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玉燕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梦莎苍白的脸上,连忙吩咐道

阿莎看着伤得不轻,阿雪,就拜托你了,其他人也辛苦了,先回府休整,有什么事,我们稍后再议
众人点头应下,簇拥着梦莎往城主府内走,梦灵一路紧紧牵着梦莎的手,时不时关切地询问伤口疼不疼,眼底的担忧始终未散,铁心走在人群后侧,与问天并肩而行,低声说道

刚才从四方邪煞身上搜出了一枚暗纹令牌,上面刻着‘阴阳殿’的印记,恐怕邪族如今渗透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庞大
问天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阴阳殿?这不是碧溪曾说过与你有过交手的势力吗?看来他们这次突袭,绝非偶然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尽快与众人商议应对之策,回到府内,北冥雪很快便让神农兽变身,为梦莎处理了伤势,又开了几副调理灵力的汤药,梦莎在神农兽的治疗下感觉自己好多了,便想跟着一起前往议事,北冥雪按住梦莎

阿莎,不可以,你现在要吃了药好好休息,你有什么事叫若琳去办
怕梦莎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北冥雪补充道

若不是若琳用魔法为你治疗过,你怕是要废了,但是身体机理的亏损不是治疗就能瞬间好的,需要你好好静养一段时日

不……不能吧,我觉得我很好啊

阿雪说的不会有错的,你现在、立刻、马上休息,若琳,你陪她,我和阿雪去开会了,内容待会让师弟告诉你

放心交给我吧
说着,梦灵和北冥雪就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前往议事厅,此时,议事厅内已坐满了人,梦灵刚走进来,西门孝便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关切

姐,莎莎怎么样了?
梦灵已经习惯了听西门孝喊姐

喝完药已经睡下了,若琳守着呢

有若琳在我就放心了
牛郎搭上西门孝的肩膀

行了,阿孝,知道你担心阿莎师姐,一会谈完事,你去替换若琳休息,把若琳累坏了,我还心疼呢,好了,我们现在还是说正事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令牌上,令牌上的暗纹扭曲如蛇,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邪气,玉燕伸手拂过令牌,指尖凝聚起一丝净化之力,却被令牌上的邪气反弹回来

好强的邪力,这令牌竟能自主防御,看来阴阳殿的实力不容小觑

这令牌应该是经邪族之手打造,单论阴阳殿,凭大家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拿下,不过……现在与邪族有所勾结,就另当别论了

邪族没露过几次面,却让我们又了这么多麻烦,还真是难对付

没错,这就是邪族狡猾的地方,他们向来喜欢借刀杀人
冥夜的出现,让人十分惊喜,心头挂念的事也少了一件

冥夜哥哥?你回来啦?

你怎么跟幽灵似的,突然出现?
冥夜从阴影中走出,黑袍无风自动,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空间波动

撕裂空间罢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冥夜的目光落在铁心身上,满是晦涩

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问天瞬间警惕起来,蓝眸锐利的看向冥夜

你离开这么久,想必是查到些什么,怎么就只和心儿聊呢?
冥夜没有理会问天的叫嚣,只固执的看着铁心

你若不放心,可以一起,但……
冥夜顿了顿

凤心,我想和你说的事,我觉得……你未必想让他知晓
铁心眸光微凝,她抬手轻按问天紧绷的手臂

天
铁心刚一开口,问天就明白他的想法,蓝眸中风暴翻涌,但最终只是沉声道

心儿,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铁心看着问天略显生硬的侧脸,愣了下,无奈一笑,柔缓了自己的气息,拉住问天的手

天,我们一起
铁心她转向冥夜,眸光清冷

进灵魂空间吧

小九
铁心一边捏诀构建灵魂空间,一边回应君清尘

大哥,你们先聊,或者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谈完
冥夜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暗涌的波澜

你确定要让他听见所有真相?包括......
冥夜话音未落,三人已被拉入灵魂空间,漫天星辰下,灵力化作的樱花树簌簌作响,问天将铁心护在身后

说吧
冥夜看着铁心一副放任的样子“啧”了一声,终究是压下心中的一些想法,没有肆意的说出那些私密的事

魔界异动
冥夜指尖凝出一团翻涌的黑雾,雾中浮现出扭曲的魔宫影像

准确来说,不仅魔界,各界如今暗中都有所动作,只不过有些可能还没那么明显
冥夜魔瞳中流光流转,映着铁心淡定的面容

你似乎早有预料,那你应该知道邪族下这么一大盘棋的目的是什么……

你离开这么久回来,还要与我单独聊,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
冥夜唇角勾起一抹魔性凛然的弧度,突然逼近一步,魔气在指尖凝成一道暗紫锁链

