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密室里,黑暗犹如实质化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林夏扑来,将她紧紧包裹。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梁缓缓爬行,每一寸肌肤都因这彻骨的寒意而战栗。
林夏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被困在笼中的困兽,双眼在黑暗中慌乱地扫视,脚步踉跄地四处摸索着出口。
她的双手疯狂地在墙壁上乱抓,粗糙的墙面磨破了她的指尖,丝丝鲜血渗出,可她却浑然不觉。
“出口,到底在哪里……”林夏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死寂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突然,一抹微弱的光从角落里折射过来,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尤为醒目。
林夏的心猛地一颤,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朝着光源奔去。
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本陈旧的日记,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像是被岁月遗忘的秘密。
林夏颤抖着双手将日记捧起,借着那极其微弱的光线,努力辨认着上面已经泛黄且模糊的字迹。
日记的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易碎,每翻动一页,都仿佛能听见历史沉重的叹息。
“这……这是妈妈的日记……”林夏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日记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刺痛她的心。
日记中详细记载了二十年前圣心孤儿院那令人发指的罪行。
当时,孤儿院的某些负责人,被贪婪和欲望蒙蔽了双眼,与一个神秘组织狼狈为奸,在这原本充满爱与温暖的孤儿院里,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非法人体实验。
他们把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当作随意摆弄的实验品,妄图研制出一种能够肆意控制人类思想的邪恶药物。
“这些恶魔……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林夏愤怒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月牙般痕迹,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林夏的母亲,一位勇敢而善良的女性,在偶然间察觉到这个惊天阴谋后,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试图阻止这场人间悲剧。
然而,她的反抗却激怒了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他
们残忍地将她杀害,用最冷酷的方式,让正义的声音永远沉默。
“妈妈……”林夏悲恸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滑落,一滴一滴打湿了日记的纸张。
而自己,竟然就是当年那场惨绝人寰实验的幸存者。
“原来,我一直想知道的身世真相,竟然如此可怕……”林夏喃喃自语,心中的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
为了彻底掩盖他们的滔天罪行,这个神秘组织丧心病狂到了极点,在孤儿院蓄意制造了一场熊熊大火。
那冲天的火焰,仿佛恶魔的巨口,无情地吞噬着一切,他们妄图让所有的罪恶都在这场大火中灰飞烟灭。
可是,即便如此,仍有一些无辜的小生命,在这场火灾中不幸消逝,他们的生命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刻,成为了罪恶的牺牲品。
“那些孩子……都是因为他们……”林夏悲痛得几近窒息,心中的恨意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熊熊燃烧,无法遏制。
而近期发生的那些女性失踪案,竟然也是这个邪恶组织为了继续他们的疯狂实验而精心策划的。
林夏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被重锤击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惨,命运对她竟是如此的不公。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巨响,密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强烈的光线如利剑般射进密室,刺得林夏睁不开眼。
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一片空白,以为是幕后黑手终于现身,要来结束她这满是苦难的一生了。
“林夏!”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与关切。
林夏费力地睁开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陆沉。
“陆沉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夏又惊又喜,眼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满心的疑惑。
陆沉周周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到林夏身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急:“林夏,你没事吧?我可算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