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问天,没想到你居然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不过我不会让你苏醒的,你给我别挣扎,还是继续沉睡下去吧)
或许是感受到铁心的状况,问天的自我意识突然醒来,附身在问天身上的魇魔感到体内问天的意识在和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只能运起功,压制住问天的意识,此刻,问天的意识还是比较薄弱,很快又再次陷入了沉睡,魇魔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昏暗的房间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只有两边锈迹斑驳的墙壁上几盏近乎燃尽的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混浊的,四周弥漫着压抑和死亡的气息,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偏僻角落,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披着虎皮的椅子,门口放着两尊雕像,一尊是挺枪的魔族士兵,一尊是魔兽飞鹰,回头望去,不知何时混元天尊已经坐在虎皮椅上,两旁站着原始天魔和以贪狼为首的其他几个魔将,混元天尊手上拿着一个水晶球,画面中呈现的正是玉玄国元首殿外的战斗,而此处便是混元天尊的魔塔顶层

看来让独孤星夜带着被本座注入魔力的结晶石去对付那群小鬼是正确的选择

师兄,那颗珠子是结晶石……

那是炎帝和黄帝两个老鬼死前留下的能量结晶,如今被本座注入了黑暗力量,他们一定没有想到本座还能利用他们的力量

这次他们就算有援兵也破不了结界,胜利也该眷顾我们了……
而在玉龙国,最近一段时日,玉龙国四大城池天气都非常异常,风沙、雪暴、海啸、天火肆虐四大主城,元首宫阴风列列,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顷刻间降下滂沱大雨,玉凤元首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风雨之中一片朦胧,但见守卫元首宫的士兵仍坚持巡逻,玉凤的思绪也随之飘向远方

妹妹,你们一切还好吗?玉龙国的明天又会如何?
玉凤满脸愁容,玉龙国天灾连连,她这个元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罹难,却没有办法替百姓消灾解难,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它胖嘟嘟的,一道道横的、纵的、弧形的、弯曲的黑纹十分有规律地缀在黄白相间的毛发上,肋生一双白翅,威风凛凛,那分明就是猛虎弟弟

元首不必过虑,玉龙国肯定会转危为安的

玉龙国真会平安无事吗?
据说老虎具有驱邪避灾作用,于是,玉凤亲自写信请来猛虎坐镇玉龙国,但实际上猛虎也不能发挥作用,只在玉凤身旁护她安全,到让黑天空几次下手却又无功而返,在阳台站了片刻后,玉凤便踱步回到大殿,看着殿中漂浮的几颗水晶球,双手轻轻拂过水晶球,水晶球表面一亮,瞬间显露出四大区域的情景

元首,西门城沙尘暴接踵而来,若再无良策恐西门危矣
西门豪急促的声音传来,他站在西门城城头指挥布防的士兵紧急加固城防,远处黄沙盖天,沙漠龙卷正在逼近西门城

北冥雪地已有数个雪山崩塌,如此下去,北冥定无人生还
北冥雪地雪山崩塌,许多村镇被毁,百姓流离失所,北冥正只能领着军队护卫幸存的百姓往暂时还安全的地方迁移,东方雄身在前线,没有人回应玉凤,但她能看到东方海阁水位高涨,海啸肆虐,又因阁主不在那些士兵在惊慌失措地救助难民

南宫城情况也不容乐观,电闪雷鸣引发天火袭击,伤亡惨重!
南宫逸远在玉玄国战场,二城主南宫帅向来喜欢周游列国,此刻又不着家,守卫南宫城的重任便落在三叔身上,他本是南宫逸府邸的管家,曾经天地盟主入侵时又陪着问天几人走过一段时日,对南宫城诸事也很上心,他正带着士兵疏散百姓,扑灭大火,水面上倒映出建筑物的影像,放眼望去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园子,空气中弥漫着百姓的欢声笑语,显露出一片祥和,正中坐落着类似宫殿的建筑,一个少年走在院内的石板路上,那少年留着一头利爽的蓝发,浓眉大眼,身着一件黑衣,外面是灰色短马甲,下身是暗蓝色的长裤搭配黄色靴子,腰间束着一根皮带,旁边别着一把回力镖,少年的思绪万千,全然不顾额前碎发随风飘动,他就是布偶乐园的大王子——宽容,自那日天魔宫一战后,玄武离子盾便化作能量融入他的体内,一直以来平静的能量却在几天前开始活跃起来,宽容本也想与一班神兵侠客同行,但因其体内玄武离子盾的能量时常不稳定的缘故,布偶国王夫妇与几位元首商议后决定让他暂且先留在布偶乐园修养身体

玄武离子盾,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你的能量……
宽容满脸忧愁,决战到来时自己势必要与敌军抗战,他在担心自己会拖累同伴,正想间玄武离子盾的能量活跃的愈发厉害,忽然他黑色的双瞳中映射出金黄色的玄武离子盾,只一瞬间玄武离子盾从他体内剥离,突然宽容面前出现一道光束,他刚想去触摸,却见强烈的光芒闪过,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双眼,待光芒散去玄武离子盾已漂浮在空中

玄武离子盾
玄武离子盾在空中高速旋转,宽容有些摸不着头脑,玄武离子盾有着通晓过去与未来的能力,能未卜先知,它分离出一小部分能量传递给宽容,使他看到了未来的某些画面,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双眼通红的问天站在魔兽军团前面与大家对峙,画面到此突然戛然而止,又转换到铁心问雅与问天三个人手拉手并排躺在一张床上

那个人是……是问天吗?
宽容倒吸一口凉气,他对玄武离子盾传递的信息难以置信,但玄武离子盾再也没有了反应,幻化成能量重新融入了宽容体内,思考片刻后他快步向大殿跑去,决定告知自家父母然后再做商议,玉玄国元首殿前一片混沌,战斗越发的凶险激烈,唯有听见兵器间的碰撞声,独孤星夜手持神兵以一敌二好不威风,金黄色的铠甲闪耀着光辉,与他手中的神兵阳令相衬,他对面的问影则略显狼狈,嘴角挂着血丝,胸前的护心镜因刚才的战斗而有了些许裂痕,身旁的阿雪额头满是汗水,双手紧握着神农尺,衣角凌乱且沾满了尘土

你使得什么怪招,为什么影子天晶发挥不出原有的力量?

