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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收工时,天空骤然飘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洒在每个人的肩头,工作人员们纷纷喊着“哎呀,下雨了!”四处散开避雨。
王一博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拉住郑舒温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脱下外套,稳稳地撑在她的头顶。他的动作很自然,却又透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他将她半揽在怀里,步伐加快,朝着停车的方向疾步走去。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散发出温热的气息,呼吸平稳而轻浅,手臂环成一道弧线,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身体,像是在刻意维持着某种微妙的距离感。那股干净的雪松香气悄然萦绕在郑舒温鼻尖,让她有些恍惚,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乱了节奏。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似乎传递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而他低头时的目光,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
到了车旁,她稍稍用力推开他一步,双手把外套递还回去,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郑舒温suwen谢谢。
王一博不用跟我客气。
他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耳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他的视线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上,目光里满是心疼,却又夹杂着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温柔。
王一博“下次我会提前看天气预报。”
郑舒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想说些什么,比如别再对她这么好了,因为这一切并不值得;或者提醒他,自己永远无法给出他期待的答案。但最终,她只是抿紧了唇,将那些话吞回肚子里。
或许,是因为舍不得推开这份温暖;或许,是因为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心动;又或许,她只是害怕看到那个总是盛满柔光的眼眸,因失望而黯淡下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街灯柔和的光芒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驾驶座上的王一博忽然低低开口,声音里夹杂着几分试探和不确定:
王一博郑舒温,我是不是……很烦?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自嘲,又隐隐藏着一点紧张,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大人的评判结果。
郑舒温愣了一下,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见了他眼底深埋的忐忑与脆弱。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郑舒温suwen不烦。
其实,哪里会烦呢?甚至可以说,他的存在早已悄然渗入她的生活,令人上瘾,让人无法忽视。
王一博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比外面路灯的光还要亮堂几分。他知道,不能问更多,也不敢逼得太紧,于是只是继续专注开车,默默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与她相伴的时光。
日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过了整整一个月。
郑舒温再次看见门外手捧着一大束鲜花的王一博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开了门放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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