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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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龙游天下之前世缘,今生续

包拯大胆王鲨,事已至此,你还不从实招来

王鲨对,就是我放的甘遂,我就是不想看着她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样子,她刘雨嘉害死我的亲生母亲,凭什么还要霸占她的位置,更可恨的是她竟然还生了一个女儿来和我争夺父爱,于是我开始盘算如何杀死我的继母,后来我又觉得让她生不如死岂不更痛快?那次小妹生病让我意识到机会来了,我偷偷买了甘遂,放在汤药中一起熬制,我那妹妹一开始还觉得苦不肯喝,多亏了我那疼爱女儿的父母啊,好劝歹劝让她继续喝,她强忍着身体不适喝着毒药,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大人,我那继母应该感谢我饶她不死

王虎气得冲上前,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

王虎王鲨,她是我们的妹妹啊,你怎么忍心?

王鲨她不是我的妹妹,不是

王虎对着王鲨的胸口就是一顿乱锤,他愤愤道

王虎王鲨,小妹从小最喜你了,她总是黏着你,母亲给她买好吃的,她也总是要留着和你一起吃,我怎么要她都不给,这些你都忘了吗?她连死前嘴里喊着的都是二哥啊,你这个畜生

刘雨嘉已泣不成声,王免也气得胸口发闷,他在门口喊道

王免包大人,你铡了他吧,就当我从没有生过这个孽畜

包拯看着满脸悲伤的二人,怒拍惊堂木

包拯王鲨,你亲生母亲淳朴善良,为救你继母重伤致死,你却杀死继母的女儿,让你父亲和继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三位老人如此地伤心失望,你是何等地不孝,妹妹王霞黏你,爱你,连临死之前都在念着你,作为兄长,你不但不护她,疼她,反倒害她性命,你是何等地不仁,如此不孝不仁之人,不铡你,天理难容,来人啊,狗头铡伺候

四个衙役把狗头铡抬到王豹面前,看见那铡刀,王鲨吓得尿了一地,连忙求饶道

王鲨包大人,饶命啊,草民知错了

包拯慢慢起身,手持令牌

包拯开————铡

王朝,马汉把王豹搭上铡口

包拯

张龙按下狗头铡开关,把王鲨给铡了,话说太康县有一穷书生,名叫张生,此人自幼丧父,全靠母亲王锦澜做些女红将其抚养长大,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王锦澜因日夜赶制女红,患上了严重的眼疾,眼睛几乎不能视物,偏偏又得了痨病,日夜咳嗽,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转,急得那张生是抓耳挠腮,这日,孝顺的张生正一勺一勺地喂母亲喝粥,王锦澜劝解道

王锦澜生儿,解试将近,你万不可因为为娘的病分心啊

王锦澜说着说着就开始剧烈咳嗽,张生轻抚她的后背

张生娘,您看您都咳嗽成这样了,孩儿怎能安心读书呢?那科举考试哪有娘的身体重要,孩儿可以三年之后再考的

那王锦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推开张生

王锦澜你这孩子,如今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吗?你忘了你爹临终前的嘱托了吗?

张生孩儿当然记得,爹临终前让我一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

王锦澜那你还不去读书

张生

张生来到书房,他随手拿起一本孝经开始大声朗读,但他心中甚是悲戚,

张生【母亲缠绵病榻,身为儿子却不能近前伺候,他将书重重地摔在几案上】读这《孝经》有何用?

话音王锦澜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清脆的女声

王香生哥

说话之人正是城北王奎家的独女王香,王奎和张生之父张达在年轻时义结金兰,后又为张生和王香指腹为婚,两人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自张达去世后,张家家道中落,那王奎有些嫌贫爱富,便想悔婚,他千方百计地阻拦两人见面,甚至以死相逼,仍然阻挡不了两人私会,张生对这声音甚是熟悉,他忙到院子里迎接

张生香香,你怎么来了?

张生说完他还看了看王香身后

张生你出来没有被你爹发现吧?

王香我跟我爹说要出来买点胭脂水粉,他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但我猜到他肯定会派人跟踪,所以我和飘儿先到了城中一胭脂铺精心挑选了很久,那跟踪之人看着我俩并无异常,就走了,我这才有机会偷偷溜到你这里来,怎么样,我聪明吧?

张生聪明,我的香香最聪明了

不愧是青梅竹马,王香仅凭这一句话就听出了张生的不对劲,她担忧地问道

王香生哥,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啊?

张生还不是因为我娘的病,我说要侍奉她,她死活不愿意,还告诫我现在要把读书放在第一位

自记事起,王锦澜就对王香甚是疼爱,如今见她病成这样,她心中不免悲痛,王香思索许久,忽的心生一计

王香生哥,我来侍奉伯母吧

张生先是欣喜,尔后又失落道

张生香香,你别开玩笑了,你连出门见我都费劲,怎么能每天来伺候我娘呢?

王香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认识一位女红师傅,到时候我可以假借向她学艺的名义出门

张生那女红师傅会帮你隐瞒吗?