兵不厌诈,今日注定是你们的死期
独孤星夜看向掌中的神兵,话语间没有本应该有的窃喜,反倒有些凝重,棕褐色的眼眸中映出山崖边一辆粉碎的马车、倒在马车旁的银发男人与樱发女人,他的身上背负了太多却又没法言明,他将一切埋藏在心底尽力地在邪恶面前伪装,看着眼前的问影等人,其实他真的不希望他们战败

你别高兴地太早了,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我们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问影皱了皱眉头,目光悄然对上了独孤星夜,他不明白独孤星夜心中所想,只得将北冥雪拉到自己身后,随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迈开步伐冲向对方,待到中央位置问影跃到空中提剑砍去,独孤星夜眼明手快,一个滑铲成功躲过攻击,问影的攻击落空,他翻腾落地,两个人又对立而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难道她是女娲的人?)
狠陀罗浑身散发着戾气,挥着死亡镰刃全力对抗司徒舞,他自诩无人能敌,不想冲破封印后先是与燕侠打得不分伯仲,现在又遇上了这么个劲敌,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司徒舞柳眉倒竖,全然不惧危险,正欲起身发招,不想燕侠竟率先运气出招

天,地,气,诀
狠陀罗阴阳怪气地说道,燕侠打出太极拳的姿势发动绝招,金色与蓝色交加的龙性光波与镰刀相击,电光火石间几道光刃袭来,光刃加持光波胜过镰刃,狠陀罗飞起镰刀挡住反弹的镰刃,燕侠向司徒舞投去感谢的眼神,他的能量莫名耗损,若不是司徒舞及时出招他未必能接下狠陀罗的攻击

喂,你们还不帮忙
狠陀罗撇了一眼孽红鸾和焱鹫,焱鹫打了个哈哈,振动双翅,朝着众人飞去,孽红鸾内心纠结万分,思绪飘向远方,回想起几天前和燕侠的一番对话,特别是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孽红鸾似是下定了决心,握紧了手中的那根软鞭,忽地她飞起鞭子,飞身跃起,鞭子呼哧着抽向燕侠和司徒舞,燕侠皱了皱眉,与司徒舞对视一眼准备反击,不想那鞭子到中间位置又折返回去,打向狠陀罗,狠陀罗明显愣了一下,慌忙挥动镰刀勾住鞭子

孽红鸾,你在干什么?

(看来她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这是唱的哪出啊?计划中没有这一步)
狠陀罗发出质问,孽红鸾只是与狠陀罗僵持着,并没有打算给对方一个回应,燕侠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魇魔发动隔空读心术,可惜这招对他人好用,唯独孽红鸾擅长幻术,她能屏蔽自己的内心想法,狠陀罗和孽红鸾同是魔将,又分别位列第五第六,实力本就相差无几, 孽红鸾双手紧握着鞭子又一次抽过去,狠陀罗反应极快,他上下拨动着漆黑色的镰刀,将镰刀一转勾住鞭子往旁边拽去,此时一记“寒冰破”打来,两人不得已分开武器躲避冰龙的攻击

孽红鸾,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为什么攻击我?
孽红鸾将鞭子收回,面对狠陀罗的质问她没有回答,目光所及只是刚才发动攻击打断他们战斗的魇魔,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飞身跃起回到了狠陀罗的身侧,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见状狠陀罗倒也没有多想,只道是方才孽红鸾施展幻术扰乱了神志,攻击对错了人,昏暗的房间中,徒留下水晶球闪过的几抹光晕,而画面中正是刚才发生的那一目,一双红色的眼睛看到了一切,奸诈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那人并没有急着去上报,反倒拿着水晶球又坐回了椅子上,轻摇手中的羽扇,脑中回想起孽红鸾的种种反常举动,幽幽地说道

孽红鸾啊,都是老伙计了,没想到你竟然……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不过你却骗不过我这双眼睛
再说魇魔打断两人攻击后,垂下了握着神兵天晶的手,那种讨厌的灼热传至全身让他十分不舒服,毕竟问天的身躯由他主宰,神兵天晶代表着正义与光明,而他是魔将,是邪恶的一方,说到底还是无法掌控神兵的力量,因此战斗时他在尽可能避免使出绝招,这次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运用天晶绝技