当然不是
锁链猛地缠上铁心手腕

不过,你确定要当着他的面聊那些事吗?
问天瞳孔骤缩,灵力化剑瞬间劈向锁链却被震开

少在这儿说这些是是而非的话,你在说这些引我猜疑的话,我倒要怀疑你是不是被策反了

是不是是是而非……
冥夜猛地扯动锁链,突然大笑出声

问问她不就知道了,问问她究竟是如何救回的……身死魂消的你
铁心在彼岸花纹浮现的前一刻,抬手挣断锁链,声音冰冷刺骨

冥夜,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冥夜看着铁心手腕上残留的锁链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魔瞳里翻涌着暗紫色的魔气

底线?凤心,面对他的时候,你可曾有半分底线……

最后警告——别找死
冥夜指尖魔气翻涌,目光死死锁着铁心,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嘲讽

找死?
看着与铁心站在一起十分般配的问天,冥夜已然失去理智

天问,你应该很好奇我和凤心的交情源自于何时吧,说来还要多谢你呢
问天浑身一震,握着铁心的手骤然收紧,铁心意识到冥夜口无遮拦下会说出什么事情,但感受到问天心绪不宁,毫无安全感,抿了抿唇,没有阻拦,冥夜见铁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问天妥协,大笑出声

凤心,你的底线,从来都是为他而破,从你为了救他,不惜动用禁术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一辈子
问天猛地回头看向东铁心,蓝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伸手想去触碰铁心的肩膀,却又怕惊扰到她,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心儿,他说的…… 都是真的?你……
铁心垂眸,避开问天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她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怕他知道后会愧疚,怕这份愧疚会成为他的负担,可此刻被冥夜揭开,所有的隐瞒都成了苍白的借口,铁心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那些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必要再提

没必要?
冥夜突然上前一步,见铁心依旧嘴硬,突然变了注意,就这样瞒着,让问天来不及找其他办法也好,也能让他尝一尝永失所爱的滋味

确实没必要……
冥夜故意看向问天,语气带着挑拨

天问,你现在知道了?你以为的岁月静好,全是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可你连她为你付出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
问天周身金芒暴涨,他将铁心紧紧护在怀里,眼神锐利如剑,直视冥夜

我承认,我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是我的问题,但心儿,我绝对不可能放手的,以后我会用我的命护着她,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伤害 —— 这一点,轮不到你质疑

用你的命护着她?
冥夜嗤笑一声,魔气凝成的锁链再次朝着铁心缠去

最好是这样
锁链即将缠上铁心的瞬间,被铁心击碎,铁心抬手按住问天的肩膀,轻声道

天,别跟他置气
说完,她转向冥夜,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冥夜,你今天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为了挑拨我和天的关系,那你可以走了,若是为了六界异动的事,就好好说,别再耍这些手段
冥夜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眼中嫉妒的火焰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指尖凝出一团黑雾,雾中浮现出魔宫异动的清晰影像

邪族已经联合各界,魔界虽在我的管控下,少有人与之勾结,但私下勾结者却也不少,他们现在应该是在研究一个阵法,叫……什么万源劫灭阵

万源劫灭阵?
铁心瞳孔骤然一缩,惊愕之色从眼底蔓延至眉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邪枭的目标是掌控六界,若启动此阵,六界本源皆会受损,他又怎么可能动用这个阵法?
话音落下,铁心垂眸陷入思索,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袖角刺绣纹样上反复摩挲,锦缎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凝重的氛围里格外清晰,片刻后,她猛地抬眼看向冥夜,眸光骤然锐利如刀,直刺对方眼底,问天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将铁心往怀里搂得更紧,手臂微微发颤,那双素来清澈的蓝眸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他转头看向冥夜,目光里带着急切与确认

这就是邪枭一直紧盯心儿不放的原因?他想夺走心儿的力量?
铁心被问天温热的怀抱包裹,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铁心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轻轻拍了拍问天的手背,用指尖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随后抬头看向冥夜,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语气掷地有声

若他当真打算用我的力量启动此阵,那他注定要失望了

你早就知道?
冥夜的魔瞳骤然收缩,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他猛地抬眼看向铁心,连周身的魔气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翻涌,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般反应,铁心轻轻摇头,指尖依旧停留在问天的手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清醒

我此前并不知道是万源劫灭阵,但自从察觉到邪枭的目标是我,便早有准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体内的力量一旦失控会有多可怕,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担心事情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铁心不愿再多提自己力量的细节,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正事上

你既已查到这些,那可知道各界与邪枭勾结的势力,如今已有多少?

