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藏毒案

审讯室

“赵凯的安眠药，是你放的？”

“不是！”老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我只是改了巡逻记录，让他们有时间处理现场”

“赵凯是周明显亲手害的，我后来才知道……我想收手，可他拿我女儿威胁我，说要是敢报警，就让医院停掉化疗……”

他从兜里掏出个录音笔，颤抖着递过来：“这是周明显威胁我的录音，我……我一直想找机会交给你们，可我没勇气……”

你按下播放键，周明显阴狠的声音传出来：“老东西，别跟我耍花样，你女儿的病历我可都攥着呢……”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张局站在门口，眼眶泛红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市局刚批了救助基金，你女儿的治疗费，局里帮你想办法”

老郑愣住了“张局！我……”

张局的声音沙哑，“错了就是错了，法律不会因为你有苦衷就网开一面，但你还知道保留证据，没彻底糊涂”

老郑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站起身，把照片轻轻放回他怀里，踌躇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郑叔好好配合调查，你女儿那边，我让我妈去看看”

走出审讯室，覃词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杯热奶茶

他没问里面说了什么，只是把奶茶往你手里塞“张局说，让你别往心里去”

你吸了口奶茶，甜腻的味道压不住喉咙的涩

你想起父亲牺牲那年，老郑跑前跑后帮着处理后事，说“以后我就是你半个爹”

“他会怎么样？”你轻声问

“滥用职权，包庇罪，”覃词的声音很低，“但有立功表现，或许能轻判”

办公室里，尹歌正红着眼圈给老郑的女儿找最好的血液病专家，洛怀潇在查周明提到的“医院内线”，许亦辰对着电脑屏幕骂骂咧咧——他在查周明显转移的资金，想看看能不能追回给老郑女儿治病

你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尹歌的发梢上，落在洛怀潇敲键盘的手指上，落在许亦辰皱起的眉头上

手机响了，是江屿川：“你放心，别急，我托人问了，老郑女儿的配型找到了，在骨髓库”

你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指尖的钢笔还带着余温，就像老郑曾经的关心，终究是真的

“队长，”覃词走过来，手里拿着个饭盒，“我妈做了红烧肉，给你带了点”

你接过饭盒，打开盖，香气漫出来

你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眶有点热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就像老郑，他犯了错，该受惩罚，可那份为人父的绝望，却让人没法硬起心肠

“吃饭吧”你把饭盒往大家面前推了推，“吃完了，还有得忙”

尹歌第一个伸手，筷子碰到碗沿时，你听见她小声说：“等这案子结了，我们去看看老郑的女儿吧”

“好啊”洛怀潇应着，往她碗里夹了块肉

许亦辰也抬起头，眼里没了刚才的戾气：“我让我女朋友炖点汤，她最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