王香生哥,其实那女红师傅是个苦命人,年轻时曾被父母棒打鸳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她深知其中的苦楚,如果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她,她一定会答应的

张生这才放心,他紧紧握住王香的手,感激道

张生香香,那就辛苦你了,等我功成名就,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

王香羞赧地点头,一头钻进了张生的怀里,张生抱着娇软的王香,心中暗自庆幸

张生【多亏有她在,否则自己怎能专心读书?王香心想今日既已过来,干脆帮着干一些舍务琐事】

王香生哥,我去帮你们浣洗衣物吧

张生辛苦你了

王香熟门熟路地来到王锦澜的屋内,准备搜罗些换洗衣服,王锦澜见是王香,心生欢喜道

王锦澜香香,你怎么来了?

王香坐在床沿,轻声道

王香伯母,我来看看你啊

王锦澜好孩子,难为你还惦记着我,不过,你爹同意你来看我吗?

王香他当然同意啊,伯母,我爹还让我给您带来了好多补品呢

王锦澜一听很是欣慰,王奎倒也没有真的对张家见死不救

王香伯母,那您先好好休息,我去帮您浣洗一些衣物

王锦澜看着懂事的王香,满脸堆笑道

王锦澜那就辛苦我们香香了

话说这王香虽从小娇养,却没有大小姐脾气,干活也甚是麻利,不一会儿,攒了几天的脏衣服全都被洗干净,整齐地晾在麻绳上,王香又拿出自己买的鸡,为他们母子炖了一大锅喷香的鸡肉,香味飘进书房,张生的肚子开始叽里咕噜响个不停,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来到厨房

张生香香,你这做的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王香我炖了一只鸡

说着,她就掀开锅盖,张生看着翻滚的汤汁,焦糖色的鸡块,更加忍不住了

张生香香,我能尝一块吗?

王香伸手拍了一下张生的手

王香还没做好呢

张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王香看了眼天色,依依不舍道

王香生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鸡一刻钟以后就可以出锅了,你千万要看好时辰

张生我记住了

王香看着张生满脸失落的模样,顿觉有些好笑

王香瞧你这样儿,我明天不是还过来嘛

王香说完就离开了,两人辞别后,王香悄悄来到胭脂铺,只见月儿还在那假模假样地挑选胭脂呢,王香突然拍了拍她的后背,飘儿惊得回头

飘儿小姐,你吓死飘儿了

王香非常感激月儿的相助,大方说道

王香飘儿,你看上哪个了?本小姐我全都买给你

飘儿真的吗,小姐?那,我要这个,还有那个,我还想要一对耳环

王香没问题,掌柜的,把刚才她说的那些都给包起来

王香又指着面前的这堆胭脂,道

王香这些我也要了

掌柜

掌柜的乐不可支,没想到都要打烊了,还来了笔大生意,付了钱,王香和飘儿来到王宅的后门,悄咪咪地来到自己的房间,不曾想,打开门,里面却坐着自己的父亲,王香战战兢兢,迈着小碎步来到王奎面前,行礼道

王香

王奎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买的胭脂呢?

王香连忙从丫鬟飘儿手中拿过来一包袱,解开道

王香爹,您看,我今天买了好多胭脂呢,都是时下流行的

王奎只瞄了一眼胭脂,便挪开了眼睛

王奎你今天就只去了胭脂铺吗?

王香上前挽着王奎的胳膊,撒娇道

王香对啊,爹,那么多样式呢,我总得精挑细选吧?

王奎那就好,香儿,你可千万别背着爹去见那张生啊

王香不会的,爹

王奎看了眼天色

王奎走吧,该吃晚饭了

王香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

王香爹,您先去,我把这些胭脂放好后就过去

王奎点头,带着管家王福往院子里走去,走远后,王奎问王福

王奎今天小姐确定只去了胭脂铺吗?

王福是的,老爷,派去的人在那盯了很久,都没见她们出来,他赶回来给我汇报后,我又让他回去继续盯着,没发现任何异常

王奎那就好

飘儿靠于门框,偷偷地观察着王奎和王福的一举一动,待他们走远后,她开心道

飘儿小姐,老爷和王管家已经走远了

王香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停下收拾胭脂的手,贴于椅背道

王香刚才真是好险啊

飘儿满脸担心地问道

飘儿那小姐明天还要去张家吗?

王香去,为什么不去?

飘儿可是小姐,咱们今天已经买了胭脂了,明天再找什么借口出去啊?

王香将飘儿叫到跟前,把今日和张生商量好的计策说与她听

飘儿厉害啊,小姐,这招肯定好使

王香忙捂住秀儿的嘴,责怪道

王香小点儿声,你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飘儿连忙噤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王香来到大厅吃完晚饭,便急匆匆回去休息了,第二日一大早,王香来到王奎屋外请安,王奎见状甚是欢喜

王奎香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王香爹,女儿已长大成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知礼数了,以后我每天早上都会来给您请安的

王奎连连道好,他见王香还站在原地,便问道

王奎香儿可是有事和爹说?

王香爹,我想去婉悦坊学女红

王奎你之前不是死活不愿意学吗?

王香爹,女儿如今已到出阁的年纪,若以后到了夫家,女红一窍不通,岂不惹人笑话?到时还不是丢了您的脸面?