其他几界的情况我尚未摸清,不敢妄断
冥夜收敛了情绪,重新垂下眼眸,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冽

但魔界境内,至少有三层势力已暗中与邪枭勾结

你既连占比都能估算出来,想必早就查清了哪些人是叛徒
问天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急切

既然知晓是谁,为何不及时处理?放任他们与邪枭勾结,只会让局势越发危险

担心打草惊蛇,不可以吗?
冥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嘲笑问天的急切

若贸然动手,让邪枭提前察觉到我们的动作,说不定他会狗急跳墙,再想其他阴邪的法子

可再这么拖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铁心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头疼,她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

邪枭掌控的势力越来越多,灵脉也被他们不断损耗,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何尝不知?
冥夜的指尖在太阳穴处反复按压,原本缠绕在他周身的魔气此刻竟变得有些紊乱,丝丝缕缕在空中打转,像是在替他宣泄内心的烦躁,他抬眼看向铁心,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

可如今局势远比想象中复杂,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邪枭素来狡诈多端,他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布下万源劫灭阵,背后定然还藏着我们没摸清的后手
听着冥夜的顾虑,心却神色未变,她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就让各方势力孤立无援

你是想同时分散击破?可……
冥夜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你那些朋友虽有实力,但邪枭勾结的势力中不乏老奸巨猾之辈,他们能面对这么强的对手吗?一旦失手……
铁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与从容

不必硬碰硬,借力打力便是
看着铁心胸有成竹的模样,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一丝认可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计划了,那就听你安排好了
话音落下,三人不再多言,各自凝神准备撤出灵魂空间,铁心已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灵光,正要催动力量收回空间,冥夜却突然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在灵光即将笼罩周身的前一刻,突然开口抛出一个问题,声音在空旷的灵魂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凤心
冥夜的目光紧紧锁住铁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你可曾听过……归墟之门?
铁心指尖的灵光骤然碎裂,灵魂空间内的樱花树瞬间枯黄,星辰倒悬如暴雨坠落,问天立即扶住她踉跄的身形,发现她指尖冰凉如雪

你从何处听闻这个名字?
冥夜神色凝重,周身紊乱的魔气此刻竟诡异地平静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从深渊传来

前些时日,我暗中潜入邪枭一处极为隐秘的据点,在那核心之地,发现了一本古老且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典籍,典籍之上,多次提及‘归墟之门’而邪枭……应是正在派人寻找此门
问天脑海中猛地浮现一些相关记忆

心儿,那不是……
铁心拦下问天的话,缓缓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冥夜

我只能说,此物确与我有关,但更多……无可奉告
冥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原本平静的魔气又隐隐翻涌起来,似在呼应着他此刻急切又恼怒的心情

你在这个时候对我有所隐瞒?
突然,冥夜将矛头转向问天

也是,你瞒着这个,瞒着那个,永远无法坦诚,我和他呢,在你眼里其实都一样,什么也不是……
铁心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只淡淡扫了冥夜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疏离

冥夜,你现在不太冷静,等你脑子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聊吧
话音未落,铁心指尖诀印快得只剩残影,淡金色的灵力瞬间织成光网,没给冥夜半分开口的机会,下一秒,光网猛地收缩,一股无形之力将冥夜狠狠裹住,径直向灵魂空间外抛去。随着她心念一动,灵魂空间骤然闭合,意识如潮水般退去,瞬间归位本体,现实世界的空气骤然涌入肺腑,冥夜被强行弹出灵魂空间的力道带得踉跄半步,魔气在周身炸开一圈暗纹,议事厅内众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玉燕和玉凤顿了顿

好……很好
冥夜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粗砂,魔瞳中翻涌着血色,指尖在袖中捏得发白,却突然对着空气冷笑,那笑声很轻,却像冰冷的蛇缠上心头,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特有的压抑,让在场人都忍不住心头一紧,原本躁动的魔气此刻彻底失控,如同沸腾的墨池般向外翻涌,议事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烛火被魔气卷得微微摇曳,映得他脸上的光影忽明忽暗,更添几分阴鸷,司墨意识到冥夜状态不对,立刻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铁心身前,偏头低声快速问道

小九,怎么回事?他…没事吧?
司墨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冥夜体内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力量正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我没事
铁心语气平淡,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冥夜一个,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她端起旁边案几上微凉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姿态从容得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然而,她垂下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只有最了解她的人,才能察觉那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问天悄悄捏了捏铁心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安抚的暖意

