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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度的悲痛和完成“尸检”后,她被带入绝密的监护病房,看到了浑身插满管子、但胸膛微微起伏的周海晏。
后面的篇幅,他用了大量笨拙却极其细致的描写,去写唐河清如何以法医的专业和超越法医的情感,配合医疗团队,一点点将周海晏从死亡线上拉回。
他写了昏迷中周海晏断续的梦境和潜意识挣扎,写了唐河清日复一日在他耳边说话,读案情报告,甚至骂他“混蛋”(看到这里,郑舒温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写了周海晏醒来后漫长的、痛苦的复健,写了他因后遗症不得不离开一线警队的失落,也写了他如何凭借惊人的毅力和智慧,转型成为顶尖的刑侦顾问和战术教官。
他避开了原著中那些过于黑暗和绝望的描写,用他所能理解的、带着理想化色彩的方式,去描绘两人如何共同面对创伤后遗症,如何重建信任和生活的希望。
他让周海晏学会了依赖和倾诉,也让唐河清展现了更多专业冷静之外的脆弱和温柔。
当然,其中不乏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的、属于王一博式的“浪漫”和“解决问题”的方式。
比如,他让康复后的周海晏,用特警的技能,在唐河清生日时,为她策划了一场“模拟案件现场破解”的惊喜约会(郑舒温看到这里,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
又比如,他安排周海晏用自己做实验,改良了一套适合有身体障碍人士使用的近身格斗技巧,并以此帮助了更多因公伤残的同行。
结局,他写得非常简单,甚至有些仓促,但字迹格外用力:“三年后的某个傍晚,周海晏终于甩掉了拐杖,虽然走得慢,但稳稳地,走到了在阳台看夕阳的唐河清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唐河清没有回头,只是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晚饭想吃什么?’她问。‘你做的,都行。’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灯火阑珊。窗内,一室温暖,河清,海晏。”
最后,他在末尾空白页,用比正文大一号的字,认认真真地写道:“温温,你看,故事是假的,但结局可以改。
我的意思是,不管真的假的,好的坏的,你都不用一个人难过。
我可能不会写故事,也不太会说话。
但如果你难过了,我就给你写一个新的结局,虽然可能不好看。
或者,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我去学,我去试试。
别哭了。——王一博
空气很安静,只有纸张轻轻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交错的、细微的呼吸声。
郑舒温低着头,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从最初的惊讶,到中间的忍俊不禁,再到后来的沉默,最后,停留在那几行简单却力透纸背的结尾和附言上。
她久久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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