据我观察,狂地劫是属冰,焱鹫是属火,这样,铁心、阿孝和汐月还有阿雷,你们对付焱鹫,问天、武勇还有凌烈,你们牵制住狂地劫,燕侠,司徒舞,麻烦你们对付狠陀罗和孽红鸾,宗主,你和天诛也去帮忙
玉燕两弯柳眉倒竖,双手叠于胸前,话音刚落,神兵侠客也明白了玉燕的意思,他们配合地十分默契,只见铁心横握凤凰斧抵住狂地劫的流星锤,凌空跃起踩在锤头,又是一个空翻,平稳地落在了焱鹫身前,武勇和凌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迈开步伐奔向狂地劫,与此同时,魇魔也朝着狂地劫而去,汐月甩出九尾鞭,那鞭尖处生出寒冰攻向焱鹫,焱鹫忙提起羽毛笔画了一个火圈,熊熊火焰与寒冰相抵消,那边阿雷双脚蹬地,跳到空中踩踏狂地劫的肩膀一跃而过,来到了铁心的身边,此时武勇和凌烈赶上,狂地劫甩出流星锤与炎兽刃交缠在一块,凌烈挺枪向着狂地劫刺去,狂地劫撇开武勇格挡住凌烈

炽炎
焱鹫振动双翅飞到半空中,把那只羽毛笔轻轻一划,生出烈火席卷向铁心和北冥雷,铁心正待举起凤凰斧,却见神兵太虚飞来,强风将火焰吹歪使得两人避开攻击,西门孝也拿着溜溜球跑了过来,三人互换了一下眼神,铁心一个助跑,凌空跃起,凤凰神斧直砍焱鹫,焱鹫飞在空中巧妙地化解了这招

小龙,你还记我们在古国岛是怎么对付积木将军的吗?

啊,问雅,我明白了
昔日那一战以及仙音林一役的情景浮现在脑中,玉灵龙扑扇着翅膀朝铁心飞去,铁心见玉灵龙朝自己飞来,也横握神斧向后一跃,北冥雷和西门孝自两侧攻击牵制住炎鹫,玉灵龙飞至铁心面前,附在铁心耳边低语了几句,铁心点头同意,玉灵龙起身飞到铁心身后,两只小手抓住铁心的双肩,缓缓带着铁心离开地面,朝着炎鹫靠近

现在就让我们公平地较量一番吧
焱鹫看着面前的女孩皱了皱眉,只见铁心在玉灵龙的帮助下悬浮在空中,粉色长发随风飘扬,那双紫罗兰的眼神透出坚毅,樱桃小嘴微微抿着,他早就听闻神兵侠客中的东方铁心巾帼不让须眉,倒也有心与她交战,又见北冥雷和西门孝对他虎视眈眈,便缓缓道

东方铁心,你飞起来也不见得能打得过我
说罢,他提起手里那支羽毛笔,随意在空中勾勒出几个字符的模样,待他写完那字符便燃烧起熊熊火焰,铁心双手举起凤凰神斧,在空中轻轻一劈,水蓝色的九尾凤凰应着凤鸣自神斧的斧刃处飞出,同时火焰字符悉数砸向着铁心,九尾凤凰与火焰字符相击,水与火相互交织最终谁也没能胜过谁,魇魔幽幽地看了一眼玉燕,终究还是听从玉燕的安排,他倒提天晶剑跑向狂地劫,狂地劫飞起流星锤,剑锤相撞,魇魔借力踏步跃到了武勇身旁,武勇来不及思考周身悄然泛起的戾气,狂地劫的流星锤已经飞向了他,背后又飞来一把剑弹开了流星锤,转身望去,却是问雅小跑而来

武勇,你没事吧?
许是女娲石赋予的神圣能量,使她青色长发及腰,随风飘扬,她不曾习武,只能凭借女娲石力量操控女娲之剑作战,而梦灵和梦莎还有北冥颜注视着战场,不过三人的关注点却是不同,梦灵和北冥颜一直试图寻找敌人的弱点,她们坚信可以从弱点去战胜敌人,而梦莎则更多关注战况如何

暗雷——奔腾
只听得一声呐喊,凶破军紧握两支短鞭纵身跃到空中,短鞭泛起雷光,与此同时天边响起雷鸣,似乎是在附和凶破军,凶破军两支短鞭直指百里龙三人,顿时雷霆盘旋火蛇,火蛇牵引雷霆,肆虐地袭卷向百里龙,百里龙反应迅速,扎了个马步稳住身形,手上天龙剑几缕黄光若隐若现,一面由沙土打造的护盾在三人的面前支起,及时挡住了攻击,他这才吐出一口气,几滴汗珠从脸庞滑落滴在地上

哥哥,火舞九天
百里佳和月倾城对视一眼,看着自家哥哥正奋力与狂地劫对峙,她双腿蹬地,轻轻跃起跳到空中,右手提着那柄朱雀圣剑,身随剑动轻轻念动剑诀,斩出一道剑气,剑气化作炫彩的火鸟在低空盘旋了几圈,奔向护盾前与火蛇相撞,起初它不敌狂地劫的攻击,忽然那些火鸟如同花瓣四散,冲散了雷霆与火蛇,百里佳一个空翻回到地面,步伐有些踉跄,好在月倾城扶住了她,花神力量她是初次动用,还未做到融会贯通,因此刚攻击完略显疲劳

(要怎么样才能打败他呢?他的力量实在是太……)
月倾城盯着凶破军,他们已经互相斗了几十个回合,加上结界的消耗,在体力和能量上已比不上凶破军,凶破军却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仿佛是在把玩着玩物,那日龙舟上司徒舞力敌凶破军两人时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百里龙似是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自语