冥夜
仅仅两个字,却像一道清冽的泉水,瞬间涤荡开空气中黏稠得令人窒息的魔气与压力,他的目光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此地不是宣泄私愤之所,你若心绪难平,可先行离去,待冷静之后再来
问天的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警告冥夜不要在此地妄动干戈,同时也是在给双方一个台阶,冥夜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如淬了毒的利刃,先从东方铁心身上移开,再狠狠落在问天身上,他胸口剧烈起伏两下,周身翻腾的魔气几乎要冲破体表,暗紫色的雾气在他指尖缠绕、炸开,却在最后一刻,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抬眼时,眼中的猩红褪去少许,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东方铁心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甘,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你们聊,我先告辞
冥夜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已收敛了戾气

有什么安排,联系我便是
话音未落,冥夜身形化作一道暗影,裹挟着尚未完全平息的魔气,如离弦之箭般掠向议事厅门口,只听“嗖”的一声轻响,暗影瞬间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满厅死寂——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疑惑,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厅内的凝重气氛并未消散,司墨悄悄松了口气,看向铁心的目光里仍带着担忧,想开口询问,却又怕触碰到她不愿提及的事,铁心却已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的花纹,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风波,从未在议事厅里发生过一般

说正事吧
铁心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神色各异的众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冥夜此次回来,带回了一些消息,邪枭联结六界中不少势力,在布万源劫灭阵,并暗中掠夺六界灵脉的力量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君清尘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沉声道

灵脉乃六界根基,若力量枯竭,六界恐会迅速凋零

他们掠夺灵脉力量,是为了支撑万源劫灭阵吧
铁心微微颔首,抬手召出一面水镜,镜中浮现出六界灵脉分布的虚影

没错,我们所有力量都源于六界灵脉的支撑,能调用的一切也是灵脉涵养的一切,所以必须阻止他们掠夺灵脉,我的计划是分守加反制

嗳?我们又要分开行动了吗?可是如今敌人越来越强,这样会不会削弱我们的力量啊
玉灵龙扑扇着翅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它的话道出了在场不少人心中的顾虑,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铁心身上

分开行动不是削弱力量,而是把力量用在最关键的地方,邪族现在是分散掠夺,我们若集中兵力,反而会顾此失彼 —— 这边灵脉保住了,那边可能已被挖空。只有针对性分守,才能守住剩余的根基
问天语气沉稳的补充

没错,分散是为了更有效地覆盖和保护,若我们一味集中力量,只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疲于奔命
问天的话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让原本有些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上前一步,与铁心并肩而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战友

而且,我们虽分开行动,但彼此间保持联络,一旦出事,支援绝不会迟到,我们也绝非孤军奋战,每一处灵脉节点,都需要当地势力的配合,分头行动,更能联合六界所有愿意守护家园的力量,形成一张更大的防护网

分守的同时,我们还要实施反制,四哥,你擅长阵法,智囊营中亦有不少阵修和符修,我计划由你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在各个节点上,布下反源阵

反源阵?
寒枫眼中精光一闪

你是想,反向汲取他们用于支撑万源劫灭阵的力量?

正是,万源劫灭阵霸道无比,所需能量浩瀚如海,邪枭掠夺灵脉,如同架设管道强行抽水,而我们的反源阵,便是在这些管道上开出逆向的缺口,他们吸得越多,通过反源阵回流并散逸于天地的力量也就越多,此消彼长,不仅能延缓大阵成型,更能削弱敌方力量
君清尘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釜底抽薪,化被动为主动,此计甚妙
玉灵龙也终于明白了战略的精髓,兴奋地拍打着翅膀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快点分头行动吧
看到众人重燃斗志,铁心偏头看了眼问天,挑了挑眉

天
问天接收到铁心眼中传递的信息,立刻了然,这是要将后续的具体部署交给他来宣布,他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沉稳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

既然核心战略大家都明确了,接下来便是具体分工
问天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由于各界间限制,我们的主要的战地还是在人界,但其他各界也不能不管,神界和仙界就要麻烦诸位师兄,到时候也会有另外一批人协助你们,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谈,先来说一下此方地界的安排
问天的话语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当前最为关键的人间战场,他抬手在空中虚划,一道清晰的人间九州山川地理图便显现出来,其上数个节点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灵脉所在

人间界乃六界交汇之基,灵脉分布最广,也最易受冲击,邪枭在此界的活动也最为猖獗
问天指向那几个节点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东境十万大山深处的玉泉山,南屿的昆仑墟,西境的落星泉,北域的寒石滩,玉灵国的凤鸣岭,我们家乡玉龙、玉岛、琉璃,大楚四国交汇处的青岚谷……这几处是人界灵脉的核心枢纽,支撑着人界的灵气循环,一旦失守,人间不仅会灵气枯竭,还会引发地震、洪涝等天灾,百姓将流离失所,必须夺回守住
君清尘微微颔首,接口道

