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宣神谙  星汉灿烂 

朱雀火祭(中)

星汉前传:九阙谙云霁

竹帘滤过的日光在茶案上碎成金箔。

宣神谙的禁步撞在茶馆门槛上,碎玉声惊醒了午后困倦。

袁霁的折扇在案几轻叩三下,檀香混着松烟墨的气息便漫过来。

袁霁看着宣神谙发间的玉簪子,青玉流光映着他紧抿的唇线。这簪子晨间刚别进宣神谙发间,此刻倒成了他解不开的九连环。

阿桓(青年)
阿桓(青年)

主君,真要等到酉时?(第五次擦拭佩剑)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尹正则倒沉得住气。(指尖绕着茶盏打转,青瓷映着窗外的朱雀旗)

宣神谙垂眸数着禁步璎珞,七宝琉璃撞在杏色裙裾上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忽地将茶盏推过来,盏底磕着案几"嗒"地一响)尝尝雪芽,掌柜说是用去年腊梅雪煮的。

宣神谙(常服3)

五兄惯会糟蹋好东西。(故意用团扇遮了半张脸,扇面《璇玑图》的经纬线恰好隔开他视线)

宣神谙(常服3)

晨间他借着戴簪扶她腰肢的触感还灼着后脊,倒比这六月天还熬人。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喉结动了动,茶盏"咔"地扣在案上)阿桓,去问问掌柜......

画外音
画外音

西市走水了!

街面忽然炸开尖叫。

阿桓(青年)
阿桓(青年)

(指着西市方向惊叫)主君快看!

众人扶窗望去,浓烟如黑龙腾空吞噬流民营,热浪掀起的纸钱灰里混着焦糊味。

阿素
阿素

(急急扯宣神谙衣袖)主君女君,尹家来人了!

……

锦缎摩擦声混着银铃脆响,尹家婢女隐蝉拦在楼梯口,石榴裙摆绣着朱雀纹。

隐蝉
隐蝉

袁祭酒,我家主上候您多时了。

她指尖捏着鎏金拜帖,火漆印却是倒扣的——是战书。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脚步未停,腰间环佩撞出清越声响)劳烦转告尹兄,袁某改日......

隐蝉
隐蝉

(突然抬高声量,丹蔻指甲划过拜帖)那些流民早该清理了。主上说,您若执意要救这些蝼蚁......(斜睨着呛咳的乞儿)龙骧营埋在尹家的钉子,今夜可要成灰了。

阿桓闻言顿住了,可袁霁……

他转身时衣袖带起的风扑灭一盏油灯,青烟在他眉间凝成阴翳。

阿桓(青年)
阿桓(青年)

(急得跺脚)主公!尹治那边......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阿桓。(解下外袍浸入水缸)记不记得去岁饥荒,我们在昆阳救的流民?

阿桓(青年)
阿桓(青年)

记得!

宣神谙撕下裙裆浸在水缸,湿布掩住口鼻时触到簪头玉兰簪。她闻言指尖一颤,仿佛透过如今的袁少明,看到昆阳之战时,这个祭酒肩扛粮袋穿行在灾民中,后颈被晒得通红,却将最后半囊水让给中暑的老妪。

火场传来梁柱坍塌声,袁霁忽然转头看宣神谙。朱雀旗的影子掠过他眉眼,将那份藏了三十年的温柔切成两半。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神谙可愿同往?

……

火舌舔舐茅草屋顶,热浪裹挟着粟米焦香。浓烟里火星坠在《孙膑兵法》帛书上,燎穿"围师必阙"四字。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神谙!(声音混在爆裂声里,像前世雪夜叩宫门的回响)

宣神谙将纨素披帛浸入陶瓮,冷水激得腕间赤玉跳脱叮当——瓮底竟沉着未化的凌阴冰鉴!

隐蝉
隐蝉

(锦履碾过焦糊的竹简)袁祭酒可想好了?(她踢开挡路的破陶罐)这些黔首的贱命,可换不来龙骧营三千铁骑。

阿素
阿素

(攥紧宣神谙襦裙)娘子看!

东南巽位坍陷的梁柱下,妇人以脊背为盾护住襁褓。婴儿哭声透过《焦氏易林》残页传来,渐如游丝。

宣神谙疾步踏过焦土,绣履烙出洛书九宫纹——阳翟城依太乙遁甲而建,生门当在东北艮位。

宣神谙(常服3)

五兄!(袁霁肩背微僵)取坎位七瓮玄冥,克离宫祝融之灾!

宣神谙(常服3)

袁霁玄色深衣翻卷如鸦羽,露出缚有铜臂鞲的小臂。陶瓮击碎时激浪如虹,泼灭朱雀方位的火墙。

隐蝉
隐蝉

(鲛绡掩鼻冷笑)祭酒欲效颍川荀氏收买人心?可惜尹氏朱雀旗已插满兖州!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转身,眼底映着冲天红光)我倒是想知道……(指节敲击盆沿发出铮鸣)尹氏先祖在鸿门宴上说的"与民更始",如今倒要作"焚民膏肓"了?

隐蝉
隐蝉

(笑声像毒蛇吐信)袁祭酒果真菩萨心肠!(锦帕掩鼻退后半步)只是这乱世,菩萨都自身难......

热浪掀翻最后半堵土墙的刹那,宣神谙摸到妇人腕间缠着的八卦铜钱——竟是龙骧营暗桩!

婴孩啼哭声中,袁霁挥剑斩断横梁,火星溅在他束发的玉冠上,熔成血色的璎珞。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阿素带人从生门出去!(将襁褓塞给宣神谙时,掌心有道新添的灼痕)阿桓速拆兑位木栅!!

他指挥若定的模样,与前世调度六部赈灾时重叠。袁霁反手劈开火幕,玄色深衣在热浪中猎猎如旌旗。

火场东侧突然传来巨响。

宣神谙循声望去,见袁霁竟用断木生生劈开墙板。天光漏进来的刹那,他回身接住摇摇欲坠的老者。

素来整齐的鬓发散落几缕,倒比平日端方模样更鲜活。

待到抬出最后个伤者,日头已西斜。

……

宣神谙靠着焦黑的槐树喘气,忽觉腕上一紧。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伤着了?

宣神谙抽回手,却见他也满手血泡——方才徒手扯铁钉留下的。

宣神谙(常服3)

为何不去尹府?(扯断袖口给他包扎)两军和谈......

宣神谙(常服3)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忽然低笑,惊起檐角白鹦鹉)得民心者才能活命!尹正则若真恼了,此刻早该乱箭齐发。

远处传来暮鼓声,朱雀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再说——(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宣神谙掌心)救火时我发现个秘密。

宣神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灾民营外围竟整整齐齐摆着二十个水缸,缸底还残留未化的冰碴。

宣神谙心头突跳,晨间入城时确实见过尹家运冰车。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尹琼霄既要试我们的仁心......(起身抖落衣上灰烬,残阳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我偏要教她知道,民心才是保护阳翟城最好的火种。

朱雀台的钟声恰在此时响起,第一簇圣火照亮夜空。

袁霁伸手要扶宣神谙,他却瞥见暗巷里闪过银甲反光——那制式分明是尹家军。

宣神谙(常服3)

其实你早安排好了?(拍开他的手自己起身)说什么塞翁失马......

宣神谙(常服3)
袁霁(常服3)
袁霁(常服3)

(捡起烧焦的折扇轻摇,凤目里跳动着火光)神谙可知,最好的谈判时机......(扇骨忽然指向朱雀台最高处)是等对方先坐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