是光,对,凶破军好像怕光

光?十方明亮,看来你是克敌制胜的关键了,请全力发光吧
北冥颜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她轻抚了一下神兵十方明亮,神兵十方明亮的表面微微一亮以示回应,当下北冥颜纵身一跃,手中神兵十方明亮劈出一道白光,凶破军不料到北冥颜突然出击,只匆匆抬起手捂住双眼,那道强光硬生生照在他身上,光明与黑暗相克,火辣的灼烧感传至他全身,良久凶破军恶狠狠地看向北冥颜,嘶哑着声音喊道

可恶,我要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接招吧,五行属火,灵火耀阳诀
凶破军移开双手,还不及反应百里龙已到跟前,双手持神兵用力一斩,熊熊烈火自剑刃处飞出席卷向凶破军,凶破军迅速提起双鞭堪堪挡住攻击,这时忽地光芒万丈,照得凶破军心神不定,疼痛万分,原来是北冥颜手拿神兵十方明亮自后方跑来,而百里龙抓住时机隔开了他的双鞭,天龙剑刺入了他的身体

岂有此理

邪永不胜正,受死吧,火舞九天
百里佳调动全身的力量,周身渐渐泛起阵阵荧光,手中的朱雀圣剑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攻向凶破军,凶破军双鞭并举,划破天际,火蛇裹挟着雷霆,在半空中肆虐,两道攻击相撞形成一个紫黑色的能量球,能量球愈来愈大,凶破军暗叫不妙,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能量球就爆炸了,顿时四周烟尘弥漫,所有人都被爆炸波及,但百里龙最先稳住身形,提着天龙剑刺向凶破军,黑色的血液飞溅,凶破军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向后倾去

成……成功了
百里龙话还没有说完,便觉身体沉重再支撑不下去,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天龙剑也化成神兽倒在了百里龙身边,百里佳急忙上前要看自家哥哥,走了几步也昏迷了过去,而北冥颜和月倾城也因爆炸的波及陷入了昏迷,但好在凶破军被斩杀,他们暂时不会受到伤害

伤我手足,我与你们不共戴天,镰之魅

迷踪-幻影
狠陀罗见凶破军身死顿时怒不可遏,握着镰刀的手又紧了几分,那双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伴随着他的一声暴喝掌中的那柄镰刀冒出阵阵黑气,无数镰刀魅影从镰刃处袭卷而出打向燕侠几人,见状孽红鸾甩过鞭子,飞身跃到半空中,无论怎样亲眼目睹弟兄的惨死她还是有些愤怒的,忽地她的双瞳显出紫晕,视线飘过之处几只凶猛的野兽疾驰而出

那是幻术?
宗主挽弓搭箭的手松了又紧,燕侠的眉头紧皱,司徒舞的眼神也深邃了几分,转瞬间她手臂轻轻一挥,短刀飞出幻化成无数刀光与镰刀魅影抵消,宗主与燕侠对视一眼,拨开箭弦射出了一支天诛箭,燕侠双手合十运转能量一条金龙应声而出,狠陀罗看得亲切,当下把那镰刀一横,电光火石间天诛箭碰上镰刀滑落到地化作了灰烬,而燕侠的攻击却穿透凶猛的野兽消失在了天际,那边,狂地劫双眼猩红,舞动流星锤的速度越来越快,双角不断气闪烁着光芒,武勇的额头布满了汗水,他舞着神兵炎兽一直在和狂地劫周旋,目光从未离开过问雅,每当攻击要落在问雅身上时他都会前去护卫,而凌烈也喘着粗气,那条白虎玲珑枪舞得密不透风,抵挡着狂地劫的攻击,问雅虽是不善战斗但也操控着女娲之剑与狂地劫对峙着,一旁的问天垂着眼眸,不经意间拦截着武勇和凌烈的攻击

原来如此,他的弱点是……那对怪角

妹妹,配合我

姐姐,我明白了
帝姬和梦灵同时出声,惊诧之余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心中所想,梦灵朝着梦莎喊了声,梦莎虽是有些迷茫却也选择相信了姐姐,帝姬弹奏起神兵神舞,由音符打造的七彩虹波架住了狂地劫的攻击,梦灵大喝一声跃到空中将那神兵惊邪一挥,紫色大剪刀横空出世,朝着狂地劫袭去只一瞬间便剪断了狂地劫头顶的双角

神兵天晶子剑,发挥你的威力吧

不好,当心
此时,梦莎也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快步走上前举起神兵天晶子剑砍去,但见一条粉红色的巨龙自剑刃处飞出,袭向狂地劫,不想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问天竟然出声提醒,但狂地劫的双角被惊邪剪断,已晕头转向,失去了辨别能力,毫无反击之力,子剑巨龙径直穿透过他的身体,鲜血飞溅,狂地劫的胸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向后倾去倒在了地上

哥哥,你?

问天,你怎么了?
魇魔见又死一弟兄浑身的戾气爆棚,双眼变得混浊不堪,举起摇晃不定的天晶剑就朝问雅打去,问雅不曾想到自家哥哥攻击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好在武勇及时赶到扑倒了问雅,不过问天那一剑却砍在了武勇的后背上,武勇登时喷出了一口鲜血,后背的衣衫破烂血肉模糊,问雅只觉脸上一热,回过神来却是看到了满脸血污的武勇,刹那间问雅眼眶一红,泪水直打转,武勇却回以坚毅的眼神似是在安慰问雅,问天一脸的漠然,提着失控的天晶剑再次砍向了武勇,问雅见那天晶剑落下,想以自身来保护武勇,却被武勇死死地护在地上动弹不得,眼见天晶剑要砍上武勇,关键时刻一杆神枪抵住了天晶剑,顺着神枪望去,是一个相貌堂堂,俊朗的少年,凌烈单手持枪抵住了天晶剑,脸庞滑落了一滴汗珠,回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目他也有些后怕,他看着问天那陌生的眼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当下开口道

问天,你怎么了?