王奎高兴得直拍大腿

王奎你这丫头,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了

王香爹,学女红可是个功夫活,要好几个时辰呢,我中午就在婉姐姐那吃吧

王奎好,飘儿,你可要好好服侍小姐

飘儿放心吧,老爷

两人坐上马车,前往城东李婉处,车夫是王奎特意安排的,说是怕路上发生意外,实则是监视王香,毕竟那张生也住在城东,婉悦坊

王香婉姐姐

李婉正在教授一众女子刺绣,见是王香,心生欢喜

李婉你这丫头,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王香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婉姐姐,我想和你学女红,你收我这个徒弟吗?

李婉盯着她看了许久,觉得她好像没有在开玩笑

李婉你是认真的?我记得你之前可是死活都不愿意学女红的?

王香上前,附在李婉耳边,悄悄说道

王香婉姐姐,咱们借一步说话?

李婉点头,对着徒弟们说道

李婉你们先绣着,一会儿我过来检查

众人

王香婉姐姐,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啊?

李婉你这个孩子,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说吧

王香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李婉,李婉惊讶道

王香你这是让我帮着你欺瞒你父亲?

王香瞬间戏精上身,满脸委屈道

王香婉姐姐,现在离解试考试只有两个月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生因为母亲的病耽误科举大考啊

李婉看着满脸愁容的王香,又想起自己年轻时惨痛的经历,最终还是妥协了

李婉也罢,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香什么条件?

李婉你每天必须在我这学够两个时辰,至于如何分配时间,我不管

王香啊?还真要学啊?

李婉香儿,我虽答应帮你掩饰,但是我也要对你负责,我可不想你出嫁后什么都不会,砸了我这婉悦坊的招牌

王香好吧

李婉就从刺绣开始学吧

王香好,不过,婉姐姐,我是和外面那群姑娘们一起学吗?

李婉不,我单独教你

王香她们不会有意见吧?

李婉笑着拍了拍王香的肩膀

李婉她们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单独教你,她们管不着

王香婉姐姐,你比一般的男儿还要霸气呢

李婉你叫我什么?

王香这才回过味来,连忙行礼道

王香徒儿王香,见过师父

李婉这才对嘛

李婉领着王香来到一间小小的绣房,指着绣针和绣线道

王香咱们先从穿针引线学起吧

王香耷拉着脑袋,回道

王香好的,师父

两个时辰之后,王香迫不及待地扔下针线和绣布

王香师父,我可以走了吧?

李婉忙劝道

李婉别急,香儿,我这里有一身下人衣服,你换上以后再出去,待会儿我会寻一个跟你身形相像之人,装扮成你的模样在这里练习刺绣,再让飘儿站于一旁守着,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王香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话说,王香穿着李婉准备的下人衣服悄悄地从后门走了出去,许是过于思念张生,她脚下不禁生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来到了张生家

王香生哥

张生听到王香的声音,扔下手中的书卷就往外冲,他一把拥住王香,激动道

张生香香,没想到你真的出来了

王香我王香一向说到做到

张生那女红师傅答应帮你了?

王香嗯,条件是我每天得学上两个时辰的女红

张生深知王香自小不喜女红,满脸心疼道

张生委屈你了,香香

简单的几个字瞬间让王香转悲为喜

王香生哥,为了你和伯母,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的

说罢,王香便将张生赶至书房读书,自己则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洗衣做饭,又为王锦澜熬制汤药,她端着药来到王锦澜屋内,轻声喊道

王香伯母?

王锦澜缓慢地睁开眼睛,说话有些有气无力

王锦澜是香香啊

王香是我,伯母,您该喝药了

说着便舀了一勺,又用嘴吹了吹,才送到王锦澜嘴边,王锦澜却摇头不肯喝,王香只得将药放至一边

王锦澜香香,我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喝再多的药都没用的,还白白地浪费钱

王香眼圈泛红,劝解道

王香伯母,您这是说什么傻话呢,生哥还想着考取功名后好好孝敬您呢

王锦澜握着王香的手,问道

王锦澜香香,实话告诉伯母,你是不是喜欢生儿?

王香害羞地点头,听到王香亲口承认,王锦澜甚是开心

王锦澜香香,生儿的心思我这当娘的比谁都清楚,他甚至曾和我发誓此生非你不娶

王香听得是心花怒放,也顾不上那些世俗礼数

王香伯母,香香此生也非生哥不嫁

王锦澜激动地直说好,之后却有些犹犹豫豫,似是有话要说

王香伯母,有话您就直说吧

王锦澜香香,伯母怕是大限将至,看不见你们拜堂了,你,你,你现在能喊我一声娘吗?

王香虽决心非张生不嫁,但这还没拜堂呢,这声娘她实在是叫不出口,王锦澜见王香迟迟不开口,满脸失望

王锦澜算了吧,香香,是伯母失礼了,你————

王香

王香还是喊了出来,总归自己都要嫁给张生,早喊晚喊都是一样的,此时的王锦澜已然泣不成声,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王锦澜

王香最终还是逼着王锦澜将药喝下,待她熟睡后才来到书房

张生香香,我娘睡了?

王香看着张生一言不发。张生起身,走到王香面前,问道

张生怎么了,香香?

王香扑到张生怀里,小声说道

王香生哥,刚才咱娘说她大限将至,我好怕啊

张生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忙确认道

张生你说什么?咱娘?

