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
“我在公司应酬，好多人能作证！”周明宇说着，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不信你们查，我跟王总他们一直在一起”
尤柠盯着他的眼睛，没看出明显破绽，便让覃词记下证人信息：“我们会核实，如果你说谎，后果自负”
离开公司时已近凌晨，覃词看着你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说：“队长，要不先吃点东西？你从下午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你刚想拒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你无奈地笑了笑：“附近有面馆吗？”
路边的牛肉面馆还开着，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来看着就有食欲
吃到一半儿，你手机响了
“解剖有初步结果了，”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死者胃内容物里检测出氟乙酰胺，剧毒，常见于老鼠药”
“那杯气泡水里也有残留，但浓度不高，应该是掺入了其他东西”
你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确定是氟乙酰胺？”
“嗯，而且死者肝肾功能有长期损伤，像是……长期接触某种毒素，但这次剂量是急性致死”江屿川顿了顿，“你在哪？我送报告过去”
“不用了，我吃完面就回局里”你看了眼对面低头吃面的覃词，“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覃词抬头：“是江法医？”
“嗯，确定是中毒，老鼠药”你搅了搅碗里的面，“气泡水里有，但浓度不够，说明毒源可能不止一个”
“那会不会是……”覃词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抬眼：“想说什么就说”
“会不会是身边人做的？比如……那个吵架的男朋友？”
“有可能”你点头，“尹歌那边还在查商薇薇的社交账号，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回到局里时，天已经蒙蒙亮
尹歌和洛怀潇趴在桌上补觉，文件散落了一地
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见尹歌的笔记本上记着一个名字：钱行，商薇薇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经纪人，两人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你微微皱眉
这时 许亦辰从门外开门进来
“队长，你们回来了”
“嗯，这是一夜没休息啊，早餐在桌子上”
“钱行 是怎么回事儿？”
“死者的经纪人，也是室友，男性”许亦辰指了指报告里的一页，“我们查了死者的居住登记，这套房子是钱行租的，已经住了两年”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许亦辰的语气沉了沉，“我们联系不上他，手机关机，社交媒体也停更了”
“查他的行踪”
“交通记录，消费凭证全部都查，他肯定有问题”
尤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许亦辰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刚被吵醒的尹歌揉着眼睛坐起来：“队长，我凌晨查的时候，发现钱行和商薇薇的聊天记录很奇怪，上个月突然从天天联系变成几乎零交流，像是闹掰了”
洛怀潇递过一叠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而且我们在商薇薇的梳妆台抽屉里，发现了一张体检报告，肝功能异常，时间就在半个月前——正好是邻居听见吵架的那段时间”
你快速翻看着截图，最后发给商薇薇的消息是十天前：“有些事，做了就收不回了”语气透着股狠劲
“他有动机”覃词站在旁边分析，“如果商薇薇的肝损伤和他有关，那这次投毒很可能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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