你口中的南宫问天现在正在昏睡呢,我乃魇魔是也

魇魔?十二魔将之一?
凌烈惊呼了一声,抬眼凝视问天,手里提着那杆神枪,也下不去手攻击问天,魇魔仗着问天的身躯并不害怕自己受伤,当下握着神兵天晶砍去,凌烈转过神枪抵住攻击,忽然魇魔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放凌烈来攻,凌烈本着不伤害伙伴的本意没有去攻击,只是将神枪护在身前,魇魔正是抓住了他这一点,将天晶剑一转刺向凌烈的脖子,凌烈急舞枪来挡,这一下直接让魇魔的攻击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天晶剑正中凌烈的左肩,一霎那鲜血飞溅,凌烈猛地向后一跃拉开了与魇魔的距离,那边的灵剑双子和玉燕、帝姬几人这才幡然醒悟,其实早在之前他们就有所发现问天的异样,只是他们不愿相信问天会控制,思及此处帝姬手抚神舞开始弹奏意欲唤醒问天,一阵阵悦耳动听的音乐声传入了问天耳中,问天的双眼亮了几下又暗了下来,握着天晶剑朝帝姬奔去准备和帝姬相搏,眼看帝姬即将受到攻击凌烈不顾肩膀的疼痛纵身跃到帝姬身前,右手持枪抵住了魇魔的攻击,魇魔收回天晶剑冷冷地盯着凌烈,双方这才陷入了暂时的胶着

(看来我得找个时机帮他们破了这结界)
另一边,独孤星夜仍然以一敌二,力敌问影和北冥雪两人不落下风,还似隐隐占了上风,他眼底一片深邃,眼神飘向漂浮的珠子,手中的阳令与天影交织在一起,问影右手悄然间凝聚起力量,绿珠护腕闪过一丝光芒,举拳打向了独孤星夜,独孤星夜眼明手快,举起左手一掌拍去接住了问影的拳头,两人的力气都是出奇的大,一时间谁也没胜过谁,僵持了几分钟后两人纷纷后退去,独孤星夜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形,问影则被北冥雪扶住

问影,我们一起出招吧

好,一起上阵,星裂——斩

蔷薇风暴
问影和北冥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但见问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双手举起影子天晶,轻捻剑诀,顿时璀璨浩瀚的星空吸引了独孤星夜的注意,一条天晶巨龙咆哮而出袭向独孤星夜,北冥雪则是右手单手拿着神农尺,一声娇喝,周身泛起一阵夹杂着蔷薇花花瓣的龙卷风,她将神农尺往前一挥,蔷薇龙卷便朝着独孤星夜慢慢逼近

有了,就这么办,升龙诀
独孤星夜心下打定主意,双手握住神兵阳令蹲了一个马步,随后紧闭双眼,风吹草动他又睁开眼睛,抡起阳令转了个圈,阳令表面白光一闪,一条神龙咆哮着盘旋而出,他手腕一转往前一挥阳令,神龙奔袭向了前方,只听得一声巨响,三道攻击冲撞在一起,空中浮现出层层烟尘,趁此间隙独孤星夜运起轻功,就地跃起一剑刺向了漂浮在空中的珠子,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珠子便失去了魔力掉落在地,焱鹫握着羽毛笔画着鬼画符,一个个熊熊燃烧的火圈击打向铁心,玉灵龙扑闪着翅膀带着铁心在半空中飞旋,躲避着火圈,可火圈似是长了眼睛似的朝着铁心飞去,铁心将神斧一斜护在胸前,“当”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响声,火圈击中斧刃,电光火石间铁心没能抵住那火圈的力道,连带着玉灵龙一同往后退去

铁心,你还好吧?

可恶,好强的攻击力啊

水系神兵又怎样,还不是打不过的火力吗?接招吧,火雾之术
说罢焱鹫将双翅收拢,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又撑开,双眼闪过一丝红光,一片片羽毛幻化成燃烧的刀影攻向铁心,铁心看得十分亲切,当下便挥动手中的凤凰斧,自斧刃处凝聚出一个水球,伴随着力量的加大水球变得愈来愈大,她把凤凰斧用力一劈,巨大的水球就飞射而出,水火相交只听得“滋啦”的声响便两相抵消了

小太虚,快去帮阿雷

明白
西门孝灵机一动,甩出溜溜球,溜溜球还原成本相,小太虚飞向北冥雷的身边,以西门孝的体重或许小太虚拉不动,但拉动北冥雷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见它抓着北冥雷的双肩便带着他飞向了焱鹫的身后,北冥雷握着北冥逍遥剑刺向焱鹫的后背,焱鹫似早已知晓,振动翅膀转身提着羽毛笔迎击,笔剑相击谁也没料到好处

卑鄙,竟然背后偷袭

哼,兵不厌诈,对付你这种小人不用讲道义

就是这个时候了,狐尾缠绕
北冥雷与焱鹫打得有来有回,两人斗了几个回合,玉灵龙带着铁心也赶了上来,加入了战团与阿雷并肩作战,剑来笔迎,斧去笔击,打得好不激烈,焱鹫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这时汐月抓住时机,甩出九尾鞭,九尾鞭闪过一丝光芒,幻化成九条鞭影延伸向焱鹫,焱鹫只顾对付铁心和阿雷,毫无防备之下竟被鞭影缠绕住动弹不得,凌烈右手紧握着神枪挑开了天晶剑,这才和魇魔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魇魔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挥舞着天晶剑攻了过去,凌烈忍着左肩的疼痛,右手持枪来迎,左臂无法用力,使得他的武艺施展不开,只是以守为主堪堪抵御着魇魔的攻击,倒在地上的武勇终是因伤重陷入了昏迷,问雅慢慢挪开了武勇将他安顿好,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交战的两人,昔日温文尔雅的哥哥变成嗜血狂魔,她来不及细想,便快步向玉燕跑去

妈妈,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该怎么唤醒哥哥?