王香娇羞地点头,张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张生香香,你当真决定嫁给我这个穷书生?我本想考取功名之后再去你家提亲——

王香捂住张生的嘴,深情说道

王香生哥,我要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功名

张生香香

这对苦命的鸳鸯紧紧相拥,不舍分开,如此一连几日,王奎和车夫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只是那王锦澜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愈来愈重,有一日甚至咳出了血,吓得张生抱着王香哭了好久,这日,王香和丫鬟秀儿刚行至王奎的屋门口,就见管家王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

王福老爷,张生的母亲死了

王奎有些意外

王奎死了?

王福是的,老爷,听说是张生早上给母亲送饭时发现的

王香冲到屋内,拉着王福的胳膊确认道

王香王管家,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王福小姐,我没有骗你,此刻张生正为母亲准备后事呢

王香听后如五雷轰顶,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她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父亲王奎

王香爹,我求求您了,您让我去看看生哥吧

王奎看着如此失态的女儿,呵斥道

王奎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了岂不惹人非议?不许去

王香爹,当初您和伯父义结金兰,后两家又指腹为婚,亲上加亲,伯父去世后您不想信守承诺也就罢了,如今素来待我甚好的伯母去世,您也不准我前去吊唁,您就不怕街坊邻居说您不仁不义吗?

王香的话让王奎陷入了沉思,他最终还是答应了王香

王奎好吧,你且先过去,我稍后就到,你休要和张生眉眼来去

王香点头,和飘儿坐着马车就往张生家赶去,她远远地就望见张生家中都挂满了白布,那飞舞的白布中间坐着一脸悲痛的张生,王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王香生哥?

张生见是王香,登时抱着她开始嚎啕大哭

张生香香,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孤儿了,再也没有娘了

王香生哥,你还有我,还有我,嗯?

张生一会儿乡亲们该来吊唁了,我们还是不要表现得如此亲密

王香嗯,我爹一会儿也过来

张生听是王奎也要过来,忙起身,走到离王香八丈远处

张生那我们更得小心了,千万不能被他看出破绽

乡亲们陆陆续续地过来吊唁,对着张生自然是好一顿安慰,让他一定节哀,又看到王香站立一旁,说道

路人这是香香吧?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也不枉费张母那么疼你

王香弯腰回礼,俨然是张家的儿媳妇,王奎进来时看到并肩站立的两人,并没有多想,毕竟他和张父是结拜兄弟,她过来帮忙也是理所应当,吊唁过后,他满脸哀戚地看着张生,贤王奎贤侄要节哀,以后有何难处尽管告知与我,我一定倾囊相助,香儿,这阵子你就多往这跑着些吧

王香是,爹

周围的乡亲听后无不赞叹王奎的仁义,一连几天,王香皆是一早就赶往张家,下午很晚才回来,王奎虽有意见,奈何自己已当众允诺王香,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嘱咐王香一定要安分守己,不可做出逾越之事,丢了王家的脸面,半月之后的某日,王香带着丫鬟飘儿又准备去张家,却被王奎拦了下来

王奎香儿,以后你就别去张家了,这半个月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王香没有反驳自己的父亲,她乖乖地回道

王香好的,爹,那我今日就去婉悦坊吧,只有那些繁琐的女红才能让我不那么悲痛

王奎看着一脸悲戚的王香,心中有些不忍,便说道

王奎去吧,王福,派人送小姐过去

王福是,老爷

王香来到婉悦坊,一见到李婉就开始嚎啕大哭,那李婉虽忙于教习,又和张生无甚关系,倒也听人说起过张生母亲病故的事,她看着痛哭流涕的王香,心似针扎

李婉香儿,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也许就会好一些

王香听后哭得声音更大,许久,才抹着鼻涕道

王香师父,您知道吗?当着张生的面我都不敢哭,怕他看见后心里更加难受,无心读书,不过,刚才哭了这么一大通,我已经好多了

李婉捏着王香软乎乎的脸蛋道

李婉那就好,香香,今日你就别学习女红了,赶紧去我屋里拾掇拾掇自己,一会儿可别让张生看了破绽去

王香谢谢师父

王香又开始了之前偷偷摸摸和张生见面的日子,不过少了王锦澜,她倒是轻松不少,无非是洗衣做饭,拾掇屋子,余下的时间王香皆是陪着张生读书,好一对让人艳羡的鸳鸯,又过了一个月,张生马上就要前往开封府参加解试,王香头靠张生的肩膀,依依不舍道

王香生哥,你这一去怕是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吧?

张生此次解试我势在必得,中举后,我想着一直在开封府内待着,待春闱大考放榜后再归来,这样不但能省下不少时间读书,还能节省许多银两

王香那你岂不是要半年之后才能回来?

张生重重地点头,王香一时悲伤不已,旋即又语出惊人道

王香生哥,我们拜堂吧

张生听后是目瞪口呆

张生香香,这怕是不妥吧?一则我尚未提亲,于礼不合,二则,如今我这样落魄,你爹他断然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王香生哥,你可知近日我爹已经在给我物色合适的人选?

张生他察觉到我们的事了?

王香想必是之前伯母葬礼,我每天都往你这跑,周围人多眼杂,他听到了一些风声

王香看张生仍是一脸犹豫,便嚷道

王香生哥,难道你想半年之后归来,看着我嫁作他人妇吗?

张生当然不想

王香那你还等什么?

