尊菩萨供着，让菩萨保佑我能够做个好官呐

你那一百两又是从何处得来？是不是收取了贿赂，从实招来

没有，那是我自己的俸禄

那么你购买翠玉观音果真是为了什么求神拜佛？而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了自保？

下官在五年前错判了一个案子，因为雷家满门灭门，下官错吧铁鹰的父亲当做凶手判了死刑，所以……

简直是颟顸无能，罪大恶极，来人啊，除去他的官帽，脱下他的官袍

包大人，柳云不告了，是我们柳家欠雷家的，还请包大人能够对雷石法外开恩，从轻发落

堂下听判，雷石，你杀害柳丁父子，铁玫瑰三人，本府也已查明他三人确实是雷家血案之元凶，因你情有可原，且身世悲惨，判你四年监禁，你可心服？

草民多谢包大人

你雷家的财物本府待你刑满出狱，自会归还，在此期间有开封府代为保管

多谢包大人恩典

陆天，你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错判铁刚杀害雷石一门，本府判你铡刀之刑，来人啊，虎头铡伺候

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