问天是被魇魔附身,没有那么容易被唤醒,不过凌烈受了伤,这样下去对他不利啊
玉燕抬眸望去,凌烈与魇魔交战,单手持枪苦苦支撑着,左肩仍不断渗出鲜血,沿着左臂滴落在地,魇魔暴喝一声,挥动天晶剑挑开了凌烈的神枪,一剑刺向了凌烈的脖子,凌烈急往后一仰,天晶剑从他的腹部划过,衣衫破烂,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染红了那道血痕周围的衣衫,他向后退了几步,此时一把巨剑挡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朝他刺来的天晶剑

问天,你醒醒啊,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不能自相残杀啊

南宫问天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可是伟大的魇魔大人,受死吧

凌烈,你受伤了,问天这儿我来拦住他

好,牛郎,你当心点
凌烈捂住胸口向后退去,牛郎定了定神握紧了手中玄铁剑,魇魔冷笑一声,提着神兵天晶剑砍向牛郎,牛郎急忙侧过身,双手握着剑架住了神兵天晶剑,牛郎武艺不俗,昔日在雨林岛时,牛郎曾和问天交过手,他凭借凡铁打造的宝剑与神兵天晶交战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而现今魇魔附身于问天,力量虽有所加持,但牛郎仍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受死吧,焚天祭
魇魔飞起,一剑隔开了牛郎的剑,然后把天晶剑随手丢去,双手合十,掐动口诀,一个奇异的阵图自他脚下显现,他口中振振有词,粗壮的藤蔓肆虐着朝牛郎攻击,牛郎惊叹了一声挥动手中的剑刺向了藤蔓,只一招便砍断了一根藤蔓,牛郎不断舞着剑与藤蔓拼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在不断下降,舞剑的速度也渐渐有所减缓

不行,这样下去对我不是很利,我得想个办法
牛郎气喘吁吁地喃喃自语,挥动巨剑斩断了朝他袭来的几根藤蔓,飞身跳到藤蔓上,借着藤蔓的弹力踢向魇魔,魇魔反应极快,双手并拢护在胸前,牛郎飞踹正中他双臂,魇魔被踹抵不住那力道后退了几步,牛郎平稳地落在地上,接着飞起手中剑刺向魇魔,正当剑要刺中魇魔时牛郎突然收住了剑势愣在原地,眼前之人借用了问天的身躯他实在下不去狠手,魇魔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飞起一腿踹向牛郎手中的宝剑,牛郎回过神立刻收回剑,飞起左腿抵住了魇魔的攻击,同时双手握着剑刺向魇魔,魇魔也不躲闪,任由着剑刺向问天的身躯,牛郎眼急手快,把剑一转,虽是避开了要害但还是刺伤了魇魔,魇魔见问天的身躯受伤竟大笑起来,他才不管问天的生死,毕竟他不是问天,他能脱离问天的身躯,那边的司徒舞跃到空中,双刀并举,狠陀罗挥舞着镰刀,镰刀处浮现出一丝黑气,魅影重重攻向司徒舞,司徒舞双刀齐出劈散了镰刀魅影,飞身踹向狠陀罗,狠陀罗只把镰刀一横抵住司徒舞的攻击,司徒舞见一招不中,双刀交叉刺向狠陀罗,狠陀罗把镰刀一转,拍向了司徒舞,司徒舞急纵身一跃悄然落地,收回双刀挡住镰刀,此时在她背后突然飞来一支箭射向狠陀罗,红色的软鞭自狠陀罗背后袭来,正中那支飞箭将它缠住,甩落在地,“轰”一声爆炸成了灰烬,孽红鸾飞身来到了狠陀罗身边,一鞭抽打向射箭之人,说时迟那时快宗主挽弓搭箭,双箭齐射飞向孽红鸾,孽红鸾也不慌,双手拉过鞭子,鞭尖处奔出两只猛兽咬住双箭“噼噼啪啪”天诛箭爆炸与猛兽一同灰飞烟灭

送葬交响乐,兄弟们,天尊大人有令,暂时撤退
诡异的乐声忽然奏响,阵阵聒噪的魔音伴着阴风席卷而来,催命般的音符凭空而现,迅速包裹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正中战斗的众人听到这乐声头痛欲裂,根本无心再战,手中的神兵也都被迫现出了本相,见此帝姬忙弹奏起神兵神舞,仙音与魔音再次对敌,显然是魔音更胜一筹,疯铃星的身影出现在空中,他是奉元始天尊的命令前来接应的,狠陀罗三人还有独孤星夜听得是原始天尊下令撤退,也不恋战纷纷撤离了元首殿,魇魔也自动脱离了问天的身体一同撤退了,天空中惊雷与闪电逐渐消散,一缕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射在元首殿的金壁上显得波光粼粼,元首殿外两尊雕像褪去邪恶魔力,重现了白鸽与圣蛇守卫者的原样,时隔几月元首殿也恢复了往日的神圣光辉与宁静,整个玉玄国在经历了劫难过后终于迎来新的光明,元首殿前,因魔将撤退,大家紧绷的心情得以舒缓,身心俱疲地跌倒在地,神兵也被迫现出了本相,顿时一片消沉,忽然,北冥雪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和神农兽配合变身,神农兽变身为神兵神农尺落入北冥雪的手中,北冥雪高举起神农尺,神农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了所有的人和神兽,治愈着大家的伤势