张生便拉着王香来到院中,跪于中央,双手合十道

张生天上父母敬听,儿张生今日与香香结为夫妻,以天地为媒,以己身为礼,倘若他日高中,亦不负于她

王香娘,女儿今日与生哥结为夫妻,望您原谅女儿自专,自小生哥便疼我爱我,女儿不想嫁给父亲所喜之纨绔,只想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望您保佑生哥科举高中,我和生哥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两人深情对望,紧紧相拥,当日便行了周公之礼,第二天,张生就离开了太康,前往开封参加科举了,半年后,殿试放榜之日,天下学子们皆早早地来到放榜地点,有的焦急地等待着,有的紧张地祈祷着,张生亦是满心期待。他想起自己三年前遗憾落榜,不甘心的他返乡后发奋图强,挑灯夜读,最终以解试第一名的成绩取得了参加省试的资格,后又闯进了殿试,这一次,他是志在必得

路人皇榜来了

人群中有人高喊道,张生用尽平生最大气力,才挤到皇榜跟前,只是,令他失望的是,他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人群中有人用肘碰了他一下,安慰道

路人不要气馁,回去继续努力读书,三年后定能高中

张生谢谢你啊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所住的客栈,收拾好行李后就离开了开封城,话说那张生日夜兼程,不敢耽误分毫,只是,离太康越近,他的心中越发不安

张生香香,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几日后,张生终于抵达太康县,他一放下行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王奎家,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王宅内外,都挂满了白布,连门口的仆役也都穿上了白衣,张生暗道不妙

张生【该不会是王员外死了吧?】

他连忙上前问道

张生小哥,请问这家是谁去世了?是王员外吗?

家丁听后猛地推开张生,骂道

家丁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老爷活的好好的呢,你这是咒他死吗?

张生心里咯噔一下

张生【不是王员外,难道是香香?】

他思来想去,除了王奎,也只有王香之死才会有如此大的阵仗,张生颤抖着声音问道

张生不会,不会是你们家小姐吧?

家丁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张生听后瞬时瘫软在地,口中喷出一大片鲜血,在空中翻滚着,最后洒在了地面上,他艰难地吐出了四个字

张生怎么可能?

那家丁是王奎新换的,并不认识张生,见他如此悲痛,就又补充了一句

家丁我们小姐前几日上吊自杀了

说完他便目视前方,像个木头人,张生缓了一会说道

张生我是你们老爷结拜兄弟的儿子张生,我能进去探望一下你们老爷吗?

家丁顿时像换了一个人,怒道

家丁老爷说了,谢绝一切客人来访

张生心中起疑,趁其不备便想往里冲,不料却被家丁推倒在地

家丁你这人,都说了不能进去,还硬往里闯,再不走,我就告你私闯民宅了

张生这才死心,强撑着身子回到自己家中,他回想起临行前王香对自己的嘱托,还有他们之间那美好的温存,一切恍如昨日,如今却阴阳两隔,张生仰天哀嚎道

张生老天爷,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突然,张生听见有人叩门的声音,他一开始并不想理睬,只是那人甚是执着,似乎不见开门不罢休似的,他迈着如铅重的步子,来到门口

张生这大晚上的,谁啊?

张生一边抱怨着一边卸下门栓,却发现是熟人

张生飘儿,怎么是你?

飘儿看见张生似是见了救星

飘儿张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生听见此话甚是不解

张生怎么回事?

他又看了眼门外,见四下无人

张生进来说吧,飘儿

飘儿一进屋,便开始大哭,张生见状甚是着急,他急于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生飘儿,你先别哭啊,你快告诉我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飘儿似是水做的,眼泪连绵不绝,许久以后,方才停止了哭泣,她深呼一口气,一五一十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了出来,原来,自张生离开之后,王奎就开始搜集全县青年才俊的信息,他千挑万选,选中了一位叫李盛的公子,那李盛并不是什么青年才俊,身上也无功名,更可恨的是他妻妾成群,荒淫无度,是那窑子里的常客,张生听后非常生气

张生王员外竟然忍心将香香托付给如此不堪之人?

飘儿还不是看中了人家的万贯家财?

张生我可怜的香香就因为不肯嫁,上吊自杀了?她怎么这么傻啊

飘儿却满脸凝重,她自小服侍王香,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自杀的,她对着张生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飘儿张公子,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小姐死的前一晚上,老爷特意把我支开,说要和小姐单独谈谈,但是我没敢走太远,悄悄地躲在屋后偷听,一开始还很正常,后来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争吵,好像还说什么药,具体我也没听太清,之后我就看见老爷神色慌张地走了出来,还派人在门口把守,不让任何人靠近,第二天一大早,就发现小姐上吊自杀了

张生也意识到不对劲

张生飘儿,你说的对,香香的死绝对有问题,你刚才说的药,是什么意思?

飘儿眼神却开始闪躲,慌张道

飘儿没,没什么

张生见状焦急万分

张生飘儿,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快说啊

飘儿知道这件事不应瞒他,遂低声说道

飘儿小姐她,她,她怀了你的孩子,那晚我听到的药很有可能是打胎药

张生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气血上涌,又喷出几口鲜血

张生我可怜的香香,还有那未见过面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就想往外走,却被飘儿一把拦住了

飘儿张公子,这么晚了你去哪?