不错,人界若失守,六界屏障将出现巨大缺口,神魔仙冥妖各界都将暴露在威胁之下
墨熙雯知道如今人手紧张

行

北域寒石滩
问天看向怀瑾

便交给怀瑾阿姨,阿雪、阿雷、牛郎、梦灵,你们四人各自从府内点人,带队协助怀瑾阿姨,神兵兽的话,神农兽、惊邪、子剑兽、玄武
北冥雪、北冥雷、梦灵、牛郎、怀瑾齐声应道

明白

明白

明白

玉灵国凤鸣岭
没等问天安排,卓不凡接过话头

就交给我和若琳吧,至于人手,自有玉灵国的人,不必分心安排了

卓叔叔,若琳我另有安排,让东方阿姨陪你去吧

那样也行,有阿雄在,我有更放心了

青岚谷,虽位于我们家乡的交汇处,但我们也并不熟悉,爸、妈、元首、北冥伯伯、宗主叔叔,还有若琳,你们带着巨灵龙、十方明亮、天诛、神舞、白虎、飞儿一同回去,至于人手

人手就用冰晶宫的人吧,我跟若琳说一声就好,自己人用着放心

西境的落星泉,武勇、阿雅、阿孝,再加上阿莎,还有西门伯伯,你们自行点人,神兵兽,炎兽、小太虚、小龙、太虚兽、青龙协助,南屿昆仑墟乃万山之祖,灵气最为纯正,位置关键,我与心儿会亲自解决,不过到时,就要麻烦圣帝叔叔、帝姬阿姨、燕侠叔叔、再加上林青,你们来守
问天陆陆续续又安排几位有能力的堂主,将其他零星散落的灵脉进行安排,见众人都已领命,目光扫过议事厅,最后落在武勇等神兵侠客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此方布局甚广,且四处位于远古战场周遭,极有可能与兵魔神打上照面,所以大家做好准备,一旦与之碰面,不要轻易交手,迅速联系其他人,集齐十方圣器,寻封印之机
铁心适时上前,掌心托起一枚玲珑阵盘

这是子母传讯盘,母盘由天执掌,子盘已烙印各地气息,不仅通讯不会被干扰,盘底还藏有传送阵,方便大家随时支援,大家保持联系即可
指尖轻弹,七道流光精准落入各队之人手中

若遇兵魔神,即刻激发赤色符文,三息之内,皆能感应

明白
问天看向君清尘,眉头微蹙

二哥要去协助二嫂,四哥要筹备反源阵,三哥如今不在,大哥你们任务就比较重……

谁说我不在了?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从议事厅门口传来,打断了问天的话,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夜景瑜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衣摆还沾着少许尘土,显然是紧赶慢赶,一路历经波折才赶到

风霜哥回来了?
夜景瑜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好赶上了
夜景瑜冲着楚啸挑了挑眉,又抬眼看向铁心,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储灵空间的光门骤然打开,数道灵光飞射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只只神兵兽 —— 有的振翅鸣叫,有的甩着尾巴蹭向旧主,瞬间让议事厅热闹了几分

大家的神兵兽,我这次都带来了
楚啸立刻蹲下身,摸了摸自家神兵兽黑翼的绒毛,眼底满是思念

太好了,有黑翼他们在,我们应对危机时也多了层保障,这下更是如虎添翼
铁心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清醒的开口,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刚燃起的雀跃

别高兴太早,便是三哥回来,算上你们也只有六人,神、仙两界地域广阔,需守护的灵脉和据点众多,任务依旧很重
铁心见众人神色微沉,她话锋一转,指尖点在舆图上仙界的几处标记

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忧,你们此次只负责仙界就好,而且并非完全孤立无援。仙界虽沽名钓誉之辈,但心怀苍生者亦不少,其中也不乏有势力较大者,你们可与他们联手
铁心翻出一份名册

这上面记有可联手之人的名字、来历、归属,你们可凭此去找到他们
霍景川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

如今仙界局势混乱,邪枭的势力渗透极深,找到他们真的能和我们联手吗?

会的,若他们有所犹豫,你们只需问一句 ——‘故人一诺,可还作数’若作数,便可以此一诺,换其出手相助
铁心见霍景川等人眼神里带着探究,似乎还要追问 “故人一诺” 的渊源,立刻抬手打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

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不必再提
众人也深知局势严峻,见状便不再追问,纷纷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任务安排上,议事厅内的气氛又恢复了此前的凝重,云洛寒看问天与铁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神界当真不用我们管吗?