有神农尺在,大家不必紧张了

幸亏有阿雪和神农兽在,大家才能平安无事……但是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可高兴的,问天他……
铁心看着问天昏迷的的姿容,垂下眼眸紧缩眉头,与魔将的大战险中获胜本该喜悦,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一仗表面上是获得了大战的胜利,但实际上大家损失惨重,仅仅是击杀了狂地劫和凶破军,略微占了上风,最后还是魔将撤退大家捡了个便宜,而且如今武勇和百里龙几人昏迷不醒,问天更是生死未卜

会有办法救问天的,但还不是这个时候,我们先进元首殿面见一下这里的高官

逸郎说的不错,办法总会有的,我们先进元首殿吧
南宫逸那浑厚的声音响起,在不知觉中给了大家信心,他提着那柄龙腾剑直指元首殿的大门,回首与玉燕对视了一眼,此时,北冥雷、西门孝扶昏迷的问天几人到女娲星船的休息室后折返了回来,大家登上元首殿前的台阶,看向元首殿的镀金大门,大门中间是四色锁扣,那大门紧闭大家想尽办法都无法打开

我们没有匹配四色锁扣的钥匙,怎样才能进入元首殿呢?

我想我们已经有这把“钥匙”了

东方阁主,你说的是团结之力?

好,众神兽变身,团结之力
伴随着问影的一声大喝,大小太虚、十方明亮、神舞、惊邪等一众神兵兽接连变身,形成了七彩的光芒,紧接着是一阵凤鸣,凤凰也融入了那团光芒,最后在场所有神兵兽的力量与影子天晶兽结合,这一次是以影子天晶兽为核心凝聚“团结之力”,炫彩的光芒四射,那股团结之力袭卷而去冲破了紧闭的元首殿大门,大门敞开,炫彩的光芒散去,一众神兵兽又现身在大家面前,问影朝南宫逸点了点头率先冲进了元首殿,其他人紧随其后,大家一同进入了元首殿,经过一条狭长的阶梯大家终于到了元首殿的内部大殿,但见大殿内文武百官分两列站立,任人喊叫也似木偶般无动于衷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像……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咦?女娲神石?
问雅惊呼一声,大家闻声望去,问雅的女娲神石竟然凭空而现,悬于半空,绽放着炫彩的光芒,女娲神石闪烁着,突然一束光芒射出照耀在文武百官的身上,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女娲神石不再闪烁,又与问雅融为一体,再看文武百官都已经恢复,他们宛若做了一个梦尚且不知现在的状况,一个官员见有多数陌生人和神兽在场便站出来问道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带着神兽进元首殿?
说话的是一位女官,她穿戴十分雍容,着一件华丽的红袍,头戴一顶毡帽,看神情不怒自威,她和玉玄国王是亲兄妹,虽是一介女流但位高权重,颇具谋略,官拜执政亲王,执掌玉玄国机密,是文武百官之首

贵国上官,且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玉燕把事情告诉众人

原来如此,感谢你们施以援手,拯救了玉玄国数千万苍生黎民
执政亲王很快消化了玉燕所说的,便做出了安排,执政亲王暂代国王行使王权,统摄全国,吩咐士兵悬榜安民,玉玄国的元首城护城禁军再组,代替欺压良善的魔兽军团,行走在帝都的街道上护卫百姓的安全,至此玉玄国才真正拜托阴霾重现光明,她又设宴款待了大家,是夜,一轮皓皓明月当空,映衬着夜空星光灿灿,可谓是月明星稀,两抹虹流划破天际飞向远方,似流星斜坠,又有机械轰鸣,却是高速飞行的女娲星船和大禹龙舟,前行的方向正是玉龙国,原来宴会后玉燕便告别了执政亲王,连夜赶赴玉龙国,为设法救问天,也为重整旗鼓讨伐天尊和天魔两大魔头,女娲星船的一间休息室, 少年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看他的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低垂的眼睫毛紧锁,他的额头敷了一块湿毛巾,被褥是翻开的,他身上的衣物被脱去,光洁细致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床榻旁一盆清水端放在地上,粉发的少女前后忙碌着,将手中的毛巾放入水中浸湿清洗,复又拿出来拧干,替那少年擦拭身体

问天,你快点醒来吧,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有,我想再听一次你叫我刁蛮公主
虽然魇魔离开了问天的身躯,但是问天的意识仍没有恢复,铁心看着问天回想起了问天和大家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情形,泪水自她脸庞滑落,滴在手背上,忽地问天抽搐了一下,他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

问天,你怎么了?问天,你不要吓我啊,阿雪,阿雪……你快来呀
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阴风瑟瑟寒气逼人,问天在这里已经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想办法离开,但这里好像永无止境任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这里的温度很低,他被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这时一道暖阳射来让他身心畅快,他站起来继续前行找寻出口

