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外，警车悄无声息地围了起来
你透过望远镜，看见工厂二楼的窗口有个模糊的身影，正是钱行
“准备突入”你低声下令，指尖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沉静如夜
废弃工厂的铁锈门被踹开时，钱行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二楼窗边，手机听筒还贴在耳边
听见动静，他猛地回头，眼里布满红血丝，看见你们举着枪走近，反而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发颤
“你们来了”他把手机扔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我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覃词上前铐住他的手腕，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钱行被押下楼时，路过你身边，突然低声说：“那些药是我放的，但这次……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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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钱行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手铐硌出红痕，他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跟薇薇从大一开始处对象，她想做主播，我就辞了工作帮她打理”
一开始挺好的，后来她为了涨粉，越穿越少，跟那些大哥搞暧昧……”
他的声音发紧，“我劝过她，没用”
“所以你就给她下镇静药？”你的笔在笔录本上停顿
钱行猛地抬头，眼里有血丝迸出：“我只是想让她睡好点！”
“她那时候天天失眠，又不肯看医生……谁知道会伤肝？”
他低头扯了扯嘴角，“后来她发现了，跟我吵得很凶，说要搬出去，还说要曝光我……”
“曝光你什么？”
“曝光我挪用她的钱还赌债”钱行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欠了几十万，她知道后要跟我分手，还要报警抓我……”
你抬眼：“所以你怀恨在心，长期给她下药，最后用鼠药杀了她？”
“不是！”钱行突然激动起来，手铐撞在桌沿上，“我承认我混蛋，我对不起她，但我没杀她！”
“那三百万高利贷是她自己借的，跟一个叫‘刀哥’的人，她想用这笔钱跟我彻底了断，还说要去整容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刀哥是谁？”
“我不知道他真名，只见过一次，是放高利贷的，听说手很辣”钱行的声音开始发抖
“薇薇死的前一天，刀哥的人来找过她，我在楼下听见他们吵架，刀哥说‘不还钱就等着收尸’……”
你的笔顿住了
这时，尹歌的消息传了进来：【队长，查到照片上的男人了！就是放高利贷的头目，外号刀哥，真名叫赵坤，有多次寻衅滋事前科，最近在邻市活动】
附带的照片里，赵坤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是周明宇那天的打扮风格
“赵坤和周明宇认识？”你立刻问钱行
“认识！周明宇经常跟刀哥他们一起打牌，”钱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周明宇上个月还跟刀哥借过钱，好像是生意上出了问题……”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覃词站在门口，朝你递了个眼神
你起身出去，走廊里，覃词压低声音开口“队长有发现，技术队在商薇薇的化妆品里发现了氟乙酰胺残留，特别是那支她常用的口红——和鼠药成分一致”
“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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