若要管,我们根本管不过来
夜景瑜攥紧了拳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师门如今被封,师父他们出不了手,这……

放心吧,便是没有师门,神界灵脉一事,也有人会处理的
铁心继续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神界的复杂情绪

虽然我总是说神界那群人稳坐高台已久,忘了初心,徒有其名,还总以道则限制为借口,但平心而论,他们并非全然不顾六界安危,确实也是有六界因果在,很多时候,他们不插手是不想沾染过多的因果,在他们看来,人间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虽然浩劫降临会让无数生灵丧生,但在他们眼中,命数如此,不可强求,强行插手改变,说不定会引发更严重的变故,没人能保证那变故是好是坏,所以他们宁愿冷眼旁观,也不愿轻易沾染因果,但灵脉一事,关乎六界存亡,而且神界的灵脉皆在神界境内,不涉及跨界干预,本就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所以他们一定会处理的
众人闻言,虽仍有忧虑,但见铁心分析得条理清晰,神色笃定,心下也稍稍安定了几分,问天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将议题拉回眼前

心儿说得不错,神界之事,自有其章法,我们当下要做的,是把仙界的联手事宜落实到位
问天的语气沉稳,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原本还对神界之事有些挂心的几人,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仙界任务上,夜景瑜快速浏览了一下名册上的记载

除了小九标出的这些人,也有一部分人或许可以联手,是我之前探查仙界时排除的一些势力,大多都是一些后起之秀
铁心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满是对夜景瑜的信任

既如此,三哥你看着安排即可
君清尘一直静静听着,目光却悄悄落在了问天与铁心身上 —— 两人眼下虽依旧挺直着脊背,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当即伸手收起六界舆图,将名册规整好,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行了,仙界联手的具体安排,我和景瑜他们几个商量着来就行,细节不再一一跟你们报备
君清尘看向问天与铁心,眼神里满是体谅

你们也别硬撑了,赶紧去整顿片刻 ,休息休息,也好有个饱满的状态,迎接后面更棘手的战斗,眼下可不是硬扛的时候,保住体力才是根本
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三年才结束,众人离开了远古战场,回到了各自的家里,雨林岛上,牛郎看着全家福上的若琳发呆,突然,一道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牛郎
他把头转过去,一人一牛深黑色的眸子对上了

水牛,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在外面发呆,就过来陪你,牛郎,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吧

你在意的四个女生是谁呢?
这个问题,牛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第一个是我的妈妈了,俗话说百善孝为先,我的妈妈给我生命,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我都应该怀有感恩之情,这第二个和第三个,当然是我那两个好师姐,梦灵和梦莎了
牛郎说完,宠溺地摸了摸水牛的脑袋,而水牛则是好奇地把眼睛瞪大继续追问着

那第四个呢?

这第四个啊
话到嘴边又咽下,因为此时他已经脸红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牛郎,你快告诉我嘛
水牛此时已经开启了"撒娇卖萌"模式,牛郎面对着如此可爱的水牛,自然是毫无办法,只好从实招来

好好好,我告诉你,但是水牛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那是当然

其实,我在意的第四个女生便是若琳,我可是一直都很想她的

当初你去冰晶宫找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每天晚上坐在小溪边看合照的时候,都在想若琳,既然你这么想她,怎么不考虑再去冰晶宫找她玩呢?
水牛的话正好戳到了牛郎的痛处,牛郎有些无奈地说道

现在雨林岛每天事务繁多,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找她,估计冰晶宫那边也忙,她大概也抽不出时间过来我们这边

你可以写信给她啊
水牛的话倒是提醒了牛郎,牛郎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

对啊,当初分别的时候,若琳把信鸽留给了我们
但是,牛郎心中又有了一丝疑虑

可是,为什么若琳不给我写信呢?
听到他的话,水牛有些为自己这个情商为负数的主人感到担忧

牛郎,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都是男生主动的吗?若琳再怎么样也是个女生,而且她还那么要强,你不给她写信,她怎么会给你写?
牛郎此时满脸涨得通红,赶紧一溜烟似的跑了,走之前不忘叮嘱水牛

水牛,我赶紧写信去了,你要早点休息
水牛则是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喃喃自语道

牛郎,看来你以后的情场之路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啊
牛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自己杂乱无章的书桌,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忙于在外面巡视,处理政务,都没时间整理自己的书桌,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突然他发现了一张画像,便拿起来仔细端详着画像上的人