铁心,你别急,问天他没事,神农尺能暂时安抚问天,只是……

只是问天的意识好像被困住了,所以始终醒不来
北冥雪垂下了手,一道光芒闪过,神农兽落在北冥雪身旁接过话,北冥雪拍了拍铁心的肩膀安慰着她,铁心则倚在北冥雪身侧哭泣不止,铁心平日里十分刚强但这一刻脆弱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一夜终究是无眠的,北冥雪放心不下铁心便陪伴在她身边一整晚,这一夜,姐妹两人同心照顾问天,问天的情况仍是时好时坏,次日,东方微微露白之际,剧烈的轰鸣声唤醒了沉睡的人们,人们探出窗外望向空中,神圣的气息拂过,吹散了人们内心对于天灾的恐惧,女娲星船和大禹龙舟自天边飞速离去,最终停在了元首宫的广场上,当先几个侍卫便向玉凤汇报,玉凤听闻高兴地亲自出宫相迎,元首宫的一间客室内,不大的屋子此刻集满了人,问天已被背进来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嘴唇皲裂渗出血丝,额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发丝凌乱地搭着,铁心站在一旁不忍直视,捂着嘴小声哭泣着

妹妹,问天他这是怎么了?难道连神农兽也无能为力吗?
玉燕神思恍惚半晌才回神,简单向自家姐姐说了一下在玉玄国和魔将的交锋,以及问天脱离魇魔附身后的状况,闻言玉凤把目光投向问天,眉头紧皱,神情变了数变,她曾在古籍中读到过十二魔将的能力,魇魔的附身术她也有所了解,问天现在的情况算是“后遗症”她复又开口说道

妹妹,神农兽确实无法唤醒问天被魇魔压制的意识,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进入梦境才能唤醒问天了

玉凤元首,请您告诉我该怎么进入梦境,我要去唤醒问天

铁心,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进梦境救问天
铁心率先反应过来,走到玉凤身边仰头看向她,那红肿的双眼甚是瘆人,随后问影也摩拳擦掌,好兄弟有难,他怎能袖手旁观,最后你一言我一语声声“救问天”响遍屋子,玉凤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又看向问天,神色变得凝重

问天知道大家对他那么关心一定很高兴,不过梦境承受不住你们这么多人,只可两人同去,问雅拥有净化力量,铁心和问天关系极好,我想她们一起进入梦境唤醒问天的几率会高点

那我呢?我想两个女孩子进梦境会不会有危险,还是换我和铁心去吧

不,净化力量会是关键,问雅必须进入梦境,而问影,你是在场武功最好的,在铁心她们进入梦境后,你负责保护她们还有问天的身体不受干扰,否则不但问天醒不来,铁心和问雅也会被困在梦境中,一会儿我和妹妹一起运用女娲力量开启通道,到时,你们躺在问天身边与他手拉手便能进入梦境,切记,半个时辰后无论有没有唤醒问天的意识你们必须都得找到方法回来,否则你们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问影点了点头,倒不在纠结,玉凤当即和玉燕手拉手,全身的女娲力量释放出来,在床上结成了一个特殊法印,随后两人松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显然刚才消耗了她们不少女娲力量,铁心和问雅互换了一个眼神,走到床边躺在了问天左右两侧与他手拉手,悄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当铁心和问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漆黑一片,死寂沉沉的恐怖气息使得周边毫无生机,寒冷逐渐蔓延至全身,两人冷地直剁脚,想起此行的目的两人颤颤巍巍地在黑暗中摸索,由于太黑她们根本看不起路,似乎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铁心姐姐,哥哥的梦境太黑了,我试试净化力量,看能不能让这里亮一点,净化力量
问雅伸出右手,伴着手镯和脖子上吊坠的闪烁,净化力量遍布四周,效果不大,光线只是微微亮了一点,就在两人有些沮丧的时候问雅的右手闪过一丝亮光,一盏油灯凭空出现在她手上,那油灯如酒盅一般大小,铜质,上大下小,下面是铃铛样底座,中间则是由两道旋纹隔开,上面连接着盛油的灯碗,碗底制有一个圆形小坑用作插灯芯,此刻是点燃的,油灯灯光摇曳,照亮了面前的路

油灯?怎么会自己冒出来?

应该是梦境中的“引魂灯”有了它我们找到问天应该会方便一些,时间紧迫,我们行动吧
问雅看着手中的油灯不知所措,铁心低头沉思了一会,道出是引魂灯,两人拿着灯按照指引前行,走了几步却不再感觉冷,都惊讶于这灯的奇效,而现实中玉凤见无异样便大家下去休息,徒留问影和北冥雪照顾问天三人,北冥雪走到床边替三人掖好被子,又替问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

阿雪,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铁心她们,问影,你也坐下休息会儿吧
问影点了点头,也想坐下歇息,就往窗边的桌椅旁走去,此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却是南宫逸提着龙腾剑进得门来,见两人在屋内皱了皱眉,也不搭话,径直走向床边,抽出龙腾剑劈向北冥雪,北冥雪心下一惊往旁边一闪躲过攻击,南宫逸趁机又把剑刺向床上的问天,见状问影纵身一跃,一把扯住南宫逸的手

爸爸,不能伤害问天啊
南宫逸浓眉倒竖,用力一转手,提着龙腾剑刺向问影,问影眼疾手快,侧身躲过,挥起左拳打向南宫逸,近到身前突然停住,左手佩戴的绿珠护腕黯然失色,南宫逸招招毙命,又挥剑斩向问影胸口,问影急平仰身体,龙腾剑自他前胸划过,南宫逸借机飞身跃起,借着桌椅蹿向窗外,逃之夭夭

他不是爸爸,阿雪,你快去告诉大家有人行刺,天影兽,我们快追,不能让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