张生我要去县衙状告王员外,我要让他为香香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儿偿命

飘儿县衙?你与王家交好多年,难道不知王员外和李县令是知交好友吗?

张生你说什么?

飘儿我也是才知道的,小姐死后的第二天,我就前往县衙报了案,没想到李大人只草草看了一眼尸体,连开棺验尸都没有,仅凭勒痕就断定小姐是自杀,最后还说了一句,‘本县与王员外相交多年,深知他的为人,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张生这可如何是好啊?

飘儿你可以去开封府找包大人

张生听后立刻就要往开封府去,飘儿忙劝阻道

飘儿张公子,天色已晚,你刚又吐了许多血,不如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开封府吧

张生这才觉得口中腥味甚重,四肢绵软,便没有再坚持,月儿既已将事情说清楚,也不好久留

飘儿张公子,我先回去了,老爷明日见不到我会起疑的

张生见她仍要回王宅,担忧地问道

张生之前你去县衙报案,他竟然没有为难你?还允许你住在王宅?

飘儿为难?他怕是心里在感谢我还了他清白,堵了那悠悠众口

张生心想也是,飘儿这一告正好阻了那些流言蜚语,张生只嘱咐飘儿一定要小心,万不可将今日二人见面之事泄露出去,送走了飘儿,他回到屋内,躺在曾和王香温存的床上,一时又悲痛不已,哭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飘儿一回到王宅,好巧不巧,偏被起夜的管家王福看见了

王福飘儿,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飘儿我去小姐的坟前了

飘儿说完还大声哭了起来,看上去甚是悲痛,王福只当是飘儿太过悲伤,忙安慰道

王福好了好了,知道你和小姐感情好,只是,以后千万不要这么晚出去,这深更半夜的,万一遇到歹人就糟了

飘儿忙不迭地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坐在妆奁前,看着王香为自己买的胭脂和口脂,低声哭诉道

飘儿小姐,飘儿好想你啊,你放心,飘儿和张公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飘儿真的很想放声大哭,只是如今她身在王宅,危机四伏,万一被府内有心之人听了去,被王奎知道了,自己的小命怕是会不保,飘儿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虽无声,眼泪却未减半分,她怀抱着胭脂和口脂,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入睡的前一秒还在自言自语

飘儿小姐,张公子明日就要去开封府找包大人为你申冤了

张生第二日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懊恼地扇着自己的脸

张生让你睡到如此之晚,忘了你的香香了?

他连滚带爬地下床,拿起昨日尚未来得及打开的行李,就往开封府赶去,刚走到城中,就见前面一队伍浩浩荡荡地过来,队伍中有人举着两个牌子,上面写着,“代天巡狩”,“开封府

张生开封府?莫不是包大人来了?

张生忙拉着一围观者的胳膊问道

张生老乡,麻烦问一下,这来的是哪位大人啊?

那个老乡瞥了一眼张生,似是有些嫌弃

路人你没看到开封府和代天巡狩那几个字吗?这除了开封府的包大人还能有谁?

张生真的?

路人怎么,难道你有冤屈要申?

张生没有接话,转身便往队伍跑去,边跑边喊道

张生冤枉啊,包大人

展昭将巨阙剑举过头顶,示意队伍停止行进,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来至张生跟前,问道

展昭你是谁?有何冤屈要申?

张生晚生之妻王香和那未出世的孩子无故身亡,还请包大人为晚生主持公道

展昭点头,来到包拯轿前,禀报道

展昭大人,有一书生拦轿喊冤

包拯何事?

展昭他说妻子和尚未谋面的孩子无故身亡,求大人为他主持公道

包拯带他回驿馆

展昭是,大人

众人只见张生,背着包裹,跟着包拯走了,突然,人群中有人说道

路人诶,那不是张生吗?他何时娶了王香为妻?又何时与她有了孩子?

路人B我可没听说王员外办过喜事啊

路人不会是两人私订终身吧?

路人B这未婚先孕,真是伤风败俗

围观的王福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议论,连忙赶回王宅向王奎禀报

王福老爷,出大事了

王奎正在悠闲地品茗,好雅致全被打断了,他训斥道

王奎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王福老爷,张生拦了包大人的轿子,说要为小姐申冤,他,他,他还提到了小姐那未出世的孩子

王奎听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王奎你说什么?包大人?哪个包大人?

王福老爷,当今世上还能有几个包大人,当然是开封府的那位啊

王奎放心,不会出事的,王福,打胎药你可处理干净了?

王福处理好了,老爷,小姐屋子里药碗的碎片我都打扫干净了,熬药的锅我也扔了,药铺掌柜我也给了他一大笔封口费,保管包大人查不出任何东西来

王奎那就好

突然,王奎眉头一蹙,似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王奎张生昨日方才回到太康,他是如何得知香香怀有身孕的?他又怎知香香之死另有蹊跷?

王福猛地拍了一下脑门道

王福老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我起夜,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飘儿,我当时还问她,这么晚去做什么了,她说是给小姐上坟去了

王奎听后怒拍大腿道

王奎上坟?谁会大半夜的去上坟啊,这你也信?