这...不是我上个月思念若琳的时候为她画的画像吗?我真是糊涂啊,原来我把它放在自己桌子上了,亏我这段时间还找了这么久
牛郎有些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整理好书桌,问天便拿出纸和笔,开始在纸上写下自己想对若琳说的话,他感触颇深,写下了一行又一行的话,写到半夜,问天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将信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里面包好,然后口哨,灵鸽小九从外面飞了进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牛郎把信放在竹筒里

快去冰晶宫送信吧
灵鸽点点头,然后就飞走了,看着灵鸽远去的背影,牛郎自言自语地说道

若琳,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半个月后的冰晶宫,若琳在书房里整理文件,她的头发随风飘舞着,身穿一件宝蓝色的抹胸宫装,这时,紫兔抱着小九走了进来

若琳,有你的信

拿来我看看
紫兔把信从小九的竹筒里拿出来递给若琳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
宫女们说完就离开了,若琳关上门后,才敢拆书信,看了信之后,她也决定给牛郎回一封

牛郎,你的信我收到了,谢谢你还这么关心我,你在信中提到的事,我想再等等,因为我还要找小狸,如果我找不到他,或者他不接受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同时,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你要记住一句话,云飘多远,雨都一样会跟着,花开再美根都缠绵着土壤
若琳又写了一些问候关心的话上去,写完信之后,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然后放下笔,小心翼翼地把信包进信封里,顺便在信封上画了一只蓝色的兔尾巴

我该睡觉了,信,明天起来再让灵鸽送吧
说完,若琳便走到床前,脱掉了高跟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逐渐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若琳刚让小九把信送出去,菲灵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主人,外面来了一队人马,提了一大堆礼物,说是要过来提亲,您们看,应该......

跟谁提亲?

跟你

让他们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若琳就怒不可遏地说道,而菲灵此时有些面露难色

主人,那个来提亲的人说他认识玉凤元首,而且他还认识玉燕元首

我管他认不认识,让他们滚便是,就算他认识女娲大神,我们冰晶宫的若琳宫主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玲珑此时气的站了起来,她以前在幻羽城堡见过的达官贵人可多了,拿玉凤和玉燕来压她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主人,这……

菲灵,按玲珑说的做

是,菲灵这就去让他们滚蛋
菲灵再次抱拳行礼后,站起来转身走了,而玲珑此时气还没消

气死我了,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真以为我们冰晶宫没有男人就好欺负的吗?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娶我们冰公主,真是痴心妄想

好啦,玲珑,你也消消气,不必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身体
若琳站起来双手环抱住了玲珑的胳膊

玲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段时间我会努力去想别的事情,让我自己开心一点的,你就别担心我了,宫里的事情那么多,你去处理吧

好,你忙吧,我先下去了
说完,玲珑便离开书房,而若琳则是静静地坐了下来

忘记小狸,谈何容易呢?
看见若琳为情所困,菲灵也有些心疼

主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拒绝了,你放心,他再也不敢来了

菲灵,还好有你陪我

主人,我了解你心中的痛苦,我是想说......

菲灵,谢谢你,现在没什么事,我先回房补觉了
若琳说完,直接离开了书房走向了房间,菲灵叹了一口气之后赶紧跟了上去,北冥雪庄依然下着鹅毛大雪,一位紫发少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被白雪覆盖的凉亭中,由于下大雪天气冷的缘故,少女穿着厚厚的外套以及深蓝色的保暖靴,并且少女的外套上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再加上少女那动人的粉色双眸,和东方铁心一样,少女被北冥雪庄的人们"封为"北冥雪庄第一美女,有了这个称号,自然她的追求者也不少,曾经,对于来送礼的每一位追求者,她都会用宾客的礼节来款待,毕竟她和铁心的个性截然相反,铁心直来直去,而她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一直内敛着,将所有的心思都埋藏在心底,但是随着她的态度越来越好,来提亲的宾客态度是越来越嚣张,甚至曾经有一位宾客竟然趁她的父亲北冥正不在的时候想对她动手动脚,还好她的哥哥-北冥雪庄少庄主北冥雷及时赶到,否则她可能就贞洁不保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愿意款待那些来送礼提亲的人了,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完全地被一个蓝发少年给占据了,尽管或许蓝发少年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但是她也心满意足了,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泪水给弄得湿透了,她不禁回忆起一些往事来
一一一一回忆一一一一
有一天,问天突然单独把她约了出来,她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走到了约定的树林里面,看着蓝发少年微笑着目送着她过来

阿雪,你来了?
此时,她有些脸红,因为这可是问天第一次单独约她出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问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呢?

