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临时住处,后用加密线路联系队里:“对方给了部工作机,已交由技术队监控”
“知道了”覃词的声音带着担忧,“你自己……小心”
“嗯”你挂了电话,刚想卸妆,手机响了
是江屿川:,【赵凯的尸检有新发现,他指甲缝里有微量的特殊合金粉末,和那批雕塑的成分一致】
你立刻回拨过去:“有没有可能是接触雕塑时留下的?”
“可能性不大”江屿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粉末里混着机油,更像是接触过机械部件”
“对了,你那边……需要什么吗?”
“不用”你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有进展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你对着镜子练习“林晓”的表情——怯生生的,带点对金钱的渴望,又藏着点不安
直到敲门声响起,是覃词送来的追踪器,伪装成一枚纽扣
“队长,”他把东西塞进她手里,喉结滚动,“实在不行就撤出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你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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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城东仓库
你按照指示找到编号为73的货柜,里面放着个半人高的木箱,和海关查获的雕塑箱一模一样
你刚要搬,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动作挺快”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走过来,帽檐压得很低,“跟我来,‘三哥’想见你”
你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装作慌乱:“我……我就是来取包裹的……”
“少废话”男人推了你一把,“老板也在,表现好点,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被带上一辆面包车,眼罩遮住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眼罩被扯掉时,你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和上次抓捕钱行的那间很像,只是更大,角落里堆着不少盖着帆布的箱子
“林晓是吧?”一个瘦高个男人坐在铁架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正是“三哥”
他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和这环境格格不入,眼神锐利得像鹰
你立刻低下头:“是”
“听说你很能干?”“三哥”笑了笑,“王磊那个废物,差点坏了老板的事”
旁边的“老板”没说话,只是盯着你,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你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想赚点钱……”
“简单”“老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批货,今晚零点前送到码头,对接人会举着蓝色雨伞”
“办成了,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你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我……我能行吗?”
“三哥”踹了你一脚:“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被推出工厂时,你的后背已经沁出冷汗
你按了按衣领下的追踪器,快步走向面包车——零点的码头,显然是场鸿门宴,但这也是收网的最好时机
夜色渐深,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
你按照指示把货车停在指定位置,刚下车,就看见一个举着蓝色雨伞的男人走过来
“货呢?”男人的声音嘶哑
你指了指货车:“在后面”
就在男人转身的瞬间,你突然抬手扯掉衣领上的追踪器,用力扔向远处——那是信号弹的位置
几乎同时,四周响起警笛声,红蓝灯光刺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