王福也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连忙道歉道

王福都怪小的愚钝

王奎怒哼一声,继续分析道

王奎香香怀孕的事只有你、我和飘儿三人知道,你我断不会主动提起此事,自寻死路,唯一的可能就只有飘儿了

王奎越想越生气,他苦心积虑隐瞒的事竟被王香抖了出去

王奎王福·,你去·····

王奎在王福耳边说了什么,另一边,包拯刚落轿,就见太康县令李琼正笑嘻嘻地等在驿馆门外,李琼终于等来包拯,忙上前行礼道

李琼下官李琼,参见包大人

包拯一向不喜应酬,如今也不得不违心应付他

包拯李大人,免礼

李琼谢包大人,包大人,下官已在县衙为您安排好居住之地,还请您移步

包拯斜了一眼李琼,回绝道

包拯本府还是住在驿馆吧

李琼想抓住这个巴结包拯的机会,正想上前继续说服,却被展昭拦住了

展昭李大人请回吧

李琼只得作罢,若琳看着恹恹离去的李琼,笑道

蓝若琳猫猫,你说大家都知道包大人刚正不阿,不喜应酬,他还过来自讨没趣,真有意思

展昭他也不过是想赌一把罢了,万一大人接受了呢?

蓝若琳怎么可能?

公孙策回头看着两人,催促道

公孙策你们两个不要再聊了,咱们得赶往花厅,听听那书生的冤情

三人疾步来到花厅,包拯坐于上位,公孙策、展昭、若琳站于包拯两侧,王朝马汉则守在门口,张生跪道

张生晚生张生,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拯张生,此处不是公堂,你且起来回话

张生谢包大人

张生起身站于中央

包拯张生,方才你拦住本府的轿子,可是有冤要申?

张生是的,大人,晚生之妻王香,还有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子,无端身亡,还请包大人为晚生主持公道

包拯具体如何,你且详细说来

张生将自己和王香之事,飘儿的怀疑,以及县令李琼的草草结案一一道来,包拯听后大怒

包拯岂有此理!事关人命怎可如此草率?

公孙策却听出了一些端倪,追问道

公孙策这么说你和王香是私相授受,没有经过那王员外的同意?

张生回包大人,晚生与王香指腹为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家父死后,家道逐渐中落,晚生又无功名在身,王员外便想毁约———

蓝若琳所以你们就瞒着她爹拜堂成亲了?

张生点头,又说道

张生半年前家母因病亡故,遗愿就是我和香香能够成亲,更何况王员外一向嫌贫爱富,晚生又岂能看她嫁与那些纨绔而无动于衷呢?

三人听后甚是唏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公孙策心中已有了自己的推断

公孙策大人,想必是那王员外逼着自己的女儿堕胎,好嫁给那纨绔李盛做妾,最后却失手将其杀死

包拯此事还不能妄下结论,焉知不是王香性格刚烈,不肯嫁与他人,故而上吊自杀?

张生不会的,包大人,香香虽生性刚烈,但她已有身孕,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她绝不会自杀的,更何况,事发前一晚,丫鬟飘儿还听到他们父女在争吵

包拯那她可有听清楚争吵的内容?

张生并没有

包拯见状有些于心不忍,忙安慰道

包拯张生,你莫要着急,本府稍后便会派人暗中查访,若你所说属实,本府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张生千恩万谢后,离开了驿馆

蓝若琳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若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之前途经的几个县都没有什么案子发生,她实在是有些无聊,包拯看着跃跃欲试的若琳,笑道

包拯公孙先生稍后和本府一起去县衙,展护卫,若琳,你们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到市井中查访,打探一下张生的人品秉性,尤其要弄清楚王员外是否真如张生所说,是嫌贫爱富卖女求荣之人

公孙策是,大人

昭琳是,大人

三人齐声回道,展昭和若琳分别带着王朝,马汉和张龙,赵虎去往市井调查,若琳和张龙,赵虎负责调查王奎,若琳机灵得很,对着张龙,赵虎说道

蓝若琳两位大哥,我们要不先找一个茶楼进去坐坐,喝喝茶?

张龙若琳,大人让我们出来查访,你怎么净想着喝茶?

赵虎是啊,若琳,咱们还是先干正事吧

蓝若琳两位大哥,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想喝茶吧?

张龙不是吗?

蓝若琳当然不是啊,你们想啊,咱们总不能从大街上随便逮着一个人就问王员外怎么样吧?估计咱们还没打听到呢,王员外就被惊动了

赵虎那怎么办啊?

蓝若琳江湖上有三种地方可以打探消息

张龙是哪三种地方?

蓝若琳茶馆,赌坊,青楼,咱们总不可能去青楼和赌坊吧,包大人知道了还不跟我们急啊

赵虎非常认同若琳的说法

赵虎也对,只是,去了茶馆就能打探出来吗?

蓝若琳两位大哥,现如今这太康县最大的事不就是张生拦轿申冤之事吗?茶馆里肯定会有好多人议论的

张龙对啊,若琳,还是你聪明

三遂来到太康县最大的一家茶馆

小二客官几位?

蓝若琳三位,给我们找个靠窗的位置

三人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又点了几盘点心,惬意地喝起茶来,果不其然,隔壁桌有一男子提起了这件事

路人你们听说没有,张生今日拦住了包大人的轿子,想为王员外之女王香申冤呢

路人B听说了,不过既然是申冤,他总有怀疑之人吧?难道是王员外?