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天这句话让北冥雪又高兴又激动,对问天的问题充满了期待

问天,你问吧
但是,接下来问天的问题可以说是让北冥雪心痛不已

铁心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礼物,但是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问天看起来有些害羞,又有些脸红,而北冥雪此时可以说是心凉了半截

(问天,原来你叫我出来是为了问铁心的事情)
虽然北冥雪现在心里很难受,但是她把这种难受的情绪完全埋在了心底,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强迫自己微笑着反问道

所以才来问你,毕竟你们两个是好闺蜜嘛
尽管现在北冥雪心里很难受,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问天,毕竟铁心也是她的好朋友,看见自己的好朋友有人疼,有人爱,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呢

其实,铁心最喜欢的是玫瑰花,尤其是红玫瑰

这样啊,谢谢你,阿雪

不用客气,你可要好好对铁心哦,要是你做对不起她的事的话,我可不会轻饶你

放心
后来,在铁心生日的那一天,问天送了铁心一大束由99支红玫瑰组成的花束,铁心当然是非常高兴,和问天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众人都在一旁起哄,撮合着两人

唉,老火哦
一一一一回忆结束一一一一
北冥雪的一声叹气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或许对她来说,这就是命吧,又过去了大约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牛郎和若琳两个人经常有书信往来,每一次都是小九一个人来,其实若琳何尝不想来呢,奈何冰晶宫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自然很难抽出时间来看望牛郎,而在这段时间内,反而有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在升温,那便是平常经常斗嘴的西门孝和灵剑双子的妹妹梦莎,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只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收到了二人婚礼的请柬,请柬上邀请神兵侠客所有人都在三日之后来西门城参加婚礼,而若琳收到请柬以后不禁有些替西门孝感到高兴

这个阿孝,动作可真快
若琳这么说可不是没有道理的,还记得上一次他们还在历险的时候,所有人里面,就属西门孝和梦莎两个人最容易吵架,两个人几乎在星船上能因为任何事情斗嘴,甚至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拌嘴,而若琳则每次都要充当和事佬来阻止两人吵架

三天以后,牛郎,你会去吗?
若琳小心翼翼地把请柬收好,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雨林岛这边,牛郎在阅读了请柬的内容之后,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而不知情的水牛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牛郎

牛郎,你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看封面有点像婚礼的请柬啊,不会是你和若琳的吧?
水牛这句话刚一说出口,牛郎白了他一眼,直接用手在他脑袋上面重重地敲了一下

水牛,你傻啊,哪有自己给自己送请柬的?

那这是谁的婚礼请柬呢?

是阿孝和阿莎师姐的婚礼请柬,邀请我们三日之后去西门城参加她们的婚礼,我作为师弟,自然在邀请之列
牛郎小心翼翼地将请柬收起来,一边回答水牛的问题

那真是恭喜他们两位了,不过你和若琳也得抓紧了啊,别到时候其他人都成双成对了,你们俩还在守寡
当水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赶紧抬起了头,发现牛郎现在正在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看着他

水牛,你就不能盼我们点好?

牛郎,你别生气,当我没说
水牛说完,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这个水牛,总是口无遮拦,唉,老火哦
北冥雪地里,北冥雪正在和神农兽一起待在房间里面钻研医书,因为北冥雪这几天在医书里面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草药,出于自己作为医生的好奇,她向神农兽请教了一下,而神农兽作为包治百病的神兽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草药,于是神农兽按照医书正在给北冥雪讲述这种草药的用法

阿雪小姐,你问我的这种草药它实际上是一种解药,它可以......
神农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匆匆走进来的北冥雷给打断了

阿雪,好消息
北冥雷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兴奋的说道

大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北冥雪有些好奇地看着兴奋不已的北冥雷,在她眼里,她的大哥一直都是个沉稳的人,而今天这么高兴地冲进来,一定是有什么真正让他开心的事,北冥雷似乎因为跑的太急,亦或是太过激动,说话都有些喘气

阿雪,好消息,阿孝和灵剑双子的妹妹阿莎要结婚了

什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北冥雪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拉着北冥雷的胳膊问道,她现在的心情比北冥雷还要激动,因为梦莎可是她十分要好的朋友,还记得当初她们成为好朋友的过程,那可谓是有些一波三折了,还记得那是一个傍晚,问天,问雅,北冥雪还有西门孝以及他们的神兽都在一起吃着北冥雪给他们准备的食物,但是他们的聊天内容有些深深刺痛了北冥雪的心
一一一一回忆一一一一

这次多亏了灵剑双子帮忙

是啊,如果不是她们,我们这次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