路人怎么可能?虎毒还不食子呢

路人B这还真说不准,他要是真疼王香,也不会逼她嫁给李盛做妾了,李盛是什么人?他可是我们太康县第一纨绔,风流浪子,家里妻妾成群,那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若琳听着隔壁桌七嘴八舌的议论,气愤非常,她忙上前打听道

蓝若琳几位大哥,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其中一人问道

路人你是谁?打听这个干什么?

蓝若琳几位大哥不要多想,我只是听了你们刚才的话非常生气,天下真有如此狠心的父亲吗?

另外一人放下了戒心,回道

路人当然有,这可是我亲耳听一个在李盛府上当差的亲戚说的,他还说李盛第一眼就相中了王香的容貌,也不嫌弃她怀有身孕,只说要她把孩子打掉,到时自会给王家一笔丰厚的聘礼

蓝若琳这不是卖女儿吗?

路人谁说不是啊

若琳见已达到目的,结了茶钱,便拉着张龙,赵虎回驿馆复命了,展昭则带着王朝,马汉来到张生所在的村子,他和王朝马汉分头走访了许多村民,他们皆对张生的品性称赞不已,他们正想返回驿馆之时,却见一位老妇人来到他们面前,问道

老妇人你们是包大人的人吧?

展昭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老妇人,只见她虽已年迈,但举止雍容,显然是读过一些书的,便没有隐瞒

展昭是的,大娘

老妇人便邀请他们来到家中,还为他们斟好了茶,展昭忙双手接过

展昭谢谢大娘,大娘,您把我们叫进来,可是有话要说?

老妇人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哀伤

老妇人老身是有话要跟你们说,张生这孩子真是可怜,从小就没了爹,半年前又没了娘,好不容易拜了堂成了亲,妻子却一尸两命,与他阴阳相隔

展昭大娘,他们定会在天上保佑他的

老妇人王员外嫌弃张生没有功名,不肯信守婚约,张生知道后更加勤奋读书,三年前更是差点高中进士,今年虽也未高中,但那是被她娘的病所拖累,你说王员外为什么不肯多给张生一些时日呢?如今害得他二人阴阳两隔,还不知张生如何伤心呢

王朝和马汉也连忙安慰老妇人

王朝大娘,您放心,包大人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的

老妇人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展昭摇头,遂起身辞行,带着王朝马汉往外走,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回头问道

展昭大娘,你是如何得知他们已拜堂成亲的?

老妇人那天老身正好路过张家,无意间听到的,那些誓言连老身听着都颇为感动

展昭谢过老妇人,便离开了村子,包拯和公孙策在展昭和若琳走后便来到了县衙,李琼还以为包拯是想通了,决定住在县衙,忙上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李琼包大人是不是觉得驿馆不舒服,想要住在县衙?

包拯李琼,前几日王家丫鬟飘儿可有来县衙击鼓鸣冤?

李琼听说了张生拦轿喊冤之事,自是不敢隐瞒

李琼回包大人,确有此事,不过经下官审理,她状告之事绝不属实,遂赶了她出去

包拯你是如何审理的?

李琼心一抖,遂将审理之事说了出来

李琼下官查看了王香的尸体,结合她脖子上的痕迹,认为她确是上吊自杀,又想着虎毒不食子,便没有采信那丫鬟的说辞

包拯糊涂,历朝历代,虎毒食子之事还少吗?幻羽琳的父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列子,为了第三者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毒手,要不是冰公主及时出手相救,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李琼吓得连忙下跪,认错道

李琼是下官糊涂,还请包大人责罚

包拯见他认错态度较好,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怒气便减了几分

包拯李琼,今日本府所问之事,你不可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王员外

李琼吓得满头大汗,忙回道

李琼是是是,下官绝对守口如瓶

包拯怒哼一声,带着公孙策离开了府衙,府衙门外一男子见状连忙躲了起来,生怕被包拯他们发现,王宅

王福老爷,老爷

王奎看着王福慌慌张张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

王奎又怎么了?

王福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

王福包,包,包大人,他,他去县衙了

王奎县衙?他怎么会去县衙?知道他和李大人谈了些什么吗?

王福小的特地问了李大人,李大人只说是包大人查问公务,并无其他

王奎李大人前脚刚从驿馆出来,后脚包大人就又去了县衙,依我看,他绝对不是去查问公务的,王福,你去找那药铺掌柜,记住,要……

王奎又在王福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王福立刻就离开了王宅,驿馆里,展昭和若琳正坐在公孙策的房内焦急地等待着,突听王朝来报

王朝展大人,若琳,大人和公孙先生回来了

展昭和若琳听后连忙起身,赶往花厅

蓝若琳大人

展昭包大人

包拯展护卫,若琳,你们此行可有何收获?

展昭大人,我和王朝马汉去了张生所在的村子,村民们都对他评价很高,说他孝顺仁义,勤奋好学,有朝一日必会高中进士,光耀门楣

包拯颇为赞同他们的说法,点头道

包拯本府果然没有看错他

展昭想起了那位老妇人,又说道

展昭大人,我们出村之时碰见了一位老妇人,她告诉我们,张生和王香拜堂之时她正好路过,听到了他们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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